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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行程有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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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见他嘀咕很久,确没听清楚他说的那些话,我只当他是为了和我道别,结果到我出发那日,上了马车我才发现,没有余文,车上只有一个长胡子老头,应该是胡子显得,可能他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他与我介绍他自己,说他是大掌柜,他带着我去北地,余文被童衍派去了江南。
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我真正体会到了古人说的车马慢,是有多慢,一天估计也走不了五十公里吧,我们会在路过的客栈休息补给吃喝。一路上老掌柜和我讲述了很多,他一辈子未婚,把余文当做自己的儿子培养,早在几年前余文已经认了老掌柜为义父。按这样算我也算是他的半个儿媳妇,他对我很好,衣食住行都很照顾我,我从小就缺失父爱,对于他对我的照顾,我很感激。
我们估计是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到,迎面而来的冷,感觉鼻孔里都结冰了,就是这种感觉,上一世的我好多年未曾回老家,这种冷特别熟悉。我们来到一个客栈,整条街上最像样的就这一家,我心里想不愧是富商啊,这天寒地冻的偏远地方都叫他家开了分店,也真真是了不起啊。
震惊远不止于此,这小镇上的商铺,卖粮食的卖酒水的卖首饰的连裁缝铺都是他家的。这家产遍布全国,妥妥的富二代啊。只是可惜身份地位实在差的太多,要不然我也不是不能做个少奶奶,这钱不论怎么花都没有花完的时候,做梦都得乐醒吧。
大掌柜拿我当孩子看待,对我很好,抽出时间教我认字算数,好在我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啊,汉字学起来有点复杂,算数就还好,为了安全我除去睡觉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大掌柜身边,时间久了总是出入商场,有了一些留言,吃瓜群众都以为我是大掌柜的媳妇,大掌柜便和我商量了一个对策,让我扮男装叫他师傅,我还是出入都跟随着。
入夏前后,我收到了余文寄给我的信,他在信里说,这段时日未见是不是已经认得了许多文字,大掌柜会教给我识字和算账,都是他嘱咐的,希望以后我们成婚,我也可以不用只为了孩子把自己困在一方宅院,还可以跟着他一起在外经商。我心里喜悦,余文怪不得经商不错,脑子是真好用,这不就是当下的出差吗,公费旅游,还带自己的老婆在身边,简直太美了,随信一起收到的还有南方的特色吃食,还有南方的丝绸,高级华丽,我拿到裁缝铺给自己定制了入夏的衣服。给他回了信,我字体不好,好歹能写得出,感谢他送给我的布料和吃的,我很喜欢,大掌柜收我做徒弟,教会我很多,对于他以后的生活规划,我亦向往,愿他安好,我在北地等他来,还准备了北地的一些肉干。
时间久了,我偶尔来不及换男装,只好以女孩身份示人,镇上知道我不是大掌柜的媳妇,又开始要跟我说亲,大掌柜都拒绝了,毕竟我已经订婚,只差余文迎娶我进门而已。
书信都是随着商队的往返,春天寄出的信,再收到信已经是深秋即将入冬了,冬天寒冷我不愿多出门,只想围着火炉在屋里,师傅知我怕冷也劝我不必跟着。
新年的前一天,我在院子里和丫鬟一起在院子上的冰面上玩滑冰,因为冷,棉衣又厚,自己活像一头熊,贪玩的时间长了一些,我和丫鬟冻得满脸通红,余文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当下,他突然出现吓得我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摔在了地上,本来就没多好看,这样看似更蠢,他顾不及和我寒暄就抱着我进屋检查是否受伤,所幸穿的厚没伤到。
‘你呀,小孩子心性,玩的时候怎得不知道注意?’
‘都是怪你才对吧,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才会摔得’
‘我想着赶在年前到达给你惊喜,你还怪我?’
‘我不是怪你,只是太突然了’
‘这可是我之前送给你的布料做的?’余文才来得及看我身上的衣服
‘是啊,好看吧?我做了这衣服以后,镇里的姑娘们都喜欢,后来她们还都按照我这样式做成衣呢’
‘嗯,好看,我当时在一堆布料里,看到它就想到你,我想着你穿上定会好看’
余文这么直白的夸奖,我很不好意思,没法接话只好红着脸沉默。他说他初二就得回返,此次回来就是看看我和干爹,陪我们过新年,还说南方的生意再有半年估计就能离开他运转,他收了一个徒弟,是个聪明的伙计,等南方一切安定,他就来北地娶我,在北地安家。新年夜,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放烟花,一起包饺子,一起守岁,他还惊喜的准备了新年礼物,非常漂亮的珍珠项链,我们团聚在一起,虽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亲密关系,却让我觉得踏实自在,我喜欢这种生活,这种状态,恣意洒脱完全做自己,还有人在意我,喜欢我,我想我从心里接受了余文这个未来丈夫,和他生儿育女不是件痛苦或者是需要我犹豫很久的事。
尽管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话,可是很默契的,没有提起童衍,我不问,他也不提,好似那个人与我们再无关系,我心里告诉自己,确实该和过去告别,我前世加上这里过的两年,已经三十几载,我终于有个可以避风遮雨的依靠,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与余文约定好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越发期待,不是手指头算日子,就是去镇子的入口张望。可惜从初夏等到深秋,我未见到他,也没有他的任何书信,我开始惶恐,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求助大掌柜给京城去信,问余文的情况。寒冬腊月时,我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回复,原来余文已经结亲,留在京城了。大掌柜见信以后安慰我,说余文对我的情谊掺不得假,他须得当面问个清楚,把生意全盘托付与我后,大掌柜返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