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成然了了

5、第 5 章 好惨一男的

　　夏轩：“桃姐，我们要点餐了。”

　　桃姐是“咸话茶馆”的老板，茶馆有两位女老板，桃姐主外，婉心主内。婉心做的茶品就和她本人一样，温婉美味。桃姐就比较仗义还是个大嗓门。

　　桃姐：“来了！来了！”带着一张菜单甩桌上了：“点吧。”

　　夏轩：“我要一杯‘芝兰玉树’，知知你看看喝什么？”

　　楚知文将菜单推向对面：“你们先点吧。”

　　叶故明看向菜单，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名字“吻过张飞，花开富贵，手撕渣男”。

　　叶故明：“……”

　　叶故明点了一杯看起来正常一点的“开心万岁”。

　　夏轩指着宋辉玉说：“哦，他喝五雷轰顶。”附加一个极致的白眼。

　　宋辉玉皱了皱眉，没有反驳。

　　楚知文一点点挪到夏轩的跟前，小声附在他耳边：“你俩怎么了？吵架了？”

　　夏轩：“他不帮我写寒假作业。”

　　宋辉玉有点委屈：“轩儿，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你的作业不都是我帮你写的。”

　　夏轩满脸不服的回道：“那作文怎么不写？”

　　宋辉玉：“题目是《我的父亲》，这你总得自己写吧？”

　　夏轩：“你不是说过，我妈就是你妈吗？”

　　桃姐：“学生不准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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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姐：“知知喝什么？”

　　楚知文：“桃姐，我要一杯荔枝冷萃。”

　　桃姐：“好嘞。知知，一段时间不见，长得更俊俏了。等阿姨家的妹妹长大了，许配给你咋样？”

　　楚知文满脸通红，低头摸了一把后脖颈：“桃姐……”

　　桃姐：“哈哈哈哈，一说这个你就害羞。”

　　夏轩：“桃姐，老听你说你家妹妹，怎么也没见你带来过啊？”

　　桃姐：“哦，她跟她爸在老家那边。”桃姐是这样回复的，语气却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夏轩：“等妹妹来江城了，我们这些大哥哥带她出去玩儿！”

　　桃姐笑了笑：“会有机会的。”说完就朝后堂制作坊去了。

　　夏轩：“叶故明，你为什么来江城上学啊？”

　　夏轩一向自来熟，这声“叶故明”叫的很顺口，就好像跟他家楼下下象棋的老大爷日常打招呼那般顺嘴。

　　楚知文也对叶故明充满好奇，但是不敢问，叶故明一看他就心虚，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叶故明本打算随便回两句的，但是在看到楚知文和夏轩这俩家伙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渴望，估计对知识都从没有表露过这种饥/渴，就想逗逗他俩。

　　叶故明：“我爸妈是做生意的，小本买卖，但是运气不好，干一行赔一行。欠了很多钱，债主把我们的房子收了，混不下去了。我学习不好，又有抑郁症，学校的同学会孤立我，说我是怪胎，丧星，经常打我，所以就想换个城市，更新一下环境，或许对我的病有帮助。”

　　叶故明说完以后，还象征性的抚了一下双眼，营造出一种悲凉的氛围。

　　宋辉玉：“……”

　　夏轩不愧是天生吃演艺圈这碗饭的，听完叶故明的遭遇，泪花已经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楚知文也没好到哪去，屏住呼吸不敢喘气。

　　直到夏轩嗷一嗓子，打破了沉寂：“叶故明，你好惨啊！”

　　吓得楚知文马上回魂，他没想到叶故明居然遭遇了这么多，也理解了叶故明那种故作冷漠的态度。

　　夏轩抱着楚知文的胳膊，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而罪魁祸首，靠着软包坐，默默地观看。

　　夏轩的泪腺就像自来水龙头，还是滑丝的那种，开始就止不住了，楚知文不停的抽纸给他抹泪儿。

　　叶故明凑到宋辉玉旁边，小声说：“他俩到底是是怎么考上高中的？这也信？”

　　宋辉玉也小声回他：“我从来不敢招惹，后果很严重。”

　　桃姐：“茶来了！怎么还哭上了？”

　　夏轩：“太惨了，桃姐。”夏轩已经有点接不上气了。

　　桃姐：“这孩子，说什么呢？谁惨？”

　　夏轩指着叶故明：“他，他。”

　　桃姐看向一旁淡定的叶故明，这孩子长得也好看，4个孩子都不赖。

　　楚知文已经控制不住夏轩的情绪走向了，开始向宋辉玉求助。

　　宋辉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起身到对面，和楚知文换了一个位置。

　　宋辉玉坐下便开始安抚夏轩的情绪，缓缓的抚着夏轩的后背：“轩儿，那不是之前的遭遇嘛？现在叶故明已经来到江城了，还成为了咱们的朋友，我们有的是机会对他好是不是？”

　　宋辉玉并没有打算说实话，因为夏轩一但相信了，就不会轻易被改变。现在如果说了实话，夏轩只会往更歪处去想。

　　宋辉玉：“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夏轩抽着鼻子直点头。

　　叶故明看这阵仗应该是稳住了，抽了几张纸递给宋辉玉，宋辉玉正准备接过，却被夏轩截胡儿。

　　夏轩双手紧握着叶故明递纸的那只手，颤抖的开口：“你放心，我夏轩绝对不会让别人再向之前那样欺负你了。”

　　叶故明看了看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宋辉玉，挑着眉。

　　宋辉玉掰开二人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不好看。”

　　叶故明发现，装完惨之后，楚知文只字未说，不像他了解的楚知文，安静的很诡异。

　　楚知文默默地端起眼前的茶，送到嘴边。

　　“这是宋辉玉的。”叶故明用手盖住茶杯口。

　　“哦。”楚知文将茶杯推向宋辉玉。

　　“对了，叶故明，你去哪个学校上学啊？”夏轩已经恢复平静了。

　　叶故明：“不确定。”

　　夏轩：“来江城一中啊！不然我怎么罩你。”

　　叶故明觉得有趣，夏轩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慢点喝，烫嘴啊。”宋辉玉一边阻止夏轩喝茶，一边把他的茶杯拨过来，帮他吹凉。

　　夏轩巴着宋辉玉的胳膊，想把茶抢过来：“不用你吹，我自己来。”

　　叶故明看着挣扎的两人，突然凑到楚知文的耳边：“他俩什么关系？”

　　楚知文：“嗯？”
　　还沉浸在叶故明悲惨故事中的楚知文被突然的靠近吓一跳，叶故明几乎是贴着楚知文的耳朵问的，还能感受到呼出的热气。

　　叶故明以为楚知文没明白他的问题，就朝着对面抬了抬下巴。

　　楚知文：“哦，他俩是发小。”

　　叶故明：“发小吗？看着不止吧？”

　　楚知文这下是真的没明白叶故明的反问：“还能有什么啊？”

　　宋辉玉：“就一篇作文，不至于还这么生气吧？”

　　夏轩：“你说不至于就不至于？你没听灭绝师太说吗？作文不写，语文作业就视为没完成！”

　　宋辉玉：“那我今天给你补上，还不行吗？”

　　夏轩：“晚了！”

　　想了想，夏轩又觉得还能补救，补充了一句：“那你把茶一口闷了，这事就翻篇。”

　　叶故明：“为什么叫灭绝师太啊？”

　　夏轩：“因为她对女生特别苛刻，连头发都得一丝不苟，满嘴三从四德。”

　　“你到底喝不喝？”夏轩看向宋辉玉。

　　宋辉玉盯着面前这杯茶有一会了，什么五雷轰顶，其实就是柠檬水，不加一点糖。
　　这一口气闷下去，不仅是轰顶，天灵盖儿说不定都能掀起来。

　　算了，只要能让夏轩原谅他，吞毒都行。
　　眼一闭，嘴一张……

　　夏轩：“算啦，算啦。”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