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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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梨局促，“我……我不会啊。”
“没关系，我带你。”
贝梨腼腆地牵住他的手，随他来到中央。
檀嘉辰搂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轻缓摇晃，舞步散漫。
周围其他人陆续加入，但贝梨的世界只能看见他。
他的眼睛亮亮的。
贝梨透过那对琥珀眸子看清自己此刻甜蜜的脸。忽然心底生出一股愧疚和顿挫，嘴角落下。
檀嘉辰抚摸她的发，“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啊，能和我说说吗？”
“……我只是太幸福了，觉得自己不配。”
“说什么傻话。”
“你……真的有这么爱我吗？”
檀嘉辰果断献吻，吐息交换。
她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他浅尝辄止，“还有人呢。”
他说：“我爱你。”
“我知道了。”
“你呢？你爱我吗？”
贝梨语塞，紧抿双唇。
他坚持不懈地问：“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吗贝贝。”
“我要听你说出来。”檀嘉辰捧起她的脸，却见她泪眼婆娑。
贝梨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次分别，她答应他很快就会回来，在玄关与他依依惜别，这么多年了他似乎没有变，还是这么执拗。
泪水决堤，她轻轻地，轻轻地张口:“我爱你。”
檀嘉辰的心跳停了一拍。
“是烟花！”有人大喊。
原本漆黑的夜随着一声声响动绽放灿烂的花火，一朵接一朵铺满贝梨的整个世界。
贝梨:“好美啊。”
檀嘉辰望着自己的花，透过她的眸子欣赏天边的浪漫，半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凑到她耳边说：“你看见那边的塔吗？”
贝梨点头。
“那是情人塔，有传说当新年的钟声敲响，在塔下约定终生的恋人能克服万难，长相厮守。”
话音刚落，情人塔的钟声登时长鸣，所有人高呼新年快乐。
天边升起最后一缕烟花，伴随着巨响，绽出一行字“marry me”。
檀嘉辰单膝跪在贝梨面前，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郑重打开。
“嫁给我吧，贝贝。”
贝梨的世界陡然静音了，没有烟花，没有欢呼声，只剩下目光中闪着期许和深情的檀嘉辰。
过往与他所有的美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即使因为他经历了许多挫折和黑暗，但当再次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释怀了，即使她很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的怨恨这么没有出息，轻易地就将他对自己的伤害一笔勾销了。
她实在不忍心断送他的前程，实在不忍心送他进监狱。
她希望他好，即使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有这样的立场。
如果爱只争朝夕……就让她做他朝夕的新娘吧。
贝梨泪流满面，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左手。
檀嘉辰欣喜若狂，替她把戒指带上，然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布拉德带头起哄，不知从哪儿找来礼花，砰砰两下将这对新人罩在彩带之中。
——
回到家的那一刻，檀嘉辰强忍了好几个月的欲泉喷发，在玄关就开始给自己加餐，手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游走，滑向沼泽的前一秒被贝梨截胡。
“家里有T吗？”贝梨的声音很小，牵动他的心脏怦怦乱跳。
“我现在去买！你等我一下！”
檀嘉辰啄一口她的额头，然后像火箭一样原地发射，逗得贝梨咯咯直笑。
直到他消失在电梯的门缝里，贝梨嘴角的笑容落下。
她打开手机，订了明早的飞机票。
任务失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贝隆华，但也不想伤害檀嘉辰，待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糟，她必须得走了。
脱掉檀嘉辰亲手为她做的礼服，像宝物一样珍重地放回衣帽间。
然后走进浴室，在氤氲的水汽中久久凝视着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她痛苦的甜蜜着。
从浴室出来正好迎上檀嘉辰领着一袋子T回来。
“会不会买太多了。”贝梨嘲笑。
檀嘉辰局促，“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所以……”
“有什么区别？”
“超薄的，颗粒的，加润的，发烫的，还有……水果味的。”
“那就都试一遍吧。”贝梨淡淡地说。
檀嘉辰眨眨眼，然后羞涩地窃笑起来。
贝梨：“你先去洗澡吧，我喜欢你香香的。”
“嗯！”
他洗得时间意外得久，贝梨双手撑在床上，将自己前二十多年受过的黄色熏陶全部温习了一遍，说不紧张是假的，据说会很疼……但对象是檀嘉辰的话，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
浴室的门打开，他穿着浴袍走出来，露出的皮肤有些发红。
贝梨：“热水洗得太烫了吗？”
檀嘉辰：“我想给自己消消毒。”
贝梨噗嗤一笑，“躺好吧。”
檀嘉辰喉结上下滚动，乖乖平躺，贝梨欺身而上，浴袍下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别一直盯着，抱抱我，贝贝。”
檀嘉辰眼波含水，向她展开双臂。
贝梨吻向他的唇，他今天似乎比平时更甜了，含在嘴里像巧克力一样化开。
“会冷吗？”贝梨不合时宜地问。
檀嘉辰如梦初醒，“啊？还好。”
贝梨还是给他盖上，然后自己钻进了被窝里。
起初被窝拱起在他胸膛，他勉强控制音量，五分钟后拱起在中段，他的嘴像鱼一样微张。十分钟后，他双手交叉挡住脸，耳廓几乎能滴血，不停发出类似女孩的细柔声音。
檀嘉辰忽然尖叫，吓了贝梨一跳，满头大汗地冒出头，见他两眼失焦，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贝梨闻见越发浓郁的玫瑰味，有些饿了，拿起床边刚买的玫瑰馅饼。
将其翻了个面，看见酥软的表皮上有一个花状的烙印，她拿手戳了戳，馅饼立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开始掉屑，她觉得有点可惜，毕竟这玩意儿挺贵的，于是捡起来全部吃掉。
“不要吃了！”檀嘉辰羞愤道：“碰那个我真的会生气！”
贝梨没理他，继续吃饼，咬一口松软绵密，里面的玫瑰馅料香气扑鼻，沾她一嘴。
檀嘉辰双手掐着被子，“好过分，一个人吃独食！”
他眼含着春水地朝她扑过来，交换嘴里的甜蜜，四肢软而有力，像八爪鱼一样将她包裹。
贝梨：“嘉辰等！等等！”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叫我嘉辰吗？”
“那……那叫什么？”
檀嘉辰低头吻住她的无名指，吻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叫老公啊，贝贝。”
（此处省略几百字）
他的动作比嘴巴更懂得怜香惜玉，整个晚上翻来覆去，最后负距离拥抱，沉沉睡去。
凌晨时分，贝梨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手机，距离去机场的时间还早。
檀嘉辰感受到光亮，拱了拱鼻子，深深埋进贝梨的发，“嗯～老婆好亮。”
贝梨立刻息屏，回望，他睡得很熟，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嘴角含笑，应该在做美梦。
她久久地凝视着他，以后估计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儿，贝梨鼻腔发酸，无声中落泪，她尽量控制自己抽泣的分贝，小心地抬起下巴，贴上他的唇。
她说：“我爱你。”
檀嘉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乎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
五点整，她的南瓜车消失了，脱下左手上的钻戒，拖着行李合上了卧室的房门。
——
“我们还要一起去北都读大学嘛。”贝梨抱着他。
檀嘉辰沉溺在她的温柔里，“嗯，我们不会分开。”
忽然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刺耳的新闻声。
日前曝光的……迎来了新的进展……女儿经过多方确认……是儿子，目前就读于……怀疑校长陈某涉及受贿，伪造档案资料等罪行……当前警方已经进入调查……
一阵雪花闪过，他看见自己扑倒檀雅，死死掐着她的脖子，狰狞大喊：“我要杀了你！”
再回头，自己站在了一辆车前。
车窗摇下来，一个下巴留着山羊胡子的男人向他招人。
檀嘉辰全身的毛孔颤栗，恐惧吞没，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逃避。
这人到底是谁……是谁……
“呵！”檀嘉辰猛地从梦中惊醒，四肢浸满了冷汗，“唐……浪……”
胃里翻江倒海，他偏过头直接吐了出来。
“贝贝！贝贝！”身旁被褥的温度已散，床头柜上停着自己昨天刚送出去的钻戒。
檀嘉辰顿时头重脚轻，踉跄地跑出房间。“老婆！老婆你在哪！”
“嘉嘉。”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女人穿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满脸担忧地朝檀嘉辰靠近，手很自然地抚上他的额头。
檀嘉辰厌恶地打掉她的手，“谁让你进来的，贝梨呢！”
顾盼盼脸上的温度消失，“她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