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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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亚姆！不好了萨亚姆——泰迦又哭了！我已经喂过奶了，尿布也没有湿，可他就是一直哭……怎么办怎么办！”泰罗欲哭无泪的给他发来视频，怀里还抱着哭闹的泰迦，慌乱的想拍拍他的背把他哄好。
不过似乎有一下没收住劲把泰迦拍疼了，他听见泰迦的哭声更大了。
萨亚姆看着那个哭闹不止的孩子，有些焦急的思考着，嘴上也没停：“没事，没事的，我想想……可能是闹觉了，抱着他走走，讲个故事哄哄……再摸摸后颈，如果发凉或发热可能是温度的问题。”
泰罗马不停蹄起身，在屏幕对面忙来忙去。
他成功阻止了一场灾难，哭声渐渐消失了，可泰迦看起来还是不高兴，瘪着嘴在泰罗怀里哼唧。
这孩子最近总是这样，没由来的哭，哄一哄又能安静下来。
就像是在发泄不满。
萨亚姆看着小孩泛红的眼尾和未擦去的泪珠，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人一旦有了孩子，事业和家庭就总有一个要舍弃，就像他和泰罗总有一个要留在家里照看泰迦。
所以泰罗嘟囔着什么“不能让孩子成为你事业的阻碍”，“今年的新人不多，哥哥们肯定能应付过来”就抱着泰迦把他送出了家门，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搞定好一切。
确实没出什么乱子，只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憔悴，黑眼圈能跟曾经在科技局熬了三个星期的托雷基亚比一比。
“不忙了就回去看看呗，你都半个月没回去了，孩子想妈多正常。”
前辈自身后搭上他的肩膀，凑到光屏前笑着打趣道：“我们小泰迦是不是想妈妈了呀？”
屏幕对面的泰迦真的咿咿呀呀跟着附和，究竟是赞同还是反对的意思，萨亚姆估计泰迦自己也不知道。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奈的辩解：“前辈，从各种方面讲，我都不能算是泰迦的母亲。”
论长相明显是泰罗的占比大一点，论诞生源头托雷基亚才是那个给了他生命的人，毕竟没有泰迦火花就没有泰迦。
“胡说！怎么就不能算妈妈？”前辈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跟他分析，“你看啊，宝宝比起爸爸会更喜欢妈妈，泰迦明显更喜欢你吧？”
“呃……有吗？”
“泰罗你怎么看？”
默默听他们谈话的泰罗深有所感地点点头。
“泰迦确实比起我更喜欢萨亚姆啦…不过喜欢萨亚姆是正常的事，我是不会因为这个吃醋的！”
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并和他成为朋友的生物再坏也不会坏到哪去——这就是泰罗的交友准则。
“你收敛点吧……好了继续说。”
“还有啊，妈妈一般更能理解宝宝的意思，跟泰罗比起来，明显是你照顾泰迦更得心应手，对吧？”
“嗯……大概？”
虽然大部分只是在福利院时累积的经验。
“最后，”前辈又握拳伸出一根手指，洋洋得意的宣布：“我是你的前辈，前辈的话是有内涵的，专业的，不会出错的——所以我说是就是，抗议无效～！”
“……好的，您说的很对。”
他确实该回去看看了，在下一个任务结束后。
等泰迦再长大一点，把他带到办公室吧？
希望那孩子不要再哭了。
地下室唯一的光源吊在头顶，只能模模糊糊的照亮他和周围的一小块区域。
哦，别担心这次外交任务进行的很顺利，那个星球的人都很友善，相信他们永远都会是光之国的朋友——他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了点意外。
金发，佩刀，拥有高科技，性格残暴同时热爱侵略战争。
不是马格马还会是谁呢？巴巴尔可没有能驱使孪生怪兽的能力。
特殊制成的拘束带一条条绑在身上，只要尝试发力就会收紧，体内的能量也会一起被吸收。
“……找了那么多借口还不是没那个能力，一群只会挥舞拳头的莽夫，一个有什么用？实验需要的可是多个样本哎！”
金发穿着白大褂的女性马格马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根小巧的试管，正孜孜不倦的抱怨怀疑实验的必要性。
“这种无聊透顶的实验到底有什么意义？最后不都是为新试剂铺路的牲口。”
她晃晃手里的试管，漫不经心的扒开瓶塞，倒插进萨亚姆计时器表面的破洞。
“这样下去可不行，再不做出点结果提督可饶不了我…”
“嘶……！”
冰凉的液体涌入体内，迫不及待的侵蚀着身体，像是千万只虫子咬破指尖，钻入伤口一路啃食到心脏。
“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研究反生命固化装置，整个宇宙有这个能力的人有几个？真当人人都能成为希卡利啊？”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咬住下唇，把呻吟声咽回肚子才嗤笑着跟对方搭话。
“你很有臆想的天赋，如果没有之前的暴行，我都想跟你交朋友了。”
马格马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不知是讽刺还是赞赏：“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回给你，萨亚姆，在我的实验能耐得住疼的人可不多。”
她捏起放在随身口袋里的小刀，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那不如让我见识见识，正义的光之战士能忍到什么时候？”
“放心，你不会白疼。如果突破预期，我会向上级申请你做我的永久实验对象——好好努力吧，这可是有些人做梦都得不到的荣誉。”
“哈哈…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对跟丧家之犬同流合污没兴…呃呜…！”
“骗你哒！哈哈哈哈哈！”
微凉的利器破开皮肤扎进血肉，跟随其主人漏出的恶劣笑声在身体里搅动，捅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萨亚姆下意识绷紧身体，挣扎着起身，又被束缚带牢牢抓着拉回实验台。
外覆的保护罩破碎，只剩外轮廓的计时器如告死鸟般叫嚷着，发出最后一次死亡预告。
上一次感觉到这种疼痛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体验。
他躺在实验台上，无比庆幸自己的选择。
幼年的缺陷总是让他的身体出现异常现象，但也因祸得福造就了较强的忍耐力。
还好躺在这的是他，如果是个不耐疼的孩子，又该怎么忍受呢？
他不再吭声，马格马也就没了兴趣，随手把看不出原色的手术刀丢到身后，拉着脸凑到他面前：“喂，这个时候不应该惨叫着向我求饶吗？实验品就有点实验品的态度啊。”
疯子。
他张张嘴，从喉咙里挤出的却是莹蓝色的血。
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眼前一阵发黑。
“你的血看着倒是很漂亮，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直至昏天黑地的呕吐结束后，会厌才打开气管，让空气重新进入咽喉。
“嗬…嗬咳咳…咳咳！…”
他看着面前的敌人，像往常一样温和的提起嘴角，俨然一副欢喜模样，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是你…第32次说这话了，没有那个能力…还是少做梦吧…”
她皱起眉，神色变得不悦：“不想死就把嘴巴放干净点。”
萨亚姆嘴角的笑意更深，艰难的呼吸，倾诉；就像对待最喜爱的朋友，连每一次呼吸所带来的痛也毫不吝啬地传达给对方。
“……为什么…还不认清现实呢？你，也是被抛弃的…劣质品…吧？”
如他所料那样，这位自命不凡的马格马女士轻而易举的被他激怒了，她厌恶劣质品这个词，却喜欢把它用在其他人身上。
于是她的脸色彻底黑下来，甚至有些睚眦欲裂。
“我改主意了。反正光靠你实验也不会有进步，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站在门口装了几个月透明人的保安被她使唤着来到身边：
“把他处理……不，就这么拖出去，血流干净了再带回来。”
保安没说话——或许他不会说话，顺从的点头，像托货物货物一样利落得解开一部分束缚带。
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实验室，以扛麻袋的形式。
从伤口流出的血顺着没有解开束缚的手臂滴在地上，变相的留下脚印。
她的选择多么正确。
以他现在的状态，想杀他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力气。
至少实验没能成功，这是好消息，说明宇宙还没能养出第二个猎手骑士剑先生。
在因为伤口脑袋发昏的时候，萨亚姆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
到底是在哪里闻过呢？……这里怎么会有花呢？
他微微偏头，转动眼珠，在走廊最后一个拐角瞟到了悄无声息落在地面，眨眼间又消失不见的花瓣。
这样下去他或许活不到警备队找到这。
但他没说只有警备队会找他。
那个沉默寡言的保安最后把他带到了离据点不远的悬崖边，把他丢在地上后就坐在一旁休息，任他费尽心思搭话也不理。
或许他真的是个哑巴。
萨亚姆在多次尝试无果后也闭上嘴，他是这里最不该说话的人了。
他打了个哆嗦，总觉得比疼痛更明显的是莫须有的寒冷，让人止不住的犯困。
但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想想吧萨亚姆，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要怎么办？你的孩子要怎么办？你的爱人要怎么办？
舌尖划过上颚，在腥血里找到了属于甘饴的那份甜。
保安停止发呆，低头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晚了那个阴晴不定的女人又要发脾气。
他抬脚向那个闭着眼不知死活的奥特曼凑近，打算故技重施把对方扛回去。
他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反正管他们叫奥特曼就行了，别人不也一直叫他们马格马吗，谁会特意去记敌人叫什么名字？
他蹲在奥特曼的身侧，俯下身，把对方被绑住的胳膊抬起来用力一拉，无力的身体被带着向前栽到他肩膀上。他又调整了姿势，抓住对方的右腿和手，确保不会掉下来再费一次劲后脚底发力。
变故就是在起身的瞬间发生的。
像死人一样安静的奥特曼突然动起来，被他抓住的那只腿猛的顶膝撞上他的下巴，在他正吃痛重心不稳时用手腕早已解开的束缚带勾住他的脖子向后仰，利用惯性带着他摔在地上。
奥特曼疼的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松懈，又快速在他脖子上缠了几圈用力勒紧，力气之大差点把他勒晕。
这人到底哪来的力气？
气管被挤压产生疼痛感，耳边就发出嗡嗡声，全身都变得麻木。
在他尝试开口求饶时眼前发昏，不久就失去了意识。
不过只是短暂的，感谢以善为本的奥特曼没下死手，也或者他已经没那个力气再继续了。
再清醒时对方已经跳下了山崖，义无反顾——甚至可以说是如释重负地。
那个奥特曼还会不会活着他不知道，但他今天大概要被那个女人打死了。
早知道不选这了，他觉得这里风景还不错的。
有些刺人的风自耳边呼啸，眼前模糊不清的视野再次开始发黑。
这一次，萨亚姆遵循本心闭上双眼。
视线从黑到白，萨亚姆突然想起几千年前，在水晶森林抓到泰罗和托雷基亚的那个午后；往前回想，是他跟安娜学着第一次抱起婴儿时期的托雷基亚；再往前，是他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的记忆。
年幼的孩童坐在摇篮床里，抓住瓦西里蹦飞过来的零件就往嘴里塞，一脸惊恐扑过来的法勒斯和克里姆抱着他从嘴里抠出三颗螺丝。
后来他长大了，顶着所有人紧张又期待的目光，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没走两步就往前倒，被早就等在面前的密涅瓦接住。
最后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红布，随着穿戴者的动作摇晃在他的视线里，不经意露出里层由金色绣线绣出的图案。
那个图案在光之国里代表“5”和“6”。
这是弗里安的披风。
萨亚姆伸出手，抓住那件披风。他摩挲两下上面的绣字，手指移开时多出了一个由蓝色绣线绣出的，小小的“S”。
啊…这是他的名字。
没等他做出反应，那股熟悉的花香就钻进鼻腔，温柔又粗暴地打断这一切。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找回意识时他已经悬在半空。那只尚且还算完好的手臂被什么东西抓住，慢悠悠向上移动。
“哎呀……亲爱的。”
散漫又轻佻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萨亚姆缓慢的睁开眼，缓了一会才抬头向上看，还未对焦的眼睛只捕捉到了紫色的人影和他身上花花绿绿的藤蔓。
他没有说话，愣愣的盯着那团人影看，直到视线重新聚焦。
那人倒挂在空中，左手稳稳抓着他的手腕。
他想起来了，那是从对方身上闻过的味道。
浓郁，黏腻，这次还带着血腥味。
缠绕在对方身体的花藤被分出一缕，顺着手臂往下一点点捆住他；剩下的则向上蔓延到对方的小腿，在空中绷直成一条直线。
萨亚姆看不到尽头，也不清楚断崖边有没有人，只能被动的感受着拉力。
紫色的友人瞧着他的样子，似乎确认了他现在意识清醒，笑眯眯地补上后一句：
“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那也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确实应该好好谢谢对方，再晚一点他可就真的死在这了。
没有要夸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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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泰迦的口欲期似乎比同龄人长很多，他咬过很多东西，手指，玩具，花以及很多人的计时器。
托雷基亚第一次见到泰迦时就猜到了那是谁的孩子。
但他没猜到那也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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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了，顺眼很多。
这两天过得有点混乱了早八真的伤透我了学校真的伤透我了学习真的伤透我了
不知道写文是在解压还是增压，用在bot刷到的话就是：现在的心情不是愤怒和崩溃就是一种淡淡的无所谓和绝望，还有一点因为产品带来的诡异的幸福感，还有打戏真的难倒我了我真不会写。
如果可以的话还有一更，我努力。
吉林这几个月一直都有流感病毒，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你们也要注意啊
话说明明十一月了居然还没下雪一直在下雨，冬天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