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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命与死亡真相 Regin ...

  •   “我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不是国王的,为什么他却毫不在意?”regina一边走,一边脑海里不停重复着刚才与emma的对话,事实上,这个问题,她在心里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她不知道答案。

      等确定已经走出女猎人的视线范围后,黑发女人渐渐放慢了脚步,她知道身后有人跟踪,但她并不在乎。穿过□□小路,很快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背着药箱的御医早已等在门口,“殿下,该换药了。”

      Regina也不看他,径直进了房门:“没有必要!”

      御医一脸为难:“如果您的伤口没有恢复好,国王陛下会怪罪我的。”

      “哦,那他可真是好心。”Regina发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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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gina的双手被从屋顶垂下来的两条铁链拴住了,铁链不够长,手腕很快就磨破了皮,她踮起脚,试图缓解肩膀因过度拉扯而引发的疼痛。
      

      回到皇宫后她就被带来了这里,这个地方她从没来过,阴暗潮湿,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没想到华丽的皇宫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在她的跟前,是一张木质的桌子,上面厚厚的污渍已经让人无法辨识桌子的材料了。桌面上,胡乱丢着一些工具,光从造型上看,就足够让人感到惊惧。
      

      Regina不知道自己被吊在这里多久,国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当然了,现在她已经没法再逃了,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现在,等待她的惩罚终于要开场了。
      

      国王冷冷地打量着妻子,忽然快步走到她身后,黑发女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她整个人往前倾,铁链拉扯的肩膀更疼了。紧接着,一声脆响,后背一凉,她的上衣被撕裂了,破碎的布料挂在胳膊上,整片背脊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七天,”国王附在她的耳边,“你离开皇宫一共七天。”他冷哼了一下,鼻息吹在Regina的脸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说完,他又绕到桌前,右手伸出缓缓的从那些工具上方徘徊着,似乎在思考到底该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不听话的妻子。最终他选择了一条漆黑的皮鞭,重新来到黑发女人身后。
      

      Regina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她的心跳的厉害,呼吸也加快了一些,体内的每个细胞都无声尖叫着,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鞭挞。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黑发女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烫,几秒钟后,尖锐的痛楚才席卷而来。

      那是浸过水的黑牛皮制成的鞭子,又韧又硬,鞭梢还带着细如牛毛的倒钩,一鞭下去,立刻皮开肉绽。
      

      没等她喘一口气,利奥波德抬手又是一鞭。

      “呃…”Regina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她的忍耐让国王更加怒不可遏,“你这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他一边大骂一边不停地挥动鞭子,“你跑到边境那头就是为了去找那个臭小子吗,你就那么喜欢被他干?”

      黑发女人无法辩驳索性冷笑起来,“没错,他比你可强多了。”
      

      利奥波德的怒火直逼最后一点理智,他愤怒难当,可是,下身却在这强烈的愤恨中鼓胀了起来,他死死的捏着鞭子,鞭梢上,一滴鲜血无声的坠落在地。忽然,他向那个出言不逊的女人大步走了过去,紧贴在她背后,新鲜伤口散发出的血腥味刺激得他更加血脉愤张。他急不可耐地撩起她骑马服的裙摆。
      

      Regina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这一次,她是真的惊慌了。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被突然侵入的痛楚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她发现那居然是一个粗糙且坚硬的皮鞭手柄!

      “不!”黑发女人惊恐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硬物的逼近。

      国王一只手抓住手柄另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扭过脸看着自己,“这下你知道害怕了?”他的手微微一使劲。
      ?

      “不……”Regina发出凄厉的喊声,眼泪夺眶而出,她哭着哀求,“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怀孕了。”

      利奥波德停住了手,愣了一下,“什么?”

      “我怀孕了。”黑发女人倒抽一口气,她当然没指望对方会毫不怀疑这孩子的身份,她只是期望国王还留有最后一点儿怜悯之情。

      没想到的是,国王不仅一下子松开了手,还立刻把她手上的铁链解了开来。突如其来的自由反倒让黑发女人一个踉跄,国王一把扶住她,“小心!”regina甚至在这句话里,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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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gina怔怔地站在屋子中央,御医见机,朝一旁那个像只战战兢兢的小老鼠似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后者赶紧向王后走了过去,开始帮她宽衣,华美的长裙被除去了,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裙。侍女小心翼翼地解开衬裙背后的扣子,纵横交错的鞭伤显露出来。

      伤口有些发黑,御医看了,却说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在慢慢愈合结痂了。“只要调理得当,不会留下太深的疤痕。”他宽慰道。接着,从药箱里拿出治疗外伤的药膏。

      黑发女人趴在一张长椅上,下巴压着扶手,不再拒绝御医帮她上药。蘸了药的羽毛轻轻抚过那破碎的皮肉,她甚至没有觉得疼痛。“身上的伤,再怎么严重,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她怔怔的望着地毯上一块漏掉打扫的污渍,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
      

      女猎人在花园里努力寻找着出路,那一条条穿过草坪的鹅卵石小道,看起来全都一个模样。在这个过程中,她竟意外地遇到了一个熟人。而后者显然比她更为惊喜。

      “啊,真的是你,emma。”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沉稳、健壮,深棕色的头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发。他是女猎人的同乡,入宫多年,是侍卫队里的一名小队长。Emma的二哥henry,就是他带进宫的。

      “天哪,遇到你太好了,Thomas,快告诉我该怎么转出这该死的花园。”女猎人充满了挫败感地望着四周。

      Thomas笑笑,“我跟来。”说着,开始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地穿行在幽深的皇家园林里,自然而然地,说到了那个对他们来说都很重要的人。“henry一定想不到,你也会成为宫里的侍卫。”thomas感慨道。

      Emma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二哥以前穿着制服神气活现的在自己跟前显摆他的皇家卫士身份,没想到,最后他却由此送了命。一股怒火慢慢地爬上她的心头,对regina怀有的那点歉意,立刻淡去了许多。

      “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和你的家人,”thomas走在前面,因此女猎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明显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真诚的愧疚,“要不是我带着他进宫,说不定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即使做个农夫,脖子上挂着颗脑袋总是一件好事。他是个单纯的小伙子,农夫其实比皇家侍卫更适合他。”

      “这不怪你,”emma懊恼地踢着一颗凸起的黑石头,“是王后害得henry丢了性命,她勾引了他,他因此丢了性命。”

      侍卫队长突然停住了脚步,emma没留意差点撞到他身上,“怎么了?”

      Thomas转过身来:“henry可以说是因为王后丢了性命,不过,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我跟你二哥一直很熟,有一段时间,我知道他一定是恋爱了。你明白的,年轻人坠入爱河的那些傻乎乎的表现,他基本都占了。于是,我就问他是哪个女孩这么幸运,可是,他却怎么也不肯说。我当时还笑话他,但后来我才明白,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不能说……”

      女猎人忍不住打断他:“等等,你是在暗示,我二哥爱上了王后?”她很抗拒这样的猜想。

      “你见过她,她是个漂亮女人,连头发丝都充满了魅力,henry爱上她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她风流成性,将男人视为玩物……我二哥怎么可能爱上这样一个女人,他在宫里那么久,一定很清楚这些。”emma不由提高了嗓子。

      Thomas摆摆手示意她小声点儿,“我知道你的疑惑,我也问过其他侍卫,他们有些就是王后的裙下之臣,听我问起你二哥和王后是否有什么特别关系时,他们都笑个不停,说henry每次看到王后都傻愣愣的,王后简直不耐烦见到他,在她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脸皮太薄的傻小子,她几乎都没怎么正眼看过他。”

      如果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暗恋,henry为什么会因此丢了性命?就连那些真的和王后有过什么的人都活得好好的,为何偏偏他出了事?

      Thomas望着女猎人充满疑惑的眼睛,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相告:“国王对王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怎么说呢,有些时候,我们在寝宫的走廊上站岗,会听到从王后的房间里传来她痛苦的尖叫声。”

      “国王……”

      “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谁敢问呢,毕竟,他可是一国之君。”言下之意,即使是王后,也不过是国王的一件附属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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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轮到henry站岗。又一次,王后的哭叫声从房门另一头传了出来,门廊两边各插着照亮用的火把,穿堂风吹得火光不停跳动,明暗交替,竟有一丝肃杀之气。

      即使她从未留意过他,但依然无法改变他对她的爱。他为自己卑微而深切的爱情感到一种自我怜惜的满足感,但很快又被这种所谓的爱的软弱给刺痛了心——她在距离他不过几米远的地方承受着折磨,他却和以往每次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叫声越来越尖锐,像是有更多的痛苦要在那叫喊声中传递出去。

      Henry握紧拳头,他一直那么胆小懦弱,每当王后经过他身边时,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好好她一眼。有一次,她似乎心情特别好,竟然开口跟他说话,还问了他的名字,他却听到自己结结巴巴的声音答非所问,惹得王后笑个不停,说他是一个“害臊的大男孩”。事后大伙儿都为此笑话他,可每当他想起这个充满了戏谑味道的特殊称谓时,心里却会不由自主浮起一丝柔情蜜意。

      “啊……”突然,王后的叫声戛然而止,年轻的侍卫愣了一下,巨大的不安向他席卷而来,在他胸膛激起一股超乎寻常的勇猛之气,这一次,他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在那股突如其来的勇气的催发下,他一头闯进了王后的房间,用力挡开了国王掐在她脖子上的双手。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时间都呆住了,王后衣衫不整地半坐在床上,身上的睡袍根本没有起到该有的遮挡作用,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而国王的愤怒在他恢复了镇定后,迅速地做出了反应:“来人啊!”他大叫。走廊另一头的侍卫听到了,即刻冲了进来,重重地将henry击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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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你二哥被砍了脑袋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和王后有什么风流韵事,而是因为他攻击了国王。”thomas总结道。而国王处决一个冒犯自己的侍卫并没有错。错的,只有是henry自己。

      女猎人愣怔许久,这才喃喃地问:“可,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告诉我这些?”他们在henry的葬礼上见过面。

      “你们都认定是王后害了他,有时候,仇恨是可以减轻悲伤的。”他试图用一个谎言分散他们的悲痛。事实上,这奏效了。

      “但是,这样是不对的……”emma心里的一些东西像是忽然被抽掉了一般,整个人有些发虚,没有了这股恨意的支撑,她对regina,只剩下了深深的愧疚。因为这份愧疚,她在thomas随后邀请她一起晚餐的时候,未免多喝了几杯大麦酒。

      宫里的食物很不错,但大麦酒却无法比拟女猎人那天从小镇上带回森林木屋的那一壶。她喝着酒,和宫里的侍卫们说说笑笑,脑海里却不时闪过木屋壁炉前,黑发女人那张映着炉火的沉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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