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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画中仙，佳人逝（一） “咱们是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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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现在上……还是……”“卖画嘞，卖画嘞！”繁华的街市上，一名戴着白色面具的书生正在吆喝着自己的生意，只是他那一袭干净的白衣着实没法让人想到什么穷苦书生的戏码。
“请问这幅画多少钱？”一名看上去十四五岁，身披白色狐裘，面上画着梅花妆，一看便知道是一位大家小姐的少女问道。
“这位小娘子眼光好啊！”那书生“腾”地一声展开一把扇子，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梅花图可是小生最满意的一幅画，看你我二人今日如此有缘……我给你打个对折吧，二两银子。”
那少女旁边一个侍女装扮的人到时按耐不住了：“放肆，谁允许你如此跟我家小姐这么说话的。”
“兰玉，我平日怎么跟你说的。”那少女看了她一眼，那小侍女就噤声了。
少女继续看着那幅画，那画自是极好极好的，他画的不是梅花开，而是梅花落，浅红色的梅花掺杂在飞雪中，竟显得有些妖艳，画上残存的几朵梅花更是被雪压得抬不起头来，不像其他画师笔下那样坚韧孤傲，这反倒像是垂危的少女一般。
“这画当真不错，兰玉，把钱给他吧。”少女给侍女使了个眼色，那少女连忙给了钱，把画接了过来。
“小姐，您已经是订婚的人了，您现在应该待于闺中，等着嫁人。”那侍女絮絮叨叨的。
少女转过头，问她：“你可知我要嫁之人长相如何，品性如何，学识如何。”
那侍女呆了呆，道：“顾大才子，长相自是一等一的好，学识也是名冠京城，品行那自是好的。”
少女苦笑了下：“你们都说他好，好似我嫁给他便能位列仙班一样，可我却连我未来夫君都没见过。”
那侍女不说话了，少女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那侍女又连忙喊：“小姐等等我啊！”
顾大才子的未婚妻——柳之瑶，她最近可以说是响彻京城了，那顾大才子今年二十又四却从未娶妻，甚至未曾有过婚约，再加上他样貌丰神俊朗，便成了全京城未出嫁的姑娘们的心仪对象。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柳之瑶，从小呆在柳府，门都没出过几次，自是不会对顾大才子生出爱慕之心，订了婚之后，为了保证女子清白名誉，已有两月未曾出过大门，这次出门还是是她万般哀求，自己姨娘心疼她，才偷偷允许自己出来的。
柳之瑶信步走在街上，对于那些商贩都好奇极了，兰玉跟在她旁边，又说道：“小姐，我们快回去吧！”
柳之瑶手里把玩着一个铃铛，神色不知为何有些落寞，突然问：“我与他，还有几日成婚？”
兰玉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懵了一瞬，又连忙回答：“还有半月。”
柳之瑶又问：“我可否去见见他？”
兰玉有些不忍，又说：“小姐你知道的，夫妻二人成婚前的那几日不可相见，更别说顾大才子此时还在白邱山读书，得再过几日才能下山。”
柳之瑶又说：“走吧，回府。”
京城西郊——
“你个天杀的东西，那户富人杀我孩子你们未曾管过，如今我报了仇，你却来要我性命！”一中年妇女冲着半空中的年轻男子喊道，如今她身上不可谓不狼狈，肚子上有一道皮肉外翻的大口子，身上的白色纱衣更是有不少血污。
“你杀他全家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却妄图用唤魂阵换回你孩子的魂魄，银蛇，你可知这乃禁术，一经使用，你可知需要多少人命来为阵法作基石。”少年怒道。
那妇人一幅疯癫模样：“，你可知这世上最不值得说道的东西便是命，”那妇人骤然大笑起来“这世间哪条命不是想死就死，想杀就杀，我今日就是无法复活我儿，也必会让这些人给我儿陪葬。”
说着，这妇人身边骤然升起一团暗红的血雾，楚淮瞳孔一缩，急忙向后退去。
只见那血雾翻腾，极快的扩散开来，其中还传出了凄厉的哭喊声。周边草木被这东西碰到，骤然变得枯黄。
楚淮急忙挥动双手结印，勉强抵御住了血雾的侵蚀。
谁曾想这雾迟迟不散去，楚淮咬了咬舌尖，心里将那只蛇妖和那户害死银蛇孩子的富商的祖上十八代骂了一遍。
正在他快撑不住发愁的时候，一声剑鸣骤然响起，那血雾被一道雪亮的剑光逼散了些许。楚淮面上一喜，急忙喊道：“三师兄！”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青衣的俊美男子刺破血雾落到了他身旁。
他一边结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楚淮：“我才离开多长时间你就给我搞出这么一个大乱子，看我回去不让大师兄和师父好好教训你。”
楚淮一听，连忙上前助他结印，一边讨好地笑道：“师兄，我知道你最疼我了，等我回去了，我把我下个月……再加上下下个月的银钱全给你好不好，就当给你攒彩礼钱了。”
青衣男子额头青筋暴起，狠声说了句：“闭嘴。”
楚淮不说话了，快速地挥动双手，尽可能的让师兄注意不到他。
“别施法了。”三师兄突然说话。
“啊？”楚淮一愣。
三师兄也没解释，抬起右手抓起楚淮的后衣领，利剑出鞘，分成数十道剑影，一时间剑鸣四起，竟硬生生在这片血雾中辟出了一条道路。
三师兄也是不敢耽搁，急忙运气，提起来楚淮便踏空而起，青衣翻动，好似谪仙下凡一般。
就是他手里提着的那个人有些不合时宜。
楚淮觉得他师兄就是在故意报复他，刚才被提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离开红尘去面见各路仙家。
待冲出这邪门的血雾之后，三师兄立即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符篆，只见那符篆一瞬间便在空中燃起火光，数条银色锦鳞从中游出，周身散着宛如月光的银色光华。
那空中血气被它们吸收着，不一会儿竟只剩大半还在空中飘散着。
楚淮一脸心疼地喊道：“师父的锦鳞符，本来就没有给我们几张。”
“闭嘴，要不是你我至于用到它吗？”三师兄此时脸色苍白。
楚淮连忙抓起他的手给他渡灵力：“师兄，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行了，这事不怪你，那妖怪想以整个村子的人命做基石本就是十恶不赦，你做的没错。咱们先去京都，好好休整一番。”三师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师弟啊。
“嗯嗯。”楚淮连忙点头。
柳之瑶回到府上后，不知为何，异常的困倦，便急忙让下人伺候自己洗漱完，仆人一走，那困意便似海浪般翻涌，刚躺到床上就倒头睡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黑暗的房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竟是晚上她买的那幅画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第二日……
“三师兄，这京城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咱们玉林峰下的小镇也是卖这些东西，也是这般热闹。”楚淮一边吃着刚出炉的桂花糕一边小声嘀咕着。
三师兄被他吵得头疼，说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还有，你的乾坤袋呢？”
楚淮一愣，不好意思地说：“三师兄你也知道我修为不咋地，这乾坤袋我开不了多大，都装满了。”
三师兄看了眼自己袋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吃食，没忍住叹了口气。他做了什么孽要和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师弟一起出来历练。
“啊！”楚淮大叫一声。
“又怎么了！”三师兄此时在心里默念——自己亲师弟，不能打，不能打……
“满娇楼！”楚淮大声喊了句，看见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之前成峰师伯和我说这地方是男人的天堂。师兄我这是第一次下山，你之前都下来过三回了，这里面有什么好吃的啊？”
三师兄的怒气化作一阵云烟散了——他累了。
他之前确实来过这满娇楼，还是和成峰师伯一起来的，一想到那老色批在里面出的糗，他就想离开师门。
“师兄快过来！”楚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等下？
三师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愣神的一会儿工夫，楚淮竟然已经跑到那满娇楼门口了。
“楚淮！”三师兄差点当街御剑刺过去——虽然他也舍不得吓他——他急忙跑过去，对他说道：“你怎么回事，一会儿看不住你就乱跑。”
“师兄你别生气，我闻到了栗子糕的香味儿！”楚淮往里走着，周边突然冒出来几个年岁较大的女人，笑道：“这位俊俏的小公子，今日来咱们满娇楼是干什么的啊？”
楚淮被吓了一跳，急忙躲到三师兄身后，她们的目光顿时被这个成熟儒雅的男人吸引了。这俩人穿着华贵，看着就是大户人家，来钱了来钱了！
“不好意思，我弟弟怕生。”三师兄说道。
几个妇人心想这兄弟俩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但还是急忙招呼着他们进门就坐。
“顾公子，您这还是第一次来哪，真是让我们满娇楼蓬荜生辉。就是你家里那未婚妻……”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靠在那顾公子怀里娇滴滴地说着：“算了，说她干什么，都惹顾公子不高兴了！”
楚淮一听瞬间瞪大了眼，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位顾公子是个家里有未婚妻还出来沾花惹草的大渣男。
三师兄眉头一皱，这位顾公子……
那顾公子脸颊上染上一抹飞鸿，有些结巴地说：“就是，管……管她干什么。继续喝。”
柳府——
“小姐，不好了！”一名侍卫大呼小叫地跑到了柳之瑶房间里。
“别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柳之瑶喝了口茶，说道。
那名侍卫喘了口气，大声喊道：“顾公子，顾公子他去满娇楼花了好多银子，选了九个青楼女子，在大堂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她们。”
“什么！”侍女兰玉叫了起来“顾公子不是在白邱山念书吗，怎会在京城，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要不咱们去求求老爷，让他去和顾府退婚吧。和这人在一块，也太委屈您了。”兰玉又说。
“兰玉，你先别着急，婚约之事没那么好解决，我先去见父亲。”柳之瑶急忙道。
另一边——
“哎呀，夫君，，实在不行咱直接给顾府退婚吧，这好歹，对于之瑶的名声也好，反正咱也不怕得罪顾家，”一名中年美妇在屋内来回踱步“这小女娘之间惯爱嚼舌根，这要是惹得之瑶不开心，我可怎么办啊。”那名中年美妇看着柳父那平静的表情，巴不得一巴掌扇过去，非得插足小辈之间的婚姻，这下好了，柳之瑶的名声估计得毁个大半。
“爹，要我说我干脆去把那顾丙由揍一顿得了，竟敢负我阿姐！”一旁的少年郎也坐不住了，这顾丙由这么个浪荡子，那顾大才子的美誉到底怎么来的？
“闭嘴，这顾丙由是你想揍就能揍得吗？”柳父也顾不得维持他那平静的表情了。
“那怎么办啊！”少年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就是啊夫君，之瑶平日里速来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未经她同意就擅自给她订婚本就是委屈了她，本以为那顾家公子是个好郎君，哪成想，是这般品性。”那妇人也急了。
“之瑶见过父亲，姨娘。”柳之瑶急忙步入屋内，行了礼，未等柳父发话，就急忙道：“之瑶烦请父亲帮我退了与顾家的婚约。”
“行了，我先去顾父与你顾伯父商讨一下此事，你先别急。”一旁的妇人，也就是柳母，急忙唤下人备马车。
柳之瑶大喜，知道柳父这是打算去顾父给自己讨个公道，连忙道谢。
“之楸，你去满娇楼，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柳父说道。
“好的爹！”
柳父出去后，和柳母商量到：“你再去别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子适合之瑶。”
柳母有些疑虑：“本来这次就已经很对不起之瑶了，这要是再找个表里不一的……”
“最近太子要登基的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已经在给太子选妃了，之瑶就在其内，咱们如果不赶紧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她不就得去那深宫中受苦了。”柳父说道。
“这都闹出这种事了，太子不可能娶一个名誉有损的女子吧。”柳母说道。
“一时的名誉和兵权哪个重要？”柳父问。
“再说了，当今太子什么品性你又不是不清楚，这深宫中，别忘了当初的祺贵妃。”柳父突然压低声音到。
柳母一时说不出话来。
“到时候之瑶嫁出去，大不了咱在休了她夫君。”柳父说。
柳母还是第一次听到休夫这一说法，不禁有些无奈，道：“行了，你先去顾府，我再去看看这京城中有什么适合她的公子，要是之瑶有她喜欢的人就好了。”
“可惜她被她娘养的足不出户，这两月以来有生怕有什么变故，没让她出门，唉。”柳父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让她出门多走走就好了，她就是看上个乡野村夫也行啊。
“我去挑几幅别家公子的画像，让之瑶看看有没有她喜欢的。”柳母道。
“也好。”柳父点点头，连忙去了顾府。
“姐，要不我带你一块儿那满娇楼揍那顾丙由一顿。”柳之楸说道。
“别了，我一女子，怎可去那种地方。”柳之瑶摇摇头。
“哎呀，那顾丙由如此待你，你就不想去当中怼她一顿？你换上男子的服饰，再遮住面容，谁认得出你。”柳之楸的侍从突然出现，还拿着一袭蓝衣。
“行吧。”柳之瑶拗不过他，只能说好。
满娇楼——
楚淮拉着三师兄吃完了栗子糕.花生酥.豆沙包.核桃酥以及一壶上好的茶……呃，其实是三师兄付钱，楚淮吃。
三师兄看着楚淮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实在有些受不了，他是跟满娇楼这地方天生犯冲吗？每次来这里都有一个人丢他的脸。
“师兄你也吃啊……”楚淮一不小心被噎到了，连忙灌了一大壶茶水才缓过来。
“吃什么吃！”
楚淮连忙说：“师兄我告诉你，我刚才点菜的功夫探到了点东西，这顾公子啊，名丙由，字子辰，说是学识乃为这京城年轻一辈的第一，前不久刚与柳家独女定下婚约，为人也是爱好风雅，一直都看不起这风月场所。依我看，他八成是被妖怪附身了。”
“他身上虽有妖气，不过也有可能是被妖气影响，乱了神智，”三师兄道，“最近未曾听闻京都之中有什么杀人案件，应该不是什么害人妖怪，只需揪出它，多加劝解，控制妖气，能不损害他人名誉便好。”
“嗯嗯。”楚淮连连点头。
三师兄转头一看，无奈道：“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去顾府看看。”
“师兄你别急，这还有一堆菜没上呢！”楚淮连忙说。
三师兄扶了下额头，尽量维持好自己师兄的形象。
“师兄，你说这顾丙由都在这满娇楼带了这么长时间了，那柳家怎么还没派人过来教训一下这顾丙由。”
“顾柳两家是世交，又都是世家大族，总得估计对方面子。”
话音刚落，边有一清脆的少年声响起：“顾丙由，你个浪荡子赶快给本公子滚出来。”
周围那“这柳家小公子竟然来了”的话语直接打在他脸上……三师兄暗下决心——以后这种烟花之地他是万万不能来了。
楚淮见那顾丙由竟是一副解脱了的模样，感觉这事可能不仅仅是被妖气影响心智那么简单。
“柳公子，找我何事？”顾丙由问。
柳之楸大喊道：“我来找你干什么你还不知道！”说着便已经冲上去了。
柳之瑶在一旁已经懵了，自己刚刚准备好的那一套“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说辞，显然已经不管用了，自家弟弟根本不按自己想的来。
她现在只能祈祷顾丙由带了侍卫，免得受伤了，到时柳顾两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确实该祈祷，只不过祈祷的对象错了。
柳之楸和顾丙由过了不到十招竟然就败下阵来。
柳之瑶瞪大眼睛，她虽然不太了解武功，但也是知道以顾丙由素日里那文雅公子的作风定是打不过柳之楸的，结果……
柳之楸瞪大眼睛，这家伙是这几日得到了什么名家指点了吗？在拳脚功夫上对上自己竟能如此轻松地取胜。
他一下子便涨红了脸，对面的顾丙由打开折扇，掩面轻笑：“柳公子，你若是想来与我切磋，咱们找个时间好好比试一番，何必在这种地方。”
“你也知道这地方不是个地方！”柳之楸大吼道。
“柳公子别急嘛？你我两家向来和睦，如此一举，岂不破坏了你我两家的关系。”
“你给我闭嘴吧！”说着，柳之楸又冲上前去。
结果就是柳之楸没撑过几招便败下阵来。
“之楸！”柳之瑶连忙跑过来。
“师兄，这顾丙由怎么感觉……”楚淮小声说道。
“像是被附身，若只是被妖气影响性情变化不会如此大。”
“等这场闹剧散了再说，别人的家事，我们没有立场插手。”
“嗯。”
那边，柳之瑶看见自己弟弟被打已经不顾自己形象的开始怒怼顾丙由了。
“你说我不孝，柳娘子，何以见得？”顾丙由笑问道。
“你我婚约乃两家长辈定下，你没有与长辈商讨解除婚约便来这等烟花之地肆意调戏其他女子，违背父母之令，这不是不孝吗？”
“柳娘子一张嘴好生厉害，顾某佩服至极，可你说我不孝，这未免有些荒谬了，男女之情本就讲究你情我愿，你我二人都未曾见上过一面，何谈两情相悦，可怜顾某这一片对爱情的赤诚之心……”
那边楚淮和三师兄听他胡诌八扯了一大堆，现在只想赶紧出手拿下顾丙由，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姐，你别拦我！”
“你打得过他吗？”柳之瑶小声说。
“打不过我也要打！”柳之楸狠声道。
“别说话了。”柳之瑶说。
“不行，我必须再和他打一架！”
柳之瑶很头疼，之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弟弟脑子如此不够用？
“师兄，我感觉咱们现在需要上了。”楚淮小声说道。
“上什么上，人家的家事咱们怎么上？坐着。”三师兄没好气地说。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