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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俱乐部 “当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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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机即将抵达伦敦希斯罗机场时,请各位旅客保持冷静,系好安全带,直至飞机完全停稳。欢迎您来到伦敦,希望您的旅途愉快。”
孟长青拎着自己的行李往机场外走,卡文迪直接一个电话打来,孟长青有些犹豫地接听,对方标准的“女王口音”扑面而来。
“目光往右,我在机场外等你。”
孟长青跟着他的指示,终于在几分钟之后注意到卡文迪。
“抱歉,你在这等很久了吧?我本来打算自己打车去你的庄园的。”
“别在意那些细节,好歹是我邀请你,总得让我体现一些英国人的待客之道吧?”卡文迪满不在乎地微笑道,领着他走到开来的Taycan。
一路上的景色从都市慢慢转向乡村,人口也逐渐稀疏。三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了卡文迪的Evenwood Park庄园,管家熟练地接过他的行李,卡文迪带着他找了一间空房间。
卡文迪打量着孟长青的神色,却失望地发现对方脸上只有初见时的平静。
“……哦,我去吩咐下人做点中国菜,你可能吃不惯这里的菜吧?”
孟长青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话卡在喉咙里想起对方可能端出的英国传统菜肴,于是点了点头。
“麻烦你们了。”
“不用客气,这个庄园你都可以逛逛,它很漂亮不是吗?”卡文迪低声说道,孟长青说了几句赞美的话,他开心地露齿笑道:"你喜欢就好。"
卡文迪走后,孟长青终于有时间仔细阅读资料,他起初就对卡文迪莫名亲密的态度感到疑惑,看完资料才有些明白,原来原主曾有一段时间留学英国,和对方上的一所大学,所以算是聊得来的朋友。
孟长青保留意见,介于原主招蜂引蝶的性格,以及卡文迪的偏娇小的长相符合原主的喜好。
不过有这层朋友关系在,合作的事情应该会顺利些,他思考着。了解的差不多后,他关上电脑决定去客厅看看。
卡文迪正在逗一只懒洋洋地英短猫,对方显然不想搭理他,他也不气馁,继续伸手想要抚摸对方的头顶。孟长青悄无声息地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英短像是见了猫薄荷样直接跳到他旁边,呼噜噜开始叫。
“啊——伊丽莎白你就这样对你的主人!”卡文迪欲哭无泪地看着猫,十分委屈地瞧着得到伊丽莎白恩宠的孟长青。
“好了,我允许你摸我的伊丽莎白。”孟长青看着仿佛红眼病犯了的卡文迪,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头。
“谢谢?”
“啊呜呜——一定是我常年在外,伊丽莎白不认识爸爸了!”他不甘心地哭丧道。孟长青不置可否,抬手顺着旁边英短的猫,没过多久管家走过来提醒他们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孟长青低头吃着菜,却总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在头上,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卡文迪,却见对方也在进食,目光专注地落在自己面前的牛排上。
孟长青微蹙着眉低下头,奇怪自己最近似乎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身体也有些不正常,是不是应该哪天空闲去医院检查一下?
吃完晚饭后,孟长青照常回到房间开始洗漱,那股视线感却久久挥之不散。孟长青穿着浴袍出来,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坐了一天一夜飞机加汽车,他已经没有力气检查卡文迪是否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想着明天一早起来再排查问题来源。
想到这,他几乎是晕厥地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昏过去的最后一秒,心想万一是庄园闹鬼呢?虽然他相信科学,但此刻他更希望是闹鬼而不是监视。
另一早,管家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叫醒了熟睡的孟长青。
五秒开机,十秒适应环境,二十秒思考自己在哪张床上。
“谢谢你帮我盖好被子。”他迷迷糊糊地摸到被子,依稀记得自己晕过去时没有盖被子,口齿不清地小声对光源处站着的人影道谢。
“不用客气。”对方微笑道,声音温润悦耳。
等孟长青完全清醒,窗户边早就没了人影,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孟长青舒服地转了个身,看向窗外的绿植和鲜花,偶尔还有知更鸟立在枝头上歪着头看着他。
“0632,清醒一点,不要再睡了,今天有正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把睡意驱散,终于起身开始穿衣服。
与卡文迪吃完早餐后,对方建议来一场愉快的晨间狩猎活跃思维,再去找个安静地方商量工作,孟长青欣然同意。对方借给自己一身常服,几分钟后孟长青从试衣间走出来。
墨绿色的狩猎常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小,露出他一小节手腕,奶油色的马术领带整齐地系在胸前,白色帆布马裤还算合身,黑色长靴衬得整个人十分干练,走路带风。
“还不错。”孟长青牵出一匹矫健的爱尔兰混血马,玄色鬃毛打理的很好,他一眼就相中了这头健壮的大块头。
“哈哈,兄弟,那你可是找错马了,波尔肯非常暴躁,祝你好运~”卡文迪牵着栗色马走在前头,一跃而起跨上马背,熟练地驾驭着马匹在庄园里轻快地散步。
孟长青摸了摸波尔肯德头,“好男孩,不要把我摔了啊。”波尔肯漆黑的眼珠看着他,十分平静,显得亲昵。孟长青跨上马,十分轻松地骑着它跟上了卡文迪。
说是狩猎,对方只是带着他在田间抓了几只野兔和水鸟,卡文迪带着他在乡间小路骑行,后面挂着战利品。孟长青欣赏着沿路的灌木丛和偶尔几处人家漂亮的小花园。
“哦!你回来啦?”
一道年迈的声音惊呼道,孟长青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只见一位白人妇女惊讶地看着他。他刚想说什么,不远处的卡文迪却呼唤着他赶紧跟上,他犹豫片刻,还是扬鞭掉头跟上已经走远的卡文迪。
“喏,就是这家俱乐部了,马匹先放在旁边的马厩里,会有店主帮我们照料的。”
对方下马跟对面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孟长青见男人朝自己点点头,敬了个礼,他回以敬礼。马匹被牵走后,他开始打量这座看起来有些历史的俱乐部。
“原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酒馆,后来某个资本家收购改成了俱乐部。”卡文迪解释道,不过这所俱乐部依旧保持着传统英国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