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七情丹(一) ...

  •   装杯五秒定律:指每当戚颦神色认真,眼神冰冷,态度严肃地想要装一下时,总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打扰到她。

      上一秒戚颦还在幻境消失的时候戚颦还在假装高冷深沉,当她醒来的时候就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本就没有站稳的身子“吧唧”摔到了地上。

      戚颦面无表情的仰躺在地上,甚至还有心情乱叫:“喂,谁来救救我?”

      虽然戚颦身体素质已经非常人能及,就算是一个人砸在她身上她随手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个人移开……等等!

      砸在她身上的竟然是个人?

      戚颦直接从地上坐起来,还不忘记很有女士风度地用手抓住砸过来那人的后颈,避免他因为她起身的幅度太大而滑下去倒在地上。

      而后她望着手里的人,沉思片刻:“这似乎是我徒儿。”

      肯定句。

      是她沉眠陷入记忆幻境的时候,外面的周子浙被人打成狗了,甚至在她刚醒的时候砸到了她!

      师可忍傅不可忍!

      就算是阿猫阿狗砸到她戚颦,她都要回去找理去的,何况砸过来的是她的徒儿!

      戚颦决定打击报复回去。

      于是她面色阴沉,好似小说中描写地那般仿若能滴出水来:“谁伤了我徒儿?”

      江洛心先站了出来,道:“是那个妖王,救世主大人,您在江铃的记忆中发现了什么?”

      一个好问题。

      其实看到江洛心率先开口的时候,戚颦就有点想暂时放弃为她的亲亲徒儿出头了,正是因为幻境中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乱,让戚颦一时之间难以启口。

      就现在的结果而言,最后的契约法阵,对于那道咒文而言,契约的双方应该算是符合公平原则的,妖王的全部妖力与记忆,加上一个稍有点天赋发人族的记忆与灵力,勉强可以够格与生命相提并论。

      但既然是勉强……之所以是勉强。

      戚颦也看出来了,新生的江洛心作为人造人,自动舍弃了那一段死亡的记忆,甚至于与曾经存在于世的妖王和城主的记忆也基本都没有了,之后所谓的姐姐托付的人,恐怕是江铃在记忆尚未被契约拿走之前的说辞。

      为的是给自己和殊句一个去处。

      这种事发展到现在本可以三个人就这样虽说莫名其妙,但平衡地相处下去。

      但有一件事,阳翎没有预料到。

      失去了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的那个妖王,他原本的思维就不是能和常人一样的,他原本安分守己是因为他也失去了灵力,后来尽管可以再用身上的那四条灵根修炼,也没有妖王的实力,没有作幺蛾子的可能。

      但现在坛亦出现,说明了一件事,殊句的妖丹回来了。

      徐述窃走七情丹一案,其实说到底只是格杀吸引她注意力的措辞,她查不查得出最后的结果都无所谓,所以戚颦说是查案,更像是过来游山玩水,倘若不是江洛心差殊句过来,她现在还在那客栈躺着,思考消化晏怀宁的话。

      老实说,戚颦现在想的解决办法其实很粗暴,再强行拿走殊句身上新的妖丹就行了。

      反正现在书彭城政通人和,江洛心与江铃二人之间角色扮演的游戏也玩的正起劲,唯一的不安分因素就是因为殊句灵力逸散而再次出现的坛亦。

      和失去记忆不知道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的殊句。

      也就是逐阳。

      但此人的新名字起的就很耐人寻味啊,逐阳,阳是指天上那发光发热的球体呢?还是已经失去记忆的……阳翎呢?

      戚颦自己选不出来,就坏心眼地把选择权给别人:“殊句?”

      殊句下意识抬眼看过来,与戚颦视线交接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名字应该是逐阳,但他没把目光移走,戚颦便道:“能把七情丹还我么?”

      殊句觉得自己呼吸一滞,他动了动唇角,憋出一句:“不……”

      话还没说完,戚颦便打断他:“那好吧!”

      殊句一脸诧异地盯着戚颦:“你不直接动手么?”

      “七情丹都变成妖丹了,我就算拿回来也没什么用了,何况,这妖丹明显与你之前的并不完全匹配吧?”戚颦反问,“还是说,你希望我来动手抢一抢?”

      殊句摇了摇头:“我全胜时期跟你尚有一战之力,现在与你对决,无非自讨苦吃。”

      他站定身,沉顿了一会,倏忽从一掌拍向自己,却没用多大力,很快他手中引力将妖丹从他身体中吸了出来,戚颦也看过去。

      那妖丹通体土黄,丹身好似黄沙质地,好像一个大块的粗糙砂砾,隐隐有灵力波动,却并不大,显然没有多少灵力存储其中。

      倘若不是殊句对土灵力的掌控十分灵敏,他可能都用不上这颗妖丹。

      “我能问问吗?七情丹,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戚颦没回答,殊句站了好一会,终于明白戚颦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了,便不再询问。

      妖丹与灵台其实性质完全相同,说是同一种东西也不为过,因此也与灵台一样,是不能被别的妖抢走使用的,回出现极其强烈的排异现象,但七情丹生成的这颗新的妖丹却完全也不是殊句本来的那颗,让他实在难以放心,但其实得不得到答案,对他来说都一样,哪怕这颗妖丹的确是源于别的妖身上,他也没什么愧疚和同理心。

      妖王与妖之间是很纯粹的上下级关系,妖王的阶级就在妖之上,对他而言,妖与其他任何的动物都一样。

      内部矛盾算是暂时解决了,再有其他什么也应该先给她们一点时间,她们三人先关起门来聊一聊,而后再与戚颦商议,现在就应该解决外部矛盾了。

      那坛亦将周子浙扔过来砸到她一事戚颦还没和他算账呢。

      戚颦在记忆中时就已经仔细看过这个阵法——坛亦是妖族,本就不应该会人族的阵法,所以这个困住她们的法阵是跟之前的阳翎学的,这正是那个阳翎用来困住他的阵法。

      虽说稍微改了一点点,但对戚颦来说不算复杂,她迅速找到原本应该放置阵眼的地方。

      阳翎在法阵设计上有着浓墨重彩的个人风格,最明显的特征莫过于她会在阵眼祭剑。

      其实这种方式容易暴露阵眼,一般是她紧急情况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安置阵眼或是有完全的信心可以一击毙命,不给任何反击的机会时才会这样,几人在阵内打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反而给了戚颦机会研究了阵法。

      这个阵法的核心其实并不是阳翎擅长的水灵力,而是殊句的强项——土灵力。

      五行相克,戚颦选择了木灵力,群山层叠,万木随风,木灵力本是温和的,却正好可以克制土灵力的固结、厚重。

      戚颦找到阵法中书写咒文的地方,抬手缓慢而坚定地将木灵力输入其中,并用灵力控制走向,改写了其中的术式。

      草木蔓发,荆棘拔地而起,缠绕在四方坚硬的石柱子之上,而后渗透点点滴滴的木灵力进去,很快石柱开始从内部瓦解,分崩离析,在戚颦最后一个字符改写完成时,石柱“砰”地一声,炸成了许多的石块迸溅出去,同时,原本的阵法也消失不见。

      戚颦从容走出原本阵法覆盖的范围,与阵法外的坛亦面对面。

      坛亦早已在戚颦动手改写咒文的时候就加快了吸取阵法内殊句灵力的速度,见戚颦出来他也不恋战,匆忙切断与灵力的连接,而后就要逃跑。

      然而仅是须臾,坛亦感觉到风声的变化,往侧边滚动了一下,险险避开戚颦的攻势,这下逃跑也没有意义了,他干脆回身,先向戚颦发起攻击甩出一道凌厉的刃,妖气随着与空气接触逐渐化为实体,竟然生生凝造出一块布满尖刺的石头!

      但他预估错了戚颦的位置,下一瞬间,他连忙在四周抬起用于保护自己的四块石板,戚颦却早已绕至他身后!

      戚颦在手上包裹住一圈的土灵力,随着她一拳猛地砸上四块石板中的一块时,灵力也被戚颦打了进去,在石板内的坛亦避无可避,生生挨下这一拳强劲的灵力。

      虽说土灵力与他自身的灵力并不相冲,但戚颦这拳实在狠辣,让他一下子都来不及转换,全部化为伤害显现在他身上。

      预料到坛亦应该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之后,戚颦停下了动作,她也不去把石板破坏,就这样隔着石板与坛亦交流:“随便乱丢别人的徒儿是不对的。”

      坛亦不可置信:“你追上来就为了这个?我只是打晕了他。”

      戚颦道:“什么话,打晕不是伤害吗?我们家子浙回来一直哭呢。”

      坛亦听出戚颦语气里面的揶揄,反应过来:“你有话问我?”

      戚颦还没来得及夸上一句聪明,就听见这贪生怕死的妖继续说道:“你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我说完之后你会放我走么?”

      石板高立,坛亦看不见外面戚颦的表情,只是他这话说完之后,外面女孩轻轻地笑了一声,好似看见小孩子作出好笑的行为一般,带着点宠溺的意味,坛亦一阵恶寒:“……我会这样想,是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也不完全是帮助殊句和……阳翎的。”

      直到听见江洛心称她为救世主,坛亦才知道为什么她一过来,那几个人就变得稍微有点有恃无恐了,救世主的名讳,他也的确听说过,群妖一旦听闻有人提起,无一不是胆战心惊,战栗颤抖的。

      对危险的规避的很多妖的本能,所以坛亦知道她危险,便从不去打听她。

      尽管这样,此人名声还是大到他时不时会有所耳闻,竟与他想象的大为不同,有说她得罪蓬莱,被蓬莱的司命追杀的,有说她大闹照雪派,将旧掌门活活气得仙逝的,有说她勾结不良贩药团体,走私药品的……

      潜意识下,坛亦觉得她不会完全站在殊句那一边。

      尽管殊句背靠清河派的阳翎。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戚颦先在外吹了一段笛音,而后才过来问道:“你复活是何时何地?可有在附近看到什么异象?”

      “这……”坛亦想了一会,才道,“我不确定那算不算得上是异象,约莫一月多以前,我在君陌林醒来,的确见到一些本不应该出现在君陌林的东西。”

      夜雨,风刮过,君陌林树叶婆娑作响,增添了几分鬼气。

      如同昭示灾厄般,一道惊雷响破天际,在夜幕中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妖王殊句曾经栖息的巢穴内,灵力浓度莫名升高,周遭的动物觉察到危机,慌不择路离开此地。

      虫鸣、鸟啼,全部都消失了,万籁俱寂中,坛亦倏忽睁开了双眼。

      意识回笼之后,紧接着就是四肢百骸的疼痛,仿佛有人拿了一根细长的钉子,将这身原本早已流失的灵魂一寸一寸钉进这个身体之中,坛亦着急抬手,但发现自己可以完全控制身体,才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肘,那边之前被殊句生生折断,又被他自己安装了回去,因而原先是有道疤的,现在那里却光洁如初。

      这不是他的身体。

      但他也没急着起来,他苏醒的那一刻就把神识放了出去,现在也当然知道他呆着的地方就是殊句原本的住所,但他也同样发现,这个地方生了许多杂芜,似乎是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身上还是很痛,他实在动不了,何况……其实他已经死了。

      他本想让殊句放下戒心,夺取他的全部灵力,自己取代他成为妖王,却没想到那两个人竟然为了保护殊句,想到了用同源的他来替代的办法,江洛心出灵堂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阳翎死了,只要再杀掉江洛心,书彭城就会与殊句彻底断掉关系。

      之后只要他稍微躲一躲,隐匿踪迹,也不会有什么来自剑宗的、清河派的人找上门。

      然而那是个陷阱,还让他送了命。

      坛亦应流失的灵力和千年难见的时空重叠而生,尽管他自己不知道那个时刻的特殊性,但后来他寻找同类的时候也会发现自己的诞生方式过于奇特,因而其实他也是很惜命的。

      他在殊句的旧居躺了一会,轻松地放下了前世恩仇,决定自己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蜗居。

      就这样安然地度过余生。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在寂静与黑暗中听见了一声疑惑的“嗯?”,他连忙爬起身运起两块石板在手中,警惕地看着四周:“谁?”

      下一刻,带着面具、长发如瀑的女人出现。

      她开口,嗓音却雌雄莫辨,显然是为了遮掩身份故意这样:“本宫借了世界之力助你复活,你竟然要背叛本宫?”

      坛亦直觉匪夷所思,他刚准备开口反驳,就见这女人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那我只能收回力量了啊……”

      她手指微动,向坛亦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坛亦顿觉呼吸不畅,身体上灵魂与□□之间的联系在迅速减弱,原本他觉得身体上疼痛的、像是被钉子钉住的地方却没有了疼痛感,但坛亦却没觉得高兴。

      他大喊:“不!等等!我可以去做!我什么都可以做!”

      女人放下手,坛亦的灵魂也重新回到身体之中。

      坛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本就无声的夜里更显得吵,他看出女人不喜,尽管心脏猛烈地跳动,呼吸也疼痛的几乎要窒息,他也还是硬生生放缓了自己呼吸的频率。

      然后他讨好地朝女人笑了笑,女人压根没有看他,居高临下地道:“想办法成为新的妖王吧,我需要一条为我所用的灵脉。”

      “您放心,”他忍住身上剧烈的疼痛,“我将成为您最忠心的狗。”

      ……

      戚颦好笑道:“……最忠心的狗?你不在我这还没挣扎就把你主子给卖了吗?”

      并非是所有人都有和戚颦一样的好心态,随时随地都可以开玩笑的,对于这个问题,坛亦拒绝了回答。

      但他抓到了重点:“您认识那晚的那个女人?”

      戚颦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冷冷说道:“不该问的别乱问,知道的越多,你就越不容易活到最后。”

      坛亦倒是没什么好奇心,不让问的他就不问,等着戚颦继续询问他。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戚颦的动静,他又踌躇了好一会,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将石板的其中一面打开。

      那边已经空空如也了。

      ……

      戚颦追上来的时候江洛心等人正在收拾着撤离,因此戚颦也没有傻乎乎的回到原地去找她们,而是去了城主府。

      果不其然,江洛心找了个大夫,正在给周子浙望闻问切中,大夫左一个把脉右一个翻开眼皮看的,诊断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开口:“好像是睡着了。”

      江洛心一阵无言,找人护送了那大夫回去,而后见戚颦来了,把刚刚的结果告知戚颦。

      结果戚颦随口道:“我知道啊。”

      江洛心更无语了,戚颦便补刀:“我来到你们修真界的前一百年都在药宗,他身上有什么问题我完全一眼就能看出来啊,你不会以为我去追坛亦是因为他伤周子浙太重去复仇的吧?诶呀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啦!我就是看他不爽罢了。”

      江洛心:“……”

      戚颦嘻嘻哈哈的,绕过江洛心,走到周子浙前面,偷偷给他下了一个清醒咒,很快,周子浙就幽幽转醒。

      戚颦道:“别睡了,收拾收拾回客栈再睡,你在人家城主府睡那么香算是怎么个事?”

      周子浙好脾气地“哦”了一声,就起来了,戚颦趁着他去收拾自己的空隙问江洛心:“她俩商量事情呢?”

      江洛心点点头:“那个法阵只来得及恢复她们二人的记忆,还没来得及继续抹除,原本应该是在记忆抹除之后将坛亦的妖丹逼出来的,但……他的妖丹早就为了复活我被‘交换’了,现在两人空有记忆没有灵力,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威胁?”戚颦问:“你真觉得她们聊了半天只是为了讨论自己对这个书彭城有没有危害?”

      见江洛心一脸“不然呢”的表情,戚颦改口道:“行,阳翎……也就是江铃,她的确可能会担心书彭城的安危,但是也绝不要这么久,我说你就一点没察觉么?”

      “你是被她们复……”

      “救世主大人!”

      戚颦话被打断,抬眼扫过去,来的是江铃。

      “这些事等我们讨论出结果再和她说也不迟的,救世主大人。”她有意无意地拦在江洛心的面前,阻隔了两个人。

      戚颦无所谓:“那你们怎么说,带我和我徒儿一起吧?”

      江铃同意:“你们跟我来吧。”

      她还不忘安抚一下江洛心:“洛心,我们得聊一下殊句窃取七情丹一事,你不用管我们,也不要多心,乖乖等我回来,好么?”

      江洛心看了江铃一眼,迟疑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铃摇摇头:“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再说好么,洛心,我们现在真的比较着急。”

      哄小孩子的语气,江洛心其实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吵闹的小孩了,但这套对她仍然受用。

      而后戚颦和周子浙跟着江铃进了她的院子。

      几日过去,发生了很多事情,但院子里荆棉依旧,不管不顾的大肆开花,似乎就这样快快活活地活到地老天荒也没事,外界的一切都与它们毫无干系。

      它们热烈、盛放、花团锦簇。

      尽管院子的主人的心态早已面目全非。

      四人坐下,殊句主动去切了壶茶,给四个人杯子里倒上,恍惚间,好像江铃仍然是城主府城主的女儿,高高在上、顽皮活泼的大小姐,而殊句也还是那个不善言辞、寡言少语的神秘侍卫。

      “救世主大人,我知道您肯定有很多的秘密,也并不完全站在我们修士这一边,也知道我们二人当年之事实在仓促潦草,不尽完善,现在留下的烂摊子好比天窟,难以填补,但我们二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记忆被我们拿回,契约被我们主动违背,洛心她,恐怕已经时日无多,我求您,救救洛心吧!”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一般隔日更,具体时间不确定,晚十二点前必更新,有事会写请假条,在看的宝宝点点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