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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初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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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告诉我你看见的是那俩马车!”
裴珩咬牙切齿的望着裴瑾,裴瑾谨慎的后退了两步,目光努力和裴珩平视。
瞧着裴珩脸色又黑了一个度,裴瑾语气生硬的开口,“我真不知道那是朝阳公主的轿撵,你这么生气干啥?”
裴珩无语嗤笑了一声,瞧着裴瑾还一幅死倔的模样,裴珩气的双臂抱胸,“你不懂不要乱瞟好吗?你知道那是谁吗?你在这给我追着看?”
看着裴珩有些压不住脾气的样子,裴瑾眉头皱起,上下打量了一下裴珩,试探的问出刚才就想问的问题“她不会是你欢喜的人吧?”
梆的一声,裴瑾捂住被敲的生疼的脑袋蹲在地上,面部扭曲裂着嘴抽气,裴瑾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生理上的疼痛,但效果甚微。
“君子之言,信而有征。”
裴瑾脸色瞬间红温,面上温热的躁的慌,瞧着裴珩转过身不愿再搭理自己,裴瑾自知这句话对裴珩过界了。
“你们这一会时间干什么了?”
裴玥从马车上下来,还在整理衣裙的时候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瞧着兄弟二人又红温了,裴玥不明所以,就一会时间能发生什么让二人这么生气,珩哥都被气的背过身不理裴瑾,这程度也太惊奇了。
裴瑾抬头瞧见裴玥那一幅看好戏的样子,面露无奈,“我出言不逊,惹恼珩哥了。”
“你不是每天都出言不逊吗,珩哥现在才回过神生气吗?”
裴瑾耷拉着望着裴玥。
一声轻笑从远处发出,裴玥皱着眉转头。
远处那人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通身泛着柔光,头顶发丝间光从缝隙中透过,印在他俊逸白皙的脸上好似蒙了一层珠光,通身珠白色的锦绣圆领大袖袍,腰间玉质革带将其身量分隔,肩背利落,少年气十足。
裴玥刚还有些生气,觉地偷笑的人一点都没有君子度量,连基本的避人私语都做不到,现在瞧着远处那小公子的模样,裴玥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裴瑾起身瞧着裴玥脸色曼妙了许多,瞥眼看向她瞧的方向。
裴瑾立即转身拉了一下身后的裴珩,裴瑾的手啪的一声被拍掉,裴瑾无法转过身来直接将裴珩掰了过来,点头示意他看远处那人。
“这不是那……”
“这不是什么?”
裴珂走进听见裴瑾兄弟人人低叹的语气,凑近问。
裴瑾眼睛睁的有些圆,看着凑近的裴珂,脑子疯狂转,该如何提醒裴玥不要花痴,尤其花痴对象还是和裴家有瓜葛的人。
“裴瑾在问我是否有心悦之人,我生气揍了他一顿,他在解释。”
裴珩错开身量将裴玥拦在身后,面对面笑着和裴珂说着裴瑾龇牙咧嘴的原因。
“哥你竟有心悦之人,是谁呀?”
裴玥听到立马从后面窜了出来,眼睛里全是对自家兄长居然有喜悦之人的好奇和惊叹,没有半分刚才的痴笑,裴珩眼神有些危险的盯着裴瑾,对于裴珂姊妹二人的好奇全部转化成对裴瑾的怒气。
裴瑾有些后怕,抬手有些防御的摆在胸前,瞧着越发威胁的眼神,裴瑾连忙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裴珂姊妹听着裴瑾的话,脸上那点笑全部掉了下去。
“你连……”裴玥刚准备吼裴瑾,想起来这里不隔音便收了尾声。
“你只需要知道,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就行,还有今后别直接在外面提不该提的人名,被人知道后比较麻烦。”
裴珂语调低沉几度压着声和裴瑾说这主意点,裴瑾抿嘴,眼神眨动频率大了几倍不止。
“明白,我必会谨言慎行今后。”
裴瑾当着三人的面保证,瞧着三人面色如此郑重,裴瑾心里留了几分好奇,或许回家后再问问他们为何。
裴珩眼神看了裴瑾好久,无奈叹息了一声,走到他身旁,“公主称为本只有帝女可用,太子之女一般品阶属郡主之列,她不仅出生之时便被赐封公主,还养在宫中居朝阳宫,比邻东宫,一言一行皆按皇孙规制培养,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传承?”
裴瑾这次是真开眼了,女皇再续版也是在这个时代体验了。
裴瑾好奇心真的按捺不住了,靠的裴珩越发近了,声音压的极低,“没有人反对吗?”
“皇孙这辈没有人能越过她。”
“可以直白点吗?”
“没人,还蠢懂了吗?”
裴珂被裴珩这句过于直白的话笑疯了。
裴瑾乖乖点头,明白了明白了,老皇帝后代堪忧。
那那个二皇子还如此嚣张,裴瑾脸色慢慢凝重起来,对呀有嚣张的资格呀。
裴瑾眼神冷冽的望着裴珩,二人彼此凝望良久,裴瑾有些迟疑的开口,“二皇子……”
“谨言慎行!”
裴珂与裴珩同时开口,双重音量将裴瑾的思绪拉了回来,抬头望着二人凝重的面色,裴瑾缓缓点头,他现在脑子真的是有些浑,难怪那天晚上祖父与伯祖父是那个神情。
裴瑾现在心思被乱成一团。
“关键点你知道后,所有的疑点便迎刃而解,你现在不需要自责和愧疚,需要的是解决他然后走出自己的路。”
裴珩眸色认真的望着裴瑾,看着裴瑾面色纠结模样,裴珩出言宽慰。
裴瑾抬头,望着裴珩温柔的眸色,裴瑾心思平静许久,慢慢有些感动,家人是走哪条路都会给指引和帮助的坚定基石。
裴瑾突然抬头,嘴角微抿,淡淡的呼了一口气。
“我挺不知好歹的,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简直可笑。”
裴瑾眸色湿润的看了看天空的颜色,常常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你不知道你的出现给了多少人希望。”
三人围着裴瑾,瞧着他神情失落,抬手搭在裴瑾肩头,看着自家这个欢脱的弟弟眸色湿润,三人心头皆是心疼,裴玥出声拉住裴瑾越发自纠的神情。
“没有你我不会想来春猎上搏一搏。”
裴珂眼神认真的直视着裴瑾,看着他眼底泛着的泪光,裴珂轻轻呼出一口气,郑重而严肃的双臂捧起裴瑾的头,温柔的搽拭掉泪花。
“我就是畏光,所以眼睛忍不住流泪。”
裴瑾眼神错来裴珂的注视,偏头解释。
“那我们给你挡光。”
风从远处来,好似鼓舞又好似喜悦地挑起裴瑾额前的稚发,像是在说,初心本善,既往不咎。
裴珩摸了摸裴瑾飘散的稚发,眸色温柔的望着裴瑾,像那天初遇,他一身青墨色稚袍眼神温润的和裴瑾对视一般,“我们知道你是何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