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也可以成为咒术师吗？！》蜜尔是只小精灵

82、第 82 章

　　笹原千寻正在经历头脑风暴。
　　她脑子转动得飞快，心跳撞击着耳膜，周围的一切都倾覆般混乱着。让她一度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该认清现实。
　　“等一下，他们在那种地方，难道所谓的“宝藏”就是可以和他接吻吗？”
　　？？？？？？
　　笹原千寻使用了理解。
　　笹原千寻陷入了混乱。

　　不对吧？他不是这种人设吧？肯定是自己搞错了，可如果是搞错……那眼前的这些是什么？
　　大脑要燃烧起来般，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一切，笹原千寻颤颤巍巍的探出头。
　　不是幻觉啊！
　　就是本人！
　　除了五条悟谁还会一头白毛还带着墨镜并且身高190啊喂！
　　笹原千寻陷入大混乱。

　　“嘛嘛，冷静下来。毕竟是DK，就算是最强也是会恋爱，会和人正常交往的！所以接吻也是很正常的。”
　　大口大口的汲取着空气，笹原千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所有对方到底是……？”
　　尽管已经陷入大混乱，但笹原千寻还是再一次探头。
　　虽然因为在树荫下，光线有些许阴暗，但还是能看个大概。
　　“……诶？葛西氏？？？？”
　　笹原千寻陷入超级混乱。

　　“我是漏掉了什么剧情吗？？？？”
　　感觉少看了几十万字。
　　“是以前就认识吗？还是一见钟情？但这个展开也太快了吧？呜哇，好想找个人来八卦啊……不过嘛，五条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且不说葛西家在政治上的地位，对方身世清白，干净窈窕。即便咒力上或许不是很强，但再怎么也算是名门之后。怎么想对五条家也是有助益的。
　　“啊啊，因为相处时间太久了，所以习以为常了，真是糟糕……”
　　但初次见面就该意识到他其实超级受欢迎这件事。
　　只不过是自己和他相处久了，所以变得和硝子一样麻木了吧？
　　“嘛，毕竟是那个五条悟嘛。”
　　就算有了对象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瞒得真好啊。”
　　什么“宝藏”啊，原来是和秘密恋爱的对象私会，拿这些把他们这些碍事的家伙支开吧？
　　“笨蛋一样。”
　　笹原千寻重重呼出一口气来笑着吐槽。
　　“唉，早说嘛。作为前辈肯定会为你隐瞒的，根本不用搞那么麻烦啊，还信了什么“宝藏”被骗的团团转，真是的……我就那么不可信吗？”
　　不过自己确实也有白痴的时候，会坏事吧？面对那样的名门，谨慎一点也是应该。

　　“……作为前辈，这种时候，默默守护就好了。”
　　但是……
　　？
　　虽然在笑着，但是笹原千寻把手搭在胸膛。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反胃？想吐？无法呼吸？
　　不是……
　　总觉得，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胸膛突突的疼，闷闷的，像是被人塞了团棉花，无法呼吸……甚至是晕眩。
　　虽说这个画面确实很冲击，特别是撞见别人的私事确实很难为情，但是……

　　心跳得好快。
　　不自然的律动过速撞击着肋骨。连胃都跟着搅动，一股气卡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胃里被人翻搅的异常触觉。
　　她紧紧捂着嘴，不知道是怕叫出来还是怕吐出来。
　　情绪强烈到，足以将自己撕扯成两半……

　　不对不对。
　　笹原千寻强迫自己笑起来，她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是被看见的他们不好意思才对吧？等会儿出去，他们要是还没分开，被自己撞见了，自己可就要狠狠嘲笑他们一番了！脑袋想要编排些调侃他们的话语，但嘴角却很重，怎么也撑不起应有的弧度。脑子也如生锈的齿轮卡在那里。
　　“不对……不是的……”
　　微微发颤的唇诉说着否定，可嘴角却下沉的更严重。

　　好不容易撑起的弧度，最后却变成了紧紧抿着。
　　身体贴着墙壁，轻轻的滑落下去。
　　笹原千寻维持着蹲下的姿势，盯着脚下水泥地上的坑洞。十指紧紧的抓握在双臂上，布料深深的化作皱褶将指缝吞噬。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女人啊……我。”

　　脸深深的埋入臂膀中，连同那些混乱，晕眩，想吐，一并塞入黑暗中。任由它们撕扯着自己。

　　不知道过去多久，笹原千寻才抬起头来。
　　“……还没好吗？”
　　虽然自己并不是很急啦，但是宝藏的地点就在他们脚下，这让自己怎么办啊……
　　再怎么说也该让自己拿到宝藏才能走啊，自己都努力那么半天了。十指交叠着落在鼻梁上，笹原千寻陷入沉思。
　　要不再看一眼？但这样偷窥也是不对的……
　　果然还是该默默等他们离开吗？
　　但是……
　　“到底要亲多久啊！”

　　再怎么血气方刚也该有限度吧！不知道在这里等待的自己是多么胶着吗？！
　　笹原千寻下定决心般的站起身来。
　　“再怎么说也太久了！”
　　果然要出去好好说教一下，出了这口恶气才行！
　　想到这里，笹原千寻站起身来，下定决心闯入那氛围中进行前辈说教！
　　在起身准备越过那扇门的瞬间，却是一道身影飞速的穿过了门扉。
　　终于结束了吗？
　　就在笹原千寻想调侃上几句时，迎面却是一蓬松软的黑发拂过眼前。
　　大概是惊讶于这里有人，葛西阳菜含着泪的眸子倒影出笹原千寻的模样，一瞬的惊恐后，却又在下个瞬间变成了幽怨。少女就这样逃离了。

　　……？
　　被瞪了？
　　“啊！难道是偷看的事被发现了？！”
　　我可没有偷窥的癖好啊，真的是不小心窥见的。想解释的话才聚集到喉咙里，脑后便传来少年的声音。
　　“呜哇！笹原前辈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
　　笹原千寻朝他投去一个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的表情。
　　五条悟轻轻“啧”了一声。他一反常态的没去看她的眼睛。
　　“……你都看见了？”
　　“嗯。”
　　她没去看他。而是盯着自己脚尖出神。
　　本来是想说教上几句的，但是，笹原千寻也很快的意识到，自己是没有立场说什么的，也就只能苦笑起来。
　　“抱歉啊，看到了……”
　　“为什么要道歉啊……比起那个，脸色很差呢。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想什么？”

　　好不容易才能撑起笑容，却又在这一瞬间溃败。最后只能认输般的耸肩苦笑。
　　“没什么，只是在想，啊啊，为什么自己要生出贪念来……”
　　“贪念？”
　　“嗯。我啊……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
　　笹原千寻背着手，苦涩的笑着。
　　“有每一个明天，每一个放学后，有那些谈笑，胡闹，日常。我真的……希望大家都在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像是在说一场不可能实现的梦，她吐露的每个音阶都变得伤感起来。

　　擅自的认定，大家会出现在某个教室，某个转角，不经意的遇见……
　　竟生出贪念来，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永远。甚至，理所当然的以为大家会留在自己身边……
　　“这个想法挺自私的吧？明知是不可能的。”
　　她转过身来，露出那极其勉强的笑容。
　　“我完全理解的，没有人能永远在一起。”
　　特别是他们这样的身份。生离死别更是常态。
　　就算活着，但要走的道路，会去往的方向，该面临的人生，还有人生的抉择……都会将他们分开。
　　“明知终有一天，你们会去往我也不知道的未来，我们会去往不同的方向，但我却……厚颜无耻的希望，那一刻永远不要到来。而是把现在持续下去，把每一天这样持续下去。真是不像话……”
　　五条悟一言不发，只是望着她的背影。

　　啊啊……
　　原来，笹原前辈也和他一样啊。
　　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一想到，不是有自己才有这样的想法和烦恼，五条悟能发自真心的笑出来。
　　“有什么关系？贪心一点不也挺好嘛？”
　　“那不行吧？太贪心的话，会被惩罚的。幸福太多的话，不幸就会慢慢到来。而人生这种东西呢，又偏偏是常让人无法如愿的。答应过的事会无法做到，约好了的约定也会无法实现。世事与生命就是这样无常。”
　　“也想太多了吧？”
　　“不是胡思乱想哦。试想如果有一天，夏油杰不在你身边了怎么办？”
　　风撩起她凌乱的黑发，看似随意的问题，却抛出厚厚的重量。
　　“不会的。”
　　五条悟几乎是秒答。
　　毕竟，他们没有分开的理由不是吗？

　　“总有一天会的。不论是生离还是死别，亦或者走向末路，当理念不合的瞬间，友谊就结束了。并不是只有死亡才会结束。”
　　命运到来时，最终会将所有人都引去不同的方向吧？
　　笹原千寻把手搭在脸上，遮去了脸上的表情，只有嘴角勉强撑起一片苦涩的笑意。
　　“看我，突然胡说八道些什么，和你讲这些有的没的……抱歉让你心烦了。去做点别的吧？”
　　她像是往常般转身走在前面，看不清表情。但五条悟知道，从刚才开始她就怪怪的，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或许吧。”
　　风声裹挟着少年的回答，与树叶一通发出沙沙的细碎。
　　那是少有的，大概是寂寞的嗓音。
　　笹原千寻顿住了脚步。
　　五条悟双手插兜看向遥远的方向，风凌乱了他白色的发尖。
　　“或许总有一天我们会分离。但比起没到来的未来，更重要的不是当下吗？至少此时此刻，我们是在一起的。”
　　伴随着一声叹息般的笑声，他走向那身影。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笹原前辈干嘛要像是告别一样？也太伤感了吧？再说啊……”
　　他如同允诺般爽朗的笑着，将笹原千寻翻转回来。
　　郑重的，朝她开口：“我们不是还有很多个以后吗？”

　　他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
　　从今以后的每一年，他都想陪着她。
　　他想和她一起渡过今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听着那宣誓般的话语，笹原千寻红了眼眶。
　　不行了，快哭了。生怕自己的窘态会吓坏后辈，她飞快的垂落下目光。任由那些泪光碎在眼底。
　　只是因为学弟谈了个恋爱就这样，也太丢脸了吧？真是的……
　　“那不行吧？”
　　“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你愿意，我们会在一直在一起的。”

　　心里也是明白的。
　　不该去依赖后辈。也不该去相信那些话语。
　　本来就是不相识的人，碰巧遇见了，变成了朋友。
　　凭什么去束缚他们的未来？
　　离别也是迟早的事。
　　可却因为是五条悟说出来的话语，反而让人想要去相信。
　　“总不会是笹原前辈不愿意吧？”
　　“没有。我很乐意。看我……一点也不从容。一点小事就动摇成这样。”
　　手擦拂过眼角，事到如今，笹原千寻也狠狠反思了。

　　“所以到底是发生什么了？让你突然这样的？”
　　望着和平日没什么两样的五条悟，笹原千寻这才一脸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突然撞破了后辈的恋情，怎么想都会慌乱吧？但是呢，我已经没事了。总之你们好好相处吧？作为前辈也会祝福你们的。”
　　……嗯？
　　带了些调侃的笑容僵在脸上，五条悟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好像品位过来什么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笹原千寻笑着，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没关系的，你不用瞒着我了。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不是在和葛西氏接吻吗？真是见外啊，一点都没透露给前辈，突然撞见这一幕前辈我狠狠吓了一跳呢。”
　　“————哈啊？！ ”
　　带了些扭曲的嗓音划破天际。
　　笹原千寻笑着拍肩，表示我已经能接受了。

　　“不用害羞嘛。虽然被撞见确实很哈子卡西……虽然我确实希望能大家一直在一起，但是，你选择了对方的话，我也会祝福你的。只是有女朋友了，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会变少吧？我理解的，只是稍微有点寂寞而已。所以你可以尝试把她带过来和我们一起……”
　　“不是……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即便戴着墨镜五条悟也难掩脸上的震惊。
　　刚才她到底都看了什么？

　　“你们，刚才不是在接吻吗？”
　　“是这样吗？！”
　　五条悟回过头从门洞勘测过去。
　　刚才那个角度看起来是那么回事吗？
　　“……这不是完全误会了吗？”
　　少年一手扶额，有种几张嘴都说不清的无语感。
　　“没关系，没关系的。”
　　“所以都说了不是那样的……！”
　　在他想要解释什么的那个刹那，五条悟意识到了什么。
　　诶？！
　　不对，等一下……
　　手从额头滑落下来，轻掩着嘴角。连同不断加速的心脏一起藏在后面。
　　“我说啊，笹原前辈……你是不是吃醋了？”

　　所以才会是那种反映？
　　五条悟小心的确认着，语调轻盈的扫过尾音。
　　血液加速穿过心脏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耳旁只能听见隆隆的声响，连风都感觉不到了。
　　笹原千寻一顿，随后目光微移，不好意思的挠着脸颊：“唔……有一点？”
　　一股滚烫飞也般流过心扉，灼烧过心底那片净土。
　　本以为她又会像平常那样嘴硬的否定，但这一次，她却痛快的承认了。
　　太过出乎意料的答案反而让五条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了！
　　他双手捂脸，在心底绝望的呐喊：干嘛那么痛快的承认啊！
　　血液直奔脸颊，几乎要让他染上晚霞的颜色。
　　脸颊上传来隐隐的刺痛，和战斗时完全不同。
　　滚烫，炽热，让他近乎要燃烧起来。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坏？

　　胸膛剧烈撞响着耳膜，每一次的呼吸都变成甜蜜的负担。甚至耳朵里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本该是最糟的情况，但心间萦绕着某种轻盈，身体也跟着飘飘然，随时都能飘起来般。
　　“啊！对了！这个东西送给你……”
　　她握住了少年的手，将某个东西塞入他的掌心。
　　“比起我来，可能你更能用得到吧？”
　　五条悟满心欢喜的看向那东西——

　　冈本0.01

　　“虽然前辈会支持你的恋情，但还是要注意啊。”
　　笹原千寻脸上是往日那纯良的笑容。
　　五条悟冷脸把东西愤然砸在地上。
　　“这种东西你留着自己用吧！”
　　“我用不着啊。”
　　“说的也是，反正也没有人……”
　　“倒不是因为那个。”笹原千寻笑着摆摆手：“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