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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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老婆老婆，我想好了，我要送朋友的妈妈一支钢笔。】
咩：【这样她工作的时候都能用得到，平时放在办公室也能经常看见！】
范露西还算是有点聪明劲。
相较皮包、首饰、衣服，钢笔对于蒋阿姨来说，的确是件更用心的礼物。
午休的目的已然达到，周奉雪站起身，将西装的排扣重新扣上。走出休息间时，又“随口提议”道：【不如送万宝龙吧，它有个系列是致敬著名数学家的，金融行业总离不开跟数字打交道。】
咩：【好好好，老婆你未免有点全面得太犯规了！！！】
咩：【小猫发送爱心光波biubiubiu.jpg】
一连串的感叹号配上软萌的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范露西的心花怒放。
周奉雪久久凝视着它们，这次刻意注重了唇角管理，没再叫它莫名扬起。
他面无表情地为自己找补：让范露西在送礼这种小事上栽跟头，实在没什么意思，唯有叫她清清楚楚认识到，用尽手段，费尽心思，依然融入不进尤观柏所在的圈子，她才会彻底死心。
叮咚、叮咚。
微信提示音不知疲倦地响着。
麻烦事得到圆满解决，范露西还在试图表现自己“慷慨”的那面：
【地址呢地址呢，老婆？】
【就让我也送你这个大功臣一份礼物嘛~】
“……无聊。”
周奉雪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冷淡的字眼。
让捞女反过来送他礼物，那他成什么了？
眼不见为净，他坐回办公位，把备用手机塞进底层抽屉，转头看向电脑上的合同——
格式处处严谨，段落详略得当，字体大小也适宜。
可眼神来回扫过几遍，他愣是一个字没看进去。
和自己抗争半晌，周奉雪终是妥协，冷着脸拿出工作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崔助理，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把你家的地址发我，帮我收样东西。”
*
范露西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在微信列表里搜索起万宝龙Sales的联系方式。
她经常光顾的，都是些设计俏皮、风格活泼的女装奢牌，之所以加了这个品牌的Sales，还是因为上回尤观柏生日，她特意托对方从总部订回了一对限量袖扣。
把许久不联系的账号从堆灰角落里扒拉出来，范露西直接问了“皑皑雪”推荐的那个数学家系列。
运气不错，Sales很快回复说，除了最热门的两款暂时没货，其他都还有库存。
范露西仔细浏览着对方发来的电子图册，选中了系列中唯一一款以女性数学家为主题设计的钢笔。
确认礼拜三前能收到货之后，她心情大好，反手点开网购软件，开始琢磨该送“皑皑雪”什么感谢礼。
比起面对男友母亲的郑重其事，轮到这位“情敌”时，她的心态就随意多了。
她才不想真的钱包大出血，送给“皑皑雪”贵重东西。
“谈恋爱”嘛，主打就是一个心意到位。
范露西眼珠一转，想起“皑皑雪”家那只叫“路易”的矮脚猫咪，顿时有了主意。
她翻翻找找，选中一家定制宠物玩偶的店铺，噼里啪啦敲字过去：
【你好，我想送朋友礼物，但没有她家猫的照片，能定制吗？】
店家有点犹豫：【呃，没照片的话，就只能做卡通款了。您能大概描述一下猫猫的样子吗？】
露酱：【没问题啊，我画一张给你！】
艺术都是相通的，范露西在画画方面也有几分小天赋。
她翻出笔记本，三下五除二，照着记忆里“路易”的样子画了张简笔画。
四肢短胖的猫咪圆头圆脑，浑身雪白，活像颗没馅的汤团。
把细节部分再优化优化，她满意地左看右看，拍下来点击发送。
露酱：【就照这个来，能定制吗？】
店家这次回复得很爽快：【能的能的，您画得还挺可爱！】
又贴心地询问道：【作为礼物送人的话，需要小店帮您代写张贺卡吗？】
露酱：【不用，先寄到我这儿，贺卡我自己会写。】
跟店家你来我往砍了半天价，范露西成功磨到个八折优惠。见泡情敌的成本又省下十块钱，她忍不住眉开眼笑：“……哎呀，十块钱也是钱，充进剑三里，能多玩好几十个小时呢。”
心满意足地给比开始聊天时萎靡许多的店家打了个五星好评后，她看着那张简笔画，越瞧越觉得可爱，舍不得丢弃，干脆沿着轮廓囫囵剪下来，夹进了手边的书页里。
刚忙活完，那头，尤观柏的微信消息又跳了出来：
“宝宝，今天晚上先不视频了，阿雪周三也要来一起吃饭，我要跟他约一下，有点事交代~”
啊啊啊这个讨厌鬼还真是阴魂不散！
范露西怒视了会儿空气，不情不愿把手伸进旁边的储物柜，摸索出一块早已没电的智能手表。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她要把上次的账跟周奉雪好好算一算。
*
周奉雪站在不透光的玻璃酒柜前，仔细挑出一瓶珍藏的红酒，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上，盘腿靠坐的尤观柏，正在专注打着游戏。
这回相聚，他们没去酒吧，选在了周奉雪回国后新买的高空平层里。
这也是尤观柏第一次来他的新家，不说别的，手上这个限量发行的手柄就深得他心。
“你要把范小姐带回家吃饭的事，跟叔叔阿姨他们说过了吗？”
听见周奉雪的询问以及由远及近的脚步，尤观柏和自己较起劲来，誓要周奉雪来到身边前拿下这局。
他加快速度，修长的手指在柄面上快速按动。
成功将来不及格挡的人机对手一拳KO后，他才得意洋洋地吹了声口哨，说道：
“当然没有啊！把我女朋友带回家，不就是给我妈最好的生日惊喜吗？”
“……”
周奉雪提着酒瓶来到他面前，发出灵魂拷问，“你确定这不是惊吓，而是惊喜？”
“诶，露露很好啊。”
难得有放松的时间，尤观柏火速开启下一局，头也不抬地说道，“比我爸常挂在嘴边的什么张三李四小姐有意思多了，而且这么多年了，我虽然没主动提起，但他们总或多或少在别人那里听说了我恋爱的事。这次我把露露带回家，他们就知道我打算安定下来了，肯定为我高兴还来不及。”
周奉雪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沉默着从抽屉里取出开酒器。
他先掰开瓶口的锡箔酒帽，再将开酒器的螺旋钻旋入软木塞，手腕稍用力向上一提。
“咚”地一声脆响，引来趴在远处猫爬架上的路易好奇地张望。
有了时间作为缓冲，他终于想出个不算合适的理由：
“你过完生日也才二十七，没到三十，叔叔阿姨应该不至于这么着急。”
“其实跟年纪关系不大。”
聊起心事，尤观柏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语气变得认真，“我就是想明白了，我爱露露，露露也爱我。这都三年了，我一点都没觉得腻，反而一天比一天更在乎她。
“既然如此，那就结婚呗——
“要是组成家庭，以我和露露的颜值，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很漂亮。”
你确定她爱你吗？
一个恶毒的念头，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周奉雪脑海钻出。
它不受他的控制，流淌着黑色黏液，一步步逼近沉浸在幸福畅想里的尤观柏。
她如果真爱你，会开个小号来跟我网恋？
她如果真爱你，会宁愿把家里那点糟心事跟个陌生人讲，也不告诉你？
她如果真爱你，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跟我说喜欢，还一口一个“老婆”？
一连串尖锐的质问在心里翻涌，摄走周奉雪全部的注意力。
他依旧是平静的。
平静的皮囊下，却好似产生了另一个人格。
仿佛“皑皑雪”真的活了过来，寄生在他的骨血中，腐蚀着他的理智。
“阿雪？阿雪！”
等到周奉雪回过神来，尤观柏已然独自絮絮了许久。
“算了算了，带我老婆回家的事就这么定了。”
又一局通关，好像任何难题落在他的手里，皆能顺畅无阻地通行。尤观柏渐渐失了兴趣，放下游戏手柄，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为自己倒出一杯酒，脸上又露出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你说，我妈生日那天，我请个摇滚乐队来助兴怎么样？
“她跟我说过，她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个明星就是摇滚歌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3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