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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住一间房 是真心话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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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承严抽了张纸巾,一脸坏笑地递给裴靳昭。
裴靳昭站起来与景煜面对面对视,他手里捏着纸巾,观察着景煜的微表情,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景煜看了一眼裴靳昭后迅速移开视线,垂着头视线盯着下面的桌子。
裴靳昭就站在他面前,景煜第一次感受到这莫大的压迫感。
景煜心跳的很快,手指无处安分,只好摩挲着衣角,耳垂不自控地泛红。
他根本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表情,这个游戏他实属不喜欢,不喜欢被别人当成一只猴围观。
“快点,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冒险,磨磨蹭蹭的,等会天晚了,连宿舍都回不去了。”翟承严催促道。
“我喝酒。”裴靳昭突然改变主意,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默默又坐了回去。
众人诧异,包间内刚刚起哄的声音没有了,顿时鸦雀无声。
几个人大眼瞪着小眼,眼巴巴的看着裴靳昭倒了两杯酒,一声不吭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喝完了。
“是我不敢玩,和他没关系,我替他喝。”裴靳昭说。
这下连景煜也懵了。
“这都不敢,太怂了吧,人家景煜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怂了。”翟承严对裴靳昭突然来的这出感到不满。
他好不容易给他造的机会,这和煮熟的鸭子刚要到嘴巴就飞了有什么区别。
根本没区别啊!!!
景煜心一横,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两个人的游戏,我自己的我自己喝,不用你替我。”
话说完就干了。
除裴靳昭外,所有人都呆住了。
“景子,干的漂亮,他玩不起你又不是玩不起,我看得起你,我也陪一个。”周浩又性情了,他转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四杯下肚,昂贵的两瓶红酒顿时少了四分之一。
翟承严越看越不对劲,他们是不是故意来骗他红酒喝,这红酒还挺贵的。
“下一轮吧。”裴靳昭揉了揉太阳穴将手里的扑克牌扔了出去。
景煜喝完酒,脑袋晕晕的,他的酒量并不好。
这次轮到周浩是国王,他环顾一圈,玩心大发:“1号讲两个有关自己的秘密。”
1号是杨梓莹。
杨梓莹看向白喻帜,大大方方地说:“第一件事:国家奖学金评比是我举报的你,第二件事:我觉得我没做错。”
白喻帜听完脸色很黑,不过包间的灯昏黄,很难看出来。
包间更安静了,翟承严捂住头,他后悔了,干什么要玩这个游戏,全是一群祖宗。
场子没热起来,几轮玩完不打架都算好的,还不如几个人直接打一架,折磨他干嘛!
宋祈蓁,周浩,景煜不明所以地看向两个人。
“我……我早猜到了。”白喻帜蜷在角落里,与之前在学生会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是你学分作假再先,我不觉得我做错了。”杨梓莹继续说。
这次白喻帜没再说话,包间又陷入了沉默。
几个人面面相觑,像吃到了什么大瓜。
景煜没想到白喻帜被学生会辞退竟然和杨梓莹有关。
看来学校的水也很深。
周浩从进包房就开始黑脸现在看来像一场笑话,他在想他刚刚闷头吃的醋究竟以什么身份,真是荒唐。
翟承严见状抓紧时间圆场,“下一轮,下一轮。”边说变吐槽,“你们在玩这么没意思的就要换游戏了,真没劲。”
新的一轮,国王到了宋祈蓁手里,“我选2号,我想问他来吃饭的人里面有没有他喜欢的人。”
“所有来吃饭的人里面。”宋祈蓁重复一边。
“22个人吗?”翟承严笑着问。
“嗯,22个人。”宋祈蓁屏住呼吸,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所有人竖起耳朵,翟承严一改嬉皮笑脸,将手里的牌扔到了圆桌中间,梅花2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当然没有。”翟承严打了个哈欠,岔开话题:“这游戏太无聊了,还是吃饭吧,剩下的酒分分。”
服务员将菜上齐了,刚刚那一出国王游戏,所有人都没了食欲,每个人都心怀鬼胎,面色凝重地咀嚼着食物。
宋祈蓁握紧拳头,因为不想被所有人察觉异常,所以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过还是被景煜注意到了。
景煜眼睛像是黏在了宋祈蓁身上,原本恶心的情绪消散他开始同情宋祈蓁了。
他这几天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他不该把过去受到的伤害对标现在的人身上。
他不该把一个人对标到一整个群体。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翻篇的话是不是也能放过自己。
“不要插手他们的事。”裴靳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景煜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景煜稳住心神,反问。
“离翟承严远点,你惹不起他。”裴靳昭真心劝告道。
景煜想起那天他和宋祈蓁的谈话,连宋祈蓁都还不起的钱该有多少,翟承严才19岁,就能还起那么大一笔巨款,他早该意识到翟承严家里不一般。
“我知道了。”景煜低下头,默默啃着碗里的白米饭。
“你为什么不敢和我玩游戏。”景煜快速的夹了块排骨,说话速度飞快,一脸心虚生怕裴靳昭听到。
可惜还是被他听到了,裴靳昭听完笑了,“你想和我玩那个游戏?”
“没有。”景煜啃着骨头,说话黏黏糊糊的。
裴靳昭盯着景煜那张鼓鼓囊囊,塞的严严实实的那张嘴,口渴地舔了舔唇,他萌生出一点邪恶的想法。
“我还以为你想玩。”裴靳昭打趣,他发现逗景煜很好玩,尤其是现在,“你想玩的话,可以亲我一口,我没准会同意。”
景煜像一只小仓鼠,闷头扒饭,耳根连同半张脸都是红的,感觉掐一下能滴出半杯水。
裴靳昭嘴角上扬,景煜那副表情明显害羞了。
“谁想玩那么无聊的游戏,看别人玩自己在旁边起哄差不多,我可不想当猴。”景煜只当裴靳昭在开玩笑,气鼓鼓的继续闷头扒饭。
“说的也是。”裴靳昭失望地塞了一口米饭。
真难吃。
…………
一群人连吃了三四个小时,出来后才发现回学校来不及了。
翟承严倒是大方,包了所有人的酒店,所有人又是一阵欢呼。
20多个人像小学生春游,翟承严找了好几家酒店才找到还剩能住这么多人的房间。
他们那个包间,除了景煜,别人没有醉的痕迹。
不加游戏自罚的那杯酒,景煜又喝了三杯酒,一顿饭吃完,脸红彤彤的,耳根又红又烫又软。
此刻那句:脸像红苹果的比喻顿时具象化了。
杨梓莹去找了个女生一起住,他们几个男生两人一个房间,周浩想去找景煜,被翟承严拦了下来。
“景煜喝那么醉,让裴靳昭管那祖宗,你就别去添乱了,你去和白喻帜一间。”翟承严几句话没什么逻辑。
不过周浩半醉了,翟承严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周浩和白喻帜两个人进房后倒头就睡。
翟承严还对裴靳昭使了个眼色,裴靳昭权当没看见,馋着景煜进了房间。
景煜醉酒后很安静,像个熟睡的洋娃娃的,裴靳昭打开空调后将景煜的的鞋脱掉,又把外套脱了。
之后就坐在另一张床上静静的看着他,景煜嘴唇有些肿,刚刚吃麻辣小龙虾辣肿了。
景煜还给裴靳昭包了几个,裴靳昭嫌太辣了,又还给了景煜,顺便又帮他剥龙虾。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靳昭有些困了,于是对着景煜熟睡的侧脸拍了个照片,转身进了浴室。
…………
宋祈蓁跟着翟承严进了房,果然翟承严这个大尾巴狼没憋着好屁,两个刚进房,翟承严转身将房门锁住,把宋祈蓁困在了墙角,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要干什么。”宋祈蓁偏过头,他根本不想看见翟承严那张脸。
他和翟承严呆的越久,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的煎熬,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翟承严闻过宋祈蓁的脖颈,对着耳根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嘶。”宋祈蓁一把推开翟承严,“我xx,你xx属狗的啊。”
翟承严毫无防备直接摔倒了地上,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宋祈蓁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宋祈蓁哭了,一滴泪落到了两人中间,翟承严的动作停了,放开了他。
翟承严没见过宋祈蓁哭,他甚至以为他不会哭,他一直觉得宋祈蓁就是个没什么感情的书呆子。
连亲生父母去世的那一晚宋祈蓁都没哭,今天好好的反而哭了。
翟承严只当他酒喝多了,又看了他一眼,宋祈蓁闭上眼睛靠在墙角。
翟承严转身进了浴室,他又不是心理委员,没关系小情人心理健康的义务。
过了很久,浴室水声渐渐停了,宋祈蓁回过神爬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身体盖住。
仿佛这样翟承严就看不到他了。
翟承严出来没到人,不过床上鼓了一大块,他又不傻瞬间猜出了宋祈蓁的意图。
“躲什么躲,白天没对你动手是人多,现在是晚上你和我一间房,我真想做什么你可阻止不了。”翟承严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偏头看向宋祈蓁。
“你今天说没有你喜欢的人是真心话吗?”宋祈蓁的声音闷闷的。
“是啊。”翟承严笑了,嘲讽道:“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
宋祈蓁不说话了,他躲在被子里甚至想闷死自己。
…………
周浩和杨学姐约会去了,景煜无聊的刷着短视频,看了会觉得没意思又去翻看裴靳昭给他的学习资料。
他从答应了裴靳昭后就一直打听那位温教授,听说那位温教授脾气很怪,眼光毒辣,每年挑到的学生都是学术界的好苗子。
甚至还流传这个一个传说,跟温教授做科研项目的学生无论是保研还是出国留学交换项目基本没问题。
是一位很有实力的老师。
景煜压力很大,光裴靳昭给他的资料他都看了三遍了,他目前专业课只学了c语言,不过他空闲间隙也学会了Python。
他去问了上届学姐学长,温教授面试都考些什么,那些学姐学长都说很简单,让他放松别担心就好,温教授出的题不难,基础题能做对就好。
不知道还要不要学点别的,景煜想着想着又想起了景煜。
几天不见还挺想他。
最近几天裴靳昭说裴桉生病了,上不了补习课,让他过几天再来给裴桉补课。
一连等了一周,都没消息。
景煜还问过裴靳昭,裴桉生什么病了,裴靳昭说没有大事,小流感怕传染给别人隔离了。
景煜深信不疑。
突然,企鹅群里弹出一道消息。
[导员:学校最近快举办运动会了,有没有自愿报名的。笑脸×3]
[导员:没有的话我们抽学号也行,笑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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