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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35 新婚即小别 “我过得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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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礼办完,言予安都觉得还像梦一样。坐在新家的沙发上,她依然有些恍惚,久久不能回过神。
何叙喊她两遍,她才大梦初醒,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问他:“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其实根本没有重生,所有这一切只是我们临死前类似走马灯的意识的东西,真实的我们已经被烧死了。”
她说完,何叙脸色一白,呼吸都凝滞了:“老婆,你别用这样冷静的语气突然说这么恐怖的事行吗?”
言予安眼神空洞,思绪飘渺,喃喃:“可我觉得不真实。”
“你只是累了,今晚我们什么也不想,好好休息一下。”他握住她肩,安抚地用额头贴了贴她眉心。
与言予安的恍惚甚至是解离不同,眼下的何叙只感受到无穷尽的喜悦在浑身的血液里流淌浸润,天知道今天白天在婚礼上他听见她那句我愿意时心里有多么激动。
这次他没有用那些手段逼她,是她选择了向自己靠近,无论她目的如何,她最终选择留在自己身边。
这对何叙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言予安深呼吸几次,抓住他的胳膊,皮肤下血管的跳动、真实的人类体温让她觉得心里踏实许多,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何叙沐浴在她宁静温和的目光中,她的注视像溪水潺潺从他眉眼向下流动,最后又回到他漆黑深邃的眼仁。他不可自抑地有些期待,耳根温度持续上升。
她伸手摸摸他的眼睛,他闭上眼,她指腹轻轻抚过他眼皮、鼻梁和脸颊,很温柔,像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无异于邀请。
可他现在学会了没有她的肯定不会轻举妄动。
她的唇角扬起,眼中却又蕴藏寂寥,说:“何叙,我有时候觉得,你很纯粹。”
“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你不得到,誓不罢休,得到了,就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活着,别的什么也不想。”
何叙将头枕在她膝上,虔诚牵引着她的手抚摸他脸颊,“我过得幸福,全靠你成全。”
她话锋一转:“那如果有一天我们又撕破脸了怎么办?我不保证能跟你一样想法永远不变。”
这真是个不适合在新婚夜探讨的问题,但就算她不问何叙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也不想说的太直白,但他也让她认识到现实是如何。
他漂亮的桃花眼一弯,却露出凶光,笑意恶劣:“你不要我的那天,要做好被自己养的狗咬的准备。”
言予安的手指被他放到嘴边,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调情的语调:“到时候,我要让你记得我的牙究竟有多锋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刺破你的皮肤,咬穿你的手筋、脚筋,让你在我的怀里,哪也去不了……”
“我会一边疯狂地爱你,一边疯狂地恨你。”
说着,何叙象征性地咬咬她手指。感受他的牙齿往皮肤里扎的钝痛,言予安打了个激灵,拍拍他脸颊说:“何叙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笑意更深,“养的好好的,干嘛又不要了?我不是很听话吗最近。”
言予安看他刚刚朝自己龇牙那样有点不爽,果然还是不能忘了这家伙是个超级大变态偏执狂。她撇撇嘴,“你吓到我了,等下你去睡客房。”
“老婆我错了。”他光速滑跪,方才那点神气一下子消散殆尽,模样像是小狗把肚皮翻过来四脚朝天地呜呜。
新婚夜怎么可能分房睡。
她摆了冷脸给他,他紧着哄,最后死皮赖脸地还是爬上了床。
一爬上床,就跟言予安软磨硬泡地要福利。
“老婆,我月底就要去被何铭抓去国外了,到时候会有几个月都不能跟你这样天天见面,我会难受死的,可是我知道你有事情不能跟我过去,我真的花了好长时间说服自己不把你带走的……我难道还不乖吗?”
言予安转过身,看着他,“嗯?去国外?”
“我刚刚在沙发那儿给你说了你没听。”他说话中带着幽怨。
她在心底琢磨着这个消息,幸灾乐祸:“你爸是看你满脑子都是谈恋爱怕你废了。”
“他拿你的启动金要挟我,我能怎么办。”何叙叹了口哀愁。
“哦,那你辛苦了呗,老公。”言予安忽然心情变好,起了心思逗他。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吃瘪,她都开心,这种快乐不磊落,但真的很简单。
他爪子已经伸上来,还装委屈:“可不,快安慰安慰我。”
灯一关,两个人互相安慰到后半夜。第二天何叙顶着满背全新的抓痕,给言予安按摩完后神清气爽地起床去洗漱,欣赏镜子里他颈动脉处的一圈咬痕。
言予安就没他那么振奋,一整夜折腾的她是腰腿酸痛嗓子哑,他越到后面越刹不住,一直缠着她,她往前爬他还要拽回去摁着她来,而且不知道何叙什么时候买了很多玩具跟套放在一起。
她只当这种事是种发泄,只是发泄到最后跟不上他的劲头。
可能带着全心全意的爱去做才会像他那样地食髓知味。
但很快言予安意识到何叙走之前这半个月有多么恐怖。即使她不是那么有兴致,也架不住他疯狂地磨人撒娇,最后往往是看在他在为自己争取利益上让他得了逞,但她真要斩钉截铁说不,何叙确实也没有硬来。
到出发那天,何叙戴着墨镜遮盖自己哭红的眼眶,在一众保姆保镖的簇拥下上了何铭的私飞,前往海外接受父亲如山一般巍峨海一般壮阔的、爱的教育。
他真是娇气。言予安想,他在外人面前怎么装那么好那么沉稳,那么像个人,在她这就纯是个无赖。
两辈子加一起活了五十多年的人,还会因为短短分开几个月走之前头天晚上跟她磨磨唧唧的,完全不顾自己之前还嚷嚷着要保持的什么威猛帅气的形象,脑袋钻她怀里这通哭,边哭边恨眼泪流不进她心里。
不管怎么样感谢何铭这个精明的老家伙,让言予安得以喘口气,过一过潇洒的独居日子。
她手头的事节奏已经慢了下来,都有在按照她计划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开展。心里慢慢的有了底,言予安也不再过分苛责和消耗自己,她坚信她已做到最好,其他的很多事,她说了不算,就连何叙也说了不算。
就像这场重生,谁能想到。
新家离学校有些距离,言予安又不想带个司机来回折腾还要随时给何叙打小报告,于是把驾照考了下来,来回自己开车。原本今天还打算袁晓下班去接她吃个饭,但奈何她突然收到加班通知,两人约饭只好作罢,言予安给她点了外卖过去让她吃了饭再工作。
袁晓现在在一家券商公司,没想到当初随口一说这家伙真的打了鸡血苦学金融,而且学有所成,令言予安倍感骄傲。言予安跟她商量好,她在这里干个两年,到时候她公司这边可以了就把袁晓弄进来帮她。袁晓也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安子!我一定会成为你在京澜最锋利的剑!”
之前她说,本来是想毕业了回老家那边,找个离家近点的单位,没打算在一线城市打拼的。
言予安听着有些感慨,人的选择真的很重要,一念之间人生的道路发展就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车子停在路边一家饭店前,她打算进去自己吃口饭,脚还没迈进饭店大门,听到砰一声响。
她回头,发现自己停的好好的车被撞了,另一台车跟她的左脸贴右脸,撞个坑,还蹭掉一大块漆。
言予安转过身,看着撞她车那辆保时捷里下来一个年轻女孩,一脸懊恼,十分抱歉地走过来问她:“姐妹,你是这个车车主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刹车没踩住……”
“没事。”
现在对她来说还是吃饭重要,言予安打了个电话喊人过来处理,对面的女生也一样。
“这事让他们来吧,我请你吃饭吧,真是不好意思。”女生拉着言予安的胳膊,一脸歉意。
“不用,这没什么,也没有撞到人。”言予安摆摆手。
“我请你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她坚持道。
言予安也不再推脱:“那好吧。”
两个人一起走进这家饭店,定了个雅间,点好了菜,开始闲聊。
“唉,要是让我哥知道我把车撞了,又得唠叨我。”
“哈哈,开车嘛,有剐蹭很正常。”言予安抿了口茶。
女生问:“我叫封芸,草字头的芸,你呢?”
“言予安,给予的予,安宁的安。”
听到她名字,封芸眼睛一亮:“嗯?你是言予安?!”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惊讶,言予安有些不明所以,问:“怎么了?你认识我?”
“我哥跟我提过你!他总说你特别优秀,”封芸激动起来眉飞色舞的,“我堂哥是封辞,你认识吧?”
哦?竟然是封辞的妹妹。
“真是好巧啊!”
言予安点点头,确实很巧。
“对了!他好像也在附近,我把他叫过来咱们一起吃饭!”
说着,封芸拿起手机拨电话给封辞,电话接通,她便故作神秘道:“喂哥,你猜我遇到谁了?”
封辞那头啧了一声,“你自己玩,我现在忙呢。”
“我遇见言予安了!我不小心把她车撞了在请她吃饭,你要不要过来?!”
对面沉默了下,封芸又改口说:“你要是实在忙就算了啊。”
“没事,我等下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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