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期末考试 您是准备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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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逸斜靠在卧室门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丁野。
最后视线定在他的脸上，微微蹙起眉心。
丁野心虚地垂眸，问：“哥，你怎么回来了？”
“忙完事就回来了呗。”沈知逸耸耸肩，迟疑地问道：“倒是你……去哪儿了？”
他走上前，脱下丁野肩上的背包。
“图书馆。”丁野应声，“快月考了，我去复习。”
他顺势又把书包揽回怀中，在沙发上坐下。
沈知逸点点头，又问：“复习到十一点？”
丁野面不改色扯谎：“学着学着，就忘了时间。”
沈知逸抿了一下嘴，不知道失是信了这说辞，还是没学信。但也没继续纠结真的会有人爱学习，爱到一天能学十个小时以上的真实性。
他突然俯下身凑近，盯着丁野盖住的淤青处看了又看。
丁野被盯得不太自在，下意识抬头道：“哥，我……”
“小野，你被晒黑了啊。”沈知逸打断他，纳闷地嘟囔：“你这黑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还挺有个性啊。”
他说着，伸手要摸。
丁野忙缩了一下头，道：“哥，我现在浑身都是汗，很脏。”
沈知逸的手停在半空，转而戳上他的额头。
“去洗澡吧，洗完睡觉去。”他笑道。
丁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接过沈知逸提前准备好的睡衣，抱着书包上楼。
“丁野。”
楼梯上的脚步一顿。
“以后别回来得这么晚了，不安全。”沈知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打了一个哈欠，语气是懒懒的调子：“我最近在看另一个铺子，准备盘下来买卖点别的，来接你的时间不多。”
丁野转身，对他笑笑：“我知道了。”
沈知逸点点头，对他抬了一下下巴：“去吧，我也困了。”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走进卧室。
门后，沈知逸掏出兜里的手机，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联系人是阿川。
他对阿川轻声道：“跟紧点，别闹出人命了。”
阿川“嗯”了一声，问：“大哥，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阻止他？”
“怨气在心里憋久了是会出事的，让他找个地方出气也好。”沈知逸说着，拿出一根烟，犹豫两秒又塞回去，拆了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但是人这个时候还不能死，所以你得看住了。”
丁野站在楼梯上，直到听到门锁传来的“咔嗒“声才慢慢抬脚往上走。
他慢慢松开一直蜷缩在腿侧的手。
沈知逸大抵没有觉察出他的异常，因为没有发现了却不点明的道理，或许是他的遮瑕手法的确不错。
丁野把书包里装着三万块钱的信封，放进了带锁的抽屉。
omega信息素香水已经彻底见底，他手里的钱距离五万块钱怎么凑都还差一万。
只能等三天后的比赛结束，拿到那笔钱再去黑市想办法买新的。
他晃了晃一旁满满当当的白色粉末玻璃瓶。
不知道是不是这香水用多了产生的错觉，身上的alpha信息素似乎比起以前更强了一点。
尽管最近他有意识地刻意压制，但沈知逸还是闻到了那股潮湿的味道。
丁野拉起衣领闻了闻，若有似无的咸湿气息飘荡在鼻尖。
他皱起眉。
或许丁产说的有道理，他是一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废物。
分化成稀有又得病的alpha，是不该出生的报应。
三天后的比赛上，丁野再一次拿下了胜利。
即便以前没有接触过拳击，更没打过这豁出命把对方往死里打的野拳，但架不住他脑子聪明、反应快。
在台上，三两下就能看出对手的习惯和弱点，接着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猛攻。
打得多了，身上更是连伤都不怎么留下。练好的遮瑕技术无处施展。
丁野在黑市带回omega信息素香水的同时带回了一瓶药。
据药店老板所说，这药可以调理体内激素，进而压制信息素的产生。
一瓶不便宜，三万的价格。
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拿下了。
按照说明书上所写的，一天需要服用三次，一次两颗。
淡蓝色药药片渐减少，树叶开始发黄凋零，秋去冬来。梨花大的雪花铺满了整条街。
丁野在学校和拳馆的来回折腾中，迎来了高一的第一个期末。
“好好考，不要紧张。”沈知逸给丁野带上耳罩，“考完回家吃大餐。”
丁野浅笑一声：“哥又研发了新菜式吗？”
沈知逸最近对自己的做饭水平有了新的认知，他笑道：“我这次就不出手了。带你回家，吃好的。”
“回家？”丁野疑惑皱眉。
沈知逸点点头，说：“等你考完，我再告诉你。”
他说着，两人到了学校大门。
“哥，我进去了。”丁野道。
沈知逸“嗯”一声，手却拉住他，一边往他校服兜里塞了几个暖宝宝，一边嗔怪：“你说你们这个学校也是，非得让穿校服，还得穿在外面。这校服这么薄，也不怕把学生冻坏了。”
“你也是，让你在里面穿一个羽绒服也不穿。”他又在丁野脖子上套了一个围巾，套上手套，把人裹得严严实实了才罢休。
丁野被勒得难受，他对沈知逸挤出一个笑容。
“去吧。”沈知逸拍拍他的后脑勺，“等你凯旋。”
丁野脚步虚浮地走进学校。
拐到走廊后，他取下围巾耳罩和手套放进书包，才松一口气。
其实这校服远没有沈知逸说得那么薄，虽然不能和加厚羽绒服相比，但在这个温度也算是够用。
“诶！学霸！”一只手拍上丁野的肩。
吕亮从后搂上他，笑道：“你也不喜欢穿那么厚啊？”他扭了扭被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身体，“但你哥对你真好，知道你不喜欢就给你别的。要换成我爸妈，只会让我挨一次冻就知道厉害了。”
丁野看了他一眼，道：“你胖了。”
吕亮吸了吸鼻子，说：“冬天，胖了才正常。哪能像你，瘦得不成样子。”
他说着伸手去捏丁野的手臂。
下一秒，嘴巴张成了“o”型。
“这么硬？！”吕亮不可置信地又捏了捏，“学霸你是准备升级成校霸吗？”
丁野一把拿开他的爪子。
“诶，学霸你别走啊！”吕亮大步追上去，“你再让我捏捏呗，手感超好啊！”
丁野头也不会道：“去找曾光临。”
吕亮笑出声：“他那面团似的手感，我才不捏呢。再说了，他生病请假不来考试了。”
丁野埋头向前走，压根儿没听他在说什么。
吕亮自顾自道：“这个期末只能我一个人战斗了。生病前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说不定能配合一下……”
期末考试是按照月考排名分班考，所以这次即便是丁野想帮吕亮作弊，他也没有隔空看答案的能力。
所以他只能暗自祈祷，考得全对，懵得都准。
分开前，吕亮依依不舍地握住丁野的双手。
丁野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吕亮捧起他的双手，放到脸边，企图蹭一蹭。
丁野一把抽回手。
“学霸，你可以祝福我考试顺利吗？”吕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对他说。
丁野皱起眉，艰难地开口：“考试，顺利。”
吕亮顿时像获得了至宝一样，一蹦三尺高。转完一圈回来，“至宝”不见了。
第一考场在教学楼的顶层，需要爬五层楼梯，每一层大概有十阶。
“这学校，也不，装一个，电梯。”
“还把，考场，安排在，五楼！”
一个omega走得气喘吁吁，高声呐喊：“他爹地有病啊！”
丁野从他身边悠悠走过，omega立刻转头和身边的人蛐蛐：“这是那个？”
“哪个？”
“那个那个啊！”
丁野调整了一下助听器，走进教室。
考试分为两天，上午分别是语文和英语，第一天下午数学和政史搭配，第二天物化生地。虽然说这安排打眼一看不是那么的人性化，但是早考完早放松，令人期待的寒假来得就越早。
所以，鲜少会有人对此不满。除了一些罕见的抱怨复习时间太少的学生。
最后一门科目考完，各班要进行大扫除。吕亮在走廊擦瓷砖，正擦完脚底的一排，一抬头就看见王和蔼笑脸相迎把丁野送出学校，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
“小野啊，你直接走就行，这种打扫用不上你。”他猛地弯腰身体力行地扫了几下地。
丁野点点头，道：“谢谢老师。”
“没事，谁家还没个急事。你去你的。”王和蔼推着他往外走，对他挥挥手，“去吧。”
六中期末考试完是直接放假，因为上学上到了除夕的前五天。考试成绩会在年后的假期中发送到家长的手机里。
这天，学生只需要带着假期作业回家，而丁野的书包看着扁扁的。
吕亮撇撇嘴，心说脑子聪明，学习好，成绩高就是有用啊！不用值日就算了，假期甚至没有作业！
他越想越不高兴，脑袋突然被“啪”地打了一下。
“干嘛呢干嘛呢！”王和蔼厉声道，“快擦，你看看这到处都还是灰。”
吕亮在心里偷骂了他一顿，把气撒在瓷砖上，势必要擦得透亮。
与此同时，丁野正在回家路上，他接到了朱玉堂打来的电话。
“丁野，下一次比赛在年后，最近你可以好好休息。”
丁野“嗯”一声，说：“知道了。”
“你有时间来拳馆一次，我给你发年终奖。”朱玉堂又道。
年终奖？
丁野眉梢微挑，心说这种不合法的机构还能有这种福利？
朱玉堂没听见回答，忍不住叫了一声：“丁野？”
“我知道了。”丁野回答，“去之间会跟你说一声的。”
“行。”朱玉堂笑起来，“到时候我们好好喝一杯，我爸一直很想见你。”
听到这话，丁野语气都好了起来：“谢谢玉堂对我的事上心。”
“小事，都是小事。”朱玉堂笑得龇牙咧嘴。
丁野和他寒暄了几句，挂掉电话。
他站在家门口，捏了捏脸，翘起嘴角推开门。
“哥，我回来了。”
沈知逸从健身房探出头，问：“不是要大扫除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纯白汗衫，因为出汗的缘故，大部分都贴在了皮肤上，若隐若现透出底下的肌肉。
他随手薅了一块毛巾搭在脖子上。
丁野闪躲开目光，回答：“我请假了。”
沈知逸正喝水，抽空问：“为什么？”
“因为哥说要带我回家。”丁野乖乖道。
闻言，沈知逸轻笑一声，胡乱揉了一下丁野的头顶，说：“等着，我洗完澡就出发。”
他走到厕所，想起什么扒着门探头道：“你先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这次大概要去一周，带好该带的东西。”
丁野点点头，回了卧室。
十分钟后，他收拾好衣服。拿出之前买的药，药片约莫空了一半，他倒了两颗在手心。
看了几秒后，他微微皱起眉，总觉得这药片的颜色变得深了些。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贴身带着的小袋子，倒出里面最开始捡出一颗药片，放手心。对比之下，颜色大小却也没什么变化。
可能是想多了，他笑着摇摇头，把药瓶塞进了行李箱。
“小野，收拾好了吗？”沈知逸在外面问道。
丁野回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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