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暗流 ——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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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风路
见风路是浓浓的绿叠一层清浅的粉，清晨的阳光就从这葱郁的泡桐树透过，落一地光斑。
林樗和曹浩茗并肩走在一起，周围有诸多女生在偷偷看向林樗，但又因为曹浩茗的样子，不敢上去打招呼，只好和同伴八卦。
校服衣角被风掀起，蹭过垂落的枝叶，带起细碎的簌簌声。他们并肩踩着光斑与树影交错的路，手里捏着三明治，包装袋的窸窣声混着说笑。他的发梢、肩头投下晃动的碎金，脚步轻晃，渐渐融进更深的绿荫里。
林樗余光看见那些女生的动作，嘲笑：“好凶的人，不和你走一块了。”
曹浩茗使劲揉了下他的脸，恶狠狠的说：“对，你最好看。”
“错了错了，唔，别揉我的脸了。”
……
“林樗，早上好啊！”
忽然风乍起，林樗下意识转身看去——迎面而来的沈榭骑着单车穿过一排又一排泡桐树，校服被风掀得猎猎作响。
叶浪在风里轻轻晃动，筛下漫天跳跃的碎金。阳光穿过叶隙，在少年的车把、后背投下斑驳光影，，那浓得化不开的绿意伴着风里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盛了这一碗夏季里最惊艳的荡漾风。
“早上好”林樗回。
曹浩茗眉峰挑高，看向林樗，笑意从眼底漫出来，顺着嘴角弯成浅浅的弧：“哟，小帅哥交朋友了。”
林樗有些无奈的看向曹浩茗，撞了下他的肩膀。
沈榭扶着车和他们走在一起，他用余光偷偷瞄了一下三个人的身高，得到了自己比林樗旁边的男生高一点的结论，有些暗爽。
“兄弟，你是……”沈榭问。
“我是他朋友，曹浩茗。你这自行车可以啊，颜色也好看。”
“是吧，超帅的。”
天哪，有品。沈榭暗自感叹。
……
两个人聊的起劲，林樗在他们中间静静地听着。
——见风一中
“林樗，走了啊。”曹浩茗摆手“兄弟，再见。”
“拜拜！”沈榭冲他使劲挥挥手，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样子。
林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两个人才是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吧，明明就说了两三句，怎么这么熟了，自行车还是太厉害了……
……
晨光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泡桐树的浓绿爬满窗台，早读声混着蝉鸣从敞开的窗户漫出来。课桌上的课本摊开着，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簌簌游走，偶尔被窗外掠过的单车铃打断。
——下课铃
“走，跑操去”沈榭拉着林樗就要走，“去慢了要被曝光于大众视野里的。”
“等一下，我不用跑。”林樗忙道。
“啊？不是考得好还能这样吗。”沈榭三观尽毁，“那我算什么？”
“我请过假了……”
“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等沈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问的有点过了。
“腿有点问题。”林樗看着男生有些尴尬的样子，打心底的觉得好笑死了，“好了，你快去吧，不然要曝光于大众视野里的”
“哦哦。”沈榭点点头，转头跑去操场了。
——操场
“诶，沈…沈榭，那个大，大大大……大事，你听不听”王克边喘边和他说。
“听……听啊。”沈榭回。
“许衡，他……他找到女朋友了！”
王克平地一声吼，附近几个班都看了过来。
“我靠，你干啥呢。”沈榭吼了回去。
附近几个班又看回来了。
“我寻思一口气说完，结果差点窒息了，就不小心声音大了一点，一点。”
旁边的杨礼泽笑喷了。
“好吧。但，但是我感觉我们，是不是多跑了好几圈了……”
旁边的王克快没力气跑步了，选择闭嘴。
“好，好好像是。”杨礼泽回道。
……
毫无疑问沈·问题宝宝·榭跑完步，被扔到主席台上曝光了，以及他的王小克，和小礼泽也都幸运上台。
最后被路过的语文老师领回班里了。
课间像被按下快进键，走廊里满是追逐打闹的笑声，有人趴在栏杆上咬着冰棍聊天，有人扎堆讨论刚结束的测验，泡桐树下的阴凉处，几个男生扎堆分享漫画，风卷着树叶的清香扑在脸上。
深夜的自习课没有老师管，为了让晚自习安静所以是拆班上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练习册上投下笔晃动的影子。偶尔有人偷偷传纸条，夜色漫过教学楼，灯光透过窗户，在泡桐树影里晕开暖色的光晕，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与树叶摩挲声。
林樗后座的后座的女生用笔杆轻轻戳了戳前桌的后背，前桌回过头，眼里带着“干嘛”的疑问。“刚才那辆单车，你看清是谁了吗？”后座女生压低声音偷偷问，前桌愣了愣，随即想起那抹穿林而过的人，忍不住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声音压得更低：“不就是隔壁班的？没想到他骑车那么野，风把他衣服吹得都贴在背上了，差点撞着树！”
“我就说我没看错！”后座女生眼睛亮了亮，指尖在练习册上飞快划了两笔，“刚才转身那一下，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装，结果是他——不过说真的，泡桐树底下光影衬着，还挺有画面感。”前桌点点头，随手递过去一块薄荷糖。
“……”林樗看向沈榭。
“……”沈榭看向林樗。
“我要不和他们说，我听得见？”沈榭崩溃了。
林樗笑的囧架囧架囧架架。
窗外的泡桐叶被风拂得轻晃，影子在练习册上轻轻摇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