58、挑明 你是不是喜 ...
-
方枝盯着书，和周自横说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即使现在开始学习，有七叶简的局限，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有所突破。”
周自横问道：“你是觉得目前的情况不现实吗？”
方枝点头，道：“学习需要时时复习，据我所知你们做不到这一点。”
“我们会时时回看的。”周自横道。
自从陈如墨带她看了场荒诞的早市，她现在完全不相信有什么人能记得知识点，怕不是大脑自己骗自己。
“那你叫我回来干什么，既然你们自己就能搞定，还叫我干什么。”
周自横哑然，他虽然不认同方枝的说法，但他们确实难以在短期内完成，而且他肯定，以现在的情况迎敌不明智。
方枝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心里也很难受。
“叫我回来真的只是让我学这个吗？”方枝缓和了语气。
周自横抿抿嘴，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我做了个梦。”
他或许觉得自己的开场有点尴尬，说完之后，看着方枝的眼睛，问道：“你不问我做了什么梦吗？”
周自横：......
方枝：......
方枝：“做什么什么梦？”
周自横道：“我梦见你是从别的地方来这里的，一个没有七叶简的地方。”
方枝的手攥成拳。
周自横道：“我很好奇，我跟着你看了许多奇怪的东西，而且看见你别人孤立。”
方枝皱眉。
周自横看她表情不对，以为是自己说的她不高兴，急忙开口道：“不是，我不是说......”他卡壳了。
方枝趁此机会深呼吸两下，一脸假笑看着他，“你接着说。”
“我猜，你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然后被众人围观，后来你的老师叫你去......什么地方来着......我记不清了，后面就没有然后了。”
他有些歉意，这毕竟不是什么好梦。
方枝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白不白，但她现在后背出了一层汗。
“害，害梦而已，你做做就得了。”方枝说话都有点打颤。
周自横抓住她的胳膊，“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你生气了？”
方枝胡乱地把他推开，“你走吧，没事。”
周自横看她脸色不好，但不能强求，只道：“隔壁的院子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直接住。”
方枝撇嘴，道：“不是挪给别人了吗？”
周自横皱眉，“谁说的，这是我专门给你收拾的。”
他后知后觉，问道：“你不喜欢吗？”
方枝回错了意，不好对他冷脸，道：“这子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我安排。”周自横道，“你今晚先住，等明天我给你挪出去几株。”
方枝没有细究，她折腾了一天，晚上早早睡了。
第二天，周自横带着早点敲开了方枝的房门。
“知道你起得晚，我用盒子给你装回来了。”周自横把食盒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
方枝看着桌上各色点心，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熟悉的场景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回避的问题在这一刻被这碗白粥勾起来。
她盯着他忙碌的身影，长叹一声，“周自横，带这么多吃的回来，你什么意思啊？”
周自横头也没抬，很自然地说道：“怕你起晚了没饭吃，所以提前带一点回来。”
方枝沉默半晌，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咣当，一个小碟子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气氛。
既然话开了头，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她道：“我又不是傻子，不能总是坐着接受你的好。”
周自横在缓过最初的悸动后，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
“你说的对。”周自横沉闷的声音响起。
“你和我，不合适。”方枝冷静开口。
“你有什么用到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全力，但感情的事情，不行。”
周自横听完沉默下来，在窗边站了许久，之后把东西收拾好，转身离开。
方枝没有说话，没有挽留。
两人点到为止，那是成年人的体面。
两人没有冷战，吃过早饭之后，周自横领着方枝进了议事堂，里面零零散散来了不少人。
周自横来到清锋的面前，把方枝推出来，“师尊，这是方枝。”
方枝抬头扫过清锋的面容，将脸谱加载到脑海里，“长老好。”
清锋也在打量面前的这个姑娘，无疑是好看的，年纪不大，举止沉稳，他又看看自己的大弟子，两人......
周自横轻咳一声，清锋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方枝，柔声道：“姑娘不必多礼。”他简单地询问了一些日常，端着长辈的架子，方枝挑能说的一一做答。
眼看着说了好几句话了，周自横又咳一声，清锋忍着要踹他的冲动，还是刹住了话茬，他对方枝道：“一会儿站到我身后，听他们说什么，回去给我讲讲你的想法。”
方枝点头应是，两人站在了清锋的身后。她和周自横中间隔了条楚河汉界。
不一会儿，人三三两两的都到了，长老们齐聚一堂，身后站着的都是各家的大弟子，另外还有几个与众不同的人。
这是要......
方枝正对面就是白决明，二长老的大弟子。看见她看自己，还冲方枝一笑，方枝冲他点头。
他不是不想学这些吗？今天怎么还来了呢？
周自横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手上摩挲着储物戒，在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掰断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上头的大长老重咳一声，道：“都来了吧。”
他环视一圈，说道：“我就不寒暄了，大家也知道这两天老三出了点状况，上按照上次说的，这就是你们带的人？”
二长老开口，“师兄，基本上各个师弟的大弟子都在这里了，我们都听你安排。”
大长老点点头，“好，那就按我说的办，三天后，启程去魔界。”
简单定下来之后，长老们把各家弟子赶出去。他们在里面谈事，外面的孩子在谈自己的事。
白决明一出门便凑到方枝面前，盯着她上下打量，“出去快一年，果然是不一样。”
方枝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白决明看着方枝，嘴里啧啧连声，“看着你，我仿佛见看了山下的恐怖，看看，把咱们好好的美人磋磨成什么样了，都憔悴了！”他声音越来越高昂，惹得不少人看过来。
方枝赶紧后退一步，转过身，装作不认识他。
白决明道：“啧啧，你觉得你转过去别人就不认识你了？你还不知道吧，”他转到方枝对面，侧过身，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面基本上都是各个长老门下的大师兄，消息灵通的呢。”
方枝微微侧身，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其他人，确实不一般。
她悄悄问他，“他们都说些什么？”
白决明刚要开口，就被周自横横插一脚，“白师兄要是没事，我们就先行一步。”说罢拉着方枝就要离开。
白决明看见方枝的眼神，摆摆手。
只是在两人转过岔路口，白决明又出现了。
“谁说我没事了，我有事找她。”白决明一身白衣突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
他也不管这里到底欢不欢迎他，径自走在他们前面，“哎呀，我看着这所言非虚呀，这周大师兄果然是情根深种，被人甩了还能追回来，真是厉害啊。”
他在前面摇头晃脑的，方枝看着这样子真是欠揍。
不过她更好奇流言的内容。
“怎么传成这样？他们怎么都知道了？”方枝蹙眉。
“还能怎样？”白决明一身白衣飘然落到她身侧，“还不是咱们周师弟被人抛弃之后，刻苦修炼，在小试中力压群雄，夺得魁首，之后却在后山......哎呦！”
有根树枝直挺挺地插在白决明刚刚站的地方，“哎呀，怎么还不让人说。”
方枝挑眉，狐疑地在他俩之间来回扫视，周自横把她的头转向前面，“看路，好好走。”
白决明刚刚飘走这会儿又飘回来了，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问道：“我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闹矛盾了？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这感情的事要好好说开才行。”
周自横刚要开口，就被方枝的声音压回去了，她把话题掰回来，“就这些？再没说别的？没说什么来了一个狐狸精？”
白决明啧啧称奇，“真聪明，反正就是那些话，来来回回，这山上太平许久，好久没有这么新鲜的事情了，大家真是非常兴奋。”
以至于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拆解出数十个话本子。
方枝无所谓，她身上的非议还少吗，要是句句计较，她怕是早就气死了。
白决明脸上十分精彩，没想到周自横找到的这姑娘是个狠人，有些话他听了都忍不住想撕了那人的嘴，方枝像是早就猜到了会说什么一样。
周自横在旁边出声，“她还不是。”
白决明一下没听懂，“什么？”
周自横盯着他，“麻烦白师兄告诉我，都是谁在背后造谣生事，我一定好好和他交流。”
白决明以为他是要为方枝出头，看看是谁骂的她，便道：“就是大家乱说的，之后那些师弟便会约束门下弟子，责罚带头闹事的人，带他们来道歉，你不用担心，大家有分寸。”
周自横涼涼道：“不敢毁方姑娘清誉，云英未嫁的姑娘被你们说的这般难听，难道道歉就算了吗？”
白决明显然没抓到重点，“什么叫......”他瞪大了眼睛，“你们不是道侣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