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与鱼》方云生

22、叶航的秘密 一个月

　　一个月后，毕业典礼的喧嚣已过。F4成员们都互相参加了对方的毕业典礼，并送花、拍照等，庆祝着这人生的重要节点。
　　离校的日子只剩下半个月，大家决定再聚一次，地点依旧是KTV。
　　包房里歌声依旧，但气氛似乎与往昔有些不同。
　　唱歌中途，叶航出去了很久，足足有两个小时。
　　“诶，我刚刚出去上厕所，看见叶航在外头夹娃娃呢！” 小文唱完一首歌，放下麦克风随口说道。
　　等叶航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毛绒娃娃。
　　“诶，叶航，这两个娃娃真好看！” 小文首先注意到他。
　　叶航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不易察觉的失落：“咳，外面的娃娃机爪子太松了，花了我两百块才抓到这两个…，我觉得两百块不贵，就是太坑了！”
　　叶航没立刻加入唱歌，而是默默坐在沙发角落，低头看着手里的娃娃，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思考什么。
　　轮到希雨唱歌时，叶航悄悄挪到了她旁边的位置。
　　他拿起其中一个娃娃，反复端详，又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娃娃的绒毛。内心仿佛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右手有些颤抖地拿起那个娃娃，身体微微倾向希雨的方向，嘴唇颤动，像是要说什么。
　　“叶航！到你了！下一首是你最爱唱的！” 小文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同时把麦克风塞到他手里。
　　叶航像是被惊醒般猛地一颤，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把那只刚拿起的娃娃，又轻轻放回了沙发原来的位置。
　　这一切细微的动作，被坐在对面的沈温尽收眼底。
　　沈温的心情瞬间变得万分复杂，有些被冒犯的生气，也有几分对好友这份笨拙心意的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
　　三个小时在歌声中流逝。聚会结束，叶航始终没能送出那只娃娃。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哎，这娃娃挺可爱的嘛。” 小文拿起沙发上其中一个娃娃看了看。
　　“来来来，你喜欢就送你一个好了。” 叶航故作轻松，带着点“嫌弃”的语气，随手把那个娃娃塞给了小文。
　　他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娃娃，犹豫了片刻，最终走到沈温面前：“喏，这个给你了。” 语气带着平淡和“释怀”。
　　几天后。
　　“你觉得叶航这人怎么样？” 沈温闲聊时问希雨。
　　“他啊？” 希雨想了想，笑了起来，“他有点傻乎乎的，哈哈哈，感觉挺逗。”
　　“好吧，确实有点。” 沈温也笑了，带着点吐槽的意味。
　　“不过有时候觉得他有点烦人，老爱打听我们的事，还总想给点建议什么的。” 沈温有点无语。
　　“哈哈哈，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希雨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懒得管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