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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真相2 ...
从那之后,江苔花便成了徐月容身边的贴身丫鬟。
吃穿用度逐渐变好,从前被压着的个头也开始往上蹿,不过一年就已经与徐月容齐头了。
徐府里的人都知道徐月容将她当成自己的姐妹一般对待。
江苔花十五岁前目不识丁,徐月容知道后日夜盯着她在功课上用功,白日里在书院学习的东西,回来后就教给了她。
可以说徐月容就是江苔花的夫子。
可江苔花对于这些,却是学得晕头乱转,面对身后徐月容的追问,也只好借口去找江芝。
三人就这样你当我的夫子,我做你的学生,打打闹闹得过了几个春秋,江芝举家迁到了北方,与两人分别。
再一晃眼就到了徐月容说亲的年龄。
徐家有意将徐月容,许给崔家的那个痴傻的儿子。
越今朝想起代壹送回的信件里提到过崔家。
元洲崔氏与京中的崔氏有着表亲这么一层关系,徐太守虽是一州太守,但元州毕竟远离京城,倘若能与京中搭上关系,牺牲一个女儿,那又何妨。
他将其中的权衡利弊都分析道:“徐照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崔家的痴傻,这是一桩好买卖。”
一桩需要徐月容才能达成的好买卖。
“可从未有人过问小姐是否愿意。”江苔花想起当时的情景,有些失意道,“小姐品性高洁,坚决不嫁。”
“徐照便不许府里的人给小姐送吃的,打算将小姐饿晕后送上花轿。”
江苔花与徐月容最为亲密,也被打发到乡下的庄子上做苦力。
可即便这样,江苔花也还是像只抓不住的老鼠从庄子里跑了出来,从两人以往溜出去的狗洞中钻了进去。
在崔家迎亲那日,江苔花打晕了门外的两个侍女,砸了关着徐月容房门的锁。
铁锁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
可房间里暗无天日,所有透光的东西都被蒙上了黑布不允许一丝光亮进来。
徐照这么做就是想要磨掉徐月容的傲气。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肯松口,硬是熬到了接亲的日子。
徐月容被眼前出现的光线猛地晃了眼,她抖着手挡住了刺眼的光源,却从指缝中看见一道鲜明的身影。
“你怎么——”
江苔花眼眶微红,看着徐月容被饿得凹陷进去的双颊,不复昔日的娇俏。
她强压心头酸楚:“小姐,我们现在就走。”
徐月容鼻头一酸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站起,却抬头瞥见如鬼魅一般站在江苔花身后的人。
“苔花——”徐月容几乎是嘶哑着声音喊道,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江苔花被人捉压,摁在了地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群人一直等着江苔花出现,好让徐月容彻底死心。
两人皆是挣扎着,一个哭的声嘶力竭,一个像只小猫一样徒劳地流泪。
徐月容被带到一旁梳妆,脸上的脂粉敷上一层,又被毫无征兆的眼泪斑驳。
妆娘面面相觑道:“新娘子一直哭,这妆也遮不住。”
一旁的徐照看着还在挣扎的江苔花,对着不肯听话的徐月容说道:
“容儿,爹也是为你好,你娘早逝,是爹将你带大的,爹只求你报答这一回,从此不再求你。”
徐月容无声哭泣:“爹,您的青云路当真比女儿还重要么。”
徐照沉着脸不语。
她看着眼里满是不甘的江苔花,哽咽着说道:“只要你愿意放苔花自由,不再让她为奴为婢,我答应。”
徐月容说完后闭上眼,不再看向任何人。
江苔花被捆上麻绳扔到了一旁,她大骂徐照卖女求荣,却被人堵上了嘴巴。
咸涩的泪水顺着面颊打湿了嘴里的口布,她用尽全身力气却无法从中挣开。
这与两人从前想象时的美好接亲截然相反,一切都朝着二人从未遐想过的终点走去。
雕花红木大门开开合合,最后被一位新娘子的喜鞋踉跄踏过,留下一道绣花鞋印。
徐月容用自己的绝路,为江苔花博了最后的自由。
“你是不是查出,徐月容最后还是嫁给了崔焱。”
江苔花说到这时紧紧攥着手里的瓷杯,白皙的手指因过于用力泛着青白。
越今朝将她手里的瓷杯拿了出来,别开视线:“不错。”
那些密信,现下还躺在与二人一帘之隔的案几上。
江苔花指尖拂过眼尾要掉不掉的眼泪,杏眼像是被水浸透过一样涟漪润泽。
“错了。”她轻声道。
越今朝听见江苔花说到错了,眉头微蹙,“可——”
江苔花接过他的话说道:“可密信上就是这么写的是吗?”
越今朝肩膀一僵,点了点头,遂听见一句足以让他心神不宁的话。
“嫁与崔焱的,并非小姐。”
她一字一句道,“而是我。”
此话一出,厢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越今朝听见这话后心弦一颤,头一次抓错了重点:“你成亲了?”
脑海里像是有警钟敲响,可他却失神地盯着江苔花的面孔,连同脸上一直端庄的神情都乱了。
江苔花见越今朝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误以为他是气馁密信有误。
难得不再火上浇油道:“这事绝不会有旁人知晓,因为我是替小姐嫁入崔宅。”
越今朝抬眸看她,将有些失控的情绪压下,“你为何要替徐月容。”
那两个字像是如鲠在喉,不知为何让他说不出口,只想匆匆揭过。
而江苔花听着这句为何,语气一滞:
“因为小姐死了,她在去崔家的路上,咬破了手腕,自尽了。”
越今朝听见这话,也已经猜到江苔花为何会与崔焱成亲了。
“徐照以小姐的尸身威胁我与崔焱拜堂。”
江苔花只好答应,便让徐照瞒天过海将她送进了崔宅,成了徐月容。
越今朝冷冷道:“徐照现在头顶上的乌纱帽戴得的可真是心安。”
他又说道:“你假扮徐月容,崔家不会发现吗。”
江苔花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紧,“崔家发现了,可我已经和崔焱拜堂敬过天地了。”
“我也是之后才发现,崔焱不是傻子。”
“这个畜生,喜欢看女人被他打得惨叫,匍匐在他脚底求饶。”
她一想到,若是徐月容没死,却要遭受如此大的伤害时,犹嫌崔焱死得太过轻松。
越今朝听见这话后却是在意料之外。
看来崔家也认为这是一桩丑闻,所以才说崔焱是痴傻儿蒙蔽他人。
他看着江苔花说道:“你也...”剩下的话却是说不出口。
江苔花被他问得一怔。
崔家娶了个冒牌货,又不敢声张,只好把江苔花当做丫鬟一样呼来喝去,从不觉得她是崔家的儿媳。
洞房当日,崔焱更是看见江苔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就倒胃口,丢下她就去了小院。
吃着馊饭,自己洗衣,不过是崔家儿媳的名头,却是连下人都不如。
之后被府里的人取笑连个买来的妓子都比她重要,闲言碎语比从前在徐府里经历的更甚。
可这次却没有人会站出来替她杀鸡儆猴了。
于是,江苔花准备自己动手。
她想到这,眼角眉梢扬起了笑意,与之前的痛苦截然相反。
“你知道吗,他们一直把我关在崔宅里,不允许我见任何人,连小姐送葬时都不肯让我在门口看着队伍出城。”
江苔花说到这,突然对着他莞尔一笑:
“不肯让我出去,那就都不要离开了。”
“元州录历,鸿景六年八月初二夜,元州崔家氏因天火而殁,无一生还,而后其地寸草不生,鲜少踏足。”
江苔花异常平静,仿佛她说得不是足以按大萧例律抄斩之事。
说起崔家满门殁了,稀松平常,甚至能对地方府志所记录的内容,倒背如流。
越今朝见她这副神情,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有种异样的情绪从江苔花的眼里,无声地进入了他的心间。
不是忌惮,也不是代壹所说的诡计多端。
越今朝摸不清这股情绪到底是何,只是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江苔花。
“不是天火,是你放的火对吗。”
江苔花听见越今朝说出自己所做的事后,没觉得心虚,而是脸上笑意更甚,“不愧是越公子,真聪明啊。”
她拨了拨瓷盖,在盏沿上发出清透的响声。
“那日夜里,我将崔宅的大门用铁链锁上时,就是这个声音。”
将徐月容锁住的,也是这个声音。
崔焱是致使徐月容死亡的推手,是徐照平步青云的动力。
江苔花将他锁在了那处已经空了的院子里,看他业火缠身,求生无路。
府里其他欺辱过她的人,江苔花也从未放过。
她听着府门被拍打的声音,只想问问徐月容,她的杀鸡儆猴,是否成功。
那场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火势太大,就连救人都是空谈。
江苔花放完火后便离开了此地,她知道会有人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于是,隔日崔家无人生还的惨状便在元州传开,其刚过门的新妇,徐太守的女儿徐月容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徐太守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谢不见客。
江苔花时隔多年将旧事重提,却是叙述流畅,多年也不曾忘怀。
越今朝看着她背对着房门,光线将她的肩头,脖颈,腰间,都勾勒出一个朦胧的弧度,像是深陷回忆不可自拔。
忍不住说道:“所以,你进宫——”
江苔花听见这话转过头来,天真的杏眼里却是盛满了野心,朱唇微启:
“徐照能为了权力如此,崔家能因为权力如此。”
“这权力也该让我尝尝了。”
这就是小米为什么选择进宫,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往上爬的原因了,不要看小米萌萌的,其实人家狠着嘞
每个无情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深刻的白月光(bushi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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