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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遥不可及6 “无论如何 ...

  •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医院看望许狱觉。
      “你说他们没醒怎么办?”傅遇煦提了早餐走在前面,转过身看向简邑隨。
      “放在桌子上,我们先回去。”
      “哦。”
      傅遇煦把手放在身后,大拇指微微的立了起来。
      简邑隨注意到了这些细节,笑笑不说话。
      早晨的医院比较安静。
      “到了。”
      傅遇煦指了指病房门口。
      简邑隨刚打算拧开门把手走进去时,却听见了病房里的声音。
      他狐疑的问:“你这位朋友醒没醒?”
      “没有啊,一直没有,医生说过他要躺上许久的。”
      是吗?我幻听了?
      “你过来听听是不是有声音。”
      简邑隨把位置让开来,让傅遇煦来听听。
      傅遇煦站了一会儿,“我去”一声。
      他压低声音对简邑隨说道:“这家医学技术还不错,竟然还快了几天。还谦虚上了。”
      重点是这个吗?!
      简邑隨用力把他的后脑勺往后:“重点是在这里吗?”
      傅遇煦想了想,又说道:“不会……”
      没等话说完,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是谁?”
      傅遇煦秒针认出了是谁的声音。
      白献祭?
      怎么会是他?
      里面的人走到病房门口,打开了。
      白献祭愣在原地。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傅遇煦当着他们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医院,又不是你的家,人人都可以来。”
      白献祭向身后床上的人看了眼,问道:“你们都听到了?”
      “不算完整吧。”
      傅遇煦说了谎,其实他根本就一点都没听到。
      白献祭暴自弃的让了步:“进来说吧。”
      白献祭等他们走进来了,才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既然听都听到了,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吧,说不定你们能帮上忙。”
      傅遇煦点了点头,甚至都忘记了手中的早餐是给李洛希的。
      他咬上了大大的一口。
      “你说吧,我们听听看。”
      “你们都听说了李洛希的性取向吧,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过,他的父亲却不同意,因此他们大吵了一架。他的父亲为了他以后的人生做出了决定,找到他所喜欢的人,强行把他们分开,”白献祭装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歪打正着,那人正是许狱觉,这几天我就问他:‘动过情吗?’‘喜欢过他吗?哪怕一秒钟。’等问题,他给我的回答全是否定,现在只需要把李洛希交给他的父亲,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的妹妹也就可以得救了。或许你们不知道,他的父亲为了让我拆散他们俩,竟然狠心的把我妹妹夺去了,他说完成任务就可以归还于我。所以我才万不得已这样做。”
      傅遇煦低头咬了一口肉,心里啧啧感叹。
      好能装。
      我不信。
      狗才信。
      好能扯。
      白献祭这一番话傅遇煦没有几个字是信的。
      “哦,既然许狱觉醒了,不妨让我们瞧一瞧。”傅遇煦最后一口吃完了整个饼,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里,抬头看着白献祭。
      白献祭犹豫了一秒,才答应。
      “醒来吧,发现了,不是他。”
      许狱觉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的人,才放下心来。
      “你们都没有听错,真相就是白献祭说的。”
      许狱觉的眼睛里有一丝丝的红,好似刚才哭过。
      傅遇煦:好AI的回答。
      “叮叮叮叮叮”白献祭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在临走之前瞪了一眼许狱觉。
      许狱觉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被简邑隨看在了眼里。
      等白献祭走了,傅遇煦才说话:“李洛希知道你醒了吗?”
      许狱觉摇摇头。
      “那他人呢?”傅遇煦望望整个房间。
      “被他爸叫走了。”
      “哦,”傅遇煦又问,“白献祭说的是真的吗?”
      许狱觉顿了一秒,才点点头。
      傅遇煦:直间问还是不行啊,看来要换个法子来询问。
      傅遇煦给自己和许狱觉倒水:“那我们不聊这个,换个话题聊。”
      许狱觉明显的松了口气。
      “问什么,你们时间不多。”
      “你被关的那几天,白献祭做了什么?”
      “不…”
      没等许狱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能说否定词,如实回答。”
      傅遇煦不是故意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只是为了确认。
      顺便再安慰安慰许狱觉。
      许狱觉只好妥协。
      “他一开始只是威胁我告诉他我是否喜欢李洛希……”许狱觉语气缓慢地讲述着,脑海里那些画面又逐渐浮现起来。
      ……
      “不说是不想要你这张嘴了吧!”白献祭拿了瓶药就往他嘴里塞。
      许狱觉拼命挣扎,那药物已经塞进他的嘴巴里,还咽下去了。
      “是什么?!”
      他惊慌地大喊。
      “别生气,只会让你越来越哑,以至于不会说话。”
      白献祭对他笑了笑:“给你三个小时考虑。”
      话音未落,人就走了。
      人刚走没一会儿,药效就起作用了。
      先是喉咙痛,好似千万根针刺进喉咙里,再是舌头没有知觉,最后是无法说话。
      许狱觉就这样在痛苦中度过了三小时。
      三小时后,白献祭那些一瓶药走了进来。
      “考虑怎么?”
      许狱觉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
      他僵硬地点点头。
      “还是很听话的,没有那么难搞啊。”白献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下一瞬,白献祭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情。
      语气冰冷。
      “张开嘴,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狱觉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就不再违抗命令了。
      白献祭把一瓶药都灌了进去。
      “放心,这是解毒的。”
      许狱觉慌忙的吞下。
      “好好呆在这里,直到李洛希知道错误。”
      白献祭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几天里,白献祭就很少再出现了,为此许狱觉饿得慌。
      ……
      “所以你是喜欢李洛希的,是不是?”傅遇煦得出结论。
      许狱觉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发现了墙上小角落里的监控。
      他急忙摇摇头,语气慌张:“没有,我才不喜欢他,没有,真的没有,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
      出了医院,傅遇煦就急忙的问道:“我发现了许狱觉就是口是心非。”
      简邑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重点是这个吗?你的语文多少分?”
      傅遇煦挠挠头,小声的说道:“…85分,这是最高的了。”
      简邑隨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慢慢努力。”
      接着又说:“病房里有监控,而且他的神情有些慌张。他说的除了自己经历过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假话。”
      “人在过于紧张的时候,就会拿谎言来躲避真相。”
      “牛,不会是语文次次130以上的人,和普通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傅遇煦竖起大拇指。
      “是你太差了。”简邑隨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大声点。”傅遇煦以为是在说许狱觉的事。
      “没有什么,就是在想你不是有四位朋友吗?其他人呢?去哪里了?”简邑隨转移话题。
      “哦,瞧我这记性。”傅遇煦笑了笑说道,“一位叫何须远,一位叫林轩,一对情侣,他俩包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过。等你见到他们本人了,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了。”
      “我是来听你介绍他们的,而不是来听你说他们的爱情的。”
      “忘了忘了。”
      “何须远应该在找林轩,”傅遇煦思索一番,继续说道,“林轩是和许狱觉一起消失的,不过他俩的处境不同,一个苦,一个更苦,很明显,林轩就是后者。前些日子,我与何须远一同去找,不过都没有结果。而且,何须远自从林轩消失后,状态就开始不对起来。”
      简邑隨点点头,看向傅遇煦,问道:“那你呢,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除了昨日的事。”
      “我又没惹到他们。”
      “那他们惹到了?”
      “…没有。”
      那不就是了。
      “我们先…”傅遇煦话没说完,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等下我。”
      简邑隨点点头。
      傅遇煦走到无人的地方才接电话。
      “喂,是谁?没事就挂了。”
      “小傅,是我,张太太,你妈出事了,在医院快来。”老太太的声音虚弱无比,好似下一秒就要死去似的。
      电话很快就挂了,傅遇煦急忙把手机放去口袋,匆忙的对简邑隨说:“我妈出事了,这次是真的。张太太打来的电话。”
      简邑隨点点头跟着傅遇煦走。
      张太太是他们俩家小区里的房东,人不错,聊上几句都能熟。
      老太太的身体也不错,不过这些年却吃不消了,整日咳嗽。
      医院不远,几分钟就能到。
      。。。
      。。。
      手术室外。
      张太太弯着腰,拄着拐杖,走来走去。
      “张太太!”傅遇煦跑了过去。
      “可算来了!”张太太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你妈喝酒开车,被车撞了,生死未卜。”
      傅遇煦坐在张太太身边,把她的手握住,抚摸着,安慰道:“没事的,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像是对着张太太说的,其实更像是自我安慰。
      简邑坐在傅遇煦身边,握住他的手,抚摸着。
      张太太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要走了。
      “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忘记,不要憋在心,听见没有?”
      “听见了,张太太拜拜。”傅遇煦挥手再见。
      张太太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等待的时间里,傅遇煦睡着了,靠在简邑隨的肩上。
      他在梦里梦见了他的母亲。
      梦见了往事。
      等他醒来的时候手术就结束了。
      傅遇煦揉了揉眼睛,有一丝泪水,他并不在意,连忙询问母亲的情况:“怎么了,成功了没?”
      简邑隨看着他没说一句话。
      傅遇煦急了,用肩膀撞撞他:“说啊,快点说啊!”
      傅遇煦忍着快要失控的情绪,问他:“说啊,哑巴吗?!”
      傅遇煦双手捏成拳,青筋暴起。
      “…手术结束了,她的生命也是如此。”
      “…手术很成功,解放了她潇洒醉酒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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