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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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国。
外交部。
“请问据说几万年前有一个叫贝利亚的奥特曼堕入了黑暗是真的吗？”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奥特大学的教授知道的比我更详细，为什么不去问问无所不知的老师呢？”
“您作为外交部的成员是否会对邪恶宇宙人的建交含有不信任，警惕等情绪，这算不算是光之国对宇宙人的刻板印象及种族歧视呢？”
“光之国从不拒绝任何一个心存善念的朋友，我们一向真诚。对于本就抱着坏心思来的人家伙，警备队会负责处理。”
“到我了到我了！请问……”
……
“没人说外交部还要接受采访啊……”萨亚姆瘫在桌子上，手攥成拳头轻捶着站立过久有些酸痛的腿。
身旁的前辈接过话茬：“以前确实没有，但新闻摄影这一行业在宇宙兴起后总会有人对光之国有点想法。好的坏的有趣的……没关系，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说完他又抬眼瞅了瞅墙上钟表的时间，慢悠悠的开口：“今天的工作就快要完成了。我记得你约了朋友一起玩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小心别迟到了。”
“啊！——我差点忘了！”萨亚姆猛的站起，三下两下粗略的把散在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好，甩甩腿尝试减轻久站带来的不适感，又抓起手边的礼盒转身浅一脚深一脚的向大门走去，“那剩下的就拜托您了，谢谢前辈我先走了再见！”
“玩的开心……别那么心急，你的腿会哭的。”
前辈看着萨亚姆有些急躁的背影，有些怀念自己已经远去的青春。
“哎呀……”
“年轻真好啊……”
————
萨亚姆在科技局门前落地，轻车熟路的找到门卫：“您好，我找托雷基亚。”
“呦，又是你啊，托雷基亚现在还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呢；等我看看，最近又新增了一批研究项目，大家都忙的团团转……找到了，托雷基亚在806号实验室。”
萨亚姆点点头：“谢谢，又麻烦您了。”
“嗐，跟我客气什么。不过再怎么想还是有一点好奇呀……你和托雷基亚，还有泰罗，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不是歧视的意思！我非常祝福你们！只是我第一次见到三个人——”
萨亚姆连忙打断，有些紧张：“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我、我得先走了！非常抱歉，再见！”
“啊？啊啊，再见！”
“嗯……是我猜错了吗？可泰罗明明说……”
————
“咚咚咚”
“托雷基亚？”萨亚姆从门口探头，屋内俨然一片狼藉。
这很正常，科学家的实验室总会显得有些乱，除非他有洁癖或强迫症——哦，这位两者都有。
那代表他已经忙到没空收拾这些东西了。
“萨亚姆？快进来——小心点，这些东西碰到可能会出意外。”托雷基亚从密密麻麻的的仪器里抬头，艰难的透过缝隙和声音辨别来者。
“噢噢，好的！”萨亚姆踮起脚尖，小心的穿过堆满东西的实验台，绕开地上的演算纸和测试仪器，再躲开悬浮在空中的光屏；终于拉住托雷基亚伸出的手，如愿来到了对方身边。
托雷基亚不好意思的开口：“抱歉，实验进度有新进展，我一时心急，忘记我们今天有约了，今天大概没那么多时间玩了……”
“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萨亚姆单手捧起托雷基亚的脸，凑近仔细打量对方，“这几天你又没有好好休息吗？黑眼圈好重哦。”
“嗯……抱歉。”托雷基亚不语，低头蹭蹭脸颊旁的手。
“好啦，知道你忙，我不是来问罪的。”
萨亚姆眯起眼睛，拿着礼盒的手举到两人中间，将袋子上的logo展示给对方看，“我买了银之广场3号楼最左边那家店的冰淇淋蛋糕，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吃吧～”
——
萨亚姆双手托腮坐在托雷基亚旁边，视线跟着对方忙碌的身影转动，又扭头看看仍未拆封的甜品，有点想叹气。
本来是想着好几天没见到托雷基亚，想让他吃点甜品放松一下的，再这样下去蛋糕会化的……虽然也能再冻上就是了。
萨亚姆把蛋糕的礼盒拆开，切出一块留下，剩下的放进实验室的冰库里。
还好蛋糕和他预料的一样才开始融化，现在吃刚刚好。
他叉下一角，带着那一小块蛋糕站在一个不会打扰到托雷基亚的角度，轻唤他的名字：“托雷基亚。”
“嗯？”托雷基亚没有回头，他还在忙着对比实验数据。
他没出声，看准时机把叉子送到托雷基亚嘴边。
“啊——”
托雷基亚下意识张嘴，被塞了一口冰淇淋。
萨亚姆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安静了一会；托雷基亚没有反应，依旧认真的盯着光屏上的数据。
他偷笑两声，又叉起一口蛋糕凑到托雷基亚嘴边，这次没有叫他的名字。
意料之中的，托雷基亚再次偏头吃掉了叉子上的蛋糕，没发现任何不对。
萨亚姆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果然不管多大了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嘛，一认真就注意不到身边人的小动作。
那时候的托雷基亚出沉迷看书忘记吃饭，经常被他悄悄喂了两碗饭才反应过来。
他再次叉下一口蛋糕，这次是塞到自己嘴里。
奶油包裹着冰淇淋在嘴里融化。嗯，是冰冰凉凉的巧克力的味道。
就这样，蛋糕被萨亚姆你一口我一口，主要是“你一口”的消灭了。
抱歉，他实在吃不来太甜的东西。
——
光屏弹出一个巨大的闹钟，托雷基亚如梦初醒，终于暂时从无休止的工作里解脱了。
“萨亚姆，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啊。”他一边回头一边说着，在看见趴在桌子上熟睡的身影后猛的安静下来。
那人旁边还摆着一个空盘子，盘边搭一支沾着奶油和已经融化的冰淇淋的叉子。
托雷基亚看着叉子，后知后觉舔舔嘴角。
口腔内壁似乎还残留着巧克力蛋糕甜腻又泛苦的味道，迟来的因摄入糖分产生的多巴胺让人抑制不住的高兴。
他小心翼翼的凑近，在萨亚姆身旁坐下，单手撑着脑袋，用眼睛一遍一遍描绘对方的样貌。
“萨亚姆？”
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至微，明显没有叫醒对方的意图。
……
沉默许久，他抬手从向下扣在桌上的手掌缝隙插入萨亚姆的手心，缓慢的，轻飘飘握住他的指尖。
他摩挲着对方纤细温热的手指，就像握住一颗星星那样温暖。
“萨亚姆……”
多个熟悉的音节由发声器官仔细研磨，组合，直至拼凑成那个名字。
他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要如何忽视这份感情？
萨亚姆呀，萨亚姆……
他终于低头，近乎虔诚的，带着自己未曾说出口的感情吻向那人的指尖。
贴在他唇上的指尖颤动一瞬，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看向萨亚姆。
无需观察，平稳的呼吸声和起伏的身体就已经说明其主人还在熟睡。
托雷基亚直起身子，开始把玩萨亚姆的手。
他悄无声息的露出一抹微笑。
快醒来吧，萨亚姆。
————
喜欢萨亚姆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你问托雷基亚为什么喜欢萨亚姆，他会列出一个思维导图，从各方面对你展开长达两小时的讲解；但如果你问泰罗为什么会喜欢萨亚姆，这人只会直接了当的告诉你因为那是萨亚姆。
如果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那泰罗就要好好想想了。
是性格，样貌，能力？
还是困倦时轻拍在后背温暖的手掌，对视时的那双漂亮眼睛？
泰罗正在思考。
说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萨亚姆的？
他向后仰躺在托雷基亚身上，向挚友发问：“托雷基亚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萨亚姆的呢？”
托雷基亚闻言思考了一下：“唔……这个问题要想好久呢。”
“那我们一起想吧！”泰罗弯起眼，坐直身子转过来和托雷基亚面对面，“是白水晶森林的那次吗？”
“那时候太早了，我们还是小孩子呢泰罗。”
“会不会是迦格杰那次？”
“萨亚姆根本就没参与多少，怎么想都不成立啊。”
“那……是被萨亚姆夸的时候？还是和他一起探险的时候？”
“确实让人很开心……但范围太大了，想不出具体是哪次。”
“唔……那是……”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回忆起很多事，泰罗最后还是没有找到答案。但没关系，这样一想他更喜欢萨亚姆了。
光屏适时的震动一下，泰罗点开群聊。
【乐意效劳】：『今天过得怎么样？我的工作马上就结束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俩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点开信息框。
【长官怎么总加班】：『我记得外交部这几天都在加班，不休息一下吗？』
【乐意效劳】：『没关系啦，前辈们都很照顾我，完全没有累到，我也想早点见到你们。』
【今天去哪呢】：『我们去火花塔上看星星吧！我听赛文哥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呢！』
【乐意效劳】：『要不要带一点棉花糖烤？』
【今天去哪呢】：『好哎！』
【长官怎么总加班】：『我和泰罗已经在路上了，棉花糖也会顺利一起集合的。』
【乐意效劳】：『得令——萨亚姆也会顺利集合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他会烤出最完美的棉花糖，然后让托雷基亚和萨亚姆都夸他！
————
“这个是什么？也是研究项目吗？”
“哦，那个啊，是我自己的研究课题，星云粒子转化系统。”
“但最近的实验许可一直没批下来，希卡利长官似乎外出了。”
“对了，我可以收集一些你的光粒子吗？你知道的，实验需要多样性。”
“当然没问题。”
莹蓝色的光粒子被装进小巧的容器，被托雷基亚连同另外两瓶一起摆放在盒子里。
注意到萨亚姆目光的托雷基亚把盒子展示给对方看：“另外两瓶是我和泰罗的光粒子，很神奇吧？来自不同之人的光粒子颜色也有区别。”
他们每个人的光粒子——或者说血的颜色都有很大差别，泰罗是明亮的金色，同为蓝族的托雷基亚光粒子的颜色也比他的深一点。
看着盒里排排放的光粒子，萨亚姆突然想起之前在门卫被问到的问题。
“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
改天问问弗里安先生……不，问问大家吧。
————
“队长队长！萨亚姆跟你说他和那俩小孩的事了吗？”
弗里安没有抬头，平静的翻看文件：“法勒斯，进来要记得敲门。”
法勒斯凑到弗里安手边，窜来窜去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好分享他的新八卦：“肯定说了吧！他把大家都问了一遍呢！”
“队长，队长，你觉得萨亚姆会和他们在一起吗？二选一的话会和谁在一起呢？队长？队长你理理我嘛～你一点都不关心萨亚姆的感情史吗？这可是一个人人生中最有讨论价值的事情啊！”
法勒斯很快发现通过左右窜动这个行为来引起注意根本没有用，转而又抓着弗里安的手臂，连着半个身子一起摇晃：“队长，好队长好队长，你理理我你理理我，你真的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队长————”
手中的文件随着法勒斯的动作跟着一起抖动，眼睛像是台对不上焦的相机，难以置信的模糊。
弗里安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头有点疼：“他们又嫌你太吵把你赶到我这来了？”
“别说的那么直接嘛很伤人心的！”
“克里姆呢？”
法勒斯委屈巴巴的对手指，声音越来越小：“他今天有任务，还没回来呢……”
听明白了，大家都有的忙，这个最闲不住的人偏偏没任务，骚扰一圈无果到他这来了。
他揉揉眉心，把文件放到一边，：“我还没来得及看信息呢，跟我说说吧。”
就当休息了。
“我就知道还是队长对我最好～”法勒斯利落的拉过椅子坐到他旁边，又叽叽喳喳的说起来。
长话短说，事情起因是萨亚姆昨天凌晨突然联系了所有人，很隐晦的说自己有个朋友似乎“同时被两个最好的朋友喜欢，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决策”。
法勒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利用情报调查员与生俱来的顶级天赋“略微出手”就把话都套出来了。
虽然萨亚姆长这么大一直都好骗的很。
但他还是最有天赋的情报调查员！
“我跟大家打了赌，输的人要请奶茶！瓦西里和密涅瓦押的泰罗，克里姆和我押了托雷基亚。”
“队长你跟我一起押托雷基亚好不好？我这次绝对不会输的，这可是青梅竹马的羁绊啊！队长你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肯定也赞同我对不对！”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法勒斯。
以他对萨亚姆的了解，萨亚姆最后只会做出一个选择。
弗里安露出一个微笑：“好啊，那我押……”
“好哎！”
“萨亚姆哪个都不会选。”
“哎？”
事实证明，最了解萨亚姆的确实是队长，萨亚姆真的哪个都没有选。
因为他两个都要。
————
后记：萨亚姆最喜欢的交流方式是邮件，但因为没有LINE便携已经很少再用了。
泰罗最后确实烤出了最完美的棉花糖，萨亚姆和托雷基亚足足夸了他五分钟。
——
LINE是沿用的日本同名软件，在日本相当于微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