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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是你的食… “掏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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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来我也不敢要啊。”她偏头躲开他的视线,语气里还带着戏谑,“裴总的心,说不定早被哪个红颜知己分着吃了。”
“够了。”他低喝一声,眼底最后一点温情被怒火烧尽。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人这么坦白,她却不当回事,还戏谑他,刚才那点小心翼翼全抛了去,俯身就咬上她的唇,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
温昭棠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一愣,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就被他死死按住后颈。他的吻不再有半分试探,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隐忍和被挑衅后的怒火,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不信是吧?”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狠,“那我就让你好好记着,谁才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内个,分成的事,你不会反悔吧?”她一脸小心又带焦急地问道,她不会给他惹生气了?那她的money不会不给她了吧?裴砚修的动作猛地顿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混着被噎住的荒谬——这女人刚才还在拿绯闻逗他,现在倒好,浑身软得像水,眼里却只闪烁着"我的钱能不能到账"的精光。 "温、昭、棠。"他一字一顿地念她的名字,指腹掐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看着自己,"这时候你跟我谈分成?"
温昭棠被他捏得有点疼,却还是梗着脖子点头,睫毛飞快地眨了眨:"不然呢?我这可是冒着被郑氏报复的风险......"
"闭嘴。"他低喝一声,心头那点刚冒头的真诚被她这副财迷样搅得稀碎。合着他刚才脸红耳赤地解释半天,在她眼里还不如那串冰冷的数字?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放心,"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力道重得让她闷哼一声,"钱一分不会少。" 他的吻像带着钩子,狠狠往她骨子里钻:"但你得先记清楚,谁才是给你钱的人。"
温昭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还想嘟囔"本来就是我赚的",可话没出口就被他彻底吞了下去。他的手不再有半分犹豫,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烫过她的皮肤,每一寸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裴砚修......你轻点......"她试图推他,却被他反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手腕被他用领带缠了两圈系紧。 "现在知道怕了?"他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刚才算钱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他的动作又急又狠,带着被冒犯后的怒意,却又在她蹙眉时,硬生生压下了几分蛮力,只把那股火都化作了碾磨的力道,让她在混沌中只剩下抓着他后背的力气。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办公室里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交织成一片。温昭棠最后只能模糊地想,这混蛋果然是被惹毛了——但转念又被他带着怒意的吻掀翻了所有思绪,只剩下被他牢牢掌控的滚烫触感。
等他终于停下时,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只能瘫在沙发上喘气。裴砚修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得逞的意味:"记住了?" 她瞪他一眼,懒得说话。心里却骂了句,记个屁,等拿到钱就跑路。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伸手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别想跑,你心爱的钱还在我这呢。”
温昭棠被他搂得更紧,胸腔里还憋着股气没处撒,偏生浑身软得像团棉花,连抬手捶他一下的力气都欠奉。她只能侧过头,用后脑勺怼了怼他的下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裴砚修,你属狼的啊?” 尾音带着点没底气的嗔怪,倒不像骂人,更像撒娇。裴砚修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她有点发痒。
他低头看她,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颈窝,正好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嘟起的唇——明明是在生气,偏偏这副脱力又倔强的样子,像只被雨打湿了毛却还梗着脖子的小猫,透着股说不出的可爱。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属狗的吗?现在又属狼了?”他故意逗她,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狼才懂得护食。”
“谁是你的食……”温昭棠想反驳,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带出的气音打断,反倒更显软糯。她索性闭紧嘴,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眼皮越来越沉,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见她不再挣扎,只是睫毛还不服气地颤着,裴砚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个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炸毛的小家伙。 “行了,睡吧”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放得很柔,“等天亮了,就让财务把养小猪的基金打给你。” 温昭棠没吭声,她也吭不动声了,却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暖和的角落。
裴砚修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唇角的弧度压不住地往上扬。这只满脑子都是利益的小猪,总算有片刻是属于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