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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天外来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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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山揉捏着路秋池,“你能一辈子想着我也不错。”
路秋池眼眸很冷,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他轻喘着,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听话的狗我可不要。”
沈君山抓住路秋池的手腕,眼睛里带着笑,紧盯着路秋池,不想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沈君山抬起路秋池的一条腿,“可你告诉我,你很舒服,很喜欢”他压下身,在路秋池耳边低语,“很想要……什么呢。”
路秋池喘着粗气,踹向沈君山的肩膀。
黎安语伸了个懒腰,趴在床边,“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伸着胳膊?”
路秋池想扭头看他,却被沈君山掐着下巴,掰了回去。
沈君山双手掐住路秋池的脖子,“听话的狗是谁?他吗?”
路秋池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仅剩的关于沈君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不能再等了。
路秋池的手腕上,手镯出现,他的眼睛变成和沈君山离开那天一样的粉色。
“回去吧。”
沈君山楞楞点头。
最后时刻,路秋池心软了,他说出了沈君山最想要的话。
“我爱你。”
沈君山消失在路秋池面前。
黎安语看着路秋池的胳膊突然垂落,整个人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黎安语有些着急的摇了摇路秋池的胳膊,“路秋池?路秋池你怎么了?”
路秋池声音很轻,“我没事,只是困了,睡一会就好了。”
睡一会就好了?黎安语看向路秋池的脖颈,原本洁白修长的脖子上,浮现出被掐出的红痕,他的浴袍凌乱,裸露出的胸膛上也有抓揉出的红色痕迹。
黎安语轻轻碰了碰他的胸,许是他的指尖太过冰冷,路秋池身体轻微的颤了颤,他掀开沉重的眼皮,“你在干什么?”
黎安语手一抖,“你这红了。”
“嗯,你很冷吗?”
“还好。”黎安语拢好路秋池大敞着的领口,给他盖好被子,将手放在被子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
路秋池彻底睡熟,黎安语掏出手机,让李安梦把药箱拿来。
不一会儿,李安梦就提着药箱匆忙推开卧室门,“怎么了?谁出事了?”
黎安语在药箱里找出舒痕膏,挤在指尖,“不知道。”
略带凉感的药膏与温热指尖相融,轻柔的涂在路秋池带着指印的脖颈。
李安梦疑惑的看他,“什么情况?你掐他了?”
“不是我。”黎安语的手探进被子,撩开浴袍,轻轻将药膏在路秋池胸上涂抹开。他睫毛颤了颤,手下的触感饱满又柔软,定了定神,“他当时说了句回去。”
李安梦猛的回头看沈盼,“你真的不是他的亲妹妹吗?”
沈盼错开视线。
下午五点三十分。
沈君山像诈尸一样,猛的坐起身。他看着身边的路秋池,刚刚短暂的缱绻、缠绵,像幻梦一场。
沈君山埋在路秋池胸膛,无力感席卷了他。
只能守着路秋池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太差了。
李安梦递给他一个面包,“吃点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云竹伸手抢走,“他不吃的,精神都要崩溃了,还吃什么。”
林朝歌戳戳他,“吃饭了,一会儿饿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无论她们说什么,沈君山都充耳不闻,像具尸体一样,趴在路秋池身上。
林朝歌忍无可忍,对着他的后脑勺,狠扇一巴掌,“爱吃不吃,你饿死了,路秋池醒来以后刚好和纪浮生双宿双飞。”
听到路秋池,沈君山终于动了,“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
林朝歌揪住他的衣领,“那你还想干什么?都说了路秋池会醒,只是要等而已,你六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两年?”
“要是出事的是徐胭呢?要是徐胭身边也有那么多人呢?要是你和徐胭也因误会有分别呢?”
“你在和我炫耀?路秋池难道也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吗?路秋池也天天对你没个好脸吗?路秋池也天天念着另一个你吗?”
“他爱我吗?”沈君山哭着说,“连他都不爱我,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林朝歌嫌弃的放开了他,漫不经心的甩甩手,“他不爱你,你就把他抓起来,□□□□,做的多了不就爱了。”
沈君山愣在原地,脑子高速思考。
林朝歌看了眼时间,“你想找死没人拦着你,但记得死之前,把找我借的钱还了。”她嘟囔一句,“刚好用你那钱给徐胭买套珠宝。”
沈君山仿佛被神明点化,一下子都通了。他掏出手机,跟厨房点了一大堆菜,“一会儿一起吃吗?”
“不了,没胃口。”林朝歌扫了眼他手机,“你点道鸡汤面,加个鸡蛋,我端回去喂徐胭。”
云竹凑过去,“给我看看,我也想吃。”
“你什么时候死。”
云竹认真思考一下,“我应该是死不了。”他眼睛一亮,“这个,糖醋排骨来一份。”
“我和路秋池能在一起吗?”
“能。”
他们和谐的样子,给李安梦看得一愣一愣的,但饭还是要吃的,“三份砂锅米线多放辣。”
时间回溯,中午十一点。
李安梦听完了话,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竹“很久之前你就在路秋池身边了?”
云竹盘起腿,“不全是,在他降生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他十八岁的时候我见的他,是我寻着他浓烈的情绪找到的,刚好是沈君山出国前一天。”
“你当时都干什么了?”
“他问我,他和沈君山的缘分如何。”
“你怎么回答的?”
“我问他不是早就都知道了吗?他不说话,我就说天注定,他还说不喜欢沈君山了,有没有办法让他和沈君山的缘分断掉。”
“所以你让他们的红线断了?”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姻缘天注定,再加上还有个爱情保安,我改不了。”
“那你做什么了?”
“下咒啊,我是完全按照路秋池要求下的。”
“他什么要求。”
云竹的声音逐渐与当年清冽的少年音重合。
十八岁的路秋池面无表情,眼神平静,落下对沈君山的判词,“那就让他过去的和我一样,永远不安,爱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林朝歌坐在从露台拖来的椅子,翘着二郎腿,手上拿了把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代价呢?”
云竹无辜的眨眨眼,“什么?”
“你不可能那么好心。”
云竹笑了笑,站起身,转身欲走。
李安梦抓住他的手腕,“代价呢?你让路秋池付出了什么代价!”
云竹歪歪头,食指放在唇上,“嘘……”他望向李安梦和明月如出一辙的浅灰瞳孔,脑海中闪过与明月相处的点滴。
云竹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摸了摸她的头,“那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不能告诉你。”
林朝歌皱了皱眉,“还有代价?那路秋池现在这样是和你交易的结果吗?”
云竹笑而不语。
林朝歌看了看路秋池,又想到徐胭,她揉了揉眉心,“你下的咒有方法解开吗?”
“我不知道。”云竹神秘一笑,“也许路秋池会知道。”
……
“咚咚咚”等待了一小时,厨房做完了大单子。
林朝歌打开房门,见到来人,她拔高些声音,确保屋里的人能听见,“张叔,您怎么亲自来了。”
张锦州手上端着一个小盘子,身后跟着推着餐车的人,他笑得和蔼,“林小姐,虽然我主要负责照顾家主,但我也是这的管家,这些也是我分内的事。”
林朝歌脸上挂上完美笑容,“不用麻烦您,东西给我就行,这个点晓阿姨也该吃晚饭了,您去照顾晓阿姨就成。”
“林小姐太客气了,您远来是客,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林朝歌挡住张锦州想往里走的步伐,“没有,没有,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还是我来吧。”
张锦州躲过林朝歌的手,笑着说,“也不瞒您了,太太看你们在屋里一天没吃东西,特意让我来看看,害怕你们出事。”
林朝歌无奈的侧过身。
沈君山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
张锦州进入屋内,眯起眼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他身后的孩子已经支好了桌子。
张锦州将盘子放在上面,“祝各位用餐愉快。”说完,他转身离开,回去复命。
张琇晶小心的关上门,小跑着追上爷爷,“秋池怎么了?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为什么一年没去上学?”
张锦州停下脚步,给了他一巴掌,“你该叫他路少爷。”
张琇晶捂着红肿的侧脸,低下了头,“知道了。”
……
林朝歌用手肘怼了下沈君山,“行啊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呀。”
沈君山咽下嘴中食物,“还好你拖了会儿,不然我他被发现,就得被赶出去了。”
林朝歌摆摆手,“没事,不待了嗷,我该走了,一会儿徐胭饿坏了。”
“等会儿,我前两天订了对儿戒指,过段时间你想办法给我带进来。”
林朝歌端着碗,包挂在手腕,“嘿,逢年过节别人拜神仙,你得拜我。”
……
林朝歌走到隔壁,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后她随手把包抛在空中,又精准落在在沙发上。
林朝歌锁了房门,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来,宝贝儿,吃饭了。”
床头上有一条细长的锁链,它一路延伸到徐胭的脚腕上的黑色枷锁。
徐胭冷冷开口,“钥匙。”
林朝歌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一点也没动,她盖好放回去,“先吃饭。”
徐胭摸向林朝歌裤子口袋。
林朝歌抓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拉,她亲了亲徐胭侧脸,“宝贝儿,别着急,吃饱了再干别的事。”
徐胭侧过脸,“解开,我不舒服。”
林朝歌拽拽链子,“不能,这是最新材料做的,特轻,绑脚上就跟没有一样儿。”
徐胭抓住林朝歌胳膊,用力向下拽,她压着怒火,“解开!我不要像条狗一样被你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