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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甜蜜的回忆 白羽和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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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刚开学也是因为打架我被学校开除,妈妈托关系将我送入红英初中,与白羽成为同班同学。
红色杀马特头型,穿着破洞牛仔裤的我,因不好惹的外形无人愿与我同桌,白羽便被迫成了我的同桌。
红英初中属于私立寄宿制学校,管理相对严格,进校的第二天我就被迫恢复了正常黑色发型。
晚上我总是爬墙出去上网吧通宵打游戏白天无论课上还是课下都在教室里补觉,老师对于我这种不良学生也不愿多问。
白羽总是静静的学习、看书,偶尔翻书声音大或者动作幅度大打扰到我,我会站起来不假思索的把她的东西扔出去,每次她也只是默默的捡回来,我常以她害怕自己引以为傲,很少收敛自己的行为。
晚春的午后阳光很烈,有一次我照旧趴在课桌上睡得昏天暗地,突然感觉光线变得温柔很多,不再那么刺眼灼热。
我睁眼一看发现白羽正拿着书本侧站在我课桌前方,恰到好处的挡住了所有照在我身上的光。
我很诧异“你在干什么?”
她笑了笑静静地说“没什么,阳光太烈了,你都睡出汗了,快上课了你去洗把脸凉快一下吧!”
我第一次认真看了看这个同桌:白皙的皮肤,身材娇弱,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有神,我的内心被她的行为惊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好气的甩出一句“要你管!多管闲事!”
随即跑出了教室。之后的时间里我在教室里睡觉再也没有了刺眼和火辣的日光,而我也习惯了她在我旁边静静的学习。
在她不学习的闲暇时间我们偶尔也会闲聊几句,我很好奇她为什么那么爱学习、看书,不觉得枯燥无聊吗?
她总是笑着说,学习是她这种普通人最便捷、最高效、最公平的翻身机会,而且书里有现实找不到的理想和自由,可我一直也没法理解她说的书里有理想和自由。
受她影响我也开始不时的翻几下书本看一会,不再觉得教室里那么无聊乏味,上网吧的次数也慢慢不再那么频繁。
学校宿舍是用隔板简单隔开的双人小房间,为逃避宿舍管理员追查,胆小兼同桌的白羽自然成了我的最佳室友选择,我常与朋友跳墙去校外上网,每次都是白羽为我打掩护,我很喜欢她这种胆小怕事的样子,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积累,我发现她很善良、简单也并没有那么怕我,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去,生活——教室、宿舍、食堂,三点一线简单至极。
慢慢的我对她有了兴趣,喜欢和她在一起,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她。
有一次晚上我没有去网吧,回到宿舍发现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动静,正常这个时间白羽不是在学习就是洗漱,走进去打开灯发现白羽正蹲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头默默哭。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我很好奇“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装作没事的说“哦,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
我看着她不解地说“你哭仅仅是因为想家了?太好笑了吧,家有什么好想的”我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随后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玩起了游戏。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在水房洗漱,听到有人议论说,“白羽昨天偷别人水壶被抓个正着,真丢人!”
对着白羽也是指指点点,这时我才发现白羽昨天哭的原因和我的愚昧无知,听到这话我狠狠的把手里的毛巾摔在水槽里,一手抓住那女生的衣领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说“这话听谁说的?”
初一的我身高已经达到170cm,其他同学身高基本160cm左右,加上我的臭名声,一般同学都很怕我,只见那女生哆哆嗦嗦的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听人瞎说的”,
我放开女生转身看向身边的白羽,白羽小声的说出了那人的房间号。
不顾白羽的挣脱我拉起她的手径直向目标走去,走到房间门口,我一脚踹开了门,“是谁说的白羽偷了水壶,给我出来!”一个身材微胖的女孩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说的,怎么了?她就是偷了我的新水壶,她是小偷!”
我也不管她说了什么伸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脸上,“哪个是你水壶给我看看?”
胖女生用手捂着脸眼里含着泪水怯怯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看到地上有个新水壶,一脚踹碎了,“谁再敢欺负白羽试试”
随后拉起白羽离开了,回到我们的房间我松开白羽,白羽看着我委屈地说“那是我昨天新买的水壶,给她用也比弄坏了好,太可惜了”
我简直被她的话气蒙了“活该你被人欺负,简直不可理喻!”
然后气冲冲的跑出去上网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回到房间发现床头放着面包和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饿了就吃吧,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武力解决问题终究是不对的,以后少上点网,况且爬墙很危险!”
打了一天游戏没有吃东西确实饿了,我拿起面包边吃嘴里边嘀咕“还算有良心,还有救,看在面包的份上,姐大度就原谅你一次!”吃完我也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放学白羽回了宿舍,我没有去网吧独自去学校超市买了一个水壶,回到宿舍递给白羽“赔给你的新水壶”
白羽看着我摆摆手慌忙说“我不要,水壶我自己再买一个就行,那也不怪你,你拿着自己用吧”
“我用不着水壶,就是买给你的,拿着吧”
白羽依旧推辞“我真的不要,再说了我喜欢红色不喜欢蓝色,这个颜色不好看”
我无语的看着她一脸的认真样,我哪管什么颜色好不好看的,只是随手拿一个“你事儿是真多,什么颜色还不都是一样用,别那么多废话了,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随即做出要拿出去的架势,
“好,我用,别扔别扔!”接下我手里的水壶,嘴里还嘟囔着“你这个人脾气真怪,一言不合就用武力,真拿你没办法!”
我无奈的冲她笑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以后就少惹我!”我们相视而笑。
学校每周五都会放假,让学生回家拿换洗衣服和生活费,每次当大家都高高兴兴回家时我却无处可去,要么上网吧打游戏要么独自游荡在街头的各个角落。
因为我不想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听他们辱骂和无休止的唠叨,我早已厌倦了那种生活。
这个周五我感到心情更加低落和伤感,因为今天是我生日。
从小到大没人记得我的生日,更不会有人陪我过生日,我的出生没有给任何人带来欢乐和幸福,就连名字也是因为正值立夏接生医生随口起的,我讨厌过生日,讨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下午放学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网吧或者街头,而是躺在床上心不在焉打着游戏。每逢周五白羽都早早的收拾好东西,下午一放学便匆匆的回家,今天倒很反常,没有提前收拾东西正不急不忙的在宿舍整理书和衣服,看我躺着打游戏“立夏,你家远吗?快收拾东西回家啊?”
我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不着急,不想家了?”
她笑着说“今天我爸爸回来,他晚会来接我,反正也得等着,我不着急!”
白羽爸爸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除了过年也就回去一两次,我能感觉到她说话间的开心和幸福,也很羡慕她。
“你怎么不着急回家?难道不想家吗?”
我沉默了一会用连我自己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今天是我生日,我没有家!”
白羽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我床前坐下,看着我用疑惑和安慰的语气轻轻地说“你怎么会没有家呢?爸爸妈妈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敢和她对视,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控制着眼泪,“从出生就见过妈妈一次,我也不知道爸爸是谁?姥姥他们只会辱骂和指责我,不想回那个让我感到厌倦和痛苦的所谓家。”
白羽这次没有说话,我看见她眼里充满泪水,她俯下身紧紧抱着我在耳边轻声说“立夏,生日快乐!你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你很好!”,第一次被人主动抱着,她身上有淡淡的香皂味,我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很柔软、很幸福,这是我从来不曾体会的感觉,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好希望可以一直被她这么抱着,眼泪瞬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她松开我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拉起我突然有点兴奋的说“走,快收拾下东西,你跟我一起回家,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家就是你家!”
我挣开她,“我不去,我自己已经习惯啦,你自己回家吧!”
“生日怎么可以自己过呢,你今天必须和我一起回家我们陪你一起过生日,你今天要开开心心的,别的什么都别想。”
我没有再说话,也拒绝和她一起回家。正好这时她爸爸来了,妈妈和弟弟也一起来接她。
白羽拉着我的手走到他们身边“爸爸妈妈,这是我朋友立夏,今天是她生日,家里有事这周不能回家啦,我想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家。”
叔叔阿姨一起笑着说“好啊好啊,过生日人多热闹”
弟弟白光是个七八岁的男孩,他开心的跳起来“过生日要吃蛋糕,我最喜欢有人过生日了!”
阿姨随即招呼叔叔和弟弟一起去买蛋糕,她和白羽则开始帮我收拾东西,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去拒绝这份热情和温暖,最终我在他们的坚持和热情下去他们家过了生平第一个生日,也是我最难忘的一次生日。
白羽家是一个小院,院里种着一些家常蔬菜,有两间南屋,小间是白羽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学习桌,另一间相对大点用布帘隔开,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床和简单家具,布帘外面正对门的地方有一个简易沙发和餐桌,她家还有一间东屋是厨房,整体感觉简单却干净、整洁。
到了她家之后,叔叔阿姨去厨房忙碌,白羽则带着我去了她的卧室。
我第一次受人热情招待有点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白羽和平时区别很大变得活泼起来,她向我简单介绍了她家的情况,让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和讲她和弟弟小时候的趣事,我被她逗的不由的一阵阵笑出声来。
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奖状和奖杯,我不由得赞叹白羽的好学和优秀,和她比我觉得很惭愧简直无地自容。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阿姨喊我们出来吃饭,一张四角方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中间放着一个大蛋糕。
阿姨手里拿着蜡烛温柔的问“立夏,你今年多大了?我给你插蜡烛”
我看着蛋糕有点怯懦的小声说“13岁”
白羽拉着我的手说“太好了,我也是13岁,还有两个月才过生日,以后你就是我姐姐了,我终于有亲姐姐了!”
这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我……”
阿姨边插蜡烛边笑着说“对,以后你们就是亲姐妹,相互照应,欢迎随时回家”叔叔和弟弟白光也一起附和着,点上蜡烛他们一起为我唱了生日歌,白羽让我闭上眼睛许个愿望,我双手合十默默在心里祈祷“愿我也有这样的家,愿以后的生日都不再是一个人过”,
我和白羽一起吹灭了蜡烛,我们一起吃了美味的蛋糕和晚餐,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第一个难忘的生日。
吃过饭在白羽的提议下我们又一起去照相馆拍了一张合影,说是纪念我的生日,那是我第一次拍照,照片上幸福的我们仿佛是一家五口。
晚上我们坐在一起聊天,和他们在一起虽然我有点不知所措很少开口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和无聊,甚至享受,那种我不曾拥有却一直向往的轻松、愉快的家庭氛围,仿佛自己就是他们其中一员。
爸爸慈祥,妈妈温柔,女儿体贴善良,儿子阳光开朗,多么完美多么让人向往的一个家。
晚上我和白羽住在一起,她拿着新拍的照片说“立夏,以后每个生日我们都一起过好不好,每次我们都去拍照,我要做一个专属你的生日影集,每年一张,记录你每次成长和变化。”
我静静的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从来没有人这么认真和真诚地对待我,瞬间我觉得白羽就是一个天使,她身上闪着耀眼的光,我含着泪水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前。
那天我出奇的和她聊了很多不曾向任何人说起的私事,她也和我说了很多她的想法和故事,我们就这样你一语我一句的聊到凌晨天快亮的时候。
之后的每个周五,白羽总会找各种理由带我回家,慢慢的我也不再那么拘束,不再害怕周五的到来,有时甚至开始期待周五,因为周末我可以和白羽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无聊,和她在一起我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开朗起来,变得活泼话也多了起来,但这些变化仅仅只表现在白羽和她家人身上,离开他们我依然是那个孤僻、冷漠的怪孩子。
初一暑假,我的生活费告急回到姥姥家,那天天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回到家之后发现都不在家,我便自己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隐约听到客厅里姥姥和舅舅在说话,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后来客厅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动静越来越大。
我靠近门口仔细听,姥姥哭着怒喊“立夏那个死丫头片子,每次回来就知道要钱,一辈子不回来最好,你姐也是个赔钱货,说好的每个月给打钱,这都几号了到现在还没打过来,你问我要钱,我上哪去给你弄去嘛!”
又一个物件被打碎的声音“我姐不打钱,你不会找她啊,你不是有她联系方式吗?难道我们都做在家里等死啊……”
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我早已习惯了他们的各种辱骂,但第一次知道妈妈每个月给打钱这事。
我镇静的从房间走出来,“把妈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来打电话吧!”,
姥姥从屋里拿出一个小本“你打吧,我打她也不接,不知道死哪去了。让她快点打钱过来,你舅舅急着用钱呢”
我接过小本冒雨跑去隔壁不远的公话超市,电话打了好几遍也无法接通,只好无功返回,舅舅见我进门立刻迎上去问“怎么样接通了吗?说什么时候打钱了吗”
“没有,电话无法接通,可能有事忙呢吧,过两天我再打”
舅舅气急败坏的推了我一下“什么过两天,就现在!再去打,打不通不要回来,我看你妈就是故意的,不要你了也不想打钱回家啦”,
看着舅舅凶狠的眼神,我害怕又无助,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只能再次跑出去打电话,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打不通,直到天黑电话那头也没有人接听,我也不敢回家。
放假了学校也回不去,我穿着拖鞋和短衣短裤无助的走在街头任雨水、泪水从脸上滑落,不知不觉走到了白羽家门口,此时是凌晨天还没有亮,在白羽家门口的一块石头上坐下了,雨已经停了天空慢慢开始泛白,东方也逐渐出现了霞光。
我听见阿姨边念叨着昨天的雨挺大边开门的声音,我从石头上站起来,看见阿姨的一瞬间,我的泪水像泄洪一样迸流而下,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
阿姨有点被惊吓到“立夏,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告诉阿姨,身上全湿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阿姨哭个不停,阿姨拉我回到屋里,找来白羽的衣服让我换上,“孩子别哭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以后阿姨就是你白妈,这里就是你家,有什么事你就给白妈说,多好的孩子,以后我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
我大声哭出来,“白妈,我没有地方去了,再也不想回那个家了。”
白妈拍着我的肩膀一边安慰一边带着鼻音说“好孩子,别人不疼白妈疼你,你放心在这个家呆着谁也不能欺负你。”
自此阿姨变成了白妈,叔叔成了白爸,姥姥家我再也没有回去过,后来和妈妈联系上了,生活费她每年会定时直接打给我,我的经济较以前也宽松了很多很多。
我和白羽一样周周回家,偶尔我也会买一些东西带回去,渐渐的我和白羽家人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初三的时候有一天白羽突然拿来厚厚一堆资料,“立夏,初三要中考,你如果再不好好学习,我们考不到同一所高中,就会分开的,你如果不想分开从今天开始就好好学习,把拉下的知识恶补回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从初一到初三所有的知识点和考点,你好好看有什么不会不懂得随时来问我”
听到白羽这么说,我第一次紧张害怕起来,我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学习白白浪费了两年时间,我不想和白羽分开,但距离中考不到一年时间我能补回来吗?
白羽那么优秀我能和她考进同一所高中吗?那几天我变的异常沉默和忧郁,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想到即将和白羽分开就很伤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白羽看出了我的心思,每天都想法的给我补习,哄我开心,给我鼓励和支持。
我也不辜负她的期望,每天起早贪黑的拼命学习,终于中考我以临界的分数和白羽考入了同一所重点高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高一开学报到那天,我和白羽正在查看分班情况,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我本能的挣脱开,发现是初中一起打游戏的朋友刘冰,“立夏,没想到真的是你,看看我们有没有缘分分到一个班级啊,好久没见你打游戏了,我可是很想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谁想和你一个班啊,离我远点。”
刘冰半开玩笑的说“翻脸不认人啊,我们初中可是最好的搭子,难道你忘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白羽,发现她好像有点不开心,“那是以前啊,我现在不打游戏了”随后拉着白羽离开。
刚走了几步,白羽挣脱开我的手,“你和她以前关系非常好?我怎么没听你提过,你不是说除了我自己没有朋友吗,那她算啥?”
我看着白羽有点生气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有点洋洋得意地说“谁还能真的没有几个朋友,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觉得你和她挺搭的,你还是去打游戏吧,不适合和我这种人一起玩。”
说完白羽跑着走了,留我自己在校园的马路上发愣,我觉得今天的白羽有点莫名其妙,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小跑追上去和她黏在一起。“小气鬼,小心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在你的正确引导下改良了,我发誓以后不和她玩,不去打游戏了,这样你开心了吗?”
“以前的事也不行,反正你自己说的以后不和她玩不去打游戏,做不到我真的不再理你了。”
我笑着举起手做出发誓的姿势“好好,我保证,我发誓!如果我再去打游戏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羽看着我笑着把我的手放下“谁让你真的发誓了,多不吉利!”
我们又有说有笑的一起走着。三年高中生活,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回宿舍,一起逛街,一起回家,形影不离,幸福又美好,早已成为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白爸白妈把我当作亲生女儿,我也尽我所能地资助这个贫困的家。
白羽因为发烧高考不理想,她被一所金融院校录取,而我没能考入理想的院校,选择复读再战准备去白羽所在城市。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我和白妈一起到火车站送白羽去大学报道!
候车室很安静,我们白羽相邻而坐,白妈则坐在我们隔壁,想到要和白羽分开,我的心情很低落,白羽看起来也完全没有被大学录取的兴奋,她不时的抬头看向我,仿佛想说什么又或者在等我说什么,我们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最终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听到通知检票,我如梦初醒般的忽然站起来,眼里含着泪水看向白羽,想说点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
白羽站起来哭着拥抱了我在耳边轻轻说:“立夏,好好学习,我在哪里等你,我好舍不得你!”
我点点头泪水也默默的流下了终于自私的说出了卡在喉咙里的话“我也好啥不得你,能不能别走!”
白妈这时也过来了,“快点白羽,检票了,快上车!”
我和白羽都不好意思的默默擦去眼泪,我故作轻松的拍着白羽肩膀说“等到寒假就能见面了,别哭了”说完我慢吞吞的将包裹递给了白羽!
白羽上车离开,白妈回了家,而我一个人在火车站一直待到凌晨!心里空空的,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很难受很难受!
一天中午课间休息,我正在写试卷,朦胧间听到白羽的声音“立夏!”
我抬头间发现白羽正站在我课桌前方对我笑,我惊喜万分“白羽,你怎么回来了?太好了,我想你了!”说话间我激动的像要哭出来。
还没等白羽回答,我就听到班主任老师喊白羽过去,白羽冲我挥挥手说“一会见”然后走出了教室,我也即可站起来跟了过去!
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我听到了白爸气愤的声音“白羽,大学怎么可以说不上就不上,虽然考的不理想,但也不错了,多少学生想上都去不了”
班主任也跟着说“对啊,白羽,你的专业挺好的,为什么突然不上了要回来复读呢?复读的基本都是没被录取的,你别浪费了机会,误了前程!”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开门也进了办公室,看着白羽“白羽到底怎么回事?你也要回来复读?”
白羽微笑的看向我“是啊,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白爸被气的不轻,“白羽这个大学你必须去上,这么大的事不能听你一个孩子的”
“爸,大学那边我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回是回不去了!要么让我复读,要么你看着办吧”
班主任看着情况白羽是铁了心要复读便劝白妈“白羽爸爸啊,已经办了手续看来只能复读了,白羽这学生成绩一直很好,复读明年考个更好的也不错,白羽是录取复读的所以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生活费补助,也是我们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你就让孩子安心复读吧”
白爸没办法只好同意,然后生气离开了学校。
回到教室,我拉着白羽问“告诉我,你为什么回来?大学里有人欺负你了?”
白羽深情的看着我“离开我,我怕你一个人适应不了高中生活,大学可以再考,但立夏只有一个,我不想离开你!明年我们一起去上大学”
我被白羽的话打动了,哭着说“谢谢你白羽,没有你,我真的很难受,我一定好好学习,明年我一定不拖你后腿,我们一起上大学!”
高中的学习总是枯燥无味的,尤其是复读的生活更是不好过,但有白羽在,我觉得安心很多,学习也没有那么乏味啦!我变得更加刻苦学习,天不亮就起床,每天都学到后半夜!
终于又熬到了高考的日子,我充满了信心觉得自己这次一定可以考上,可以和白羽去同一所学校或者城市了!
上天可能就爱捉弄人,临近高考前两天,白爸在工地出了事故,意外失去了一条腿,被拉进了县城的白城医院。
正在紧张备考的我和白羽得到消息不顾一切跑去了医院,看到病床上刚做完手术的白爸,白羽哭着跪在病床旁,我安慰着说“白羽,白爸生命没有危险就好,以后我们一起来孝敬他们”
遭受家庭变故的白羽高考再次失利,我选择了学医,白羽则听了白妈的话报考了师范院校,我们最终奔赴两个不同的城市,开启了新生活。
灵魂在新的环境里漂泊,孤独如影随形。尽管我常飞去白羽所在城市,但距离依然让我们饱受思念之苦。
白羽因经济压力身兼数职,鲜少来看我,但我们关系依旧亲密,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更是彼此不可或缺的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