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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章药物作用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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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38.7度——猩红的数字在显示屏上炸开超出情药临界值2.3度,太宰治笑着切断警报。
吱呀 休息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来者嘴角勾起眼角弯弯心情很好的唤着她“优奈酱~
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放松,外壳缀有坚硬刺尖的刺猬翻开了柔软的肚皮,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啊 太宰君是你啊”,声音甜美甘醇的是如此的吸引人啊。让他想到魔鬼的酒坊,但魔鬼的酒坊酿造着欲望的毒药。他也深知蜜糖之下必有砒霜。他了解她,她了解他,他们了解彼此,像了解自己的左右手,她是他的半身。
“小姐,已经到了回程的时间了”他鼻尖轻轻耸动,在少女曾停留的地方舐闻到的是浓厚的酒气,他将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微微低下头,银光闪过,手影翻飞,呈现在太宰治手中的竟是一柄纯银空心的匕首。
“欸,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就没有往里面灌毒药吗?被优酱这么温柔的对待,我可是相当害羞啊,真可惜啊,我今天又没有成功死掉呢。话说技术部最近新出的硫化物,据说见效可是特别快呢。”
他推开内室的门,床单杂乱的裹作一团,但人却不见踪影。他抬眼看向沙发,入目的便是这般画面
晚会之前,被下属熨平的精致的抹胸小礼裙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腰部过紧的绑带勾勒出少女的柔美曲线,而胸部这一块的布料已经快被自己的主人彻底撕烂。细腻平滑的布料亲吻着少女的身体,汗湿的绸缎紧贴起伏的曲线,如月光裹住颤抖的山峦。
白腻的腿肉随着几乎完全上翻的裙摆堪堪遮住隐私部位。被扯松的,黏在额尖的碎发,贴在锁骨上的黑棕的发,以及眼尾染上薄红的鸢色。
他想到了曾经她在太阳光线下与他不同呈现出阳光一样的金色的眼瞳。
是的,他们是彼此的半身。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熏人味道,少女眼底的深红,随着少年的轻柔触摸而晕染加重。
“哦呀哦呀,脾气大的不得了的小姐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呢。”他夸张着屈着身子,手指捂住微微张开的嘴唇,星星眼对着她眨啊眨,她的怒火随着他眨眼的次数愈发上升。
她把手中的冰块砸了过去,“少恶心我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发生吧”,或许是因为药物作用,投掷的力度减小了很多,没有砸到他,比起发脾气,更像是——
调情。
……
“解…药呢?”她喘息着挤出质问,指甲深陷掌心试图维持清醒。 太宰治的指尖漫不经心抚过腰侧枪柄,金属冷光映在他含笑的眼底:“真遗憾啊,黑蜥蜴的猎犬们来得太急——那些带解药的尸体,现在正躺在港口的焚化炉里呢。” 他俯身时绷带垂落扫过她锁骨,像毒蛇吐出信子:“不过优奈酱应该感谢他们哦?若不是他们清场够快…”冰凉的枪管突然抵住她汗湿的后腰,“此刻抵着这里的,可就是集城会的刀了。
“这个速度? 所以果然有内奸吧。”她用手用力推开枪管打断了他的话。
“嗯,所以说还是跟优奈酱交流好啊。不过还是老样子呢,还是不习惯有人从后背用枪管抵住呢,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那我怎么办?混蛋太宰你不是说你都计划好了吗?”可恶,是药物作用吗?好像大脑连同全身上下泡在热水里,可恶,好舒服。要停止思考了。
“如果不是来送解药的,就滚啊!”她稍稍的提高了音量。毕竟是上周目的前男友,你就是死要面子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那你怎么解决?”没来由的,他突兀问了一句 。
“泡冰水。”她回答的很干脆。
“顺便一提这次的药物是由集城会制作的,也就是说不疏解泡冰水——会死哦。”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解开你额间的发饰。不知不觉中,外袍被温柔的褪去。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
他的手在抖。
02
简单款式纯白的棉质胸衣以及与少女肌肤只有薄薄一层屏障的黑色打底裤,衣间布料紧绷而勾勒出流畅的背部线条,腰部动人的曲线,白腻的背部,棉质松紧的弹力胸衣,肩带从锁骨荡下肩头。
或许是药物作用与突然背部皮肤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下的双重刺激,她瑟缩了一下。
太宰治缓慢的眨了一下眼。
将雪白的胳臂赤裸着摆出交叉的姿势,他的右手抓住她两臂交叉处唯一的重合,注视着细白的手腕被他常年握枪产生的枪茧磨红,左手捏揉着双膝旁的隐蔽穴位,巧妙的趁少女短暂的失神错开她夹紧的双腿,膝盖贴着打底裤的皱褶暧昧的摩擦,深黑色的西裤染上水痕。
他解下手腕上的绷带,将其缠在她的手腕上,与其说是固定还不如说是…情趣…
恶趣味的家伙。
“如果,它被你扯掉了……”他故意让唇齿靠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调皮的拍打她的耳廓,注视着你的耳朵熏染上情欲的薄粉,因为他而双颊绯红的可爱模样。
我可是很难保证你的安全啊。
他将高脚杯中的酒液全部灌入她的口中,金色的酒液在口中溢出,眼底与嘴角都染上艳色,溢出的冰凉掉落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刺激得眼睫毛被泪水打湿,根根分明,她被呛的止不住咳嗽。
淡黄色的酒液,微黄色的床头灯,使他能足够看清她的一切。
从嘴角溢出的酒液滚入喉管,在锁骨上落下打湿,本就因为出汗而微微发透的纯白胸衣,粉红若隐若现,而更多的酒水则是混合着汗液,如是皮肤滚向那一片昏暗,隐秘而神圣不可侵犯的沟壑。
他盯着自己西裤上的阴影与水痕,目光晦暗不明。
这个触感……
果然没有吧。
是这样的话,果然还是不能轻易放过你。
她只来得及困惑的说“你想做什——”,紧接着就被他吻了。
起初只是两瓣相贴,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青涩的脸颊两边还有耳朵都烫的要命,她害羞的闭上了眼睛,手腕挣脱绷带的束缚,努力想要把他从她的身上推下去,可接触的瞬间,她感觉有种美好温柔的东西在内心绽放。
她想要更多。
灵敏的舌尖撬开牙关,探进隐秘的深处,他吸光了她的空气。
或许是因为药效,或许是自己隐秘的私心,第二次她主动贴了上去,在那泛着酒气的水光覆上自己的唇
他收紧了环绕她的手臂,眼底浮上愉悦,低喃道:“乖孩子。”
他的吻持续不断,煽动她体内的火焰。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指尖是冰凉的,在她的身体上滑动,固定住她的腰部。
03
他舔舐着她的脖颈,吸咬着她的喉管。像荒原上的掠食者愉悦的看到猎物颤动与恐惧,并且因为它的不安颤抖而深感愉悦。
她颤栗的扭动着,伸缩着脖颈躲避着他的吸咬亦或于爱抚,身体难耐的扭动。
“新上任的干部秘书小姐,还真是不像话,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来找上司汇报工作纾解吗?”他在她耳边呢喃,手指搅动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这个疯子!
“放开我!”她努力想要推开身旁的男人,可是却被男人轻易压在身下。
“叫的真好听。”他轻轻的笑。
“真希望你这一副□□一样涩情的样子,只做给我一个人看啊。”
不……不可理喻!他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要脸的吗!
就在我即将冲他破口大骂的时候,他堵住了我的嘴。
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睫毛的阴影,他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抚上我的鼻尖。
不是约好了吗?要永远在一起的。
即使这份仇恨与爱慕都不合时宜。
眼前的少女在她眼里和那个坐在河岸边救他起来的身影渐渐重合,“爱不是安慰物,而是头骨里的一枚钉子。”她说。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神经质的勾起唇角。
即使她是异能特务科和安吾一样放在港口mafia的间谍又能怎样呢?
她是他心河上那颗特别的鹅卵石,被他强硬的钉死在河床上,永远不会被记忆的洋流冲走。
就这样被尘世抛光,被苦难打磨,被情感捆扎,被流水冲洗,你变得圆润平滑。
可我再难抓住你。
你眼中只有世界和他人,根本就没有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牺牲对别人来说有多痛苦,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
“那我呢”?他在某个深夜喝的烂醉后只说了这一句话。
……
有人说死在爱人面前就是永生。
她死在了他面前,他是她的活墓碑。
她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他却是房檐墙角的黑泥。
他贪婪的想要拥有她。
或许有一瞬间,她的目光确实为他投去。
但是那只是一瞬间,光也只是一道光。
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不要在意别人,只在乎我好不好。
只关心我,眼睛里只有我好不好。
……
他利用书页在一切还没有发生时回到过去。可是过去没有她。他费劲心思为她谋划无数的计策,终于再次见到她。
不属于任何人的知更鸟,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缠住我直到永远吧……只是别留下我一个人。
水龙头上的水垢,像沾染灰烬的海浪。
04
每次跟他讲话的时候我都会很无力。
爱,恨,世界,这三股红的像发黑一样的交叉线条,在我心脏上编织着潦草的情感符号,给予灰白面容以感情,给予濒死精神以慰藉。
她悲伤的情感将心脏捆实扎严,裹成濒死状的木乃伊。她感觉身体虚浮,指尖冰冷,于是泪水便像记忆里的水龙头一样拧开。
“为什么是我?”她带着哭腔。
她腰部酸软,手肘因为常年弯曲而酸疼肿胀,还有那克制不住的神经质,以及那永远扯不干净的道歉……
“我只不过是个表世界的普通人。为什么是我?”她咬着他的肩膀哭泣
肩膀上渗出的血珠泛起奇怪的腥气
“疼痛是活着的证明。”她想起来他曾这样对她说。
他是她的活墓碑。
你还没有意识到吗?在这里”他加重了这里的读音,“在这个时间线,用你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分支的存档,你的游戏变成现实了。”
……
那是一个连绵潮湿的夜晚。
她的思绪是一团毛线。你可以把它结团摊开放在阳光下暴晒,也可以深入探查她的脑海,读取她的思想。说老实话,她并不讨厌这些。她需要的是一棵可以倾诉的树,一朵慰藉,静的云,一场镇静思绪的雨,一件可以挂念别人,也可以让别人挂念的小物件,再就是她自己。
在外奔波脸上粘连的灰尘与汗水硬化结壳,那是她最好的面具。注视着中指一天天增厚的硬茧,她只说再不像从前。
“可是那是三年前的事,我现在已经变了很多了。”我努力的从脑海中挑选不那么刺激他的词语说。
“可是我听到了你的心。它在求救。”
“就算…就算这样……你也……”
“我等了你好久。”他声音低哑。
……
她迟疑着闭上眼,似乎想到了他们的过往。
休息室的灯光在他背上切割出深浅,像那条隔开他们世界的河。
……
她缓慢的抱住了他。
于是阳光再次向他倾斜了。
当他的齿尖陷入她颈间淤痕时,优奈在刺痛中恍惚的想道他们从未学会如何相拥,只会把彼此钉进自己的骨头里,以疼痛确认共生。
05
颤抖的,不安的,麻痹的,内心冰冷的,表面平静的,无法控制自己的。
……
凌乱的碎发沾染着汗液粘黏在脸上,和外出任务未擦净的污痕交织着,在休息室的顶光下勾勒出她脸部的清晰线条。
她的嘴唇像玫瑰一样娇艳,微微外翻着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更添几分妩媚。嘴唇上有一点淡褐色的小痣,在他看来是极为迷人的,唇峰与小痣在灯光下勾勒出温柔的曲线。
而此刻他正抵住那片软露灵巧的吮吸。
酒精在她眼前化作淡金色的气泡,在她头顶炸开,浸染她头脑的全部角落。
她的牙齿是洁白的,小巧的,整齐的,但左侧阴影下的内里缺了隐秘的一颗。刚刚可以容纳他食指的凹陷。
那两颗白色的牙齿微微前伸着,使她的微笑显得更亲近,带着笨拙的爱慕。
他们一周目没有接过吻。
也许他想要探求更多。
她的嘴唇对她来说是情绪探知的窗口,对他来说则是伊甸园中那颗附着夹竹桃气息的蜜果。
她令他神魂颠倒,令他辗转反侧,令人魂萦梦绕。
就像每次她将唇舌放松着微露出一条阴影的曲线,他都会想要覆上前去,堵住那道阴影,堵住那份燃烧在他心底夹杂着爱意与仇恨,纠纷与曾经,以及那份干柴烈火的人类最原始的爱欲。
她用小腿无意识的蹭着他的西裤布料,在他耳边肆意喘息。
他从她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沉溺。
“对不……”
“别说话,吻我。”他的眼神这样对她说。
她将唇舌附上去,笨拙的吻着他。
灼热的皮肤,艳红的舌尖,粉嫩的唇瓣,柔软的肌肤,从舌尖传来的刺激酥麻,还有黏湿晶亮的口液滑出嘴角,滴落到她的下巴上。
她看着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具有侵略性,而更令人感到羞耻的就是——
而腿间的燥热难耐同样令人不可忽视,他的膝盖按揉着灯光下的阴影,挤压着她的灵魂。
她清醒的注视着自己坠落于欲望的漩涡,沉溺于他鸢色的眼底。
她清醒地享受着魔鬼欢愉的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