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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丢啊丢啊丢…戒指?! “救命!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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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穿上也麻烦,脱下也麻烦,到底不如男生的礼服好穿脱。
雷克斯靠在墙上等了好一会,魏语竹才从里面折腾出来。
“太麻烦了,我不敢想第二套戏服换上会有多繁琐。”魏语竹边对着镜子整整校服领子,边和身后的雷克斯吐槽。
“听说那一套是古董级别的婚服,为了这半个小时的戏,看来咱们的大导演昨晚求了不少人啊。”
雷克斯调侃着,顺手给魏语竹衣服上的褶皱抚平。
“他就是这样,干什么都认真,恨不得一条路走到黑。”魏语竹笑道:“怪不得我俩犯冲,简直是犟种大聚会。”
雷克斯听到她夸奖别人,即使这不算什么夸奖,只是客观分析他们的相似,但心里还是好像扎了根小刺般,刺痒,微痛。
魏语竹挥挥手,“不说他了,反正他是导演,听他的吧。你一会中午吃什么?”
“亚瑟定了断肠人的便当。”
“好,那今天中午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雷克斯抿抿嘴,推了推刚带上的眼镜,欲言又止。
魏语竹不等他纠结要不要问她去哪里,自己先声夺人解释道:“我妈说要多陪陪我,中午让我回去吃饭。”
雷克斯这下子更没理由制止她了,毕竟这是她的妈妈,而且她看起来还很高兴。
不过,天公不作美。
两人走到了门口才发现,现在雨下的很大。
外面阴沉一片,狂风暴雨简直要把天地都掀翻。
“怎么回事,这是要来台风了?是不是要放台风假了!”
雷克斯看着兴奋地眼睛都亮起来的魏语竹,无奈地笑笑,“现在是在台风季尾声没错,但台风应该是还没有来哦。”
虽然知道是阵雨,但谁也不知道它要阵多久。魏语竹思索了一两秒,果断做下决定,“算了,不回去了。”
雷克斯听着魏语竹和她母亲打电话确认不回去后,他看着门外不断掉下的雨水,竟丝毫不觉得厌烦。
还突然有些,喜欢上了这场雨。
而身后的众人开始围观起这个奇怪的送饭大叔。
“哦~亚瑟王说的大厨师就是你啊阿叔,不是什么五星级饭店啊。”金宝三接过断肠人给他拿来的便当盒,语气满是遗憾。
带着口罩和厨师帽的断肠人叉腰,很不服气地说道:“你这个小朋友!我做的饭肯定比五星级还好吃,不信你打开盖子尝尝看哝。”
金宝三丧头丧脑地打开盖子,竟被里面的内容惊呆了。
“鲍鱼海参炖鸡!龙虾牛扒饭!”
“哈哈哈哈,我段某人可是从不骗人的!我们亚瑟少爷啊,特意!叮嘱我要尽善尽美~我自然要提供最好的食物啦。”
断肠人说笑间,将一份盒饭交给前面的女士。
田欣回头接过,笑着感谢了他一下,就走开了。
断肠人看着她的脸,有些愣住,被身后过来的汪大东拍了一下。
“断肠人,你在这边发什么呆啊?”
断肠人回过神,“嗯?哦。”
他将手上的饭盒都交给汪大东,“你帮老哥我发一下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喂,断肠……”
汪大东的话未完,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魏语竹眼见他就要这样什么都不带的出门,忙从包里抽出自己的伞给他。
断肠人只来得及冲她点头一笑,然后急匆匆地走。
却在和雷克斯擦肩而过时,停下脚步,低声匆匆落下一句:“一辈子有多长,有时错过便是一生。孩子,有些事情最好要早点说。”
说罢,他转身就走。
雷克斯愣了一下,他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风雨里。
“这大雨天,他干嘛去?”魏语竹挠挠头。
汪大东抱着一堆饭盒凑过来,“断肠人在神神秘秘地搞什么啊?”
“可能是有事情吧。”
雷克斯虽然听见了这个奇怪的人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却不太懂,就像不懂这个摊主到底怎么开始怀疑自己有战力这件事的。
更不懂,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那样一句话?难道,他暴露了?
魏语竹耸耸肩,闻到身后传来食物的香味。
“哦?好香欸,断肠人做饭真的还不错。”
雷克斯回过神,附和道:“嗯。确实不错。”
……
吃完饭,雨还没停,所以大家都各自找了地方准备午休。
王亚瑟倒是接了个电话,
坐在他旁边“不小心”听到的魏语竹,边听边点头,开心的和雷克斯偷偷地击了好几次掌,雷克斯不明白,但也好笑地配合着她。
“嗯,好,我知道了,协调不了就不用了。”王亚瑟挂断电话,瞥了一眼旁边嘴角都要裂开的魏语竹,“这位小姐,你在笑什么,第二套衣服因为太古董借不到,你很开心?”
魏语竹一下子收敛起嘴角,“我不是,我没有。”
她松了好大一口气,这件衣服穿着就很沉了,鬼知道那套古董衣服穿起来会有多麻烦。
魏语竹晃着和雷克斯击掌后十指相扣的手,小声庆祝:“耶!不用换衣服了!”
雷克斯也十分配合地晃起手,“耶!”
“呵,没品味。那套婚纱特别漂亮,你后悔去吧。”王亚瑟戴上墨镜,眼不见心不烦。
算了算了,只要不偷偷摸摸地出去打架,就都随便吧。
魏语竹偷偷“切”了一声,和旁边的汪大东侃大山去了。
雷克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药盒,又拧开水瓶,一同递给正天南海北瞎聊一气的魏语竹。
魏语竹这回也没说话,直接打开就倒进嘴里,顺着水吞了。
“哎哟~”汪大东夹声夹气的,“这回这么痛快?不用墨,诶,墨什么来着?”
“磨叽。”闭目养神的丁小雨替他补充。
魏语竹翻了个白眼,“汪大东,你小子一天从我这学点松林话全用我身上了。”
“喂,这位小妹妹,我现在可是你哥欸,虽然是刚认的,但也是你长辈好不好。”汪大东挺挺胸膛,更像个威风凛凛的大金毛了。
“自大狂,恭喜你,现在和我一个待遇了。讲真的,当她哥不如当她的……”王亚瑟墨镜下的眼神瞥向雷克斯,“朋友。毕竟,当朋友,可不用时时刻刻给她当钱袋子。”
“钱袋子?!”汪大东眨巴眨巴眼睛,“这个……”
汪大东接着说了什么,魏语竹没太注意。她发现自己的钱真的不知道就花到哪里去了,以前经常要王亚瑟给补贴,突然想起妈妈说的那句:
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钱,她却一点都不懂事。
虽然知道那是气话,王亚瑟也是开玩笑,但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出现。
不管他们再说了什么,她外套一盖就躲起来睡觉了。
王亚瑟勾唇一笑,“欸,躲起来的那位小姐,最近钱够不够用,要不要你亚瑟哥给你发点补贴金?”
“用不上。”魏语竹闷声闷气地回答。
“哟,长大了,好几个月都没向哥哥要补贴了,不错。”
魏语竹没好气,“你很烦欸!”
王亚瑟耸耸肩,没在意。
雷克斯推推眼镜,不动声色地挪了个位置,侧身去和无聊的汪大东轻声聊天,肩膀恰好替魏语竹挡住了光。
很快,众人也都安静下来午休。
不一会儿,教学楼的上课铃响了,馆里这些人的午休也基本上结束了。
魏语竹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周围无人,只有在她身旁靠在墙边安安静静坐着,闭眼休息的雷克斯。
她懒散地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将外套重新穿上,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
空的。
坏了!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