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星光驻于你眼眸 听到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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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肯定的答案后，许季带着姜梧绕路走到另个门。
到了地方便看见一辆摩托隐蔽地停放在那里。许季走过去，拿了两个头盔，一个递给姜梧。
姜梧迟疑了一下，随后伸手接过戴上。
许季跨上车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被夜风吹得模糊的姜梧。
接收到视线，姜梧反应过来上车。
刚一坐稳，车子便启动。
在迷迷蒙蒙的风声中，姜梧听见许季开口。
“我还没能考驾照，也不放心叫司机，不然等下可能就给我送到虎口里去了，所以只能开这个了。”
姜梧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许季听没听见，总之算是回应了。
——
十几分钟后，路上逐渐空旷，街旁路灯一盏盏飞驰过，被凉爽的晚风吹得缥缈。
姜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许季不明目的地地走，但是已经发生了，那就不去想了。
车子在一处隐蔽的湖边停下，许季摘下头盔，示意姜梧下车。
姜梧下车摘了头盔，递过去，许季便接过挂好。
站在湖边围栏旁，许季盯着湖面，背对着姜梧开口。
“我这样拐你出来陪我躲着，生气吗。”
许季声音淡淡的。
“不知道。”姜梧习惯似的这样说。
许季闻言沉默半晌，随后转过头盯着姜梧的眼睛，仿佛在看那片粼粼闪光的湖面。
“姜梧，我们是朋友吗。”是一种不像问句的语气，使人难以分辨他究竟想不想要答案。
这下轮到姜梧沉默了，他脑子很空白，嘴巴也迟迟张不开，只留迷茫的眼神与许季的目光交汇。
“…不知道。”连续地两个相同答案，换做其他人大概会觉得姜梧是在不耐烦地应付答案，但许季不这样认为。
许季在与姜梧相处时，时常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飘零感，像一株草，生得缥缈虚浮，活得不真切，没有生机或牵挂一般，好像随时都可以放下一切悄然离开。
两人仍然保持着沉默，谁也没开口说话，由着风声拂过耳旁。
许季蓦地将手放在姜梧头上，轻拂了拂。又是摸头，姜梧还是不能够理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能理解这个见证他不堪一面的人，好像永远都很乐观的人，总是注意到他的这个人，是为了什么。
怜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或许就能说得通一些了，但确实又有些窘迫了。
许季神色复杂地收回眼神，盯着天。
“很少能在城市看见星星的，这里是我的私藏好地方。”许季双手撑在栏杆上，脸上被月光笼过，倒显得有些凄冷了。
姜梧闻言也抬起头，望着漆黑天空上的一颗亮的璀璨夺目的星，不自觉地，摆出一个小小的祈祷手势，微微闭了下眼:金钱，幸福，自由。
他反应过来时，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出了问题，眼神随意一撇，便看见身边的许季正直直盯着自己，因为静，又或是近，他能听见许季的呼吸声。
“……”
许季显然是看见他刚刚那副蠢样了，他不自觉地移开视线，盯着别处看。
但许季并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歪了歪头再次撞进他的视野之中。
姜梧也没再躲开，他看见许季对着他笑了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摆正了头。随后，他看见许季同样摆出祈祷手势，很认真地闭上眼，好像也在许愿。
姜梧感觉到内心切实地颤动了下，他望着许季被天上星光照亮的脸，直到他睁开了眼，将目光投向自己。姜梧于是看见他眼睛中的明月、星光、云雾，还有他自己。
“好了，我也许了个愿，交换你的怎么样？”许季将手放下，放进口袋里。
“……你不会想听。”姜梧淡淡回答。
他没乱说，确实只是些肤浅的东西而已，他又没有什么理想抱负，哪有什么有意思的愿望。
“那我想听怎么办呢，姜同学。”许季的表情不似平时开玩笑那般，反而显得冷淡而认真。
“金钱。”姜梧抬头看向天空。
“幸福。”许季看向姜梧的眼睛。
“…自由。”姜梧转回头看许季。
许季也开口。
“我的愿望呢…第一个，希望可以看见姜同桌自由，第二个，我希望姜兔子幸福，第三个，希望姜同事发大财。”
许季带着笑的面容完整印进姜梧脑海之中，久久无法消散。
————
回到家后，姜梧难得地拒了代打单子，第一是时间确实是太晚了，第二，是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晚上的夜景。
姜梧洗完澡后走回房间，打开小夜灯，白色掺着微橙的光将房间照明，他走到玻璃前，打开窗，正准备找烟，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手收回，老实地搭在台子上。
凌晨的风带点微凉，姜梧拿出手机，看见微信名为季的人在6分钟前发来了消息。
季：[图片]
季：（狡猾.jpg）
是一张他工作时的照片，不知道许季是什么时候拍的。
姜梧几秒后抬手回复。
姜梧:（翻白眼.jpg）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工资的事，点开转账发过去。
姜梧:[转账4000 备注:工资]
没想到下一秒对面就回复了。
季:为什么是4000
姜梧:还有房租
季:行吧（严肃.jpg）
姜梧:（翻白眼.jpg）
————
周一清晨，天色阴蒙蒙一片，下起了小雨，姜梧站在楼道口探出身往外望了望，转身走回去拿伞。
再次回到楼底下，姜梧撑起纯色的白伞，走在路上，风将雨吹得斜过来，肩膀处不可避免地染上些雨点。
路上很安静，没听见鸟叫，只有细雨落下和树梢被风拂动的声音。姜梧不经意地抬眼看了看前方，便瞥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没撑伞，只拿个校服外套来挡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许季回头看见他了，冲他笑了下。
“我们真男人都不用撑伞的，快收回去。”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单纯过个嘴瘾，总之许季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那是自己忘记带了吧。”姜梧不自觉撇了撇嘴角。
“唉…呀这个，当然不是，你同桌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事情，快点把伞收了，来跟哥一起当真男人。”
姜梧看着许季拿下了那件校服外套，任由细雨挂在发丝上，随后望着他笑了下。
不明缘由地，姜梧感觉自由离他很近很近，近到只有一两步的距离。
最终，那把白伞躲到了书包旁的袋子中，头顶挂着雨丝的人又多了一个。
也不知道两人在路上是磨蹭了多久，到教室的时候几乎上半身校服都晕染深色了。进教室时，数学老师徐瑾舟盯了他们三秒。
“你们俩…去玩水了？”此话一出，班上立刻如代码般响起一阵笑声。
徐老师拿着保温杯打开喝了一口。
“害…哪有的事，就是没带伞而已。”许季看了看姜梧被打湿的衣服和头发，又看了看自己的，突然发觉自己刚刚带着同桌淋雨的行为很神。
其实他就是忘记带伞了。
姜梧沉默地低头看着数学卷子，又开始犯困。
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强劲的力度，在他头上擦来擦去。
搞得他脑袋摇摇晃晃，晕。
刚反应过来，姜梧抓住许季拿着纸巾给他擦头发的手，一把甩开。
“你发什么神经。”姜梧还有点晕，头发被许季的一顿操作显得十分蓬松但有些乱。
许季看了眼姜梧凌乱的头发，突然就笑了下。
姜梧懒得理他，把头发随意理了理，困也不犯了，开始听起了课。
“唉，真是好刻苦的同桌。”许季一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盯着姜梧。
姜梧正为徐老师刚写在黑板上的数学题而绞尽脑汁，顿时有些破防。
他停下笔剜了许季一眼。
“算出来了？”
“当然，也不看你同桌是什么人。”
被许季装到了，姜梧低声呵了下，随后继续就着刚刚的步骤解题。
徐老师刚刚就注意到了这对同桌，他笑了笑。
“许季，算出来了？”他一边说一边向这边走。
许季抬头嗯了声。
“可以，那你上去写写你的解法。”
许季于是起身走上讲台，扯了根粉笔撇短了些，随后开始在黑板上板书步骤。
姜梧被卡在了一个步骤，脑子乱乱地，有些写不下去，于是放下了笔。
班上人除了基础比较好的大部分都没能解出来，都停下笔抬头看着许季板书。
徐老师全程在旁边看着，在许季落下最后一笔时点点头，示意他下去。
“很好，很明显许季之前的基础很牢固，这种方法是最简单的，我就着他的思路来评讲一遍，听得懂的可以学学，听不懂的话下课可以来问我或者同学，别害羞啊。”
姜梧自然是没听懂，又开始困起来，他于是将卷子放在一旁，趴在桌子上补觉。
许季无意瞥见一旁进入梦乡的姜梧，轻笑了下，随后拿过那张卷子，看了一遍他前面写的步骤，随后在他卡住的那一步后面贴了张便签，写起了步骤。
差点就忘记更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星光驻于你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