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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入宫 段延玉 ...
段延玉这人有个不错的优点,你要是能为他带来切实的利益,做什么他都不会过问。
等安终晏应下后,乘机提出让段延玉放了那些绣娘,答应肯定是没答应,但他也保证,会好生看管,不动她们分毫。将人都遣走,他再次催促安终晏说出方法。
安终晏拉过刺绣,为段延玉展示上面烧焦的痕迹,“既已如此,倒不如用来大做文章。”
话说完,她凑近段延玉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段延玉听后并未展眉:“当真可行?这宫里可都是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你这点小把戏。”
“难道您一点准备都没有?”安终晏反问的理直气壮,“铁矿落在您手中就白白放着,留着生小铁矿?”
段延玉嗤了一声,“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如果此事真成,传入民间会怎样?稍微加以引导,就成了民之所向。”
这番循循善诱确实让段延玉动了心,可风险实在是大,要下场还需要筹码。
一头雾水的千岁还在琢磨安终晏悄悄话的内容,坚信自己后面没听懂的原因就是少听了那几句话。
安终晏看出段延玉的犹豫,“先皇风评您知晓,新皇在民间也时常传些风言风语,甚至有胆大的人说若是当年紫茗公主未死,定是比先皇……”
点到为止,无需多言。安终晏拉过还在苦苦思索的千岁,让他出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千岁乖乖照做,将玉牌和布递了过去。
段延玉面色微变,嘴上依旧不饶人:“破玉牌和块烂布而已,有何用处?”
对于这种说辞,安终晏心中早有预期,但她也无可奈何。
最后只能寄希望于紫茗公主,知道留什么最为有效。
安终晏面带微笑,注视着段延玉,沉默许久,最心乱的先败下阵来。
段延玉将东西还回去:“姑姑曾跟我们兄弟几个开过玩笑,若是她的孩子丢了,就按她画的画去找。”
“喏,就是那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真把那画当作标志。”他斜眼看千岁,“是真是假也无所谓,一切都按你说的做吧。”
“还有一事。”安终晏喊住段延玉,“我父母万万不可牵扯其中。”
段延玉揉着太阳穴,“轮不到你来提条件,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民女不敢要求您,不过此事想要进行下去,总要有个‘人’煽风点火吧。”安终晏朝他行礼,“恭送殿下。”
段延玉未再回头,挥了挥手,走出偏厅。
等他离开,安终晏坐下,长长舒了口气。
“若是别人才叫麻烦,幸好是老熟人。”她庆幸地拍着胸口。
千岁:“什么意思?”
安终晏:“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人以为你没有做某件事?”
“告诉他我没做。”千岁不确定地回答。
“对了,只要能证明你不在场,旁人自然不会怀疑你。同样,如果这刺绣在皇上生辰当天,众目睽睽之下被烧坏,被怀疑的,可就不是你表哥了。”
千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更多将注意力转到了“表哥”二字上,算是事实,却听得别扭。
“我们需要做什么?”
安终晏默然,最后才断断续续说:“也许……去看看纪初风?”
千岁:“我们能进去吗?”
“求求段延玉咯。”安终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先休息休息,他短时间内应该回不来。”
与安终晏的惬意不同,千岁还惦记着正在被游街的纪初风,害怕一顿羞辱真打折了他的脊梁骨。
等坐了一会,安终晏说要去看望那些被带来的绣娘,先行离开,千岁一个人在屋里,更是没少乱想。
等段延玉回来同意他的请求后,便急冲冲的要去天牢。
“着急什么?”段延玉拦住他,“重囚刚受完罚就着急带人慰问,生怕别人抓不住你马脚。”
他们俩头一回共处一室,之前有人在场还能聊一两句,现在想说点什么都开不了口。段延玉搓着手掌,想了半天开场白,最后生硬地来了句,“不管你是不是假冒的,现在都算是我段家人,做事谨慎些。身份的事,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散播出去,到时候你可就是众矢之的,万不可再意气用事。”
千岁:“等事成之后找个由头把我送出去就行,这‘段’姓我可承当不起。”
段延玉罕见的并未发火,“上回见面,你说你叫凋叶秋,这名字一出,我还以为你有同样的抱负,倒是我看走眼了。”
一句重话没有,却听得人莫名窝火,千岁自知嘴笨,干脆往后依靠,抬头看梁,不再理他。
孩子气的表现引得段延玉暗自发笑。单论长相来说,细看确实能看出两人之间的相像,尤其是脸型,跟姑姑简直一模一样,只要保证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倒是不介意好好跟这位表弟相处。
另一边,安终晏正在给被带来的人转述段延玉的承诺和她们家中情况,大部分人听后都放了心,有一位等别人放心散开休息后,拉住了她。
“姑娘,你能帮我个忙吗?”说话的是一个带着口音的生面孔。
“若是外面的事我现在也无能为力。”安终晏提醒道。
女人点点头,“不是外头的,是里头的。”
她表情迟疑,羞于开口,片刻像是下定决心般说:“是我家那口子。我们都是从外地赶来做工的,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他,他……唉,他当时着急,对一位官爷动了手,被关进牢里,还望姑娘能去帮我问问,能不能放他出去。”
问问而已,算不上难事,安终晏应下此事,回去找千岁。
一进屋,便看见段延玉笑着打趣千岁,后者握着杯子,气冲冲地反驳,说着“没有”,“才不是”之类的话,挥之不去的酒味在空气之间蔓延。
安终晏:“……”
才多久啊,区区半个时辰不到而已,就连喝酒都学会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娘不让你留在宫里是对的啊。
心中一顿吐槽过后,她窝囊地过去开了窗,“千岁,你怎么还喝上酒了?”
段延玉眼睛睁大,“你喊他什么?”
坏了菜了,把这茬忘的干净。
安终晏转头糊弄道:“阿岁,我喊的阿岁,他小名。”
“真的?”完全不相信的段延玉转而向千岁求证。
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千岁“啪”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安终晏的胳膊,朝段延玉大喊,“她说的对!”
“不光喝酒还吃错药了?”安终晏摸了摸他的额头嘀咕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千岁耷拉着嘴,委委屈屈地哼唧起来,听得安终晏浑身起鸡皮疙瘩。
确保千岁还能勉强站稳,安终晏小碎步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同时嘴里还不忘问女人求自己的事。
段延玉大概也是喝糊涂了,答应的爽快,还给了快令牌让安终晏随侍卫一同将人放了,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安终晏翻看手中牌子:“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永巷那边都是我的人,怕什么。”
“头儿”都发话了,没必要多说其他。安终晏贴心地把窗子重新关上,回去找那女人,问了大致需要安顿的事,便跟着侍卫去了永巷。
这地方跟她之前待过的地牢不同,一踏进去漫天都是难以忽视的受刑尖叫和血腥味,压抑至极。硬着头皮进到后面才稍微好些,女人的丈夫单独被关在最后的监狱,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梁?”安终晏试着唤他。
男人打了个哆嗦从地上爬起,“谁?”
“我是你媳妇喊来帮你的,她说你出去后还去老地方等她。”
男人两眼泪汪汪,“她可还好?这几日有没有人欺负她?我能出去,会不会是她用命换的?那我不出去了。”
“最快三天后你们就能再见了,最迟我也不好说。”安终晏同情地看着男人,“总之你先出去,我听她说你们还有个孩子,总要有个人照顾孩子。”
时间不紧,任务不重,安终晏站在旁边看热闹,狱吏又拉又扯,硬生生将男人从监狱拖出来扔到马车上。
本想留点钱给他 ,转念一想,男人得钱忘本的多,倒不如回去给那位姐姐,算是微薄心意。
随她一起来的侍卫,上前问她回去的事。
“刚刚来了位大人,走得匆忙,送姑娘来此的车被他先借用去,姑娘不妨稍等片刻,过会应当就送回来了。”
安终晏点点头,随他离开。
转身的瞬间,余光才注意到身侧的牢房里有道随她而动的目光。
狼狈,这是她脑中下意识浮现的词。曾经的翩翩公子,现在混的连狗都不如。
游街的谩骂和嫌弃依旧在耳边盘旋,恶心地让人发疯,恍惚之际纪初风看见了安终晏,先是激动,但很快便平定心情,对方显然不是冲他而来。
看她跟别人说话,不舒服。
他想将肮脏的自己藏起来,却有期待能被看见,百般犹豫下,还是扒在铁栏杆前,期待她能回头看他一眼。
期望很快落空,女人说说笑笑随着某个人走了出去,全程没有多分一个眼神给他。
他大概懂了,为什么她会生气,会对入狱后自己无视她的事情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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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放一本预收新文《高危养成游戏实录》 意外穿越古风养成游戏,为了回家不得不反复读档攻略美男【内心戏超多吐槽役女主X隐忍坚毅阳光大男孩】《高危养成游戏实录[穿游]》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