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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夫人or娘子or心肝 糟糕,跟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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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蝉回到忠勇侯府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下人见到燕蝉终于回来后,撑着灯笼为她打开了门。
随后将一封信递到了小厮手中。
小厮看了一眼递信的下人,见他比了个十字,便示意他退下,然后加快脚步追上燕蝉的步伐。
“主子,时姑娘的信。”
燕蝉刚抬脚踏上台阶,就听见小厮的话语,于是她将小厮手中的信封接了过来。
手指下意识捏了捏信的厚度,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在她看来,时归宜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可这封信......
燕蝉回府后便径直去了卧房,她拿着信封进了内室,有些好奇时归宜在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燕蝉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先是喝一口水才不急不忙的拆信。
足足有五六七八张纸。
一想到接下来要读这么多字,她也不端坐着了,放松脊背半歪身子靠着软榻,手肘撑在放着茶具的几案上。
燕蝉读的很快,前几张主要是讲述时归宜在外游历的所见所闻,后面倒是有些...
是将她燕蝉当成自己人了吗?
燕蝉扶额无奈的继续往下读。
略过那些关心她的话语,她知时归宜的心思,不欲与她有太多牵扯。
信的最后写着她不日便要返回京城。
燕蝉撑着下巴,捏着信角若有所思,自从燕蝉回京后,暗中派了不少人去查时归宜的身世,可线索全都断了。
她此番回京又是为何呢?
燕蝉原本以为她会在外多游历一阵的,却不曾想她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出乎预料。
燕蝉好多思,此刻这个毛病又犯了,时归宜写信给自己,是不是想让她帮忙安排一个落脚的地方?
这事倒是不难办,甚至可以用简单来形容。
燕蝉指尖轻叩着桌子,正思索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
“主子。”小厮又进来了。
“可安全送回去了?”燕蝉事先吩咐好了,将关筝送回去后要及时回来向她禀报。
小厮称是,见燕蝉没什么想问的便自行下去了。
他还以为主子会再安排关二姑娘过来呢,毕竟“新婚燕尔”应当是不愿意分开的。
现在想来,是他狭隘了,主子的自制力真是叫人望尘莫及!
他学不来。
“等会儿。”短短一句话,成功让马上退出房门的小厮又颠颠的跑了回来。
“主子有何吩咐。”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次叫谁去接关二姑娘,这可是个肥差,不能忘了自己的好兄弟。
“明日安排马车...”燕蝉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小厮接上了话。
“去接关二姑娘是吧,小的明白。”
“!?”燕蝉这才抬起头,好好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贴身小厮,他怎么回事?
燕蝉轻咬了一下横在唇边的手指,好气又好笑道:“去接时姑娘。”
“是,啊!?”小厮疑惑的抬起头,他主子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人吗?他怎么不知道?
“那关二姑娘那边?”小厮又试探道,眉毛都揪在了一起。
“过几日再说。”燕蝉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她怕此事太频繁,关筝受不住。
这可是个体力活,虽说用不着关筝出什么力。
可今日见了她满头大汗香汗淋漓的样子,燕蝉还是好心的准备让她多修养几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这豆腐早晚也是自己的。
“是。”小厮垂头丧气的退下了。
主子心,海底针。
小厮一连在码头等了四五日还没等到时归宜。
某日,他打着哈欠站在门口等燕蝉。
“你平日里不是很会揣摩我的心思吗,这样的差事你居然亲自去办?”燕蝉倚靠在门口,有些好笑的看着准备汇报的小厮。
此前燕蝉就吩咐过他再收拾一座宅子出来,他还以为燕蝉是那个意思,毕竟有前车之鉴摆在那里。
竟然不是吗?
枉顾小厮还认为自己是燕蝉肚子里的蛔虫,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
小厮哀嚎一声,抹了把辛酸泪。
又过了几日,时归宜坐的船终于到了码头。
她甫一下来,就感觉双腿不是自己的了,这几日她实在不好受,原以为多坐几次船,这眩晕之症便会有所缓解。
她忍着恶心原地休整了一会才上了燕蝉给她准备的马车。
马车走的很平稳,可摇摇晃晃的还是将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劲又勾了上来。
马车将她带到了一个酒馆,是燕蝉常去的那家。
燕蝉仍旧坐在那间屋子里,她推开了窗户,方便自己一览无余楼下的风景。
品茶的功夫她便发现自家的马车到了。
是她吩咐人将时归宜送到这来的。
劳累了一路总归先吃点东西不是?
今日天气微凉十分舒适,于是她便歇了关窗的心思,懒洋洋的吹着风坐等时归宜上来。
“小侯爷。”时归宜绕过屏风看见燕蝉坐在窗边,语气中带了些喜悦,见到燕蝉她眼睛都亮了一下。
燕蝉没有起身,冲她举起茶盏,许久未见,燕蝉觉得时归宜好像变了,变得明媚了些。
看来游历还是有些好处的,起码冲散了些她压在心底的忧伤。
关筝今日闲来无事便带着冬雪出门走走。
她一来有些想念糕点铺子里的蜂蜜桂花了,二来...关筝已经近半个月没见到小侯爷了,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全是那日旖旎的场景。
她迫切的需要新鲜的事物将她脑子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挤掉。
她没想到小侯爷办事效率这么高,太子那边已经暂时没了动静。
她也许久没见过爹了。
不知他成日里忙些什么。
此时,关大人正在书房焦头烂额,听说太子又犯了错,叫陛下一通乱骂。
他又有些庆幸,幸好只是起了送关筝去太子内院的念头,还没将这事摆到明面上来,他需得再观望观望,虽说太子这次犯的错并不是很大,可陛下却很是恼怒。
关大人忧心太子的地位是否还如之前那般稳固。
毕竟,站队一事,可是决定着他未来官运是否亨运通达。
若只送个庶女过去,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且关系也没那么牢靠。
关大人又算了算关筝的年岁,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能留给他细细考量。
他明白此事做不得急。
这边,关筝刚拿到新出炉的糕饼,走在繁华的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低头嗅了嗅糕饼的香气,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可在大街上随意吃东西,有些不雅。
她忽的想起自家马车停在酒馆附近,于是喊着冬雪快些走,在马车里吃东西就不会被别人瞧见了。
“咦,姑娘,那坐着的好像是忠勇侯府的小侯爷。”冬雪指了指二楼正笑吟吟的燕蝉。
不知在说些什么,竟然笑的那般开怀。
关筝顺着冬雪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真瞧见了她朝思夜想的人。
关筝刚扬起的笑脸,在看到燕蝉对面坐着的人之时,便立刻僵在了脸上。
那姑娘是谁?
她们聊的就那么开心吗...
燕蝉从没对她如此笑过,那样热烈,那样夺目。
关筝知道自己不应该生气,毕竟自己算小侯爷什么人...
一个没名没分的随意玩弄的...被遗忘的人。
可关筝还是吃味极了,内心忍不住不去想不去嫉妒,她委屈的垂下眼眸,手里的帕子越捏越紧。
“姑娘。”冬雪不明所以,不过是看了眼小侯爷,姑娘怎么就气冲冲的跑了?
关筝刚回到关宅,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热,下人就过来禀报说林寻雁想叫姑娘去说说话呢。
关筝正心烦意乱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便没有留意到停在门口的马车根本不是林家的。
她低着头直接钻了进去,委屈的模样还没收回去,压根没瞧见站在马车旁边的燕蝉的贴身小厮。
“谁给你委屈受了,是你那偏心的爹还是讨人厌的大姐姐?”
在酒馆的时候,时归宜说自己出去游历一番后豁然开朗,心境有了不小的变化,她觉得自己之前活的太压抑了,想通后便想换个法子活。
时归宜感慨不过两年之间,自己便改了想法,于是问出了埋藏心底,那一直想问却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她问燕蝉,是否还如两年前那般,没有娶妻的打算。
那时,燕蝉沉默了。
她想到了关筝,又想起两人已经许久未见,所以在时归宜离开后,燕蝉便亲自来这里接关筝。
她原以为关筝见到自己会很开心的,却没想到活像是受气的模样。
“小侯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林姑娘...”关筝错愕的看着马车里坐着的人,疑惑之际被燕蝉拽进了怀里。
“我若不以寻雁的名叫你出来,你名声还要不要了?”燕蝉下巴抵在关筝发顶,双手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笑着道。
想到名声,关筝又委屈的瘪瘪嘴。
“还没跟我说呢,到底是谁给你气受,我帮你教训她。”燕蝉捏了捏她的脸,笑吟吟地看着关筝。
关筝心想这人可不就是小侯爷你吗。
可她才不要说出口。
“太子殿下那边的事,关筝在这里谢过小侯爷了。”
“不过半月未见,关二姑娘怎得就跟我生分了?”燕蝉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看着客客气气的关筝心里有些不舒服。
莫不是她被利用完就打算丢在一旁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小侯爷不也一直唤我关二姑娘吗?”关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欠妥,她竟然将心底话说出来给燕蝉听了。
“那...关二姑娘希望我唤你什么,夫人?娘子?还是心肝儿?”她轻吻着关筝的手指,目光却紧盯着她听到此话时的神情变化。
“小侯爷莫要取笑我了。”关筝有些恼怒的偏过头,不叫燕蝉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燕蝉还想再说些什么,马车外面却传来小厮的声音。
“主子,到了。”
话音刚落,关筝就紧张起来,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燕蝉,见她正盯着自己,不免生出一种猎物掉进陷阱的错觉。
而她关筝,就是那个猎物。
燕蝉:老婆我来了想我了吗?


关筝:


【两位妹宝还会再“恩爱”几章

我要开始赶剧情了,接下来节奏跳跃会快一些

】
是时候回归主线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