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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追求 沈悦正在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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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的叉子悬在扇贝上方，陈默那句"现在的我，足够强大到可以保护你"还在餐桌上空悬着。
"保护？"她突然冷笑，"用你前男友的身份？还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钉在陈默掏出的手机上——屏幕显示正在接收一份邮件，主题赫然是《沈氏集团债务重组方案》。
"刚才助理发来的。"陈默将手机推到她面前，"你父亲半小时前签了意向书。"
沈悦的指尖在屏幕上方颤抖。邮件附件里那份盖着沈氏公章的文件，正是今早父亲说要去见的"重要投资人"提出的方案。
"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她猛地站起来，"先让我爸签卖身契，再来跟我演这出..."
"坐下。"陈默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刚好够她挣脱不了又不会疼，"看看发件时间。"
沈悦低头，邮件显示发送于17:32——正是她踏入餐厅的七分钟前。而父亲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17:29，“悦悦，见到陈默了吗？”
沈悦突然明白父亲那句没说完的"银行那边..."后面藏着什么。
"你和我爸..."她的声音发干。
"只是各取所需。"陈默松开手，露出她熟悉的，解开数学难题时的表情，"他需要现金流，我需要..."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处——那里曾挂着那条银项链，"一个重新追求他女儿的机会。"
侍者恰在此时送上甜点，瓷盘里不是精致的法式甜品，而是块烤得金黄的吐司边，旁边摆着瓶新熬制的草莓酱——沈悦想起来，当年陈默打工的面包店每天都会多出些边角料或果酱，陈默总是默默留下当做晚饭，却攒钱请她下馆子。沈悦心疼他，只骗他说："我就爱吃蛋糕胚子，这些扔了也是浪费，我和你一起吃。"
"现在，请你好好地享用这一餐——这算合同里的利息，"陈默将蜂蜜浇成螺旋状，"本金我们慢慢算。"
沈悦盯着盘中金黄的吐司边，新鲜熬制的草莓酱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用的是日本空运的草莓。"他轻声解释，"蜂蜜也是我特意找的你最喜欢的槐花蜜。"
沈悦的指尖一顿。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陈默。"她想起了什么，突然放下叉子，"我家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他打断她，目光澄澈，"所以我准备了这份方案。"
他打开平板，调出一份简洁的融资计划："无限期无息借款，仅以我个人名义担保，不需要任何抵押。"
沈悦快速浏览着条款，眉头渐渐舒展。这几乎是白送的钱。
"为什么？"她抬眼，"就为了..."
"为了这个。"陈默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那条银项链，吊坠上的音符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当年我说过，等有钱了就给你换条铂金的。"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链子，"但现在，我觉得还是原样最好。"
窗外的雨声渐歇。沈悦想起分手那天，她把项链扔进喷泉时说的话："等你什么时候不靠我可怜也能活得像个人！"
"尝一口？"陈默将吐司边推近些，"我练习了很久才烤成这样。"
沈悦小心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好吃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还行。"她故意撇嘴，却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用美食攻势？"
"不。"陈默突然正色，"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第一步，帮你度过眼前难关。"他的指尖滑到下一页，"第二步，重新追求你。"再下一页："第三步，等你愿意嫁给我。"
沈悦的红酒杯停在半空。
"你..."
"我很认真。"陈默的眼神纯粹得让她心颤，"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了。"
侍者送来餐后咖啡时，沈悦发现是自己惯喝的美式，旁边却多了杯热牛奶。
"你胃不好。"陈默自然地往她杯里倒入牛奶，"以后别只喝黑咖啡了。"
雨后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餐桌上。沈悦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需要她小心翼翼维护尊严的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守护她的男人了。
"明天九点，"她站起身，"我想和你商讨一下完整的资金流转方案。"
陈默笑着点头，明白这是她的约会邀请："那顺便再一起吃顿午饭吧。"
沈悦顿了顿，“好。”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沈悦推开沈氏集团会议室大门时，陈默已经坐在长桌尽头。他面前摆着两份文件，手边是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给你带了早餐。"他推过纸袋，里面整齐码着三种口味的吐司边，"昨天看你更喜欢草莓酱的。"
沈悦指尖一顿，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加奶不加糖。
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陈默的团队安静地等在隔壁。他翻开合同扉页："条款按昨晚说的，无限期周转，无抵押。"
"就这些？"沈悦翻到最后一页，突然想到，五年前的陈默同样是用这副表情决然地拿钱离开，不禁冷笑道，"不趁机加点条件？"
钢笔在陈默指间转了个圈："每天陪我吃早餐。"
"不可能。"
"那午餐。"
"陈默！"她拍桌而起，却见他从公文包掏出个保鲜盒，里面是切好的蜜瓜——她大学时最爱吃的水果。
"尝尝吧，那时候你最好这口。"他忽然开口。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她打断他，声音却不像刚才那么冷硬。
陈默把钢笔递给她，笔尖悬在签名处："那聊聊现在？"
阳光落在合同末尾，并排的签名墨迹未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