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个六眼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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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的身体有问题！”
五条悟特意拉下墨镜怒瞪着夏油杰，显然还记仇着。
“在她身上，老子看不到任何咒力波动。”
普通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具有咒力，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咒灵就是从普通人身上散发的负面情绪咒力产生，除了其中一类人：0咒力的天与咒缚。
“！！！”听到这话，夏油杰眼前瞬间浮现了天内理子最后的笑脸，那个戛然而止的笑是他无法忘记的噩梦，他脸色僵硬看向五条悟，声音沙哑压抑，“悟……她也是？”
“没错，森田奈美美是0咒力的天与咒缚。”五条悟点头冷声说到，随后又眉头紧皱补充了一句，“但是她的情况和那个术师杀手不一样。”
夏油杰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情况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她本身是0咒力但她身上又存在咒力。”五条悟冷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湛蓝通透如明镜，“那些咒力都集中在她眼睛上，那双眼睛上的咒力是六眼的特性，这一点老子绝对不会认错！”
话音一落，夜蛾正道、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猛地抬头直直盯着五条悟。
夏油杰：“悟，你确定？”
家入硝子：“五条，这事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
夜蛾正道更是施展「帐」笼罩住办公室小心为上：“五条，你到底看到什么？”
“原本老子只是好奇，以前天与咒缚几十年不出一个，怎么今年出任务就能碰到了两个。”五条悟边说边站起来，顺势活动了一下跪麻的腿脚，“森田奈美美的情况和那个禅院弃子不一样，她体质体能就是普通人水平。”
“不过她模仿老子戴墨镜，估计是因为看得到咒灵但没能力对付。”
“那天老子就是心血来潮特意抓咒灵吓唬她几下，这才发现她眼睛的秘密。”
“老子派人去调查了，森田奈美美以前眼睛是棕色的，她家祖宗十八代都是普通人，都是棕色和黑色眼睛。”
“六岁的时候她出车祸，九岁她接受角膜移植手术，她眼睛是角膜移植手术后才变色。”
“医院那边森田奈美美的病例档案记录也查了，那边给出的解释是角膜移植术后存在一定可能性会发生瞳色改变，只是这个几率比较低。”
还跪在原地认错的夏油杰也模仿着五条悟的套路，一边说话一边顺势起身活动手脚：“万一捐献角膜的人是个外国人？”
“接受骨髓或器官移植手术的患者的确存在一定几率会受到原捐献者的影响，比如性格、饮食习惯甚至血型、相貌等等，只是这种概率很低。”一直保持安静的家入硝子这才开口，“五条你有调查森田奈美美角膜捐献者是谁吗？”
夏油杰接着开口：“悟，你不能只要是个蓝眼睛就认为和六眼有关。”
五条悟斩钉截铁得冷笑道：“不可能。”
“老子绝对不可能认错六眼！”
“森田奈美美现在的眼睛就是六眼！”
夜蛾正道的脸色更为严肃，他知道平时五条悟虽然跳脱、任性、自大、张扬、闯祸但他在重要事情上不会随便乱来：“五条，你认为森田奈美美拥有六眼的原因是什么？”
“第一，老子绝对不会认错六眼。”
五条悟伸出手指比划着。
“第二，森田奈美美现在这副角膜捐献者在档案上登记是混血，但调查到后面查无此人。”
“第三，当初参与森田奈美美角膜移植手术的所有医生、护士、麻醉师都在这场手术后2年内陆陆续续离职或出意外去世。”
听到这里，夜蛾正道和夏油杰、家入硝子的表情都更为严肃认真，在心底涌起一种危险不妙的直觉。
咒术师的直觉比寻常人更为精准，那是对危险未知的判断。
家入硝子轻声：“是有人故意抹去手术记录。”
夏油杰眉头紧皱：“但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六眼只有一位，森田奈美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悟你说她还是个0咒力，六眼这么耗费精力咒力的存在她居然没有崩溃？”
夜蛾正道再次发问确认：“六眼是五条家的特殊存在，五条你确定森田奈美美和五条家没有血缘关系？”
五条悟肯定回答：“和五条家绝对没有关系，老子已经叫人把她家祖宗十八代和所有远亲祖宗只要有血缘关键的对象都调查了。”
咒术界御三家为：五条、禅院、加茂。
这三家各有各底牌也是所谓家族传承术式，禅院家是十种影法，加茂家是赤血操控，而六眼与无下限则是五条家的标志。
“六眼，大约几百年左右就会出现一任。”
“在老子之前的上一任六眼，是在400年前出现。”
“每一任六眼从出生到死亡期间的经历都会被详细记录，六眼使用过的咒具、六眼相关的血脉子嗣甚至死亡后的尸体都有专门的人进行处理安排。”
“咒具封印，子嗣培养，尸体制作为咒具咒物，包括老子也是。”
说到这里，五条悟明显面露不爽，他就是因为非常厌拒一举一动都要被监控记录的日子，才拒绝原本五条家安排的京都咒术高专，选择来东京咒术高专。
“这次，老子特意去查了历代六眼的记录。”
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的眼睛，轻声道：“有问题？”
他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夏油杰知道五条悟对五条家意义重大，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为六眼活着被监控甚至死亡后尸体还要被利用安排，难道五条悟以后也是如此的结局吗……
五条悟微微点头，神情依旧平静且冷漠：“大约是幕府时期，那任六眼活到六岁左右就遭遇不测，是特级咒灵突然暴动引起的灾难，那场灾难里御三家都损失了不少人。”
“最后这个六眼被找到时已经是一具烧焦的尸体，是通过遗骸上的信物和残留的咒力痕迹推断出身份的。”
听到这话，众人心底沉重，感觉头顶如巨石悬吊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旦掉落就是灭顶之灾。
阴谋，一个极有可能布局了不止百年甚至千年的阴谋，针对五条家，针对御三家，针对整个咒术界乃至世界的阴谋。
“悟……”夏油杰张了张嘴唤了一声，又沉默了片刻才迟疑沉重地说下去，“你怀疑森田奈美美的眼睛是幕府时期的那个？”
这时，家入硝子出声道：“就算角膜移植手术设想最早是1796年提出的，但人类史上首例成功角膜移植手术是1905年由奥地利的爱德华·泽尔姆医生完成的。如果森田奈美美的眼睛真的是六眼，那幕府时期的角膜也不可能保存到现在。”
“家入你忘了一件事。”五条悟拉下墨镜，露出眼睛，“在咒术界，六眼不仅是身份，是眼睛，更是咒物。”
夜蛾正道拍了拍家入硝子的肩膀：“术师的尸体会变成咒物，家入你下学期开始也要负责协助学校医务室处理咒术师尸体的任务。”
夏油杰又问道：“但悟你说过森田奈美美是0咒力，那她又是如何提供咒力滋养？”
五条悟开口解释：“她是天与咒缚，她的体质是能够接纳咒物并不产生排斥的保存在体内。”
家入硝子陷入沉思：“这个设定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夏油杰沉思片刻突然开口：“加茂家。”
因为咒术历史课还没讲到有关御三家的一些往事，夏油杰只是自己有好好预习准备功课但了解并不多，夜蛾正道便接着补充：“明治初期，有一位体质特殊的女子能和咒灵结合怀孕，加茂宪伦设计她九次妊娠又九次堕胎，最后将那九个胚胎制作为咒物：九相图。”
五条悟也点头：“这种能够容纳咒物接纳咒灵的体质也仅有这一个记录。”
常规上，日本的1192年~1867年是指幕府时期，而明治时期是1868年~1912年，幕府时期到明治时期可以说是连续性的毫无间断过渡。
那个幕府时期下落不明的六眼和明治时期的加茂家丑闻，两件原本并不相关的事一旦串联在一起便叫人不寒而栗。
夏油杰立刻看向五条悟：“森田奈美美她是加茂家的人？”
五条悟摇头：“目前的调查结果显示她家祖宗十八代都和御三家没关系。”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但不排除孕育九相图的那个女人可能和森田奈美美有关系。”
家入硝子搓了搓寒毛直竖的手臂：“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这是一场潜伏策划了千年，不知目的且不择手段的阴谋，这场阴谋直指着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个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