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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买她的黑稿 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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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存希睁大眼睛，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的光芒不像假的，但她又想不通，既然对她有点意思，那又为什么对她这副态度？
“那你为什么…”
“我对谁都有那么点意思。”他言行坦荡，好像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把她的头压下去：“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姬存希顺着他的手劲把头埋在他怀里，眼里的光暗淡下去。
她的钱，飞了。
心里不得劲儿，搂着张毅腰身的手劲儿无形中大了点。
他啧了一声，表达他的不满，姬存希装没听见，他也没在说什么。
又走了一段路，妖魔鬼怪围绕在她们身边，但姬存希搂着张毅，宽大结实的臂膀把她包裹在怀里，抬头是张毅一张被老天赏赐的脸，低头是他结实有力的腰身，鼻息间萦绕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看不到外面有谁，她的周围好似只剩下张毅。
她感觉到的情绪里没有害怕，只有心安。
“你的指导费很贵吗？”这是她刚加上他那天，她费劲心思找的话题，却被他一句指导费很贵打了回来。
张毅发笑：“你还挺坚持啊，还不肯放弃？”
姬存希皱眉，这么多废话干嘛？
“有多贵？”
“你付不起。”
“哦，多少钱？”
“就这么喜欢我？不泡到我誓不罢休？”
是，不泡到他的钱她绝对誓不罢休。
她撇撇嘴，不说话
“按分钟收费的，一分钟三四百吧”
这扯淡的报价，还能更离谱点吗？
姬存希没再说话，隔了一会才说：
“那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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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发笑，他有管不好自己的资本，她有吗？
“孙澜当时…你也是这么收费的？”她不死心，继续问：
“没有，她是YG的员工，她免费。”
姬存希幽怨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埋在他胸腔里：
”是员工免费，还是孙澜免费？”
张毅其实想说：不是员工免费，也不是孙澜免费，而是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孙澜的父亲早已经付过报酬了。而且是她给不起的东西。
但他压根没有必要和她解释这些，他正要敷衍她，一个扭曲的“鬼”从床底下跳出来，他一时分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怀里的人。
反应过来，叹口气，有点无奈，闲聊闲聊，怎么还真把自己带进去了。平息好气息，他带着姬存希继续往前走。
“张毅，我感受到你的心跳了。”
她把耳朵一侧靠在他胸腔上，听得认真。
张毅心跳不减反增，胸腔起伏幅度也越来越大，他闭了闭眼睛，粗暴的把她脑袋推开。
“张毅，你今天来只是为了孙澜吗？”
“张毅，我能不能再多要点报酬？”
“张毅，你的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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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姬存希的嘴就跟没停过一样，字字句句都在无形中牵动张毅的神经，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走出来的地方，两人硬生生花了1个半小时。
姬存希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
姬存希答应张毅，回去以后会跟孙澜发个澄清视频，表明那晚两人之间存在误会，然后握手言和。
然而这方法她肯做，孙澜这大小姐却未必见得，她已经一连几天没回过宿舍，眼看着网上的事情越闹越大，孙澜连续几天不开直播，这么点钱对YG来说，虽然是九牛一毛，但也总不能放任事态这么发展下去。
张毅已经催过她很多次了，然而大小姐不来，她也无济于事。
张毅推掉一切饭局，特地叫了孙澜去详聊。
孙澜敲门进去，张毅长手长脚正站在阳台边上打电话。
“实在不好意思，张总，今天确实有事抽不开身，改天，改天我一定亲自设宴款待。”
电话挂断，他招手叫她过来。
落座在办公椅上，他手握手机，在翻找些什么，笑眯眯看她一眼，孙澜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双手交握，垂在腿前，低着头抿着嘴站定在他面前。
他翻到了手里的东西，把手机转过去，递到孙澜面前，让她看：
“这是晨胜的品牌方，今天本来是约我去谈合同的，我给推了。”
孙澜眼神闪躲，头更低了点
“知道为什么吗？”
张毅嘴角一直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可眼底却不见笑意：
“为了来这开导你”
孙澜觉得委屈，眼睛红了一大圈：
”明明就不是我的错，是姬存希那个贱货她污蔑我，明明就是她的错，凭什么叫我跟她握手言和，明明是她应该向我道歉才对。”
“呵”声音不自觉自胸腔发出，气到发笑“她的错？她污蔑你？那照你这么说，那直播间流出来的那些片段都是她姬存希的粉丝左拼右凑剪出来的喽，那她粉丝还挺有能耐啊？”
“不是，是，是她故意的，是她故意激怒我，是她故意，故意要我打她的，这都是她故意的，我，我…”
“知道是故意的，知道是别人给你下的套，你还往里钻？难不成…你也是故意的？”
故意要致自己的名声于不顾，故意要致YG的名声于不顾。
“我，我没有，我不是“孙澜的声音越说越没有底气，她太了解张毅了，他这个人才不会管事情发生的原委，不会管她有没有苦衷，他只在乎客观事实，只会看这件事情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利益，又有多大的损失，他才不会管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可她还是喜欢他，她能怎么样？
“孙澜，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你，管好你自己的脾气，像今天这样的套，姬存希给你下过不止一次，我也不止一次的告诫过你，可你偏偏每次都要上套，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孙澜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的气氛越发压抑，两人都憋着气，张毅苦恼扶额，撇开头，再看一眼都叫他觉得头疼，如果不是和她父亲现在还有合作在，他真不愿意管这烂摊子：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和解视频，我希望今天晚上12点之前可以发出来。否则…”
“YG不养闲人，更不养蠢蛋”。
门被大力推开，又被大力合上。
张毅斥完了孙澜又来和姬存希说好话，两边哄着。
姬存希每晚8点开直播，周四有晚自习会推迟一个小时，但因为当晚要等孙澜和她发布和解视频，所以直播时间被一推再推。
人是10点进门的，一句话不肯和她说，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到她跟前大小姐就吐了三个字：
“开直播”
公事公办的态度，用不了多长时间，10点05分，就澄清完了，孙澜再度摔门离开，姬存希在直播间扯着凉薄的笑又播了1个小时，任凭公屏上的粉丝怎么闹腾，她都置之不理。
拿着搓澡巾进了浴室，滚烫的开水倾泻而下，朦胧水汽一秒扩散在浴室，皮肤搓到发红，手上的力道也丝毫不减。
那个澄清视频刚开始几乎没有任何人相信，人人都骂孙澜焦躁蛮横，仗势欺人，可不到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视频却频登热搜，那场直播切片下的评论也从刚开始的人人叫骂变成了人人溺爱。
—知错能改就好，多少人连承认错误都做不到。
—我何德何能能叫孙式集团的大小姐给我道歉啊？
—年少有为，人骄横点怎么了？
—孙妃虽蛮横了些，但实在美丽啊。
姬存希一反常态，帘子刷的一拉，挂在床边的篮子被碰倒在地，里面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洒了一地。
满地的狼藉，凌乱不堪。
这就是现实。
——因为她是大小姐，所以她不允许比她低下的人跟她做同一件事情。
——因为她是大小姐，所以她说的话，人人都得当作圣旨，对她言听计从。
——因为她是大小姐，所以她可以因为溅在衣服上的一滴油点子，把别人的脸划伤。
而这一切的一切，她从来，都不需要承担任何代价，因为永远都有人会抢着，替着帮她承担一切。
而她费劲心力，又能奈她何？
那天在鬼屋，她死缠烂打又换来了一次和张毅约饭的机会，而且她能感觉的到，最近他不再那么抗拒她，反倒有些愿意相处相处的意思。
张毅也时常来直播间看她，会给她打赏，还会时不时跟她说几句话，送点小礼物。
因此叫她产生了点不该有的错觉，因此做出了一些自不量力的行为。
网上给孙澜洗白的通稿漫天飞，为止甚至不惜拉踩她，她很清楚这是张毅的手笔，也很清楚自己不该干涉，可天天被人哄着，难免有些不自量力的想法。
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却还是试图挑衅一下。
前一天晚上，她刚跟他抱怨完，说网上黑她的稿子太多了，明明就是孙澜跋扈，怎么反到说她装可怜呢？
张毅明里哄着骗着叫她不要理网上那些言论，跟她说什么网友们就是跟风，过几天这事没热度了，也就下去了。
可转眼今天一个吐槽她装的视频立马又上了热搜。
姬存希发笑，张毅还真是把她当傻子玩，这么大的热度，这么大规模的洗白，这么多的水军，当她眼瞎？
如果没有他的插手，孙澜这一局怎么可能翻身？她不计前嫌帮他们澄清，他倒好，反咬一口。
眼看着饭局时间将近，张毅给她发来消息，她强压怒火，试图从冷冰冰的文字中猜透他的想法。
“有喜欢的餐厅吗？我提前订。”
“我那天有点事，就不去了。”她冷冷回过去。
既是耍脾气，也是试探。
隔了几分钟，他才回过来：
“嗯？是有事？还是…单纯不想看见我？”他知道这几天他不管不顾的漫天散发通稿，惹得姬存希很不高兴，她也跟他提过好多次，明里暗里想叫他手下留情。
可他有什么办法？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孙老逼他给个交代，他可不得拿她来开刀？他对她已经很仁慈了。
要怪也只能怪她手段不够高，没有一击毙命。
她心里不爽，他理解，哄一哄又有什么不可以，毕竟白白送上门来的，长的又不错，为什么不要？
“怎么会？宜城有哪个网红会不想见您，又有哪个网红敢不见您？”
“啧啧啧”张毅捎带了个委屈的表情过去。
“这语气，生气了啊？气大伤肝，别气别气，这样，你那天不是有事吗？那正好，我那天也有点事，我们把日期往后延延，日子随你挑，我给你备个大惊喜好不，算是给你赔罪，好不？”
姬存希不领情。
“不用了，反正也是我死缠烂打来的机会，知道你不愿意，不勉强你了，你还是去陪你率性可爱的孙澜吧。”
这酸溜溜的语气，怎么看都是想要哄的意思。
可这条消息一直到姬存希上完了一上午的课，都没有回音。
一直到晚上，他才回过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