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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疯狗抓住了1 ...

  •   哗啦。
      白渊醒来时,脑袋沉重得厉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暗色。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眼睛大概是被什么东西遮掩起来了——
      有丝滑柔软的布料在摇晃间擦到他的脸颊,触感像是被冰冷的蛇贴近。
      他屏住呼吸动了动手脚,顿时响起哗啦呼啦清脆的锁链声。
      有冰凉的金属制品松松圈着他的手腕,用力挣动时,打磨细致的铐子碰撞坚硬的腕骨,发出沉闷钝钝的声响。
      脚腕还好,并没有被锁住...等等!
      日——
      他咬牙啧了一声,非常反骨地朝上踢了一下,发现——大概是被什么皮质的圆环类物品紧紧地勒住了。
      操操操。
      这是哪门子恶作剧?
      人的眼睛一旦失去效用,其他的感官就会无限放大到恐怖的状态。
      他被紧紧桎梏在床上,周围安静到诡异,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贴合着腰背的绸缎有些凉。
      白渊咬牙暗骂一声,带着股压抑的、肉眼可见的怒气,“哪个傻逼敢绑你爷爷啊!给老子滚出来!”
      “......”依旧是悄无声息,无人应答。
      空气中只有他剧烈的喘气声,掺杂着一种暴怒和冲动。
      妈的。
      平日中拽得二五八万,桀骜不驯的白小爷,自然是受不了处于被动的姿态。
      他先伸手攥住固定锁链的床栏,小腿弯曲,正打算趁皮革圈不注意,一下子崩开,没想到——
      “砰——”
      次奥。
      他嘶了一声,咬着牙把痛呼咽进去。
      有病吧。
      白渊控制不住地感慨了一声,哥们儿能搞到这东西绑小爷要赎金,还不如倒卖这玩意来钱快呢。
      他继续折腾,折腾,折腾。
      最后搞得手腕都磨出一圈红肿,累得喘气都费劲了,才无语地停下。
      他平摊在床上,“哥们儿,你有事儿就说,能甭让小爷一个人搁这儿演独角戏吗?”
      “......”
      安静,还是安静。
      他又累又饿,黑暗和寂静无边无际,时间的流逝都没了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很轻,甚至能听到那人进来时带进来的风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底下应该是铺了地毯,听不见进来人的脚步声,只能模糊听着衣服的摩擦声辨别位置。
      但这种感觉更奇怪,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来,不知道来人要干什么,他只能被固定在案板上,等待未知的命运。
      “喂,你——”他一出口,就发现自己嗓音嘶哑犹如摩擦砂纸,干得难受,还没来得及清清嗓子,身体倏地一僵。
      “操,你给老子滚开!”他声音都颤了,“有屁就放,别他妈的神神叨叨,搞些没用的东西!”
      未知带来的恐惧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渊控制不住地吼,“你他妈...别动了!”
      男人的手终于轻轻搭在他的脸上,宠溺地带着亲昵的摩挲,“好乖啊。”
      白渊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不敢置信地仰头,“看向”男人的位置。
      男人还在继续逗他,“怎么样,害怕吗?”
      耳边传来的声音格外耳熟,斯文温润的,甚至带着熟悉到骨子里的亲昵和宠溺。
      但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顾深?
      顾深对他那么好,甚至...甚至他们不久前还...还接吻了...
      白渊顿时失声,一时连挣扎反抗都忘了,僵硬又茫然地皱眉思索。
      男人叹了口气,很不满意他的走神,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倏地一抬,让他被迫只能仰头看向自己的方向。
      白渊的唇本来就很软,此时染上血迹,晕染出旖旎的绯色,让人想狠狠咬一口,尝尝其中美味。男人眯了眯眼,唇角的笑深了几分,弯起指节揩过他的唇角,接着尝了一口,声音嘶哑又低沉,“真甜啊。”
      他叹谓道,“你知道吗?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在想——你眼睛很漂亮,哭起来一定可爱极了。”
      白渊已经回过神来,一时怒气上涌得厉害,气的脸色通红,甚至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跳,“顾深,你他妈的在发什么疯?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男人轻轻哈了一声,声音愉悦,“啊,就是这样,再生气一点,真可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想想就觉得太可爱了。”
      他声音轻缓温润,说出的话却恶劣极了,坦然得让人目瞪口呆。
      一股寒意一点点浸入白渊的心肺,他深吸一口气,冷嗤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良久,那人短促地笑了一声,低头贴着他的耳尖道,“你不是猜到了吗?我就是顾深啊。”
      “再说了,你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不过是个披着风光霁月皮子的禽兽罢了,怎么就你这么乖,还当真了啊。”
      他声音带笑,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腔调,跟顾深别无二致。
      但谁他妈的会自己骂自己?
      这傻逼一定是顾深的死对头吧操。
      所以白渊一个字都不信,厌恶地冷声道,“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要多少钱说吧,别在这儿瞎扯淡了,小爷懒得听你这些恶心话,怕吐你身上了。”
      那人道,“真倔啊。”“不知道一会儿你是不是还会这么倔了。”他饶有兴趣,朝后退了一步不再出声。
      他别有意味的话说完,白渊才察觉到那股奇怪的干渴,接着血液中都开始鼓噪。
      抱着他的男人动作微顿,良久轻笑了一声,“是在生气吗?有哪里不满意呢?我对宝宝这么好。”
      白渊手肘撑在床上,手紧紧地攥着,指骨都泛白得毫无血色。
      男人道,“我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注视你的时间太长了,哈,我也想抱你,想亲你,想无时无刻不和你在一起。
      宝宝,你为什么不疼疼我呢,凭什么?”
      “凭什么?”这三个字,他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彻骨的凉意和疯狂偏执的低喃。
      一会儿温柔细致,一会儿疯狂偏执。
      骨子里的阴晴不定。
      像个疯狗。
      呵。
      白渊在心中默数着时间,等到了最后一秒,男人再次不知羞耻地靠过来时。
      他趁机咬住飘在耳边的系带,快速地朝下一扯,本就因为乱动而愈发松垮的眼前绸缎,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刺啦——”
      “你丫的臭傻逼,等让我发现你是——”
      他倏地抬眸,整个人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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