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成然了了

15、第 15 章 摸底考

　　楚知文感觉后背抵到什么东西，不太舒服，试着左右磨一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叶故明：“嘶……”

　　楚知文就像触电一般，突然坐起来。
　　给毫无防备的叶故明的下巴来了重重一击。

　　此时的叶故明是内忧外患，有苦说不出。

　　楚知文揉了下眼睛，闷闷的开口：“几点了？”

　　？？？

　　叶故明想死的心都有。
　　合着他这一大早，渡劫来了？
　　看来今天注定是悲惨的一天。

　　没有得到回答，楚知文转头看叶故明。
　　发现叶故明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只能看到头顶一点碎发。

　　楚知文轻轻地将被子拉下来：“还睡呢？”

　　叶故明恼恼的回他：“别吵我。”

　　楚知文看叶故明闭着眼，又看看在床下来回踱步的小白，顿时生出坏主意。
　　他将小白抱上床，放进被子里。
　　小白从被角往上嗅。

　　“我靠！”
　　叶故明立刻坐直，恨恨的盯着楚知文。

　　给楚知文吓了一跳。

　　马上下床进了浴室：“我去洗漱。”

　　两人在早餐桌上，都只闷头吃饭，互不理对方。
　　说是互不理，其实是一个巴巴的想说，一个不给机会。

　　许珍看气氛有点紧张，开口：“今天周末，你们起这么早有活动吗？”

　　楚知文点头：“嗯，今天叶故明要参加摸底考试。”

　　许珍：“那知知你可得帮帮小叶啊！”

　　楚知文有点委屈：“我昨天下午陪他复习到凌晨两点！”

　　许珍：“这还差不多。小叶，多吃点，考试费体力。”

　　叶故明赶紧将碗递过去：“阿姨，昨天打扰您啦。”

　　许珍：“这孩子，客气什么。”

　　两人从早餐到进考场，一路全程零交流。

　　楚知文蔫蔫的跟在叶故明身后，不敢靠太近，也不想离太远，在快进考场的中途，叶故明站定，转头看楚知文耷拉着脑袋。

　　楚知文也站定，不敢往前走了。

　　终于，听到叶故明开口：“你过来。”

　　楚知文像是得到某种最喜爱的零食一般，灿笑着往前走。

　　他只听叶故明说：“在这等我，考完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听到没？”

　　楚知文高兴的连连点头。

　　叶故明搓了一把他的头顶，也跟着傻笑：“出息！”

　　进了考场，氛围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每个人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份普通的考卷，而是关于生死存亡的一道圣旨。

　　就连场外的楚知文都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在教室门口左右踱步。

　　“楚知文，你在这干嘛呢？”

　　楚知文寻声望去，就看见杨贵妃款款走来。

　　“嗯……”楚知文磕巴着，不知怎么回答。

　　“嗯？”杨贵妃不依不饶。

　　“哦，我，我陪我邻居来考试。”

　　“邻居？谁？”

　　“叶故明……”

　　“哦～”杨贵妃的语气透露出一点鄙夷。
　　“难兄难弟是吧？”

　　……

　　“来，正好我没时间，跟我去办公室，帮我把作业批改一下。”

　　“哦。”楚知文耷拉着脑袋，跟着过去了。

　　叶故明中场休息的时候没看见楚知文，给他发了信息，楚知文也没回。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叶故明出来还是没看见楚知文，关闭手机飞行模式才收到楚知文上午回他的信息。

　　叶故明站在走廊的窗边，回复他：“10分钟。”

　　楚知文感觉到手机震动，他知道是叶故明发来的，因为考试结束的铃声已经响过了。

　　杨老师因为是监考老师，现在还没回办公室，但办公室里还有几位其他的代课老师，楚知文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手机回复信息。
　　他扭着身子，选择了一个对在座的各位老师而言是死角的位置，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回复信息。

　　这时，杨贵妃带着收来的试卷霸气回宫，一开宫门，正好直对着楚知文，而此时楚知文拿着手机猫着腰，在回复信息……

　　杨老师：“怎么？以为是周末，带手机来学校，我就不能没收了是吧？”

　　楚知文赶紧将手机揣进口袋，做出可怜相儿：“老师，我妈喜欢查我岗，我出门要是不隔半小时报备一次行程的话，她就报警了。”

　　杨贵妃认同的点头：“嗯，确实应该这么看着你，不然你容易进局子。”

　　楚知文：“……”

　　这边，叶故明拿着手机，看着和楚知文的对话框，在一分钟前，对方还在正在输入中，在没有得到只言片语回复的情况下，现在已经陷入一片死寂。

　　叶故明漏出了连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意，搭在走廊的窗台边，看着校园。

　　半小时过后，楚某人终于出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来你给我发完消息，我就可以溜走。结果，杨老师回来了，又抓着我批了几张卷子。”楚知文是跑着来的，以他现在对叶故明的了解程度，叶故明说10分钟，那一定就是10分钟。
　　之所以跑着来，只是想看一看结果而已。没想到，挺意外。

　　楚知文哇哩哇啦的解释了一堆，连叶故明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得到。

　　叶故明还是保持着等他时，看着窗外的姿势。

　　楚知文寻着叶故明的方向看去：“你在看什么呢？”

　　这次，他得到了回答。
　　“嗯，我看看，把你埋在哪棵树下合适。”

　　……
　　回答的不怎么样。

　　叶故明转身就往前走，楚知文像个跟屁虫一样的在讨好叶故明。
　　“我请你吃大餐？”
　　“带你抓娃娃？”
　　“请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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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不回答。

　　叶故明站定，转身看着楚知文，难得的认真神态。

　　因为楚知文是迎着阳光站的，这时有点微弱的光斑，映在楚知文的眉眼间，他微微的合着眼，看着叶故明。

　　真好看。
　　叶故明此时是这样想的。

　　问出的话却是：“你谈过女朋友吗？”

　　“嗯？”
　　楚知文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又反问了他：“什么？”

　　“没什么。”
　　叶故明继续向前走。

　　“没有啊，你问这干嘛？”楚知文还是回答了他。

　　叶故明答非所问：“我不想走回去了，坐车吧。”

　　楚知文这下彻底懵逼了。
　　呆呆的跟在叶故明身后。

　　两人是坐公交回去的，本来也离得不远，三站路。
　　因为是晚高峰，公交车上挤满了人，两人上车就费了很大的劲。

　　叶故明在走到中间的时候，抓到了一个把手，可以站稳。他在往里挤的时候，全程抓紧楚知文的手腕。
　　那劲道稳得一批，楚知文不用依附任何东西，都可以在摇摆的公交车内稳步向前。

　　叶故明站定以后，就将楚知文安排在自己胸前的空地，楚知文先是面对叶故明站着的，他两手抓着叶故明两侧衣角。
　　盯着叶故明的脖颈，看他因为吞咽而上下起伏的喉结。因为无聊，他无意识的抬手轻轻地触碰叶故明的喉结。

　　被抚摸喉结的叶故明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楚知文感觉到了。
　　于是他又一次抬手想触摸，觉得有趣。

　　这次叶故明没有纵容他，很无情的抓住了楚知文作怪的手，没好气的说：“老实点。”

　　“哦。”

　　楚知文一点也不安分，他又转过了身，背对叶故明，看车窗外来往的车辆人流。

　　因为中途有乘客下车，车内拥挤的空间随着人流的来往起起伏伏。

　　叶故明站的位置靠近下车的门，避免不了总被挤。
　　只要有人上下车，叶故明就得更靠近楚知文一点。

　　站位的原因，叶故明时而会蹭到楚知文。
　　刚开始的时候，叶故明会小心翼翼的观察楚知文的反应。
　　然而他并没有反应，还在看窗外。

　　叶故明不确定楚知文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的。
　　于是，他又一次紧贴楚知文。
　　这一次楚知文有反应了，他向前挪了挪。

　　“他在意……”叶故明失落了。

　　在下一秒，楚知文向后伸手，抓住了叶故明的衣服，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只说了句：“别挤着你了。”

　　“他不介意……”叶故明的世界又温暖了。
　　他更大胆的紧贴楚知文，几乎是脸贴着脸：“你看什么呢？”

　　楚知文指着路边摊问他：“你想不想吃？”

　　两人进小区的时候，一人手里拿着半个杂粮煎饼。

　　“我妈一般都不让我吃这些，看到又会教育我。”楚知文说完，又急吼吼的连咬了两口。

　　叶故明拧开顺路买的一瓶矿泉水，递给楚知文：“你慢点，吃完再回去呗，不着急。”

　　楚知文接过水，喝了一口，顺了顺胸口。

　　“对了！”楚知文想到了什么。
　　“你考的怎么样？”

　　“嗯……还可以吧。”

　　“我看试卷了，很多题是我昨天晚上给你划的范围，你答上了吗？”

　　“差不多，能写的都写了。”

　　“没事，就算你被分出去了，我也跟你做好朋友。”楚知文笃定的回答。

　　“对我这么没信心啊？”叶故明调侃他。

　　“不是的！”楚知文反射性的回答。
　　“我是怕你失望。”

　　“算了。”叶故明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楚知文没想到安慰的话，让叶故明这么敏感，很着急的做出挽救的行动。
　　他拉着径直往前走的叶故明，还想解释些什么。

　　“叶故明！”
　　一声凌厉的叫喊。

　　两人都寻声回头，发现是叶故明的父母。

　　李珠珠女士踩着她10厘米的恨天高，大步流星的朝他俩走去。
　　那气势，明显是准备上前抽对方两嘴巴。

　　楚知文被这气势吓到了，畏缩着躲在叶故明的身后。

　　李珠珠看这模样，到有点像怕婆婆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