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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老婆 “睡觉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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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炙认为自己穿书了。
他现在是村里村长的儿子,李有为。这是他之前看过的闲书男主,书名他都还记得,叫《村里有个大帅哥》。
村里不仅有个大帅哥,还有个大美女,是村里公认的村花,还是李有为未来的老婆。
焦炙正懵着呢,一时想不起来这些设定。
他爹喊他去吃饭,还叮嘱他记得带点土鸡蛋啥的去蔡镜家。
焦炙把脱口而的“啊”憋了回去。他想起来了这号任务了。
这不就是男主他老婆嘛。哦,不对,现在是我老婆了。
焦炙有些尴尬。这人生地不熟的,突然多出个老婆,直接过去多冒昧啊。他想了一下,决定婉拒面前李村长的要求。
推脱的话术一个回合都没撑住。李村长一句话就打退了进攻的焦炙:“不就送个东西,平常我不说,你自己就吸过去了,今天怎么改性了?”
焦炙掩饰自己的尴尬,快速扒完饭,捡了几个鸡蛋放到篮子里,拎起来走人了。
他得糊弄自己多出来的爹。与其说一大堆有的没的解释自己转性,还不如走李有为的日常路线。
焦炙出了门就一直往前走。他脚步停下,面前有个岔口。
。。。
他光顾着送鸡蛋了,目的地都不知道,怎么派送?
焦炙不着边际地想:这要是真在派送,自己铁定因为超时被投诉。
他回到现实,迈开腿,踩着泥巴路,往左边走了。
还真给他蒙对方向了。
焦炙又走了一段路,遇到了一个大嫂。大嫂走到他边上来,和他打招呼:“有为啊,这大太阳的去哪儿啊?”
大嫂讲话的声调往上跑。焦炙当然听不出她在打趣自己,看这位大嫂明显认得自己,想着聊几句,试探出女主的家庭地址。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焦炙聊都还没聊。大嫂先抛出了答案。她扫了眼焦炙篮子里的鸡蛋,意味深长地看着焦炙:“又是来看蔡镜的吧。哎哟,还没成一家人呢,天天往人家里跑,像什么样。”
刘大嫂打趣完了,指了指路前头那块地:“别去蔡镜家里头了,跑了个空还不得干着急。他现在在自己家外头那地里呢。”
焦炙这才听出了刘大嫂对自己的调侃。他忽略这个细节,谨记派送员的使命,向大嫂道了谢,直奔目的地。
但他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人。
焦炙热的直出汗。他顶着太阳,跳到田里,沿着边边走到这块地上唯一出现的人身边。
“那个,大哥,你知道蔡镜在哪吗?”
带着草帽的大哥抬起头,一张漂亮的脸露出来了。
焦炙看愣了。他心里感叹:男主光环果然强大,这位大哥明显比自己还帅,却是个路人甲。
大哥不说话,看焦炙的眼神很奇怪。他看到焦炙手里的篮子,放下了镰刀:“你放到我家去就行。”
什么你家,要去也是蔡镜家才对。
焦炙有些汗颜,这大哥怕不是错意了:“哥们,不好意思啊,这是给别人的,就我说的蔡镜,你看到她没?”
“哥们”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像是看什么奇葩在作妖似的。他叹了口气,把帽子也摘了,伸手接篮子:“我是蔡镜,给我吧。”
焦炙傻眼了。
兄弟,这鸡蛋也不是什么黄金,至于扯谎也要得到它们吗?我下回给你带就是了。
面前的“蔡镜”又太淡定,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焦炙虽然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还是多问了一嘴:“村里有没有第二个蔡镜啊,女字旁的。”
“没有。”蔡镜拿过篮子,不和焦炙废话了。他也不想去理解焦炙今天整的新花样。
焦炙手里一轻,始终没反应过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女主变成男老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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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炙沿路返回。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爹确认蔡镜性别的事。
他重复自己先前问过蔡镜的话。
李村长听了咧嘴:“是啊,村里就一个蔡镜,你喜欢的那个呗。问的啥啊,就是你还要什么蔡香,蔡花也都没有。村里姓蔡的就这么一户。蔡镜他爷前几年也没了。姓蔡的就独一个。”
焦炙得到了官方答案,差不多死心了,自己的的确确有男老婆了。
他又多问了一嘴:“那爹你知道这蔡镜是,是男的吗?”好似花了些力气,焦炙才把整句话说完。
他有些忐忑,毕竟这在自己生活的城市都不能接受,何况一个落后封闭的村子。
李村长比自己儿子开明多了,应该说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比焦炙开明。没人会问这个问题,谁问谁傻子。只要是村里的都知道蔡镜是个男的。
于是,村长第一次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自己儿子:
“说的什么玩意,越说越不着调。蔡镜不是男的还能是女的啊?一天天都在乱想什么呢。你可别出了门还问别人这个。你爹我丢不起这个脸。”
可不是吗,蔡镜怎么就不是女的啊?你们李家村也是,一个个的,怎么都没点正常反应啊?
焦炙不问了,他怕他爹听了要遭不住。
他看了眼厨房后屋里正在孵鸡蛋的母鸡,再看了眼旁边草堆里的土鸡蛋,叹了口气,回了房间。
明天还得送,送啥呢,鸡蛋送过了,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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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炙不用烦脑明天送什么的问题了。他醒了,在自己的床上,帘子打开,在记得宿舍里。
原来是梦啊。
焦炙松了口气。不是穿书就好,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梦里的一切都很清晰。他现在醒过来了,也都记得所有的事。
焦炙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蔡镜的脸。
第一反应是真好看,要是个女的,自己铁定扛不住,马上沦陷。第二反应是,怕是自己再怎么做心理准备,也接受不了老婆是男的这么个事。
焦炙不想这些了,早上醒都醒了,怎么能不吃饭呢。食堂出发!
周末,大早上都没见到什么人影。焦炙应了也醒过来的一位室友的带饭请求,买了两份早餐,回了宿舍。
回来之后,发现大家都醒了,两份早餐变成了四份。幸亏买的不算少,够四张嘴分着吃了。
焦炙安静地享用自己的早餐。室友们嘴巴里塞着馒头,手里拿着手机,聊新校草。
其中一个室友刷到帖子,得知新校草和焦炙都是六中的,马上问道:“焦炙,你见过姜良没?他以前和你一个高中的耶。”
焦炙咬住豆浆吸管,心里默念姜良这两个字,想了好一会:“没有,没见过。”
室友明显觉得可惜,但也没说什么。他抓着馒头,刷新帖子,和其他两个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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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炙好些天没做梦了。
他觉得应该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那次白天看了书,晚上才做的稀奇古怪的梦。
到了晚上,他安心入睡。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红贴纸,贴的囍字。
什么情况?又做梦了?
焦炙和第一回做梦一个样,懵圈了。他头一转,往旁边一看,坐着个人,穿的喜服。再看一下自己,也穿的喜服。
焦炙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把红盖头揭开了。这人他也认识,上次已经见过一回了。
是蔡镜。
自己又成李有为了。
焦炙免费体验了一把闪婚。他跟便秘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真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说啥,难道要说祝福新人百年好合吗?可现在他自己就是新郎......
还是蔡镜先开的口。盖头掀开后,他也不理会焦炙的呆样,去缸口里舀了点水。洗漱之后,蔡镜示意焦炙也去洗漱。
焦炙已经不思考了,听从蔡镜的安排,跑去洗漱了。
结束后,他坐回床边,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突然,有手伸过来解自己的衣服。
焦炙的魂飘回来了。
他赶忙抓紧自己的领口,身子往左边一倒,一副受骚扰的样子:“你干嘛!”
“睡觉。”蔡镜看着他。
“睡觉干嘛脱衣服?”焦炙更紧张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蔡镜还是看着他,看他紧抓自己领口的手。
“怎么睡觉?你要怎么睡觉?”焦炙已经失去了正常思维,他的焦点全集中在“睡觉”两个字上去了。
蔡镜不回话了。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焦炙眼睛都瞪大了。这是干嘛啊?一言不合就脱衣啊。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化身简易版智能机器人,用眼睛扫描并分析该人物的行为意图。
对对对,蔡镜要洞房。不对不对,不能洞房。
焦炙心里哭爹喊娘,就是梦,自己也完全不能接受。再说了,醒来了啥都记得,跟真的没两样啊。
他眼中的蔡镜衣服越脱越少,还朝自己走过来。
焦炙在兵荒马乱中胡乱地瞟了两眼。
这两眼让他思想开小差。他没想到蔡镜脱了外头一层厚重的喜服后,更显身材了。
宽肩窄腰,贴身的薄衣里腹肌若隐若现。
不对,这架势,该不会,该不会,自己才是老婆吧。
焦炙被自己惊奇的想法给雷到了。瞎想什么呢,再说我身上也没地方给他当老婆使啊?
焦炙持续胡思乱想。他越想越害怕,从害怕洞房到害怕当老婆。
在蔡镜压过来的时候,他的头都已经倾到木头床边上了。他僵硬地撇开脸,加大力度攥紧衣领,使劲闭上了眼睛。
眼睛闭了好久,想象中的任何一件事都没发生。
他微微睁开眼,一点点坐正身子,放开了被他抓皱了的领口,手往后一探,侧了个身,头一转。
人已经睡下了。
焦炙脸腾得一下更红了。他今天不仅穿了喜服,还演了出喜剧,独角戏。
他憋着一口气,不管不顾了。
解了衣服,脱了鞋子,腿一抬,板砖一样,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肚子上,闻着身边传来的肥皂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