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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城主暴毙 伏云在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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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死?”贺帮主暗暗震惊,不禁脱口而出,昨夜在地牢,他分明放火,这燕亭澜被玄铁链锁着,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他心生疑惑,斜眼睨了赖总管一眼,赖总管也是脑子一片空白的。
“贺帮主问我为何没死,怎么,贺帮主是想要我的命吗?”燕亭澜气定神闲说道。
被燕亭澜的话噎住,贺帮主不敢再接茬,否则会穿帮露馅更多。
“你杀了我爹。”
“我不曾杀你爹,只是你非要这么认为!一口咬定是我杀的人,如今你爹还在此地!你当初说过,我找出凶手,你便给我磕三个响头!”燕亭澜冷笑。
“胡说八道,你怎么证明他就是我爹!”贺帮主怒火灼心。
“明才,我……我真是你爹,我想起来了……”侗城城主突然脑子一阵混乱,被尘封在体内深处的记忆翻涌而来,他手足无措地伸手想触碰贺帮主。
众人都被这诡异的场面吓到了,一个和贺老帮主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竟然说自己是贺老帮主。
贺帮主防备地看着他,这老头分明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明才……我真是……我……”他挣扎了几番,突然喉管好像被人紧紧扼住,他喉管只能发出讶异怪异的声音,他拼命地挣扎,好像要抓住什么,可脖子空无一物。
他倏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扭着身躯。
“爹?爹?你怎么了!”贺帮主见状,急忙去扶住他,虽然这张脸和自己死去的父亲毫无关联,但这说话的声音,这语气,分明是自己的父亲。
“明才……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呃……”他倏地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脖子,似乎脖子有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他。
“你真是我爹……”贺帮主陡然睁大双眼,此刻他也是难以置信的。
“呃……”侗城城主突然倒地,他快呼吸不过来,拼命地在地上挣扎。
“爹?你怎么了!快!快叫郎中来!”贺帮主慌了,他也瘫坐在地上,紧紧地扯着城主的衣衫。
“城主!”外头传来一老妇凄惨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侗城城主夫人在老管家的搀扶下,手中捧着一个罐子,颤巍巍前来。
“这又是何人?”贺帮主顿住,眼前这乱七八糟的事让他也一阵茫然。
“这是侗城城主夫人……”赖总管悄声告诉贺帮主。
众人都不知这城主夫人来此做甚,贺帮主内心很矛盾,潜意识默认那是他死去的父亲,在城主夫人靠近时,他下意识拦住,“你要做什么?”
侗城城主夫人急得满头大汗,“你让开,他已经连着几日不食鲜血了,他会死的!”她举起手中的罐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贺帮主掩住口鼻,一阵恶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为何要食血?”
那城主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城主夫人来不及和贺帮主废话,跪在地上,想将手里的罐子递过去,那城主闻到熟悉的血腥味,突然又开始挣扎,兴奋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城主……”侗城城主夫人指尖颤抖,将血递过去,慌乱之际,城主的手臂挥动,将她手中的罐子撞倒,里头热气腾腾的血洒了一地,正在城主夫人惊讶之际,城主已经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啊……”城主夫人惊恐万分地瞪大双眼,脖子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双手无意识地紧握住城主的衣裳。
“夫人!”老管家见状,慌忙去拉住城主,城主一掌将他震出去,管家挣扎一下,便昏迷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秦清歌惊恐地看着伏云在,伏云在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茫然地摇摇头。
两人相视一眼,极快地挥剑上前,贺帮主也急忙去拉城主的身体。
伏云在一脚踹上城主的头,一阵惯性,他摔倒在地,但口中紧紧咬着夫人的脖子,一块血肉被撕下,他满嘴的血迹,夫人虽然及时被秦清歌拉走,但她颈间已经血流成河,年岁大了,已经是强弩之末。
尝到了人血的滋味,城主兴奋地呜咽着,伏云在拔出青丝剑,刺向他的胸口,贺帮主担忧伏云在伤到他的父亲,又上去阻拦伏云在。
叶轻寒和秦清歌见状,纷纷上前助力,四人厮打起来,这一次的伏云在与先前重伤的伏云在不同,每一招都魄力十足,盐帮帮主节节后退。
燕亭澜想出手,但他还是忍住,他知道,这是意晚楼和盐帮的恩怨。
正在他们几人厮打的时候。
“呃……”城主倏地倒地,紧紧扯着自己的脖子,面色青紫,他挣扎了几下,突然喉管吐出一大滩黑色的血,又腥又臭,黑血吐完后,身体往后一仰,仰躺在地上,抽搐了一番后便咽气了。
“爹?”贺帮主倏地停下打斗,冲过来跪在地上查探城主的伤势,侗城城主已经双眸紧闭,贺帮主颤巍巍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实没了呼吸,已经驾鹤西去了。
侗城城主夫人来不及说些什么,颤抖的手扬向空中,想抓住些什么,她听到了贺帮主的呼唤,艰难地转过身体,看着自己的丈夫静静躺在那,她的心像刀剜过一般,身体不知何来的力气,她拼命往前爬,脖子上的鲜血涌出来,染红了泥土,奈何,她伤势过重,爬得也艰难,一步一步地挪动着爬过去,终于,她的手握住了城主的手,她拼尽全力,抬头再看了城主一眼,将他的音容笑貌深深刻在心中。
随即,她毫无遗憾地闭上双眼,也咽气了。
死在一块,也算是了结了夙愿。
“他死了?她也死了!”在场的人都怔住。
“是怎么回事?”
众人纷纷疑惑。
“你们就是这般糊弄我!”贺帮主恼羞成怒,将侗城城主放下,拾起自己的长剑,指着众人。
今日的青城山正是大雾,朦朦胧胧的山林间,容璋不疾不徐地瓷瓶的蛊虫尸体扔到地上,细看才发现这蛊虫已经被拧断了脖子,她脸上覆着面具,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面具下眼眸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冷漠,世间万物与她毫无干系的冷漠。
“我们没糊弄你!这是侗城城主,他前些时日换了你爹的心,但他分明驾驭不了老帮主的心,所以被反噬了!”伏云在说道。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贺帮主不以为然地冷笑。
“老匹夫,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你自然是张口不信,可这《江湖异闻录》曾明确记载过换心术,《列子》中也曾记载扁鹊换心,这侗城城主身上确实是贺老帮主的心,你可以请仵作亲自验证。”伏云在睥睨着贺帮主,知道这人分明是卑鄙无耻又伶牙俐齿。
“贺帮主,你告诉我,当初我偕同你们帮派去讨我娘子,你又做了什么?”燕亭澜抬起腿,利落跃下马。
贺帮主眼神有些飘忽,掩着嘴轻咳一声。
“老匹夫,今日我们一定要讨回公道,为我意晚楼死伤的弟子报仇!”伏云在剑尖指着贺帮主。
叶轻寒和秦清歌也奔到伏云在身旁,三人背对御敌,燕亭澜看到自己娘子都出手了,他也不能干看着,也拔出了手中的剑。
燕叔自然是随着自家少庄主。
盐帮的帮众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
贺帮主冷眼睨着他们。
“燕亭澜,你要和意晚楼勾结?”
“贺明才,叫你一声贺帮主是抬举你了,你平日与我燕家庄生意往来,私下没少动手脚,还让我燕家庄背上黑锅,你这两面三刀,今日死在我剑下,也算你走运!”燕亭澜嘴角轻扬,这老匹夫害得他差点没了娘子,这新仇旧账一并算了。
“一并来吧!”贺帮主指尖颤抖,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若是赢了,他便踏平燕家庄,横扫意晚楼。
伏云在一记进步撩剑提劈剑,叶轻寒也铆足了劲,转身斜劈剑,节节逼近贺帮主,秦清歌剑招狠厉,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伏云在一个背身翻剑花,贺帮主的衣袖被剑气划破,他瞥了眼自己的手腕,血流下来了。
燕亭澜正要出招。
“燕亭澜,你退后,这是我们之间的仇!”叶轻寒连击三剑,兵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伏云在单手推掌,攻他的手腕,震退贺帮主手中的剑,秦清歌狠厉的剑已经刺过来,贺帮主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自己的头,伏云在的剑刺中他的心窝。
“呃……”贺帮主突然定住,鲜血自喉中喷出,
“帮主!”帮众们意欲上前救他。
燕亭澜使了个眼神,燕叔领着燕家庄的帮众挡住他们,淡然说道:“你们想帮他,也要量力而为。”
伏云在的青丝剑已经贯穿他的后背,叶轻寒挥剑刺向他的背,前后中剑,他怔怔地立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的胸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帮主!帮主!”盐帮的帮众慌了,可燕家庄的帮众拦着他们,他们群龙无首,竟然不敢轻举妄动。
“你今日死得不冤,临死之前还能知晓你的亲爹何在,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燕亭澜甚是无趣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娘子这利落的身姿,越看越喜欢。
“我……”贺帮主无话可说。
“自作自受,我意晚楼本来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与你们做生意不仅没道义,还背后偷袭我,真是枉为一帮之主。”伏云在站在他前方,眉目凛然。
贺帮主体力不支,直直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