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如何让他们的对话有一种古风小生感……
为什么没有人评论啊啊啊……
最近好久没更新抱歉啊啊,最近可能会经常改以前的章节,会增加一些情节,宝宝们可以重新看一下哦[绿心][绿心]
推推专栏预收文《未完待续》[绿心][玫瑰]
温演澈&梁池语
INTJ人形测量仪认真深情攻&INFJ人间温柔小太阳呆萌受
在这个世界每一个我们所能触及到的角落里,都无可避免地充斥着失望、愤怒以及怨恨。它们如同城市的脉搏,在钢铁丛林的每一根血管里奔涌——清晨地铁里僵硬的嘴角,菜市场尖锐的讨价还价,办公室里永不停止的键盘敲击声下紧绷的神经。这些情绪偶尔像雷暴那样轰然炸响,但更多时候是更像永不停歇的梅雨,悄无声息地渗进墙纸的接缝,爬上人行道的砖隙,沉淀在每一个人眼底的倒影里。
它们具象为便利店里冷掉的关东煮,在反复加热后,鱼丸表皮泛起苍白的褶皱;是深夜小区里突然爆发的争吵,瓷器碎裂的脆响划破虚假的宁静后,留下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是医院走廊里攥得发皱的缴费单边缘,那被汗水洇湿的数字模糊成一片灰影。
这些细碎的恶意与无力感,最终都会汇入城市的下水道系统,在黑暗中静静发酵,蒸腾起一片看不见的雾霭。它们笼罩着每扇窗后的睡眠,让梦境都变得沉重。于是第二天醒来,枕头上除了断发,还落满了无形的、名为活着的尘埃。
于是,这些无声堆积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它们的出口。
当失望在上班族的胸腔里沉淀成一块顽石,当愤怒在主妇的喉咙间酝酿成无声的尖叫,当怨恨在学生的笔尖凝结成墨色的毒——它们开始流动、汇聚,像地底奔涌的暗流,寻找着一个宣泄的裂口。
这个裂口,就是“圐圙”。
它并非凭空创造,而是由所有这些无处安放的情绪构筑而成。地铁隧道尽头突然出现的、不该存在的站台;深夜加班时,电脑屏幕上自主浮现的奇异符文;或是凝望窗外时,在自身疲惫的瞳孔倒影里,一闪而过的异界光影。
“圐圙”悄无声息地吸纳着人间的负累。它用失望构筑迷宫,用愤怒点燃烽火,用怨恨书写规则。它并非为了救赎,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平衡——当现实的容器即将满溢,它便成为那个承装一切阴影的镜像世界。
每一个被选中者,都是在情绪的临界点上,无意识地推开了那扇门。他们带走的,是自身难以排解的沉重;他们进入的,是一个由亿万人共同分泌的负面情感所编织成的、巨大而无情的生态循环系统。
欢迎来到“圐圙”。
这里收纳着整个世界的阴影,并等待着,你的加入。
梁池语并没有优秀到用“天之骄子”来形容,但身边的人一律视他为天才。他是一个极尽温柔和缄默的人,好像无论何时,他脸上都有淡淡的笑意,有点宠辱不惊的意思。很多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在实验室里,显微镜前,像Sherlock Holmes般专注的神情。
温演澈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拥有这样一个极具诗意的名字,却是一个毫无诗意的人。平心而论,温演澈有出众的容貌,值得夸耀的成绩,却始终被人评价为“缺点活人味”。他痴迷于数学,以至于眼神中永远带着探究的意味,的确,他像是一台人型机器。
不出意外的话,温演澈和梁池语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会有交集的可能。
不出意外的话,温演澈和梁池语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偏偏命运打了个盹。
在那架坠往伦敦的航班上,两粒尘埃第一次落在同一个坐标。当机身撕裂,当尖叫被狂风吞没,当意识在失重中剥离——他们坠进了同一个深渊。
一个被称作“圐圙”的世界。
停尸房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把每个人的脸色照得惨白。福尔马林的气味里,温演澈正在脑内构建尸块分布的数学模型。三米之外,梁池语低头检测着空气样本,鼻尖微微翕动。
“远离他。”温演澈在心底得出结论,“不可预测的变量。”
“靠近他。”梁池语默然确认,“唯一稳定的常量。”
“嗨!”清脆的声音打破死寂。杨许请——他们被指派的“导师”,正叉腰站在门口。她太活泼了,像误入墓园的知更鸟,与这里格格不入。
“不是……”她翻着一本凭空出现的手册,眉头越皱越紧,“你们的反应,和《圐圙世界新人反应及导师缓解压力方法100种》上写的……完全不一样啊?”
温演澈:“根据尸体分布,凶手73.8%概率从通风管出现。”
梁池语同步给出结果:“通风管残留气体……不含人类代谢成分。”
话音未落,地板缝隙开始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带着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的腥气。
温演澈的数学模型在脑海里碎成乱码。
杨许请干笑两声:“没关系的!这是很常见的现象……我们能不能先跑?”
在另一个扭曲的空间里,温演澈盯着无限循环的走廊:“莫比乌斯环结构,出口在……”
梁池语的指尖轻抚墙壁,感受着那异常的温度与纹理:“墙漆成分显示,它……是生物角质。”
杨许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整栋公寓开始缓慢地收缩、舒张,像一颗沉睡的巨兽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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