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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剧场(二) 陷入女性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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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舞台上的女人似乎并没有被同化。
从她的这些行为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有倔强和清醒在身的。
那么,切入口就是这了。
奇怪,苗悦脑子里突然崩出了这些,难道是徐甜,原来是这样。
看来两人还可以这样聊天。
那她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要冲上台去,还是等发布会呢?
等发布会。我们赌不起。
徐甜告诉苗悦,我们不知道这场剧还演多久,我们要避免自己同化。
机器既然提醒了,就说明我们离同化也不远了。
苗悦皱眉,只能点点头,然后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苗悦看着台上的女演员,突然想到,说不定,我们和场上的女演员是场上唯三是清醒的,如果场上的女人有同化的现象,那么她们应该就不远了,那么她们就能大概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同化了。
徐甜点点头,这对于她来说小菜一碟,她为了继承家业,在大学中学习了好多专业,其中就有心理学,而心理学包含的就多了,微表情呢她又学的不错,这不正误打误撞了,徐甜眨眨眼,放心有我呢,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啦!!
徐甜又不能做大动作,只能对着姐姐挤眉弄眼。
徐甜正做小动作,眯着的眼捕捉到台上收拾行李的女人的动作,好像福尔摩斯……苗悦立即抓住时机,你说我记。
“j”
“j”
“w”
“s”
“o”
“s”
女人本能地使用中文的求救,但又怕她们俩误解,使用国际求救信号。
“难道,”
苗悦徐甜一同验证了心里的想法,
“她也能听到咱们的心声……”
女人立即点头,桌子上的人都在吃着饭大声喧哗,没有注意到女人的行为。
苗悦灵机一动:啊!那就是有意识的都能心声共鸣了。
徐甜赞成:应该是了。
女人也说:我刚刚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确定后我才开始的求救。
苗悦想办法:那么,你也听到任务了。我想了想,你可以反抗,毕竟,有些东西就要昭告天下,这是自我的突破。
女人犯了难:万一,失败了呢!!我们就……
徐甜抢先:何谈失败,如果不动,我们就永远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敢为人先的勇气。
苗悦也给女人打了一针静心丸:对,你的磨难就是女人的磨难,就是天下女人们的磨难……我们会帮你的,我们本来就是来帮你的,你知道的,对吧。
女人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拉上了行李,再一抬头,她的眼神就变了,就连苗悦都看出来了,女人的目光平静坚定,注视着前方,眼里有着光。
“行李收拾好了。”
语气平静。
只有女人的婆婆头抬在半路。
“行李收拾好了。”
她提高了声音。
男人们这次听到了。
“收拾好就收拾好了,你说什么??”
女人的丈夫夹着远处的菜,连个眼神都没给女人。
苗悦徐甜这边也没闲着,两人偷偷商量一会怎么上台,拦住怎么办,机器会不会拦住。
想了半天没头绪,苗悦沉不住气,算了,干就完了。
不,女人和男人本就力量悬殊,我们要智取,还要让其他人感受到我们的力量和决心。
“不,我要为我说!!”
“我,我,我做的饭……”女人站起身,指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菜,“我做了满桌子的菜,这些菜都是我做的,菜也是我买的……”
女人说在一半,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只觉得委屈,眼泪溢满眼眶,双手颤抖,捂着胸口,连肩都跟着颤。
“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上桌吃饭……”
“哼。”
“哈哈哈……真逗!”
“你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你还想干嘛?”
女人就知道他们又会拿这些说事,气得扶额,提起行李要跑。
苗悦徐甜正有些震惊,又有些高兴时,台上的灯关突然关了,舞台上一片黑暗,苗悦有些急,心里喊着她的名字。
女人没有回应。
台下的人静悄悄的。
安静,太安静了。
越是安静,苗悦和徐甜越是大气不敢出,心脏怦怦跳,也不知道下一秒该怎么办。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没有动静。
……
不行要干些什么,不能坐在这儿……
苗悦正做好心理准备要站起来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又亮了,走过来的是穿着职业装的女主持人,发出了机械般的声音。
“抱歉,今天的演出到这结束了……”
女主持人话还没有说完,苗悦举手站了起来,
“抱歉,打扰一下,我可以讲脱口秀,来补充今天的演出。”
女主持人没有决定权,她只能去了后台问问幕后人。
等待的几分钟,苗悦心里在想讲什么,怎么讲,徐甜一针见血,就讲讲现状啊,女性的难堪和不重视……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可以,但你需要戴个面罩。”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女性。”
“一个出头的女性。”
苗悦上台时,头脑里就想到该怎么去讲了,难,太难了。
“嘿,大家好啊!!”
苗悦接过面罩,边戴边打着招呼,
“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我很辛福,我似乎没有接受到过隐形的霸凌,但是渐渐的,我知道我错了,就像刚刚,女性做饭却没有上桌的权利,这些应该是糟糠,但这在现代很常见,我想裹小脚的时代大概过去了,但女性的困境却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好了,吐槽一下……我们现在步入正题了。我感觉我脸上的面罩很好看,但我的脸也应该能看,不至于到恶心人的程度,而且,我还没说多少,已经热了……之前有一次在大街上,我也看到有位女性戴着面罩,但她的更好看,面罩下的脸也很高兴、很漂亮,她比我自由多了,至少在戴面罩这一方面,起码她是自愿,我被迫了,她的面罩下是笑容满面,我的面罩下是汗流满面……”
“我是一个人,却连自己的脸都掌控不了,要被动地蒙起来,我记得我的国籍好像是中国,不是中东哎!!”
“还有,男性其实挺厉害的,他们还能改变孩子的性别,我们女人只能提供X……不像女性,女人如果非要自己生,只能生女孩,不是大概率不能生男孩,是根本不会生男孩。”
“那我想,这也行……”
“我扫了一圈,看到这么大的剧院,零零散散的只有女性,现在,我想让女性举手。”
有几个一下就举起来了,但有几个在迟疑,苗悦觉得效果不错,示意大家放下手。
“我看到有几个还没举手,没关系,我等你们一会举……”
“我想能来这儿的,大概非富即贵,毕竟,老百姓是没有功夫来这些地方看话剧。”
“那这儿的男性很多,女性有几个是老板?大家举手我看一下。”
没有。
“那有几个是女儿?”
全部都举起了手。
“那有几个是大女儿?”
将近一半的女性都举起了手。
“那你们就没想着自己做大做强吗?”
台下有了一点声音。
台上有人也出来,架势看着就像抓人的。
机器要管她们,徐甜趁机就跑上台,接住了苗悦扔过来的话筒。
“为什么我们发言的时候堵我们的嘴,为什么我们连发言的权利都没有?!!!”
“人类不是只有男性,还有女性!!!我们需要平等的对待,需要上桌的权利,需要发言的权利,需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权利,你们急了???你们急什么,怕女性觉醒吗???可笑,可笑死了,你们这些人!!”
那些人又去追徐甜,徐甜一个假转身,把话筒扔给苗悦。
苗悦又发言:
“就刚刚的话剧而言,要不是女性做饭,你们男性能吃饭吗,能坐在沙发聊天吗,要不是女性,你们男的会生男的吗。。。。”
“为什么女性不能坐在桌子上……为什么女性不能掌管大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