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溯9 “ ...
-
“人?”茯苓微微蹙眉,“谁?”
“你不认识。”池非注意到有人靠近,留下一句,“尽快出宫,我在玉珍阁等你。”就消失了。
“茯苓,柳大人找你。”
“来了。”茯苓扬声应了一句,转身往柳诗的房间走去。
柳诗把出宫的令牌给了她,温声道:“你快离开。”
茯苓不解:“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柳诗为难道:“我今日偶遇魏堂主,他言语中透露出得知我带了旁人进来,警告我快些送你离开。”
茯苓拿着那块令牌,垂眸思索着这个魏堂主。
“茯苓?”柳诗见她不答话,小声催促道。
“哦,好,我这就离宫。”茯苓抬眸应下,“这些日子多谢姐姐了。”左右《血河玄阴阵》已经拿到了,她正愁该怎么离宫呢。
柳诗摇了摇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快些离开吧。”
茯苓点头,转身朝着宫外离去,一路来到了玉珍阁,池非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池非看了她一眼:“走吧。”
茯苓轻轻点头,两人朝着四巷街赶去,不多时就回到了家中。
“这就是《血河玄阴阵》?”
池非点头。
茯苓:“那我们什么时候交给他?”
池非:“明日,我们回来的消息,他应该已经收到了。”
茯苓闻言点点头,目光满是忧愁:“你说他会信守承诺,给我们解药吗?”
池非回视着茯苓,目光坚定的说:“会的,我们已经证明了,我们两个人活着,比一个人对他来说更有用。”
茯苓闻言,微微放松了些,一边往床边走,一边垂着肩背说:“那我去休息一会儿,这些天在启明宫中日日紧绷,累死了都。”
启明宫。不知道魏朔怎么样了?
池非的目光落到《血河玄阴阵》上,北域主会发现玄阴阵不见了吗?会怀疑到魏朔身上吗?
不过他那么聪明,应该有办法应付过去的吧。
池非胡思乱想了很多,想他上交《血河玄阴阵》后,他和茯苓能不能平安活下来,之后他又会有什么任务交给他们,危险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呢?或许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血河玄阴阵》到底是什么阵?阵法启动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冥界当真要统一了吗?那新的冥王会是谁呢?会赐他们自由吗?
那人让魏朔带人来四巷街做什么?池非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四巷街的平静,就要被打破了。
魏朔......他帮着北域主,又想要什么呢?
冥钟敲响,新的一天来了。
茯苓从床上翻身而起,看了一眼桌旁的背影:“你又一夜没睡。”
池非低头擦着他手中的剑:“嗯,很久没擦了,都钝了。”
茯苓笑道:“是很久没见血了吧。”
池非收好剑,起身道:“走吧。”
茯苓闻言也没了笑意,两人穿过那条熟悉的道路,来到试炼处,推门而入,里面仍旧满是阴冷血腥的味道,他仍旧穿着一身黑袍,站在上面,显然已经等了他们很久了。
池非、茯苓:“见过大人。”
“东西拿到了?”仍旧是那道雌雄莫辨的声音。
“东西在此。”池非将《血河玄阴阵》捧在手上。
他抬手就要施法拿走,池非微微侧身,试探开口:“解药......”
“哼,我既然应了,自不可能食言。”他哼笑一声,赐了两颗药丸到茯苓手中,一手取走了玄阴阵。
茯苓看着那药丸高兴不已,赶紧分了一颗给池非,两人一同服下,
“你们既然已经通过试炼,此后就是我玉鸦的人,”玉鸦解开黑袍,终于露出了她的真容,很普通的长相,看起来毫无记忆点,十分符合一个杀手的特质。
玉鸦对两人循循善诱道:“要明白你们是为了南域效力,为了域主的大计,若他日域主成为冥王,定不会亏待了你们。”
原来这个试炼场是南域的人搞的。茯苓顿觉心惊不已,南域主槐羽是出了名的和善之人,竟然用这样阴毒狠辣的方法培养杀手,真是......
池非、茯苓:“是,我等谨记域主恩情。”
玉鸦很满意两人的乖顺,赐给他们一人一个骨哨:“这是联络信号,听见此骨哨,便是我们的人有事相告,切记隐蔽行事。”
池非、茯苓:“是。”
“茯苓,此人将在七日后到四巷街,你伺机刺杀。”玉鸦展开一张人像,冷声道。
茯苓没想到新的任务来的这么快,她盯着人像旁边的名字,耳边玉鸦的声音还在继续。
“东域主槐烈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东秦,此人法力高强,你当智取。”
茯苓:“是。”
玉鸦:“池非,此人,不日也要来到四巷街,他知道很多北域主的事情,你潜伏在他身边获取其信任,引它吐露出有关《血河玄阴阵》更多的信息,若是不成,便直接击杀。”
池非看向悬在空中的那张画像,图上的人,一身红衣,正是魏朔。
池非:“是!”
两人离开试炼场之后,茯苓把玩着手中的骨哨:“没想到把我们聚在这里的,居然是南域主。”
池非认真叮嘱道:“东秦此人,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趁这七日,去四巷街上把他的喜好习性实力一一打探清楚,以保万无一失。”
“知道了。”茯苓挥挥手,转头看向池非,“你对我们效忠的人就没有一点好奇吗?”
池非面无表情:“我们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上面的人是谁,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茯苓瘪了瘪嘴,不死心的反问:“真的不重要吗?”
“我听闻冥界将要一统了,大家都在猜,四位域主到底是谁能上位呢?”
“要我说的话,为何非得是他们四个当冥王,他们分管冥界以来......”
“慎言。”池非厉声打断,“无论是何情况都与我们无关,那些大人心思诡谲,若是让他们听见你这妄言,十条命都不够杀的。”
茯苓闻言,立刻噤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保周围无人这才放心下来。末了,又忍不住嘴硬道:“四巷街上的人都在说,我为何说不得。”
池非:“他们都是今日生,明日死之人。”
茯苓:“我们不也是?”
池非顿了顿:“我们不是。”
茯苓笑了笑:“所以我才说,上面的人是谁,对我们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见池非又沉默了,茯苓转而聊起了别的:“你的任务呢?魏朔,你了解多少?”
骤然从茯苓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池非不知怎的心间一跳,他默了默,才说道:“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炼狱堂的堂主,目前在北域主身边做事。”
“炼狱堂堂主?魏朔?”茯苓垂眸,喃喃出声,“魏堂主?”
“怎么了?”池非的心瞬间紧绷,嗓音僵硬的问,“你认识?”
茯苓摇了摇头:“我在启明宫的时候,柳诗说是魏堂主让她赶我走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魏朔了。但是我在宫里,从未见过他,他是怎么知道我别有用心的潜入了启明宫?”
茯苓越想越觉得魏朔此人心机深沉,谋算周全:“此人太过危险了,你先别轻举妄动,既然玉鸦说了让你先靠近他,获得他的信任,你就先心无旁骛的做这件事,一定不要引起他的怀疑,炼狱堂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你一定要小心。”
池非看着茯苓为他担心的模样,想说他救过魏朔,魏朔也救过他,玄阴阵也是魏朔帮忙取出来的,她大可不必这样忧心,魏朔或许是个值得信任之人。
但,真的是这样吗?
他从未和魏朔提过茯苓,但他却帮他将茯苓送出了宫,这证明他早已调查了他。他救他,或许只是为了还他的救命之恩,帮他取玄阴阵,或许是想让他欠他人情,或者有什么别的筹谋,魏朔此人,他一向是看不透的。
况且,就算他是真的信任他,但涉及《血河玄阴阵》的事情他又知道多少呢?他会愿意告诉他吗?若玉鸦下令杀了他呢?
他,当真要杀了他吗?
接下来的七日,茯苓每日早出晚归,把四巷街跑了个遍,终于让她摸清楚了东秦这个人。至于魏朔,只有寥寥数语:容貌惑人,心狠手辣。
东秦是槐烈手下的一员猛将,法力高强,喜好美酒佳人,此次秘密前来,应该也是和《血河玄阴阵》有关。
池非却不曾出过院子,他只需要在这里等着魏朔就好,他上次说了,下次见。
茯苓:“东秦已经到了,我出门了。”
池非:“小心行事。”
“嗯。”茯苓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当院子里传来响动的时候,池非瞬间警戒起来,茯苓离开不过五日,刺杀东秦绝非易事,她不可能如此迅速。而距离一月之期又还差十日,魏朔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察觉到来人靠近,池非长剑出鞘,直指命门。
来人一袭明黄色衣衫,挥袖挡下这剑招,半截袖子便飞了出去,池非抬眸,瞳孔微缩:“你怎么来了?”
魏朔看了眼他的袖子,有些好笑的对池非道:“这么不想看见我?”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