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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三心二意的浪荡Omega10 你要逼死我 ...

  •   房间里没有窗,天花板也低矮,整日里都需要开着灯。

      白色的光打在谢长斯的脸上,温软不知为何又想到了梦里的石头雕像。

      他仿佛看见那雕像挖出他的心脏吃下,于是冰冷的眼眶里也流下血色的眼泪,偏执向温软索要爱。

      现实里,温软的心脏还完好无损的保存在他的体内,可他仍觉得胸膛之下闷得发疼。

      “温软,天要黑了。”

      温软唇瓣张开,发音简单,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时常挂在嘴边的话,温软突然很难讲出来。

      他的口舌变得不灵活,词句在嘴巴里变僵。

      “我爱你。”

      囫囵吞枣,极为模糊的音色,落在白色的房间里,和羽毛一样轻。

      实在算不得合格。

      谢长斯接住了这片羽毛,他为强求来的这点自欺欺人的爱弯起唇角,牵起温软的手,“走吧。”

      白色房间外的房间也是白色。

      这里一间房套着着一间房,紧紧攀附着谢长斯走的温软已经在这无尽的白里感觉到头晕恶心。

      温软没有生出过要逃跑的念头,他如若当真动了离开的心思,即便出了小房间,也出不了这大房间。

      温软对谢长斯的阴暗多出一分认知。

      终于,白色从温软眼前消失,他们进到花园里。

      温软看着花园里的摆设,他仔细打量周遭的物件,有些不太确定道,“这是我们的家?”

      温软揉揉眼睛,他有些后怕的否定,“还是说我的精神真的有问题,分不清现实了?”

      恒温花房里常年培育着鲜红玫瑰,这些玫瑰的根茎未被处理过,都带着利刺。

      这个世界里恶毒的温软厌弃谢长斯送的玫瑰,温软却很喜欢,他时常趁着谢长斯不在家的时候在花房里一待就是一整日,后来花房多出了秋千架。

      遗憾的是,那之后温软就去拍戏了,一次没坐过。

      “这里是我们的家,温软。”

      温软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你说的小猫崽……”

      “在里面。”

      推开铁栅栏做的门,温软脚步踩进去,目光和一只长猫异瞳的白猫对上。

      白猫姿态戒备踩在软垫上,嘴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白猫的身后是五只交叠着睡在一起的小奶猫。

      “昨晚下暴雨,这只猫妈妈叼着小猫进来了,猫妈妈将这里当做是它的领地,”谢长斯微顿,仿佛很嫌弃,“脏死了。”

      谢长斯嘴巴上这样说,绵软的毯子,大牌的猫罐头猫冻干猫粮一样不落。

      备上了大号的猫砂盆,还有奢华版猫爬架。

      温软看见猫,眼睛就亮晶晶的,他蹲下来,像从地上长出来的蘑菇一样慢吞吞接近猫妈妈。

      似乎对自己极具威胁的陌生两脚兽在眨眼间变成地上的一小团,白猫睥睨温软,双爪没有放松警惕,随时准备给温软一拳。

      温软小心翼翼挪动到白猫面前,试探性摸摸白猫的头,白猫本能往温软的掌心蹭。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白猫恼羞成怒喵一声,倒也没有咬温软。

      谢长斯挡在温软和猫之间,黑色的眼睛黑黝黝的,“该回去了,温软。”

      温软蹲在地上,仰头和谢长斯对视,“其实你很喜欢猫猫吧?”

      谢长斯‘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温软抓谢长斯的手轻晃,“我可以不回去吗?我不喜欢那里……”

      “木言打电话给我,问你究竟去了哪里,温软,你和你身边的每一位Alpha的关系都这么好吗?”

      温软可怜巴巴的央求止住。

      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看着谢长斯,“你要对他做什么?”

      “木言家境贫穷,成为经纪人之后利用职务之便,威逼利诱自己带的艺人Omega出卖色相,借此平步青云,你不应该问我要对他做什么,而应该问法律要对他做什么。”

      温软心中一阵恶心。

      谢长斯观察温软的神色,继续讲,“他是不是暗示过你喜欢你,你是特别的?”

      “温软啊温软,你知道他已经帮你找好年过半百有着肥厚啤酒肚的金主了吗?”

      温软的恶心感更甚了。

      “那又怎样?”温软抬眸,“我爱他,他对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我不在意!”

      “温软!”

      谢长斯从未见过这样的温软,倔强又凶狠,仿佛可以为爱牺牲掉一切。

      “你喜欢他什么?”

      “我喜欢他不是你!”温软崩溃叫嚷出来,“谢长斯,我们离婚行吗?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净身出户!我真的受够了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你带给我的永远是无尽的痛苦和耻辱!”

      短暂、强扭出来的温馨,和温软那句微弱如露水的我爱你,一样不可靠。

      稍稍触碰就会被碾压得粉碎,只剩下艳阳暴晒过后的恶臭。

      谢长斯不恨温软了。

      他恨自己。

      精神被反复凌迟,痛苦塞满七窍。

      谢长斯讲出肯定的字句,“温软,你不爱他,你不爱他,温软。”

      温软再次回到了白色的小世界里。

      他比之从前更沉默,也更歇斯底里。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谢长斯超过二十小时都在这里。

      温软摔了喝水杯子,“出去开会,吵。”

      谢长斯收拾好地上的残渣,玻璃杯换成不锈钢。

      温软闷烦,他钻进被子里,不想看见谢长斯的脸。

      谢长斯的话很多,今天将小小猫会走路了,明天将木言被抓了,大后天又说林兰打过来了电话。

      温软回应少之又少。

      他真的要成为橱窗里不会讲话的娃娃了。

      谢长斯气压很低的威胁,“你再这样,那些猫我全部都丢出去!”

      温软撇过头。

      他知道谢长斯不会。

      谢长斯气得牙痒痒。

      那只白猫像极了温软,娇气又蛮横,谢长斯细致妥贴的照料,换来的是手背上的抓痕。

      分明是它主动来到这里寻求庇护,谢长斯收养了它,它半分不感激,趾高气昂睥睨谢长斯,仿佛它才是谢长斯的主人。

      猫眼时常盯着外面的蝴蝶蜜蜂不放,喵呜喵呜的闹着要出去,站在它面前的谢长斯,它看都不看一眼。

      温软也是这样。

      他依附谢长斯生长,却总是生出不该有的妄想,时时期盼着和别的野男人的爱情,现在因为野男人而冷暴力他。

      谢长斯注视病床上鼓起的一堆,“温软,你再等等我。”

      周一水的研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尾声,也许不久,谢长斯就可以成为温软喜爱的Alpha。

      但结果不是绝对的。

      谢长斯不喜自如欺辱。

      他将话语咽下去。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温软掀开被子,谢长斯已经不在了。

      温软长长叹口气,他都已经闹成这样了,竟然还没有将这婚离掉,实在是太拖延任务进度了。

      如果他以死相逼呢?

      这样的念头直直撞进温软的大脑,温软前后思量一番,认为可行,毕竟他现在也想不出别的有效手段。

      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呢。

      温软开始绝食了,谢长斯带过来的饭,他一口不碰。

      金黄色的汤冷下去,小炒菜和米饭都慢慢变得冷硬,谢长斯冷冷盯着温软。

      他将餐食一样不落的拿走,第二日再送来新的饭菜,温软依旧一口不碰。

      系统为他开挂,屏蔽了痛感,也屏蔽了饥饿。

      谢长斯站在温软面前,好似一个大型的冷库柜,“温软,你到底想做什么?”

      “离婚,否则我饿死我自己。”

      谢长斯记忆里的温软最是娇气,也最不能忍耐。

      “你、休、想。”

      他不会放手,他绝对不会放手,温软只是今日不喜欢他,明日也许就喜欢了,没有明日,还有后日,他们该是来日方才,绝不会是狗屁的好聚好散。

      温软的唇色浅淡,他恨恨得盯着谢长斯,突然跳下床,决绝的撞向墙壁。

      变故发生的太快,谢长斯跑出残影,都阻止不了血源源不断的从温软的额头滴落。

      谢长斯的十指攥紧温软,他的眼珠要凸出来爆开,慌张拨通120的电话,那边接通,谢长斯短暂的失声,唇瓣战栗,“我需要急救。”

      温软这一下撞得结实。

      好在,不至于性命垂危,但也很危险,是脑震荡。

      温软当天夜里就醒了。

      谢长斯还有他的父母都守在他床边。

      见温软睁开眼睛,林兰第一个出声,“宝宝,你怎么样啦?现在难受吗?我去叫医生。”

      “妈,我要和谢长斯离婚。”

      谢长斯立在床边如同鬼影一般,他没有讲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温软看。

      林兰打圆场,“离什么婚,长斯对你不好吗?宝宝,你撞坏脑子了,现在说胡话呢,当不得真。”

      “我很清醒,如若我不能离婚,我会继续自杀。”

      “自杀?!”林兰的声线拔高,“宝宝,你不是从床上摔下来吗?”

      温软眼底讽刺,“谢长斯,你是这样告诉我妈的吗?”

      “妈,爸,你们先出去,我和温软单独聊一聊。”

      林兰看看温软,又看看谢长斯,她和温父去了病房外,房门留下了微弱的细缝,没有完全关严实。

      “温软,你和我结婚,是为了未来有一天和我离婚吗?”

      谢长斯的声音称得上温和,甚至带有蛊惑的意味,“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你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有钱的人,如果你实在喜欢Alpha,我……不介意你养。”

      温软听到谢长斯的最后一句话,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谢长斯的自尊要如何安置?

      他和那日在温软的床前向温软索要爱一般,不再是直立的人,而是摇尾乞怜的狗。

      温软闭上眼睛,他缩进黑夜里,“谢长斯,你想逼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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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欢迎各位大人来到不疑春小铺~ 待烹制 《阴暗直男但被恶鬼强制》 已完成 《怪物垂涎欲滴的他》 《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 《绝对占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