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一流云阁

77、第 77 章 发现

　　“收队。” 连着几天的高强度作业，让工人和刑警队的人员都有些精疲力尽。他们将废墟中所有被破坏的砖石清除干净，几乎把整个别墅都拆解开来，才找到那个地下室。但地下室损毁得也很严重，而且损毁痕迹是由外向内的，中间有一个明显的空档，仿佛曾经有什么东西存在过，却没找到任何人或物。不过，单从地下室残存的状态就能判断，这里绝非善地。残存墙壁上的铁环，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中间巨大的石槽虽完好保存了下来，但槽内痕迹中能明显看到残留的血迹，且年代久远。石槽四个角上拴着带铁铐的铁链，地上散落着各种金属器械，还有一些用途不明的器具。
　　“这可真是…… 看这样子，估计存在挺久了吧？那个墨总居然说不知道自家有这个，谁信啊？”胡马抱怨着说道。
　　“别瞎说，这地下室的消息还是墨家提供的。人家别墅本来就多，也说了好久没来过这里了。” 马琳立刻反驳道。
　　“呵，你别老替他说话，就算他不说，咱们也能挖出来。” 胡马不服气地说道。
　　“这倒也是，但他总不能在自己地盘上把自己坑了吧？” 高翔一边搭着茬，一边摘下手套，又伸了个懒腰。
　　“这石槽里明明之前有东西，是谁这么缺德，把东西全弄走了？” 胡马还是有些不死心，拿着刷子在角落里清理。
　　一件件物证被有条不紊地装进证物袋，再放入证物箱。“知道的，说咱们是来清查现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刚从渣滓洞出来呢。”马琳一边装着证物，一边摇着头。
　　“也不知道李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高翔叼着一根烟卷就要点，却被马琳瞪了一眼，只好又塞回口袋。
　　“行了，胡大侦探，收队了。”马琳叫上还在对着石槽琢磨的胡马，一起回到车里。高翔开车，几人返回了公安大楼。
　　他们进来的时候，李耀天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电视上播放的临南引水工程新闻发布会。
　　“材料物证送检验科了吗？”李耀天一边看着发布会一边问道。
　　“嗯，已经送过去了。”胡马答道，“最晚明天大部分就能出结果了。”
　　“看什么呢？”马琳忍不住问道。
　　看着发布会上侃侃而谈的墨毅，旁边的华南忍不住说道：“临南引水工程新闻发布会，他可真能编。”
　　“怎么了？”高翔凑了过来，“谁惹我们花大小姐了？”
　　“去！”华南指了指屏幕里的墨毅，“他居然说墨唯只伤到了脸，可真是……”
　　“只伤到了脸？当时咱们都在现场，他都快没气了。啧啧，看来脸面很重要。”高翔说道。
　　“也不知道他还好吗？李队！”马琳突然问道，“墨唯还好吧？”
　　“嗯，没他说的这么轻松，但也还可以。”李耀天看着电视，突然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是什么？”
　　“嗯？”众人凑了过去，“什么啊？”
　　“华南，有发布会的视频吗？”李耀天问道：“能调出之前的镜头吗？”
　　“我看看，可以。”华南开始操作起来，“我把画面投到大屏幕上。”
　　“嗯，再往前点，对，再靠前些，往后一点，停！”李耀天看着屏幕画面切到一个角落时，突然喊了一声“停”。画面里两个坐在后排的人影，被华南不断调整放大。其中一人戴着眼镜，另一人则戴着一顶绅士帽和墨镜。
　　“这是…… 看起来好眼熟啊？”马琳说道。
　　“这个，不就是…… 等等！”胡马从分析案板上拿起艾青的照片对比，“很像啊！”
　　“真的很像！该不会就是那个失踪的艾青吧？”高翔接过照片对比着说。
　　“他旁边的是谁？看两人的姿势还挺亲密的。”马琳说道。
　　“华南，查参加发布会的名单。”李耀天说道，“等等，我直接问他们。”说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墨唯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墨唯的声音：“喂，您好，李队。”
　　“墨总，我就和你直说了。我要你们刚刚那个发布会的清晰视频和图像，对，所有的。还有发布会参与者的名单，包括记者，凡是参加发布会的人我都要。”李耀天毫不客气地说道。
　　“怎么了？”墨唯有些诧异。
　　“呵，怎么？墨总不方便吗？”
　　“怎么会？给我一个邮箱，我让手下给你传过去。”
　　“我现在就要，邮箱是 [e-mail]。”李耀天把华南递过来的邮箱地址告诉了墨唯。
　　“好。”
　　很快，华南就收到了邮件。里面有很多发布会的照片、视频，还有一份信息表。华南很快从中找出两张带有艾青的照片，其中一张拍摄得相对清晰。她把照片投到大屏幕上，方便大家确认，同时将信息表中对应两人的信息也显示了出来。
　　“果然是他。”胡马说道。众人互相看了看。
　　“信息表里，他不叫艾青，叫李思楠，是《商业时报》的记者。”华南说道。
　　“《商业时报》？还挺能藏的。”高翔说道。
　　“另一个呢？”李耀天问道。
　　“另一个叫蒋文华，英文名是 Sarnies，也是《商业时报》的记者。”
　　“蒋文华？外国人啊？”胡马说道。
　　“嗯。”华南应道。
　　“查一下艾青是不是真的在《商业时报》任职。”李耀天说道。
　　“好。”华南应道。
　　过了一会儿，华南抬起头说道：“《商业时报》在岗人员里并没有这个李思楠，其他关系里也没有。” 她停了停，继续说道：“不仅没有李思楠，也就是艾青，也没有蒋文华的记录。”
　　“什么？”李耀天抬起了头，“查监控。小高，去查临都市国际会展中心三楼发布会大厅的相关监控。胡马，去查出行监控，一定要查到他们从哪来。”
　　“是。”两人立即起身行动。
　　李耀天自己拿了车钥匙，往外走，边走边和华南说道：“我出去一趟，有结果的话，电话联系。”
　　“是。”华南应声。
　　李耀天出了公安大楼，又给墨唯拨了一通电话：“墨总，方便见一面吗？要不，我去医院慰问慰问您？”
　　“怎么好麻烦李队？李队邀请当然可以，不过是否方便李队来找我？” 墨唯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那可太方便了。给我地址，不超十分钟，我肯定就到。”
　　墨唯在电话那边笑一下，报了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