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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玉佩 是世界疯了 ...

  •   2017年宁洲。

      雨丝细密如银线,斜斜地织满了整个校园。操场上的积水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偶尔被飞落的雨滴敲碎,荡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走廊的栏杆上挂满了水珠,偶尔被风吹落,滴在匆匆跑过的学生肩头,惹来一声小小的惊呼。

      易知瑶挽着樊鸢的胳膊正碎碎念些什么。

      今天她们回学校拿毕业相册,却没想到遇到这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想走走不了,便打算在学校内找个地方暂时歇一下脚,等雨小了再走。

      易知瑶杵着下巴看向樊鸢,眼睛一眨一眨地好似有点点星光:“阿鸢,你今天不是过18岁生日了吗,你准备怎么过?”

      樊鸢叹了口气:“全凭我父亲的安排,18岁之后,樊家将会把公司10%的股份先转到我的名下,所以明天晚上的生日宴其实就是一个让我迈入商业圈的唯一契机,到时候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过来见见我这个樊家今后的掌门人。”

      易知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那你爸爸是不是要把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交给你了?”

      虽然不知道易知瑶为什么对那块玉佩这么感兴趣,但作为樊鸢在高中时期为数不多的知心朋友来说,这点事情也没必要瞒着她:“嗯,但那块玉佩我现在都还没仔细看过它一眼呢,也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到底配不配得上接手这块玉佩。”

      说完,樊鸢扭头看了一眼易知瑶,不知道是不是樊鸢的错觉,她竟然看到易知瑶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微不可查的蓝色光芒,而下一秒,雨像约定好了似的突然停了下来,没有任何一点缓冲和过渡,停得奇怪。

      但也就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樊鸢宁愿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易知瑶抱了抱她,笑嘻嘻地说道:“好啦,现在雨停了,你赶紧去准备今晚的宴会吧,是时候好好享受接下来金碧辉煌的人生啦。”

      樊鸢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和易知瑶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学校。

      “我这么打探消息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
      “不必理会这些了,是不是她我们今晚就知道了。”

      ......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在宾客的礼服上投下流动的碎影。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夜色,整座城市的灯火匍匐在脚下,像一片坠落的星河。

      服务生端着银色的托盘穿梭其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如冰裂。有人低声谈笑,酒杯相碰的瞬间,暗红色的液体晃动,映出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樊鸢的18岁生日宴上,樊正衣亲手递给了樊鸢一块玉佩。

      樊正衣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块玉佩,看向眼前已然成年的女儿,亲手将这块玉佩送到了她的手中:“小鸢,这块玉佩是我们樊家当年从南京城搬到宁洲前,你的曾曾祖父亲自赐下的,明确规定要传给家族各个分支的掌门人,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想是时候把这个玉佩交由你来保管。”

      樊鸢双手接过玉佩,冥冥之中却感觉这玉佩好似冒着诡异的红光,但她在生日宴上不能当着众多宾客下自己爸爸的面子,于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嗯,谢谢爸,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定不会让你失望。”

      她知道这块玉佩在家族里意义重大,平时根本不会见父亲将玉佩拿出来,今天倒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这个玉佩,却不知这玉佩有这么邪门。

      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知道在座的客人又有多少人眼馋于它,毕竟也是从清朝传下来的东西,怎么说也能值个不少的钱。

      暂且不说值不值钱,有了这个玉佩就是身份的象征。

      樊鸢不敢怠慢,便吩咐自己的贴身佣人将东西带了下去,并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些话:“你把玉佩放到我房间抽屉里,等晚些宴会结束了我再将它塞到保险箱里。”

      佣人翠云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装进提前准备好的金丝楠木制成的盒子中。

      而在不远处,程家的小少爷程云潇正默默地注视着樊鸢和那枚玉佩,倒不并是说他也觊觎那枚玉佩,毕竟他程家还不缺不些东西,而是他似乎也可以和樊鸢一样看到那抹红光。

      樊鸢似乎是感受到了角落里有抹怪异的眼神正在盯着她,仿佛在盯一个猎物,可当她转身看向角落里时,却没发现人,只看到一抹离开的衣角。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晚上十一点,举办的宴会终于结束了,樊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其实这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她理想中的18岁生日宴,而更多的却像是樊正衣为她所举办的商业酒会,哪有父亲逼着自己刚成年的女儿去敬酒敬了一圈的,更别说樊鸢就在前一个星期才刚刚结束高考。

      但樊鸢的成绩在班里算不上顶尖,全国知名的院校估计是没指望了,所以想早点培养樊鸢进入公司,接手樊家在宁洲的生意。

      倒是同班同学的程云潇是今年最有望冲击京大的,若真是那样,学校可不得报道个三天三夜。

      樊鸢听家里的人说,1936年时,樊家和程家也算是难兄难弟,是一起从南京城奔波而来宁洲避难的,所以能称得上“世交”二字,甚至想让樊鸢和程云潇联姻,但樊鸢对程家这一代的掌权人程云潇却并不怎么熟悉,甚至能说得上毫无交集。

      樊鸢从小便讨厌这些商业聚会,对待各大家族的事情几乎是不怎么了解的,更别说想让她联姻了。

      简直是做梦。

      樊鸢刚洗完澡,翠云便走了进来,将金丝楠木盒递给了樊鸢:“小姐,玉佩已经给您放在盒子里了,老爷吩咐要您好好保管玉佩。”

      她接过那个金丝楠木盒,朝翠云挥了挥手:“知道了,出去吧。”

      小时候,身边就有人经常在她耳边提起,樊家有一个价值连城的玉佩,谁要是能得到这个玉佩,便可享一世的衣食无忧,那是一个能让人得到幸福的玉器。

      今日,这玉佩终于也算是落到了她的手上,她到是要看看这东西真有她们说的那么邪乎?

      她刚打开那个盒子,里面玉佩所闪烁的红光却比之前在宴会上那般更加强烈,仿佛要将樊鸢整个人活活地吞下去,樊鸢不知道这玉佩是怎么回事,但好像只有在她手里时才会这样。

      下一秒,那红色光芒直击樊鸢的眉心,玉佩中不断有光芒溢出,像是一股能量尽数被樊鸢吸了去,等玉佩中的能量全部都释放了出来,玉佩才回归了它原本的模样。

      但同时,不知道是不是樊鸢的身体承载不了那巨大的能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程云潇在别墅外感知着这一切,从房间里冒出来的红光做不了假,樊鸢果然是莑族人后代中最有资格继承玉佩能力的上位者:“这下倒不必费我亲自去找了。”

      ......

      等樊鸢再次睁眼时,她已然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飘散着挥之不去的雾气,但却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病态般的灰绿色,像腐烂苔藓的汁液被稀释在了空气中。它们贴着地面蠕动,时而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时而又散作无数细小的触须状气流。

      在这般环境的影响下,樊鸢觉得身体一阵一阵地泛冷,这到底是现实世界还是虚拟世界,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但只见下一秒,两只豺狼不知从哪棵树丛中钻了出来,欲要张开血盆大口将樊鸢活吞下去才肯作罢。

      樊鸢被吓得双腿发软,动弹不得。跑?她并不知道这个环境的情况,贸然逃跑只怕会遇到比豺狼更恐怖的东西。

      在豺狼即将扑到樊鸢的前一秒,樊鸢举起双手挡在自己身前,而嘴里发出的惨叫声却将豺狼震了个粉碎。那两只豺狼瞬间化为乌有,灰飞烟灭。

      樊鸢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眼见着那两只豺狼不见了,却又出现了更为恐怖的“生物”。

      以樊鸢看过这么多仙侠小说,科幻小说的经验来看,现在的她大抵是因为接收了那块玉佩里的能力觉醒了某种异能,况且她能感受到这股能量并不小。

      随即,她不知为何,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手指不自觉地打了个响指,眼前的奇怪生物竟然顷刻间灰飞烟灭了,化作了一缕缕尘埃飘散在空中。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小小的脑子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而这时,这个无人的环境里却响起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却又伴着一丝空灵:“好好运用这股力量,将来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樊鸢现在彻底懵了,她这是穿书了还是穿越了,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现在想知道的答案就藏在程云潇身上,找到他你就能解开这个初步的谜团,但谜团的后面还藏匿着更大的谜团,这就需要你自己一步一步去解开了。”

      “你是存在于玉佩里的亡魂?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做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那“人”轻笑一声:“看来还不算太笨,在你还没彻底被这个虚拟世界同化之前我先送你离开,你要想知道这一切,就去找程云潇,他和你是一类人。”

      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樊鸢丢了出去。
      光怪陆离间,樊鸢脱离了这个虚幻的世界。

      被丢回来的那一瞬间,樊鸢的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仿佛整个脑子将要爆开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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