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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被囚禁的两 ...

  •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吧唧一声弹开的声响使我惊醒。

      我的头歪在肩膀上,脖子酸得像被人拧过一圈,脸颊上还留着昨晚那一巴掌的热辣,已经不太疼了,但碰一下还是有点刺痛。

      心烦意乱,一瞬间脑海中迸出各种恶心的想骂周予衡的话。

      门开了,只不过进来的人不是周予衡,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你谁?

      骂人的话一瞬间无处发泄。

      这人寸头,穿着黑色短袖,看起来像是周予衡的某个手下。

      他没说话,走到我身后蹲下,利落地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把脚踝上的也解了。

      “别跑。”他声音平淡,没有威胁也没有慌张。

      我仔细端详他,看着不像是来救我的人?

      “楼里有人守着,你跑不出去。”他似乎能猜出我心中的想法。

      我没有回答,抬头定定看着他。

      他斜视着我,似乎也不在意。

      手腕上的绳子松开以后,血液重新流通,手指先是发麻,然后像蚂蚁爬过似的密密麻麻的痒。

      我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揉着手腕上那一圈红痕,艰难的站了起来。

      腿有些软,坐了一整晚,膝盖也很僵,刚起身差点摔倒。

      但男人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诶,他居然……没有关门?

      我站在房间中央,一边活动肩膀和脖子,一边肆意观察。

      还没来得及有大胆想法,男人又哗啦啦搬着东西进出房门。

      移动洗脸池被搬进来放在角落,旁边放着一块叠好的毛巾,全新的牙刷牙膏,墙角立着一把折叠椅,椅背上搭着一条薄毯,说不清是关心还是无用的装饰。

      门口搬进来的矮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还有一些饼干面包。

      他走过去突然从平面墙上推开一扇门。

      这么隐蔽……?

      只见屋子角落居然有一扇隐形门,里面是一个简陋但还算干净的卫生间。

      这到底是什么房间?

      专门建来折磨别人的房间么?

      周予衡真是个变态。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然后在洗脸池边简单刷牙漱口,用凉水拍了拍脸。

      一定要打起精神。

      水面波纹映照出我的样子,眼眶发青,脸上隐约浮着五道未散尽的红痕,头发乱糟糟地披着,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

      太憔悴了。

      我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对水面波纹里的自己说了一句:“活着就行。”

      男人看了看我,什么都没说,门咔哒一声又上锁了。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人来送东西了,这次送来了饭。

      还是那个寸头男,端着一个塑料托盘,上面放着简简单单的三明治和牛奶。

      他放在矮桌上,没多说什么又走了。

      我坐在折叠椅上吃完了那顿白人饭,味道一般,但聊胜于无,吃完以后我把餐巾纸放回托盘里搁在门口。

      再后来真的是过了好久,一直都没有人来,房间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头顶那盏灯一直在亮着。

      我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算着步数,从左墙走到右墙是十四步,从门口到最远的墙角是九步。

      屋子不大不小。

      我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设计稿,想着等出去以后那几套戏服该怎么改,想着周予怀现在在做什么,想着他有没有急得跳脚。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寸头男又来了一次,送了一提新的矿泉水和一箱饼干和面包。

      他放下东西要走的时候,我开口叫住他:“你们周总打算关我多久?”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这不是我该问的事。”

      “那你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他弟弟以前没找到的那个女孩,我知道她在哪。”

      其实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缓兵之计罢了。

      寸头男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等着有人会再次推开它。

      心理战术实在是熬人,但我不是一个因为这种事就支撑不下去的人。

      只是……只是这几日心里越发慌张,就好像是小时候曾经呆在过类似的地方,被关了好久。

      不可能!

      我日子优越,从小有人爱有人保护,从来没有过过这种苦日子。

      一定是错觉。

      我摇了摇头,晃走脑海中这些不实际的想法,但心脏碰碰直跳,越来越不敢看头顶的灯。

      日子越发昏沉,没有计数,有时候觉得是一天,有时候却觉得只过了几个小时。

      寸头男又来了。

      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把托盘放在桌上,照例没有多话。

      可能是晚上了吧,他似乎每次来送饭就意味着时间过了半天。

      不这一次他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你什么意思。”我瞪视回去。

      目光交错,没想到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门外响了几步,停顿,然后渐渐远去。

      不对劲。

      因为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门在合上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往常那种沉沉的落锁声。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

      门没锁!

      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透进走廊暗黄色的光。

      我侧身贴在门框边,朝外面看了几秒。

      走廊空无一人。

      头顶的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尽头拐角处一片安静,衬的我心跳声异常明显。

      我站在门边犹豫了片刻,然后将门推开,走了出去。

      希望不是陷阱。

      ……

      走廊很短,尽头上是楼梯,水泥台阶边缘磨损得光滑发亮,我放轻脚步,沿着台阶往上走,走到拐角处时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

      没有人声,没有脚步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不知道什么机器风扇的运转的嗡嗡声。

      原来我是被关到别墅的地下一层了,怪不得什么都感知不到,也没有自然光线,也没有鸟叫风声。

      没有了大自然的参照,我已和世界断了联系。

      继续匍匐前进,缓步上了一楼。

      一楼很宽敞,布局像是一栋美式别墅的格局,客厅里家具齐全,但桌上落了一层薄灰,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落地窗外面是宽阔的庭院,草坪有些杂乱,铁丝网围栏外是茂密的山林。

      我走到窗边,伸手推了一下窗框,窗是锁死的,我又走到另一扇窗,同样锁死难以突破。

      我在大厅里快速扫了一圈,墙角有个老旧的书架,上面放了几本落了灰的书,电视机旁边有棵生机勃勃,绿叶丰盈的盆栽。

      落灰的大别墅里居然有新鲜的绿植?

      看叶子的走向,似乎不久前曾经还有人修剪过枝叶。

      一把剪刀静静放在旁边。

      剪刀。

      我立刻走过去拿起来掂了掂,刀刃不算锋利,但足够用来撬开窗户的锁扣。

      我正准备动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我猛地转过身。

      一个人影站在客厅通往走廊的门边,隔着一小段距离,那人正安静的地看着我。

      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布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微微侧着头看向我,表情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种困惑,像是在辨认自己到底认不认识面前这个人。

      美丽,但困惑。

      我握着剪刀的手指微微收紧,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连呼吸都轻轻放慢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下移,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还留着一圈圈被绳子绑出的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然后她的视线又落回我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敌意,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打量。

      我顺着她的视线也往下看,一瞬间被惊到。

      我看到了她宽松长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个弧度不算太明显,但已经足以让人一眼认出。

      我心里迅速明了,剪刀在我手里落下却又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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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专栏里还有其他同类型短篇可看!甜度满分!点击书名可直达~ 已完结:1.《重生后宿敌成了我道侣》 2.《咸鱼弃妃与她的假太监》 更新中:1.《他的蓄谋已久[京圈]》 2.《总有大佬替我逆天改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