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林槿析木

2、恭喜你，冠军！ 江晨

　　江晨很不屑的说“蛋糕店你家开的啊”
　　林溪和宋茗羽见情况不对，两人不约而同的，一人拉走付言之，一人拉走江晨，宋茗羽对江晨说“你怎么老是这样啊，同学之间要保持良好的关系，就你这样，到篮球场上不得跟人打起来啊”
　　林溪指着付言之的肩膀说“别说话那么冲，情绪对飞行员也很很重要的”
　　付言之说“你不觉得他那样说话很……”
　　林溪说“没事，他就动动嘴皮子”，林溪指着付言之身后的抹茶味蛋糕说“我想吃这个”
　　付言之带着笑摇了摇头转过身拿过抹茶味蛋糕。拉着林溪向门口走去，略过江晨，和宋茗羽打了招呼，结完账之后就离开了。江晨还打算上前拦下付言之，却被宋茗羽拉住。
　　回到家后，林溪习惯的把房门，屋门锁上，因为林溪的父母都是医护工作者，经常不在家，初中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让林溪有个这个习惯。
　　楼道里传来钥匙串拖在地上的哗啦声，起初林溪以为是晚归的爸爸，直到那声音在自家门口停住，紧接着是金属摩擦锁芯的“咔哒”声——很轻，却像冰锥扎进她后颈。她攥着没写完的数学卷子缩在书桌底下，台灯的光斜斜切过门缝，把外面晃动的影子拉得老长。门锁突然“啪”地弹开，带着铁锈味的冷风灌进来时，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比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动还大。（小偷在林溪家门口踩了好几次点，所以清楚的记得他们一家人的行踪）
　　“小朋友，出来。”男人的声音裹着烟味，像砂纸擦过铁皮。他手里的螺丝刀还在反光，“别逼我翻，找到你可没糖吃。”
　　衣柜的门被他粗暴地扯开，衣架哗啦啦坠地。林溪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哭出声，膝盖抵着胸口，能感觉到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当那双沾着泥的皮鞋停在书桌前时，她看见男人垂下来的袖口，有块被扯破的灰色线头。
　　“藏这儿呢？”阴影罩下来的瞬间，她被一只粗糙的手拽着胳膊拖了出去。后背磕在床脚的刹那，螺丝刀的尖端擦着她的脸颊划过，钉进旁边的木柜里，留下个颤巍巍的小坑。
　　“钱在哪儿？”男人的拇指按在她太阳穴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头里。小满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客厅茶几被掀翻，妈妈织了一半的毛衣散在地上，毛线缠住了他扔在那儿的手电筒。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碎成星星点点，眼泪糊住眼睛时，反而看清了他夹克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红色打火机——和爸爸丢在玄关的那个一模一样。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像破旧的风箱。他拔出螺丝刀，刀尖朝下悬在她眼前：“再问最后一遍。你家抽屉锁得那么严实，不是藏钱是藏什么？”
　　楼下传来电动车驶过的鸣笛声。林溪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爸爸说过，遇到危险就往亮的地方跑。她猛地抬脚踹在男人膝盖上，趁他弯腰的瞬间，连滚带爬冲向阳台。夜风灌进睡衣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还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抓住晾衣绳的那一刻，她终于哭出声来，指甲深深抠进塑料绳里，像抓住了根救命的稻草。付言之的父亲正好回来，他听到林溪的哭声，赶快跑到林溪的家里，及时控制住了小偷。所以从那之后付言之有事没事就找林溪玩，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
　　次日，付言之还是照常的喊着林溪一起去上学，两人一起来到学校，1班和2班上午最后一节课都是体育课，在这节课中江晨和付言之这两个人的梁子全是彻底结下了。
　　在体育老师的安排下，宋茗羽和林溪一组进行一分钟仰卧起坐的限时训练，江晨刻意选择了在林溪和宋茗羽的旁边，想要和她们两个人搭话，但这一幕好巧不巧被付言之看到了，付言之气势汹汹的向江晨走去，并用校服砸向江晨。江晨当然忍不了，但是江晨的父亲本就不同意他学习体育，如果在学校惹了事，学体育更是没了希望，所以江晨说“既然我们两个人都看彼此不爽，不如用实力证明谁更厉害”，付言之当然是答应了，并且说
　　“怎么比，没关系，我都奉陪”
　　江晨说“听说你也报名了篮球赛，不如就比谁能拿到冠军”
　　一句简单而有力的“行”，让林溪和宋茗羽嗅到了不好的气息，林溪赶快说“老师快来了，抓紧训练吧”。
　　放学后宋茗羽问“你怎么老是跟付言之过不去呢”
　　江晨回忆道“我俩一个小学，我爸总是要求我考第一，但是我总是距离第一名差一点点，那个第一就是他，我就是想看看他比我强到哪里”
　　宋茗羽说“其实能走到第二名就已经证明你们是同一梯队里最顶尖的存在了呀。第二名不是输，是离顶尖只差了一小步而已”
　　江晨感觉到了被安慰“走”
　　宋茗羽说“去哪里啊”
　　江晨说“去把上次没请你吃成的蛋糕请回来”
　　宋茗羽说“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
　　林溪对付言之说“你怎么又这样？”
　　付言之说“我比你大，我要保护你”
　　林溪说“去去去……篮球赛之后就是月考了，你别耽误了考试”
　　付言之说“我不用复习，都考的比你高”
　　林溪白了付言之一眼，加快了步伐，付言之跟了上去说“木头，等等我，我给你拿书包”
　　回到家后，林溪的父母今天提前回来了，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蒋丽开口道“小付，你父母出差还没回来，你今天在我家吃吧”
　　付言之说“馋您做的饭好久了，我妈做的饭跟你差远了”
　　蒋丽说“就你嘴甜”，林溪走到餐桌用夸张的表情重复着“就你嘴甜”
　　蒋丽说“哎呀，你这孩子，去洗手去”
　　……
　　吃完饭后，付言之回到家，完成功课后，看着对面的灯熄灭了以后，才熄灭了自己屋里的灯。
　　随着篮球赛的日程的推进，1班和2班都持续地赢得比赛，不出意外的话，两个班在决赛就可以碰上。
　　林溪和付言之在吃午饭时，林溪问“你最近的比赛还顺利吗？”
　　付言之说“当然了，我是谁啊，样样都很拿手”，付言之想了一下放下筷子说“决赛你来看吗？”
　　林溪说“不去，耽误学习”，付言之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那你是领略不到本帅哥的英俊飒爽了”
　　林溪不想再多听一句，放下筷子，走出食堂，付言之说“不领略也没关系”
　　次日，就是篮球赛的决赛，林溪嘴上说着不去，但还是来了，正好与付言之对视上，付言之暗爽。在裁判的指挥下，双方的成员握手，很快比赛就开始了，江晨的班级抢到了球权，在江晨的带领下，2班不断的得分，1班的成员感到了压力，但是1班没有放弃，而是互相打气，付言之好不容易抢到了球，但是不小心与江晨发生了碰撞，付言之摔在了地上，崴到了脚，但还在比赛，付言之不想放弃，就尝试站起来，忽然那双手细得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肤色白得透着点淡淡的粉，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渗出水来，出现在付言之的视野中，付言之抬头一看，是江晨，付言之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趁着江晨的手站了起来，并且说“谢谢”
　　……
　　比赛进入最后一节还剩45秒，1班落后3分，付言之持球在三分线外急停，防守他的2班后卫猛地扑上来，指尖几乎擦到他的鼻尖。

　　“砰！”付言之突然一个背后运球，重心压低像贴地滑行，瞬间从对方腋下钻过。禁区里2班的队员立刻夹过来，他却没抬头看篮筐，手腕一抖，篮球像长了眼睛似的从人缝里钻出去——

　　底线的小飞正好切入，接球时身体已经飘在空中，对面中锋的大手几乎要盖到他脸上。他腰腹猛地一拧，在空中硬生生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躲开封盖的瞬间，指尖轻轻一挑。

　　篮球擦着篮板上沿，带着旋转坠向篮筐。

　　全场的呐喊声突然卡住，时间仿佛被拉慢。

　　“唰！”

　　哨声和入网声同时炸响——2+1！

　　比分追平，最后12秒，江晨奋力一搏，站在三分线外，一个投球的动作，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空心入网。

　　观众席的人像潮水一样涌进球场，抢着去送水，付言之并没有看到林溪，很失望，江晨在一群人里，看到了宋茗羽，宋茗羽将自己手中的水递给江晨，江晨道谢后，喝了下去，江晨走向付言之说“你很厉害”
　　付言之说“谢谢，输了就是输了，恭喜你，冠军”，冠军这两个字付言之咬的特别重，想要强调江晨的成功。
　　付言之回到教室，发现摆在课桌上的红花油和创可贴。他微微一笑，付言之知道这是谁放在这里的，他正准备涂红花油，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了付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