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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39 被狗咬了 不对啊言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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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场比赛是言予安跟何叙赢了,封芸累的气喘吁吁,嚷着改天还要再约一场:“网球打不过你俩,下回我们打台球,台球我可厉害了!”
言予安笑着拍拍她肩,“等有空的吧,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封辞本想再请言予安和何叙两人吃顿饭,听何叙说等下还有事情便作罢。球场配备齐全,有淋浴更衣的地方,他们洗好澡出来后,何叙开车载言予安出发去何家看叶澜顺便蹭个晚饭。
“老婆,你给妈发个消息,说我们在路上了。”何叙道。
“嗯。”言予安应了声,拿出手机。
开着开着,何叙放慢了速度,故意绕了个远,言予安没注意,听着耳机里的歌。何叙忽然问她:“你怎么看封辞的?”
“嗯?”言予安轻点两下耳机,暂停了音乐,“据我了解,他是一个脊索动物门脊椎动物亚门下的哺乳纲的灵长目动物,属于人科人属,性别男。”
“其他的不太清楚。”
说话真是滴水不漏,言予安真佩服她自己。
何叙有些无奈地笑了下,“……别闹,我是问你怎么看待他这个人。”
言予安知道了,何叙就是要找茬,那他要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应战。言予安淡淡道:“就是一个正常人。”
良久,他又啧了声,说:“前世你和他明明没有交集的。”
“哦,那前世你有是吗?”她其实并不感兴趣,只是接一下话。
“也就生意上。”
言予安点点头没吭声,刚要继续播放音乐,何叙这家伙又不依不饶来问:“你们两个算朋友?”
这下言予安有些烦了,忍着没有皱眉头,“就是认识吧,用的上的时候也算个人脉。”
她这样讲,让何叙忍不住想到封辞在球场上对他说的那句话,说什么会帮助言予安渡过难关,本压下去的火气又升了上来,顶得胸腔里憋胀。
操,他算个屁?竟然要插足他和言予安的事。
何叙沉不住气,也许是最近言予安给他太多好脸色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几斤几两,有些飘,语气也怨怒了起来:“什么事不找我要找他帮忙?”
说起来她真干过,何叙记得大学时候有一个给校报拉赞助还是什么的事儿,言予安就找的封辞。
言予安秒开战斗模式,板着脸严肃地看他:“何叙你怎的,要吵架是吧?”
何叙当然还是有点怂怂的,不敢跟她吵,“我只是在问你问题。”
她态度冷漠:“别问我,我不想说话了,开你的车。”
车里寂静了一段时间,言予安才注意到开了这么久反而是偏离了方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她一个人过得自在他难受,专门从国外回来气她的。
他憋了半天,说:“以后这人不准再来往。”
言予安不耐烦的语气,“你又犯毛病了是吧?还有你是不是开错路了,怎么离你妈家越来越远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到郊区这么偏的路来了,周围一辆车也没有,天色渐渐暗了,这路段连个路灯也没有。
何叙一脚刹车停在路边,转过脸来看她:“宝宝你答应我。”
“不答应。”
“为什么不能答应?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是你老公。”
“我没有心眼这么小的老公。”
言予安皱紧眉头,“走不走了?不走我喊司机过来接。”
她说完便拿起手机,何叙抢过来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就是磨她:“你知道他对你什么心思?还把他当好人。”
何叙还是那个何叙,依旧狗叫得大声。
“他起码没有用不堪的手段让我跟他结婚吧。”她针锋相对道。
他眼眸微眯,“我那是让你逼的。”
“你有病?是我逼你喜欢我爱我了?”
言予安怒意猛涨,还想再说些什么,脑海里的一个声音及时制止了她。
不对啊言予安,不对!你怎么在跟他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去交流了呢?他是只狗,你说话不需要蹲下来,不要被他拖入他的节奏中去!
狗叫唤无非是想要一点零食,给他不就完了吗?还值得你大动肝火跟他争执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吗?
本来就是为了他的钱他背后的资源才跟他在一起的,又不是冲着感情,干嘛浪费这情绪给他。
理性思考过后,言予安迅速冷静了下来,表情也缓和了许多,垂着眸软声道:“我们以后跟他之间是纯粹的生意竞争关系,你不用这么拿你跟他去比较,在我心里当然是你重要啊。”
他没动静,她抬头,发现何叙早红了眼圈,眼泪悬而未滴,蓄成泪珠蕴在眼眶,看着不甘也楚楚可怜。
“好了好了,不哭,”言予安信手拈来,“过来老婆给抱抱。”
明明是个芯子坏透了的老家伙了还要整这一出,顶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看着有多鲜艳就有多危险。言予安佩服自己的耐毒性,朝他伸出双手。
何叙也是贱,她才伸半个胳膊,他立马凑了上去,埋进她颈窝轻蹭。
他声音微哑:“爱你我是自愿的。”
“嗯,我知道,我真是魅力无敌。”
她拍拍他后背,“以后我们不提别人了,我们自己过自己日子,其他谁也不管。”
“好。”被哄得团团转的何叙捧着她脸亲了亲,言予安主动贴了下他的唇。
到叶澜那儿的时候,已经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叶澜还奇怪小两口怎么还不到,打电话也不接,过来了才说是什么堵车了。
言予安一到地方就钻进洗手间,叶澜看到言予安脖子上鲜红的草莓印,还有她那副蔫蔫的疲态,知道了些什么,抬膝盖踹了何叙一脚。
何叙皮实得很,笑着给她老人家揉揉肩,“比不上您跟我爸当年,我还在车里呢就……”
叶澜瞪他一眼,堵住他的话:“再乱讲个试试,臭小子,滚去换裤子去。”
何叙低头看了眼,那会儿洇湿的还未干,留下深色的痕迹,抿嘴笑笑上了楼。
卫生间里,言予安脱下长裙,擦拭着腿里子,心里怒骂这个王八蛋真是本性难改,一个不注意在车里也放了一盒,今天可算让他得到机会用上了,不是叶澜电话来了几次他还不打算停,魂都要给她颠出来了。
饭桌上,叶澜没有多说什么,给两个孩子夹菜,问他们最近去哪里玩,闲聊着家中琐碎的事。
吃过了饭,叶澜叫了技师来给言予安做按摩SPA,把何叙单独叫到书房讲话。
“电话不方便,这回就说吧,那天怎么回事?你们在楼上发生了什么?”
“安安那天让他吓了一跳,”何叙继续道,“妈,我自己处理就好。”
“少来了,我还不了解你?让你处理,非让人进医院不可,虽然他在家不受宠,那也是你二叔的儿子。”
何叙在椅子上坐下,语气轻松:“又不是我儿子。”
“不用担心他了,”叶澜道,“医生给他开了诊断,要封闭治疗相当一段时间,先在国内,后面再弄国外去。”
何叙猜得到,叶澜顾及亲戚情分,也只做得到这样。
他不能再多说,“好吧。”
说完这件事,叶澜又郑重其事:“你让我拦着不让他们跟言予安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也都做到了,但我要告诉你,孩子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我跟你爸都是这个态度,趁早生下来,对她自己事业也是好的。”
“不非得三四个,一两个,这是必须的,明白吗?”
她口吻不容置喙。
何叙不想争,阳奉阴违:“嗯,我回头跟她好好研究一下。”
叶澜替他整理衣领,拍拍他肩,语重心长:“当了爸爸你就收敛点,想想老婆孩子就该知道,凡事做的太狠太绝不好。”
“知道了,妈。”
“嗯,今晚你们就在这住吧,别折腾了。”
何叙跟叶澜结束了聊天,言予安也缓过乏了,给她按摩的大姐手法力道特别棒,她特意要了人家微信。
“今晚在这住,行吗。”何叙找过来。
言予安伸了个懒腰,“行,那走吧,我有点困了。”
今天又是运动又是运动的。
他们在房间,叶澜让人送上来助眠的酒,还有一本相册,是何叙小时候的照片。
言予安前世看过,有点印象,但大多都已经忘光了,何叙少见地按住相册不让她看,言予安反而来了兴致想看。
翻开魔丸幼年时期珍贵图片资料,这一页页一张张,记录的是何叙的孩提时代,学走路、在婴儿车里、上幼儿园……外表很软萌,看着真想一把掐死。
言予安不消多久的揣摩,呵呵一笑,“你妈这是又想带孩子了,在暗示我。”
何叙紧张道:“你别多想,我说过,你不想要我们就可以不要孩子。”
“你想要吗?”言予安问。
“我……”何叙没有回答,把她手上相册拿走放到一边。
他想要啊,他当然想要了,只恨科技不允许,他甚至想自己生他跟言予安的孩子。孩子是他们在世上血脉连接的证明,一旦存在便永远无法被抹除,就像她与他的‘与’。
如果她喜爱他们的孩子,那他会既感到开心又觉得嫉妒,期盼她爱屋及乌。
言予安无心再谈,掀开被子:“困了,睡觉吧。”
何叙跟着上了床,搂着她:“晚安老婆,我爱你。”
他得到的依然是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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