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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表面 “你知道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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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阴确实只是抱抱而已,但抱抱还是有些管不住嘴跟手,江离合被他摸的差点又起反应,最后转过身捧着时怀阴的脸颊,抿着唇说:“这是冷水……待太久不好。”
时怀阴看着捧着自己耳垂泛红的江离合,心中一软:“那出去可以亲吗。”
江离合:“……”
想拒绝,因为嘴巴痛,但是时怀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江离合被盯的都不忍直视他。
他偏过头,深吸一口气说:“不能多亲……唔……”
话还未说完,时怀阴便贴了上来,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探入江离合的唇中,江离合被吻到喘不过气,时怀阴退开半分让江离合喘匀了,抬起江离合的下巴准备再次吻上去,但却被江离合避开了。
不行。
江离合脑袋晕乎乎的,嘴唇又开始发麻,下意识地觉得这样不行。
时怀阴贴着他的脖颈,觉得这一池子的冷水简直是假的,为什么自己越泡越热?
江离合推开时怀阴,在激烈的水声中飞快爬了上去,他囫囵抓了一件衣裳往自己身上披了,头也不回道:“你先洗,我有件事没处理。”
江离合说完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跑了,身上水未擦尽,也不知哪里刮来的风吹的他浑身一抖,他埋头跑到了空旷的一楼,喘着气发呆。
等他彻底顺过气来才发现自己胡乱拿的衣服是时怀阴方才穿过的。
江离合攥紧了衣领,皱着眉看着铺着厚厚毛毯的地面,不知怎的,他方才与时怀阴接吻时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自己还未发现。
太安心了。
习惯了风雨的人自然不会很快适应安宁,他抬起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抓,前天能顺利显现出现在手里的红线变得有些透明,江离合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那些红线,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灵魂吸入了红线所在的地方。
红线深入低处河流中飞快游过的鱼群,在水流急促的地方时跳出水面……
高处鸟儿扇动翅膀,一片羽毛脱离有力的翅膀,缓缓飘落在地面,洁白的羽毛沾了污秽,被鞋底摩擦……
无数根红线从不同的地方汇聚在一处,最后直直伸入一个挂着屋檐挂着红灯笼的高楼,这楼应当是时氏最高的楼了,它的楼顶直入云霄,在明月高悬的地方,在它的最高处,一身穿红衣的女子潇洒地坐在上面,她手里吊着一壶酒,
在空中不断晃悠,清冽的酒水被晃了几滴下去,她不甚在意,只是抬手揉了揉耳垂那鲜红的耳饰。
一道黑色身影极速跳跃而上,那黑色身影恭敬跪在了那人面前,说:“二小姐,公子并未将江离合带至长老们面前,现在……在问怀阴何时与三小姐成亲。”
时筱台勾了勾半倒不倒的酒,冷笑道:“这是要干什么?江离合不给他们做事便旧事重提?”
黑影跪地不语,时筱台不爽地眯起眼睛:“要不是这群老东西一直叨叨什么女子不当家,怀阴的婚姻还需他们做主?”
江离合混身一抖,被吸入红线中的神识被来回,他往后退几步,猛的咳出一口血。
刚从屋内出来的时怀阴见状,心中一凉,他立马冲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江离合,声音发着抖:“怎么了?是不是泡太久冷水了?都是我的错……”
江离合喘着气,脑中只有那黑衣人所说的,时怀阴与时浅寐的婚约,而且时筱台也没否认这场婚约的真实性。
所以自己这又算什么?
虽然听时怀阴说过,时浅寐与时影是互相有情只是尚未表露,可是在众人皆知的那一纸婚约中,不论是否表露,只以那张纸为准。
呵。
江离合眸光微凉,那黑衣人还说,那些个长老要见自己?想起至今时怀阴都未提及此事,那大约也是不想了。
“江离合?”这回轮到时怀阴捧着江离合的脸了,可一看见江离合眼中尚未散尽的杀意,他心中一沉,“怎么了?”
谁惹到江离合了?
江离合收了心思,看着时怀阴笑了笑:“没事。”
那时怀阴知晓这婚约吗?
如果知晓,那现在是把他当什么?
时怀阴不信,将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了江离合身上,执着地拉着他问:“有什么事吗?你都可以问我,我会回答。”
江离合有些逃避地想,算了吧,无论怎样,这都是魔界的事情,与自己何干?
可说着何干,心中却泛起细密的疼意,试图阻止他想这些事情。
时怀阴本想继续追问,可心头却痛了起来,他微微一愣,手指轻轻碰了碰江离合瘦削的侧脸:“不开心吗?”
不然怎么是疼的?
江离合抓住时怀阴那只手,目光带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审视,他微眯着眼,好奇道:“知道自己有一纸婚约吗。”
时怀阴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嘴唇动了动,脸上带着不知所措。
好,那就是知道了。
江离合松开抓着他的那只手,后退一步说:“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是多管闲事了。”
明明不需要他在这里时时刻刻关心着,也会有人来的不是吗?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这可是时氏的公子,时氏唯一的继承人。
江离合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他按了按眉心,试图将那股莫名的感觉压制下去,可在瞥了时怀阴一眼后,竟然愈演愈烈了。
真是够了。
“你没有……”许久之后,时怀阴喉结滚动一圈,脸上的无措渐渐消失,变成了只有在议事时才能见到的时大公子的样子。
“你没有多管闲事,”他吐出一口气,解释道,“这件事情太久了,姑姑没当回事,时浅寐也没当回事,那婚约也只是让别人清楚,时浅寐是由时氏管着的。”
“他双亲……去世太早,父亲又是我父亲的好友,我们都不想让她被欺负,所以就做了一件让别人不敢再质疑她的事情……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时怀阴抬起眼,很认真的看着江离合道,“那东西没有依据,谁都没承认。”
“我这样说……你会稍微开心点吗?”
江离合:“……”
他看着时怀阴轻皱的眉头,明明应该是那么嚣张的时公子,怎么在他面前就如此小心翼翼了?
他心里一软,抬起手抚平了那眉心的褶皱:“没有不开心。”
时怀阴没有说话,抓住江离合细白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小声说:“好瘦,多吃点好吗?”
像是在跟他商量一样。
江离合看着这样的时怀阴,不禁思考这样弱势的时怀阴是是否只有自己见过,但一想到常伴他左右的时筱台,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要这样?”江离合不解道,“你不该是这样的。”
应该嚣张一些,应该掌握更多属于自己的权利,让那些人不能再欺负你半分。
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应该是能自由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而不被任何人所束缚。
时怀阴垂着睫,瞬间便明白了江离合的意思:“很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是吗?”
“阿合,外界的我太强大了,但是我也是会累想要一个归属的。”
久违的称呼被喊出,江离合指尖微微一蜷,下定决心要把计划提前。
他要尽快做好一切,做好所有准备。
是死是活……也该在自己断不了一切之前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