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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HeartSweet 是此刻、是 ...

  •   24年11月20日,天光放晴,朝阳盛照。
      谈雾生日前夕。
      祖父谈剑钊特意从温哥华飞回国内陪谈雾过生日。
      她请了一天假回老宅,傍晚黄昏缠晕,大哥、润和姐、二哥、梅婉姐、秋宁姐还有开心果果果一同回老宅吃过难得齐聚的晚饭后才驱车回到溪山居。

      谈家这一脉子孙人丁少,谈老爷子也特别重视每位小辈的生日。每逢生日无论多忙,都得推掉。什么重要的事都比不上一家人重要,必要齐聚一堂。
      这也是谈家不成文的习惯。

      鉴于谈雾放了徐惟里好几次鸽子的光荣历史,这次徐惟里早早跟谈雾预定下时间,准备一起庆祝她的24岁本命年生日,也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二个生日。
      去年谈雾生日,赶上她去哥本哈根出差,跟当地的设计师交涉新季度工作。按理说,她本可以不去,开线上会议就行,但她实在放心不下包文莎,便跟Amanda姐申请飞了一趟丹麦。

      于是,徐惟里只好独守空房了。
      所以,今年徐惟里特有先见之明地跟谈雾早早定下了时间,再三强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赖皮,谁小狗。”

      此时谈雾洗漱好,换上薄质棉款睡衣,隔着面料,仍旧被他挠痒痒肉笑得不停,唇齿含糊不清地应下声。
      “谈雾,说话算话。”
      “徐惟里,你是不是偷偷准备了什么惊喜?”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特别在意这次生日。”
      “本命年,十二年一遇,值得好好过一下。”
      “不一样。直觉告诉我,徐惟里,你心里有鬼。”

      过去一年里,因彼此工作原因错过的节日,他们都会再约定空闲时间专门出去约会。
      他们打心眼里觉得,只要两心相仪,那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值得庆祝的佳节。

      徐惟里蹭她的额头,话里哑笑地说,“有没有鬼,当天一起过了就知道了。”

      “你真是越来越诡计多端了,徐惟里。”谈雾欲擒故纵,轻轻推搡了他一下,手腕上却没使劲。
      谈雾高精力开了一天的会,又回了老宅吃饭,实在太累。折腾闹了一会儿后,她枕在徐惟里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熟悉的、令她心安的雪山冷冽香进入梦乡。

      清早,阳光毫不吝啬地挥进房间内,两人从睡梦中醒来,徐惟里的手搭在谈雾的腰上。
      谈雾睁眼,身体朝后翻转,瞧见身后的徐惟里,对视的瞬间,只听对方说,“生日快乐,谈雾。”

      “同乐同乐,徐惟里。”谈雾嘴唇弯起。
      因徐惟里出生那天,日子不好。
      他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所以他从不过生日,于是从去年起,谈雾生日,他祝福,谈雾便会说:同乐同乐。

      “再睡会儿?”
      “不睡了。”谈雾唇齿不清地滚出不那么字正腔圆的话,“你还没告诉我今天什么安排呢?徐惟里,你怎么那么能憋?已经到了今天了。”
      嘴上说不睡了,身体却诚实地紧闭双眼向后翻转了一下。

      徐惟里先一步起身,俯身弯腰凑到谈雾耳边说:“带你去拍写真。”
      话音落,只见谈雾像接上电一般,叮地睁开眼,水灵灵地盯视徐惟里。
      徐惟里接上视线继续说:“上次去巴黎出差,去见了霍华德·纳雅女士,跟她聊过之后,她同意让我将那套黑冰岛系列的礼服带回国,作为你24岁生日的彩头。我还盛名邀请她为你专属定制了一套礼服,已经放在影楼里了,一会儿一起去看看?”

      那套黑冰岛系列的礼服是三月份某个周末阳光正好,谈雾窝居沙发一角看服装照片,徐惟里坐在一旁看书时,她随口一说她很喜欢黑冰岛的设计,冷艳大方而又不落俗套,尤其是后背露空由一长串珍珠链条连接,完全是点睛之笔。

      而徐惟里知道谈雾以霍华德女士为榜样。
      所以,他想,这样的节日里收到这样一份祝,谈雾会很开心。

      听完,谈雾愣在原地,大脑凝固一秒钟。
      徐惟里太了解她了。
      以至于他送的每份礼物总能送到心坎上。

      “好。这将会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谈雾贴向徐惟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埋在胸膛,唯有徐惟里听得真切而震耳欲聋。
      徐惟里喉间发出一阵笑声,“谈雾,你的夸奖太高了。你要不给我打低分些,这样我才不会恃宠而骄。”

      话音,果不其然,谈雾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胸前,“徐惟里,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日常拌嘴还没开始,谈雾便被一通电话拉走了所有注意力。
      每逢谈雾生日,都恰巧赶在Veloyi最忙的时候。也正是这样,想让谈雾过一个清闲的生日简直难上加难,所以徐惟里平时里总是想着逗她开心,让她放轻松一些,不必时刻紧绷一根弦活成提线木偶一般。

      等谈雾的电话打完,徐惟里的早餐正好刚刚完成。
      谈雾是中西胃结合,早餐喜欢吃三明治配大碴粥。于是,徐惟里特意去东北人家店里去学了做法。起初,老板不愿意教,后来徐惟里软磨硬泡再三保证不偷师秘方去开店只单纯在家做给女朋友喝后,老板才答应教学。

      谈雾难得身穿一套浅灰色休闲套装,拾阶而下时,正巧看到徐惟里着奶白色长袖卫衣,袖口卷起,身上还戴着围裙,站在餐桌边,手里拿住餐具,朝阳洋洋洒洒地照在他身上。
      这一幕收紧她眼底,倍感幸福。
      纵使碎银缠身、工作冗杂而繁忙,但只要回头便能瞧见爱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太幸福了,足以让她洗去一身行路于匆匆尘世喧嚣间的疲惫。

      “工作上事情还好吗?”
      “小问题,已经解决了。”谈雾拉开椅子落座,“说好了今天陪你,不食言。”
      “但今天是你的生日,谈雾,我只想你轻松些,开心些。”
      而不是为了陪我,还要额外耗费心力。

      徐惟里长话短说,停顿会儿又说:“谈雾,偶尔几个瞬间,你会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很费时间和精力呢?”
      话音落下,谈雾的手背贴到徐惟里的额头上,她眉头微蹙,语气凝重地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一大清早就开始说胡话了。”

      徐惟里被她自言自语可爱到,表情也不再严肃,反而笑了下,“我明白了,我不该这样说。”
      “徐惟里,或许是我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你,才会让你生出这样的疑问。但我也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跟你在一起从来没有觉得不耐烦或者浪费时间。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工作我要;你,我也要。”谈雾一本正经地说,手中还拿着勺子,又衬得没那么死板。
      “跟你在一起,不是浪费时间,是幸福的积分。”

      爱真是一件奇怪的存在。
      没在一起时,会因为对方而患得患失。
      在一起时,还会因为对方而患得患失。
      前者是担心对方不爱,后者是因为太爱而焦虑是否是负担。

      饭毕,徐惟里驱车载谈雾来到了提前包场的影楼。
      这家影楼采用复古小洋房的设计,门口栽种大片花田,还有直通二层阳台的旋转扶梯,一整个花团锦簇。花香沁鼻,姹紫嫣红,看得出店主人在这一方面极其用心。

      “这是闫鹤行的店,今天我们包场了。”徐惟里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听完,谈雾想起来之前徐惟里跟她提过一嘴,这家店是闫鹤行特意为女朋友开的。她女朋友是一位退役运动员,天才少女,年少成名,金牌大满贯得主。
      谈雾还没跟她正式见过,但大学时有关注相关赛事,经常在电视上看到。

      思绪飘走一瞬,谈雾被闫鹤行的声音来回,“你们来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跟我来吧。”
      三人乘坐透明电梯直抵三楼,“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这个徐惟里每天骚扰我八百遍,连命call我说不能出一点差错,今天过完终于可以跟他拜拜了。”
      这句话是闫鹤行对谈雾说的。

      谈雾忍俊不禁。
      她喜欢从闫鹤行口中听到这些,听到另一面的徐惟里。
      “到我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哈。”谈雾眉眼弯弯,眼波潋滟地盯视徐惟里。
      徐惟里:“期待一下,有点紧张。”
      两只紧握在一起的手下垂在两具身体中央,手腕相缠,掌心炽热,脉搏相连共振。

      “叮——”
      电梯门打开,徐惟里牵住谈雾的手往外走,闫鹤行跟在两人身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具一黑一白的礼服。
      谈雾一眼认出黑色的那件是霍华德纳雅黑冰岛系列衣服,而另一间纯白缎面绸质抹胸礼服应该就是徐惟里所说的,为谈雾量身定做的礼服。

      “在给霍华德·纳雅方案前,我琢磨了很久,该以什么的样式去呈现、去表达、去描述才能做到完美无瑕。后来,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一进家门看到穿了一身白色睡衣在沙发睡着的你,我突然有了答案。这件礼服的名字叫PureWhite。如果说黑冰岛系列表达的是人要允许有阴暗面、沮丧、哭泣的一面,因为恰恰是不同面才组成了万千世界,组成了独一无二的岛屿,而这些岛屿会无条件包容、宽宥;那么PureWhite想表达的是,你的明亮、你的纯粹、你的善良、你的无暇,你的出现就是我生命中的Pure white,净化掉了我前27年所有的阴天雾霾。”

      头顶明晃晃的大灯独独照在两人身上,阴影盖住了徐惟里的半边脸部情绪,只见他停顿了一会让继续说,“两件衣服放在一起呢,也是想告诉你,谈雾,无论你是哪一面,昏暗也好,明媚也罢,只要是你,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会如同你衍生出的岛屿一般陪在你身边,接纳你、支持你、保护你。”

      彼时,闫鹤行从房间不起眼的角落里推出面上放了白玫瑰花形状的蛋糕的移动桌子,与此同时背景音乐生日快乐歌响起,空气中还混杂着徐惟里的和声,“Happy birthday to you~祝你生日快乐,谈雾。”

      “咔擦”一声,打火机被点亮,蓝色焰芯点燃蜡烛,谈雾眼眶含泪,双手合十许下生日愿望:
      24岁生日,没有什么特别宏大的愿望,只有几个小愿望:
      希望家人身体健康、Veloyi一切顺利、徐惟里一直在我身边。

      许完愿望后,谈雾睁开双眸,明黄的烛火倒映在眼眸,浮起一层玻璃珠盈满瞳孔,眼波也显得愈发潋滟与妖冶,几波流转。她盯视徐惟里,喉间有些发紧,嗓音颤颤,“谢谢你,徐惟里,不怕你恃宠而骄,这就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不要对我说谢谢你,为你开心,千千万万次都值得。”徐惟里揽长手臂,顺势紧紧抱住她。
      闫鹤行极有眼色地退下,去了场内黑色幕布之后。

      谈雾和徐惟里又简单说了一会儿推心置腹的话。
      后者心里记挂着事,没说太久便去跟摄影师沟通具体的妆容和拍摄风格了。

      谈雾在入行初期从模特做起,所以她表现力极佳,拍摄不到两小时便结束了整个拍摄。
      “辛苦了,辛苦了,今天的拍摄辛苦你们,改天喊上你们老板,我和徐惟里请你们吃饭。”谈雾拎起白裙边,寒暄感激辛苦拍摄的摄影师、打光师和化妆师。
      “客气了,祝谈雾老师生日快乐,岁岁有今朝,今朝胜岁岁。”一群人说完祝福语走出了拍摄间,直至他们背影消失的最后一瞬间,谈雾还在挥手目送他们。

      待谈雾转身往回走的一刹那,“咔哒”一声,室内所有灯光熄灭,周遭被黑暗湮没。
      谈雾站在原地,听到细微的开关声响,她喊了一声,“徐惟里。”

      下一秒,只见暖黄色的盏盏小灯光亮起,谈雾面前用来拍摄的黑色幕布被揭下,原本以为是一堵墙的房间,现在变成一条铺满烛火灯光的小路,视线被零碎原点的光球模糊了视线,她眨了眨眼,依稀瞧见路的尽头是徐惟里,眉眼弯弯,右手在身前,挺直地站在对面。

      小路上每隔3个蜡烛便会有一个小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最大版50cmx50cm的盲盒。
      收到徐惟里的目光暗示,谈雾迈步往前走,停靠在第一个小推车面前。
      盲盒的包装她从未在市面上见过,却又觉得眼熟,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具体是什么。于是,开始拆,拿出的一瞬,谈雾才彻底愣了神,原本的熟悉感像是刻舟求剑的潮水般不知轻重地一股脑砸在她的脑门。

      她认出来了。
      第一个盲盒是在一年前在丹巴巷子里她俯身摸猫咪的画面,而包装上所熟悉的画面是她和徐惟里一同看第一场日照金山时他眼中的她。

      谈雾上下打量面前卡通版的自己,没由得笑了下,随后跟不远处的徐惟里相视一眼,继续往下一个推车走。
      第二个盲盒拆开是复刻谈雾拍周岁照那天。

      目光尽数放在不仅是卡通版更是迷你版的自己身上时,谈雾瞳孔像是氤氲一层潮水,她抬起手背盖住下半张脸,喉间发紧,哽咽了下情绪,继续走向下一个推车。

      推车从头走到尾,囊括了谈雾从出生到23岁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其中也包括徐惟里眼中所记录下的美好瞬间:重逢后的落日过山车、阳光正好的农家庄园、夜晚一起去吃烧烤、早起只为了吃那一口大碴粥、甘孜旅途中每一个瞬间、大哥婚礼上她上台合照......
      到了此刻,谈雾终于明白徐惟里到底为什么非要拉着她拍照。
      不仅仅是想记录下幸福的每一个瞬间,更是为了这个预谋已久的惊喜。

      走到路的尽头,徐惟里上前一步去迎接谈雾。
      而她早已泪潸然。

      谈雾锴去脸上的泪水,站在爱人面前。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得以看清爱人的脸庞。
      只见徐惟里身着白衬衫,袖口折至小臂处,一双黝黑而明亮的眼睛全数落在谈雾身上,缓缓而温润开口:“谈雾,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我总觉得称呼全名很正式,又有一种特别的仪式感,像是我们之间最简短而独特的情话。”

      第一句话说完,徐惟里的声线不平稳地颤了一下,双眸被玻璃珠裹住而愈发亮堂,只听他继续说,“首先呢,想祝全天下最好的谈雾小姐,24岁生日快乐。时间过得好快,这是我陪你过得第二个生日了,可我却有些贪心,生日怎么能让我知足呢。我想陪你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我想了很多种方式开场,最终选择了以你拆盲盒的方式开始。在过去关系稳定的一年里,我们更加相爱,更加了解彼此,也相互体谅、相互扶持。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想先给你一个答案,只要你觉得时间到了,那我时刻准备好进入人生的下一阶段,但在此之前,仪式感不能少。事后补没有诚意,此刻我觉得刚刚好。”

      听他说完,谈雾扬起头颅,抬起手臂放在鼻间,瞳孔盯视天花板不停地转,努力让泪水不落下来,可溢满则掉,一颗硕大的泪珠砸在徐惟里抬起的手掌心里,随后三两行泪流不休,他擦掉继续说:
      “很多亲友都好奇我们的相遇、相知和相爱,我在打这份草稿前,也思考了很久。或许故事的开始应该追溯到川西那场机缘巧合的相遇,恰巧那天我在民宿门口碰到了你。我想,这或许就是命运的指引,我也愿把它称之为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没有之一。”

      “其实细细想来,连我也觉得诧异,我们两个职业迥然不同、性格也大相径庭,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被彼此深深吸引,像是莫比乌斯环,无法解开无法绕开。遇到你之前,我不明白也不懂得何为喜欢何为爱,直到你出现,不厌其烦地教会了我如何去爱人、如何表达爱。谢谢你,谈雾,你也辛苦了。大家都说在一段关系里,引导的那个人总是会付出更多的心血和精力。而在我们这段关系里,你总是付出最多的人,而我身为既得利益者,唯有摘掉我的刺、带上我的爱去紧紧抱住你,才对得起配得上你的付出。”

      “你物质优渥、精神丰沛,什么都不缺,我能给予你的只有爱,甚至连这点爱,对你而言也无足珍贵,但你却仍给我留了一个这样的位置——让我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坚定地站在你身边。谈雾,很多时候,我总是会觉得我何德何能才配得到这样一个位置,一个你特意留给我的位置。”

      “你也总是会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我值得。是你教会了我爱,那你应当是我爱的第一受益人;是你赋予了我爱,那我也将用余生毫无保留地爱你,只爱你。”

      “亲爱的谈雾小姐,你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往后余生,不管是春夏秋冬,还是橘橙黄绿,陪在你身边,生老病死,爱意不朽,至死不渝。”

      话说到这里,徐惟里已单膝下跪,低头的瞬间,一滴泪砸在地上,两人的正中间。
      听他说完一番话,谈雾早已泣不成声、溃不成军。
      什么隐忍什么克制,在爱人肺腑之言面前不过是碎土烂泥,都不重要了。

      “我愿意,徐惟里。”第一声,声音沙哑而哽咽,“徐惟里,我说我愿意。”
      第二声,清晰而明了,震耳欲聋。

      得到肯定的回答,徐惟里手抖地将戒指戴在谈雾伸出的手上,而后紧紧抱住他,口中不停地喃喃说:“谢谢你,谢谢你谈雾,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珍视我珍重。”

      “我爱你,徐惟里。”
      谈雾穷极毕生所学也在脑海里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听到徐惟里说完这一长段话的感受。
      宽旷又显逼仄的空间内,暖黄灯光将他们裹住,声音被无限放大直击心底最柔软的那块角落,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一句话:爱到什么程度才算得上是真爱,爱到什么地步才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嫁给对方。

      答案毫无疑问,不言而喻。
      是此刻、是当下、是一切刚刚好。
      谈雾在拆盲盒时有注意到盲盒是没有发售标签的,况且带有极其浓厚的谈雾主义色彩,市场上除了徐惟里之外没有人会批量购买,所以她立马猜到这些是徐惟里亲自设计并做出模型的。
      她不清楚他是什么开始准备,又会不会跟她一样在无数个夜晚会将设计稿推翻重来,在一次一次的失败中消磨掉热爱,却又会在成功那一刻坚定走下去。
      谈雾不想去探究背后究竟是什么了。
      此刻,她只确定一件事:她好爱徐惟里。
      徐惟里也好爱她。

      静谧的房间内,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彼此了。
      这一天,在此后漫长岁月里,他们都会铭记于心。

      2025年1月19日,谈雾、徐惟里于海溪举办订婚宴。
      2026年6月23日,谈雾、徐惟里于青江民政局登记结婚。
      这一天,亦是徐惟里29岁生日。

      在距离徐惟里而立之年还有一步之遥时,谈雾赋予了徐惟里生日这一天恒久的、独特的、不一样的意义。
      从此以后,徐惟里想到6月23日不再是黑色的日子了。
      而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HeartSw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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