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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劫富济自己 劫富济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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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舟愣了愣:“银行就是……就是汇兑吧,帮商人把银子换成一纸票据,异地凭票支取,免得带着重金赶路被抢,然后还可以兼做存款、放贷,给大客户付利息,给急需用钱的商铺放贷赚利差。反正就是靠钱出力的活。”
……说干就干。
凭借着[金不换]在大景的信誉和关系户苟富贵的人脉与背景,“银行”很快便运行了起来。
叶舟:“诶?你说这个银行该叫啥,[金不换钱庄]?”
苟富贵:“叫[富贵的钱庄]”
叶舟:“不行,太垃圾了。应该叫…[存钱不发霉银行]”
苟富贵:“成何体统?叫[聚宝恒银号]”
叶:“太封建了你,叫[借钱不催命贷坊]”
苟:“我投的本钱,就叫[盈通钱庄]”
口:“我出的注意,应该叫[利息偷偷长钱庄]”
艹:“[万利顺钱庄]”
…………
最后在二人滔滔不绝- 娓娓不倦的争执下,“银行”起名为:[钱途无量票号]
但是铺子门扁上却只挂了[钱途无量],摆明了二人搞钱的心思。
还未过完一天,叶舟便趴在柜台上唉声叹气:“我们怎么还没有发财啊。”
苟富贵低头看着帐本 “做生意可不能太心急。”
银行本来就是门资金周转慢的生意,更何况是才办不久的银行,又不是自己印钞,来钱没这么快。
似想到什么的叶舟猛的起身:“要不我们去救苦救难济世安民吧。”
苟富贵顿了顿:“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没钱。”
叶舟摇了摇食指:“你这就太肤浅了,救民于水火之中又不是非得花自己的钱,我们还可以为民除害劫富济贫啊,这个我早调查研究过了。”
苟富贵握着账本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都查到些什么?”
叶舟:“你不知道?也没特意去查,你这铺子每天人流量这么多,总是有意无意的听到些。”
救苦救难为民除害是假,但劫富济贫是真的,只不过这个“贫”是自己,在叶舟眼里没人比自己更穷了,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里身无分文,有什么是比没钱更可怕的吗?
叶舟兴致勃勃的继续说:“就前阵子的那个大侠敢当君啊,都说他老厉害了,能以一敌百!整日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我们也得多像他学习,不能天天就知道见钱眼开唯利是图。”
苟富贵无语,这里掉进钱眼里的好像不止他一个吧。
[钱途无量]才开业,二人忙的不可开交,什么防伪防诈、账目管理、结交客户、打点各方、员工培训……
累死累活的终于熬到了晚上。
叶舟打着哈欠朝着苟富贵连连摆手:“我要去为我们未来的事业做好重要的奠基准备了,记得别来烦我。”
夜晚过的很快。没有锣鼓,没有喧嚣,连虫鸣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时辰,却有几声极轻的响动漫过来。不是犬吠,也不是夜行人的脚步声,像有人指尖划过蒙尘的琴弦,又像檐角铁马被风拂动,细听时已消散,只余下空气里一点若有似无的松香。
…………
[钱途无量]总铺座落在[金不换]街道的对面,清晨早早的便开了门。
苟富贵昨夜与鸦青彻夜长谈,一早起来就见着精神饱满的叶舟在经营着铺子。
随着日头越过山尖,铺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闲聊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诶,你知不知道西赌坊的毛老板昨夜被劫的事?”
“真的吗?是不是敢当君啊。”
“估摸着应该是,作风挺像的。劫来的那笔钱像之前那样送出去了,就是这次的手法……”
叶舟听惯了这些英雄事迹,这会忙着搞钱,并没有特别在意。
反到是苟富贵听的极为仔细,昨天晚上他在和鸦青谈大景王朝与外邦和亲之事。
……所以昨夜是谁去的西城?
苟富贵不经意的问:“叶兄可知昨晚的事?”
埋头苦干的叶舟:“不知道,昨天晚上忙着给未来的事业做重要的奠基准备,没空去了解。咋了?”
苟富贵暗暗确定,果然是他 “没事,只是最近景安城内怪人多,提醒一下叶兄夜晚不要独自外出。”
叶舟满不在意:“知道知道,你过来看看这个分票号的选址怎么样?”
此时此刻一心只想着搞钱的叶舟在苟富贵看来却是在转移注意力,以此来摆脱嫌疑。
趁着午饭的间隙,苟富贵吩咐人去“慰问”这次查案的捕快头子。
西赌坊毛老板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在景安城的背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多多少少有点实力,毕竟狠不下心来的人挣不了大钱。
苟富贵现在已经认定这个劫匪就是叶舟了,相逢便是缘,更何况叶舟这还是做好人好事,所以便心安理得的给叶舟擦屁股善后。
叶舟和苟富贵最近忙的不可开交,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来存钱换银票的人也越来越多,分铺也开的越来越广。
接连几天叶舟都外出选址,好巧不巧那几天又都有人被劫。并且手法都极其的……贱。
作案前总爱留张歪歪扭扭的字条,画个鬼脸,写着“今夜借件宝贝玩玩,三日后归还(若主人小气,便不还了)”。
得手时偏不悄无声息,故意碰倒个空酒坛,留半只啃剩的鸡腿在案头,仿佛在说“爷在这儿吃过了”。
更损的是,偷了富商的金元宝,偏在他家门口挂串铜钱,附张纸条“给您留了零花钱,别客气”;知道某官人正宴请贵客,半夜就把他家后院的鸡赶到宴厅桌台上,让鸡叫吵得满座不宁。
全程带着股玩闹劲儿,不像劫富济贫那么正经,也没穷凶极恶的狠戾,就像个仗着身手好到处“捣乱”的顽童,专挑人不痛快又抓不住把柄的地方下手,气得人跳脚,却又拿他没辙。
但他干这行也是有“规矩”的:偷富不偷贫,偷贵不偷善。偷了暴发户的玉镯,转头就塞进救济院的米缸;摸了贪官的银票,竟贴在县衙公告栏上,旁边写“此款可修桥”,闹得满城风雨,却没人抓得住他半分把柄,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口哨声。
苟富贵与叶舟认识的时间还谈不上长,但他却认为这种贱兮兮的行为是叶舟能干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叶舟身手这么好,明明看上去和他一样像柔弱的小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