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今日装哥齐聚一堂》无亥

79、堆雪人

　　眨眼就快圣诞节，级长们已经开始在统计留校人数，我吃着饭，一边思考圣诞节放假干点什么好。

　　旁边詹姆斯他们莫名开始相互鼓励起来。

　　“西里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只要你来信，我一定会来救你的！”詹姆斯抱着西里斯大喊。

　　“好兄弟，借你吉言，我一定会活下来的!”西里斯郑重拍着詹姆斯的肩膀，一副放假回家就上战场的样子。

　　周围同学对他们这副模样都习惯了，见怪不怪继续聊天。

　　我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眼神直勾勾看着莉莉。

　　可恶的斯内普最近哄得莉莉跟他和好，那一堆口头承诺也就对他宽容的莉莉会信了，我可半个字也不信。

　　缓慢移动视角，斯莱特林长桌上，斯内普的眼神自以为隐蔽地看着莉莉，注意到我的视线，他看了过来。

　　我缓缓抬起下巴，一只手下移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接着抬手表示我会一直盯着你。

　　斯内普一点反应也没有，低下头继续吃饭。

　　居然敢忽视我，我不会放弃在莉莉旁边说你小话的，斯，内，普。

　　“艾薇利，看什么呢？待会要上课了。”莉莉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打断我的放狠话环节。

　　“啊，好。”我起身带上书本跟莉莉一块离开。

　　不过直到圣诞节假期到来我都没空说斯内普的小话，一和好斯内普就在空闲时间黏着莉莉，我只顾着把他赶走反而促进了他跟莉莉的友谊，我一度气死自己。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斯内普圣诞节不回家，这样就不能跟莉莉一起了。

　　在旁边盯着莉莉跟斯内普告别，我看准时机。

　　“嘿，艾薇利快来！我们有个绝佳的点子！”詹姆斯的喊声中断我的动作。

　　但也就此机会，我牵过莉莉，“好了莉莉，我们走吧。”

　　进入车厢放好行李，詹姆斯拉着我就开始说他那伟大的计划。

　　“圣诞节的时候，我们溜进布莱克家把西里斯带出来吧！”詹姆斯对他的计划十分满意，满脸期待地看向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莉莉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话语一转，我立刻拒绝，“这怎么行，一进去就会被发现的吧。”

　　“怎么会？我们只是把西里斯带出来而已，不会怎么样的。”詹姆斯努力说服，“再说，你忍心看西里斯在里面被折磨吗？”

　　说到这我确实有点犹豫了，偏头看了眼看热闹的西里斯，我坚定回头，“忍心。”

　　詹姆斯惊讶的瞪大眼睛。

　　西里斯反手勾住詹姆斯肩膀，“没事的詹姆斯，到时候我们跑出来就往克劳奇庄园门口一躺，我不信她不出来。”

　　“好恶毒的心。”我吐槽道。

　　当然，说是这么说的，真要干的话还是会帮忙的。

　　下了车，詹姆斯拉着我叮嘱了好些遍一定要加入他们的计划，我实在没招了，只得连连点头。

　　转头拉着莉莉叮嘱放假一定要给我写信，得到答复后才带着小巴蒂离开。

　　闪闪就在站台等着我们，倒是好找。

　　小巴蒂倒是看见闪闪的身影还忍不住往旁边看，又忍不住发问，“父亲没来吗？”

　　闪闪攥紧双手搓了搓，“克劳奇先生还在魔法部。”

　　小巴蒂早有预料也不免感到失落，我抬手揉了揉小巴蒂的脑袋，“走吧闪闪。”

　　眼前混沌一瞬便回到了克劳奇庄园，熟悉的装饰泛着空寂。

　　我朝小巴蒂打了个招呼便上楼了，在外要做的可比在校内多，可惜今天有点晚了，只能明天出去。

　　里德尔也跟我回来了，放假总不好把他留在学校。

　　抽出魔杖敲敲笔记本封面，里德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黑沉沉的眸子看向我，“干嘛？”

　　我扯上他就往书房走，“拿点书去你那看。”

　　钻进书房，又熟门熟路打开封闭的锁，书房里的书房好东西当然更多，我像土匪扫荡般沿着书脊看一本拿一本，偶尔问一下里德尔对哪本书感兴趣一起拿下。

　　直到手上拿不下这才放弃，恢复门锁搬着书回到房间，一股脑将书全都放进笔记本里，自己也跟着进去。

　　原本就小的房间被书本放的差点没了落脚之地，我随手抽了一本坐在里德尔床边翻看起来。

　　看我这副样子目中无人仿佛自己才是主人的样子，里德尔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也抽了本书坐在旁边翻开。

　　一时安静下来，只剩静静的翻书声。

　　“里德尔。”我突然看不下去，一只手撑着下巴，抬头看向里德尔，他听见声响根本没抬头。

　　我继续说：“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他连头也没抬，就像是敷衍一下我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我也意识到自己不是问题的问题，轻轻哦了一声，转而问起别的。

　　“你什么时候生日？”

　　他总算抬起头，“你很闲吗？这些书不够你看？”

　　“我问你问题你回答就对了。”我轻啧一声。

　　“十二月三十一日。”里德尔合上书看向我，似乎是想看看我还有什么问题。

　　“31？那岂不是快到了。”我把书合上，凑到里德尔身边，“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不过生日。”里德尔淡淡回答。

　　“哦，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丝毫不在乎，继续问。

　　里德尔安静了很久，我还以为他不说话了，但他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开口：“我想离开这里。”

　　我沉下眼睛思考，还没等我开口，面前的景象已经变回我的房间，窗外正下着小雪。

　　手中一空，我看了一半书都没还我，里德尔脾气好大。

　　“咚咚。”

　　房门被敲响，传来小巴蒂的声音，“艾薇，外面下雪了。”

　　我过去开门，“怎么，你想堆雪人吗？”

　　小巴蒂点点头，接着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我们去花园吧。”

　　“好啊。”我点点头，把魔杖揣进兜里。

　　“外套。”小巴蒂提醒道。

　　“哦，哦。”我一个拐弯回房间披上外套。

　　拿魔杖是有必要的，刚踏出门我就忍不住往我们身上施了两个保暖咒。

　　刚下的雪略显蓬松，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响，花园里，没被魔法保护的植物都顺着季节凋零，留下空荡荡的枝桠。

　　我看了眼白茫茫的地盘，“堆哪好呢？”

　　小巴蒂扯住我的衣袖，伸手指向温室，口中呼出白茫茫的雾，“温室门口怎么样？”

　　我点点头，蹲下身触碰正蓬松的雪粒，凉意传达指尖微微粘手。

　　微微偏头，小巴蒂认认真真堆雪球，口中呼出的白雾一阵一阵，手指都冻的通红。

　　似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小巴蒂偏头看过来，伸手把雪轻洒向我的脸。

　　寒意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干嘛？要跟我打雪仗？”

　　“说好堆雪人，你在发什么呆？”小巴蒂抗议道。

　　“哪里发呆了，我这是在细致做工。”我挪挪身子，展现我脚边的一颗小雪球。

　　“乱说。”小巴蒂哼哼道，转过头接着堆雪人。

　　天色渐晚，在小巴蒂坚持不懈的努力以及我若有似无的努力下，温室门口成功多出两个雪人。

　　“你的好敷衍。”小巴蒂搓着手欣赏。

　　我站在小巴蒂身边，同样搓着玩雪而变得通红的双手反驳道：“哪里敷衍了，我很努力了。”

　　一大一小的两个雪人，一个圆润一个带着棱角明显有些歪头。

　　小巴蒂哼了声没继续说。

　　我抽出魔杖挥了挥，让两个雪人贴近一点，接着摘下自己的围巾给两个雪人戴上。

　　两个雪人被一条红色的围巾圈在一起，彼此之间紧紧贴着。

　　“现在倒是好看多了。”小巴蒂点评。

　　我拉过他的手往屋子里面去，“走吧走吧，再待下去要被冻傻了，我可怜的弟弟哦，要是被冻傻了那可怎么办啊。”

　　冰冷的手指交叉，唯有掌心的稀薄温度可怜兮兮地交换。

　　“我不傻。”小巴蒂反驳。

　　“好好好，不傻。”我顺着他的话说。

　　不过他看起来更不高兴了，“我本来就不傻。”

　　回到屋子里总算暖和起来，只堆了一趟雪人的功夫，我倒是觉得整个庄园都温馨起来，没了刚回来时的寂静。

　　晚饭时，闪闪过来问我需不需要给庄园装点一下增加点圣诞节的氛围。

　　我捞出汤里的豆子用叉子碾了碾，“小巴蒂，在壁炉旁边来个圣诞树怎么样？”

　　按餐桌位置来讲，小巴蒂应该坐在我的对面，但由于庄园总是空荡荡，小巴蒂也不在乎什么规矩就坐在我旁边，我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行，多点几个悬浮蜡烛吧。”小巴蒂点头。

　　我把汤往前一推，“闪闪，二楼再放个小点的圣诞树，准备点装饰我跟小巴蒂亲自动手。”

　　闪闪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闪闪记住了。”

　　门口传来轻响，接着是清亮的脚步声，扭头看去，教父头发上沾着雪花，刚脱下的大衣挂在手臂，看到我们时脚步顿了顿。

　　闪闪立马走过去接过大衣挂上。

　　我起身，“教父，晚上好。”

　　小巴蒂放下餐具起身，“父亲晚上好。”

　　教父点点头，“艾薇，巴蒂，都回来了。”

　　两顾无言，教父扭头朝楼梯走着，小巴蒂显然没那么甘心，他开口喊住。

　　“父亲，圣诞节庄园装点一下怎么样？”

　　教父脚步一顿，头也没回，“你们决定就好。”

　　望着背影消失在楼梯上，小巴蒂泄了力坐回椅子上。

　　庄园好像又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