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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校园文里觊觎主角受的阴郁小变态2 【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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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宿主……】系统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痛心疾首,【你就这样……遮回去了?!】
“嗯。”司盐走到书桌前,检查原主留下的“装备”
眼镜摘了看不清东西,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戴上,沉重的镜架压迫鼻梁,压得生疼。
他下意识想调整,视野却更加模糊。
“我的眼睛怎么了……”他喃喃抱怨。
【宿主啊】
【局里有规定,会把身体数据换成您的,但会保留一些原主的特征,这个世界原主给您留了…嗯…我看看…八…百度的近视?】
“可我不喜欢。”他低语,戴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闷气。
额前油腻的长发不时扫到眼角,带来阵阵痒意,视野也被挡住一部分。
他抬手,将那缕头发恶狠狠别到耳后。
【宿主?是不是眼镜戴着难受?头发也碍事?】系统小心翼翼地询问。
“嗯。”司盐坦然承认。
【那……要不把头发剪短点?】系统小心翼翼地提议,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剪短?可以。
他点头,目光扫过桌面,拿起了一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剪刀。
【等等,宿主】系统出声阻止。
【要不还是不要剪了】
司盐动作顿住。
【咱们突然改变太大,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不利于我们完成任务!】
司盐沉默了一瞬。
系统说的有道理。
“好。”他放下剪刀。
“但我有一个疑问。原主为什么不住宿舍,要单独租这地方?”他环视这破败、散发着霉味的小屋说道。
【呃……这个嘛……】系统快速翻动原著。
【嗯…很大概率是因为原主那些……嗯……偷拍行为被室友察觉或引起不满,最终被‘请’出了宿舍?】
司盐:“……”
他理解了。
这哪里是阴郁深情的病娇男配。
这分明就是行为鬼祟、人嫌狗厌的寝室公敌。
“明白了。”他语气平淡,接受了这个设定背景。
系统在脑内悄悄松了口气。
司盐忍受着头上传来的油腻感,看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系统像是想到什么,开始叽叽喳喳。
【宿主要不我们戴美瞳?】
【就是隐形眼镜。】
【比你现在的破眼镜舒服得多,任务之外咱们可以戴这个。】
司盐翻捡着原主的衣服,一套像样的都没有。
他收拾着行李箱,打算回寝室开始做任务了。
饶是司盐,也有些尴尬害怕的。
司盐拖着十分轻巧的行李箱,搜寻原主的记忆,找到寝室。
“咔哒”推开门,没人。
司盐将东西收拾好,牙杯、牙刷摆放在洗漱台上。
洗完澡后他回到了床位,拉上床帘。
原著里原主纠缠了主角受三年。
现在原主已经纠缠了一年了,所以他还要完成两年的任务。
而且他现在很穷,没有钱,再不赚钱他就会饿死了。
不然他可能是第一个饿死的穿越者。
——
司盐第二天是被吵醒的,一早就听到室友在吵。
“……他怎么回来了?”
一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是靠近门边的床位传来的。
“不是搬出去两周了吗……”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不自在。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啧,真是……麻烦。”
最后一句声音很轻,带着点认命般的烦躁:“算了,都小心点自己的东西吧。”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司盐躺在床帘后,有些落寞,他没有动。现在出去,只会让空气更加凝固,陷入难堪的沉默对峙。
他虽然习惯了直来直往,但面对这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声的排斥,也觉得……难受。
他静静躺着,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脚步声远去,寝室门被轻轻带上。
确认无人后,他才掀开床帘下床,动作依旧平稳,按部就班地洗漱、整理。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他能感觉到目光。
他忍不住拨弄头发把自己遮得更为严实。
当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时,原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的几人会突然停顿,眼神飞快地移开,或者干脆装作没看见他,但那份不自在和隐隐的议论氛围却像薄雾一样笼罩着。
“……就他?”
“嗯,听说昨天回寝室了……”
“……傅学长真是够倒霉的……”
“……离远点吧,感觉怪怪的……”
“…感觉他好臭…脏死了……”
零星的的词语片段飘进耳朵,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足以勾勒出原主在这片校园里的“名声”。
他目不斜视地走进食堂。
打饭时,他能感觉到排在他身后的人微妙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端着餐盘找位置时,几张有空位的桌子旁的人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或者加快吃饭的速度。
营造出一种“这里有人”或“不方便”的无声信号。
他最终在角落一个无人且光线稍暗的位置坐下,默默吃完了早餐。
食堂里嗡嗡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他吃完起身离开时,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带着审视、好奇,或者单纯的不喜。
他置若罔闻,径直走向教学楼。
教室里的气氛稍好一些,但当他走进门时,原本的喧闹声也瞬间降低了几度,一些视线投来,又迅速收回。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书本,仿佛周遭那些微妙的氛围与他无关。
下午司盐没有课,他在网上定制了一顶和原主发型相似的假发——遮住眉眼,符合原主的人设。
但出门“工作”时顶着原主那张不修边幅的造型终归是不好的。
一个干净整洁、至少不引人反感的形象更利于他的日常生活。
不说很去收拾,但至少人看着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才对。
司盐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理发店。
托尼看到他的发型都不由得愣一下:
得了,21世纪还有人搞非主流,不理解但尊重。
“师傅,麻烦把我的头发剪短一点,露出眼睛就可以了。”
随着长发一绺绺落下,理发师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也从最初的职业性专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镜子里的人,轮廓一点点清晰。
司盐的眼睛是典型的丹凤眼,很大很亮,妖冶迭丽,唇瓣总是红润润的,具体怎么描述就是看起来很好亲。
他其实对自己的相貌没太大的感想,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五官端正,只要不是不修边幅就行。
“小伙子儿,长的这么俊,干嘛要遮住?”
司盐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闲聊式的夸赞,只觉得是理发师职业性的客套。
半个小时后,终于剪好了。
司盐站起身付了钱,又将黑框眼镜戴上。
托尼老师看着又把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藏回脏兮兮的镜片后,惋惜地“哎”了一声:“小伙子,要不去戴副隐形眼镜?这么俊的娃子…”
司盐顿了顿“嗯,在考虑。”他应了一句,没有多解释,推门离开了理发店。
走出理发店,清爽的短发让他视野开阔了不少,但司盐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不是因为新发型,而是因为手机里刺眼的余额提醒。
十三块五毛。
原主留下的这点存款,别说支撑他当赚钱的启动资金,连维持基本生活都岌岌可危。
他快速翻查原主的记录。
兼职是有,但收入微薄,加上之前租房的押金和乱七八糟的开销,能剩这点已经算原主“节俭”了。
生存压力瞬间变得无比具体。
谢邀,再不赚钱,真得饿死在这了。
念头飞转,重操旧业?
他前世在危险地带穿梭,接触过不少灰色产业 ,一些特殊药物的制作工艺都有所了解。
但这需要启动资金和人脉,他现在两手空空。
建公司是长远目标,眼下得先解决温饱,同时积累原始资本。
他开始在网络上筛选可能的“天使投资人”或小型风投机构。
很快,一个昵称只有一个大写字母“L”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人的公开信息极少,头像一片纯黑,但他在某个专业医药论坛的角落里。
他对一篇关于罕见皮肤疾病的讨论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关注度,尤其是……白化病相关的研究困境。
司盐心中有了计较。
他利用前世对药物的了解,精心撰写了一份极具吸引力的初步方案书,并谨慎地联系了“L”。
沟通很顺利,或者说,“L”对白化病的兴趣远超司盐预期。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提出的问题相当专业且切中要害。
司盐凭借扎实的知识和清晰的逻辑一一应对。
“L”向他提供一笔小额启动资金,但态度依旧有所保留。
合同发过来,司盐一眼就看出其中几处条款设置得对自己颇为不利,甚至暗藏风险。
但司盐不在乎,人之常情罢了 。
现在只要资金能解决他当前的燃眉之急,只要他把东西做出来能证明价值。
合同上的小陷阱,他有把握在后续谈判或实际成果面前规避。
风险和收益,他算得很清楚。
资金一到账,司盐立刻投入到实验中。
他租用了大学城附近一个共享实验室的地段。
采购了必需的材料。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做出专利申请的样品。
时间紧迫,他完全沉浸在实验室里,反复调试,仿佛回到前世的工作状态。
他忘了吃饭是常事,累了就在实验室角落的椅子上眯一会儿。
两周后他成功制备出了几批次稳定的样品,效果虽说没那么好,但至少达到了预期。
他着手整理数据,写着专利申请文件。
专利申请是个漫长过程,但提交了申请,至少快很多。
同时,他意识到仅靠“L”的投资远不够后续发展。
利用样品和初步数据,他开始接触一些小型生物代工厂。
他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至于这公司未来能有多大?那不是他现在考虑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