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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同居守则16 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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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看你这一脸‘别来沾边’的模样,难道最近有情况了?”
吕璇好奇地打量着她。
屠虹回过味来了,合着今晚是冲她来的,如果不转移这两位的注意力,她今晚是一定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算、算是有吧?”
屠虹想到了左桦。
自从那天之后她便和他交换了微信,断断续续地开始聊天。一般聊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吃了什么,吐槽一下工作,盼望一下假期之类的。
这两年屠虹也被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聊天内容业务也无外乎这些,只是屠虹总是兴致缺缺,聊不了两句就烦到生起气来,直接一拍两散。
那为什么没有生左桦的气呢?
昏黄摇曳的灯影下,屠虹扪心自问::难道她已经爱上左桦?
不,好像也不是。屠虹在两位密友探究的目光中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她并不讨厌左桦,或许是因为他会随手拍下窗外的一朵小花。
想要在闺蜜面前暴露一点点自己的秘密都是奢望,尤其是已经被她们抓到了马脚。
屠虹只好老实交代自己与左桦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好交代的,没说几句屠虹便觉词穷忍不住走神。
“就是随着我们慢慢深入接触啊,可以算得上是朝夕相处吧,我发现这个人总有一些让我感到有些......困惑的行为。”
心怡:“比如?”
“比如有一次他明明得了重感冒,可是却什么都不跟我说,只是陪着我去做我的事情,一直忙到大半夜。其实我知道,他虽然外在表现一直都很冷酷,但骨子里是个很赤忱很善良的人,他不善言辞,但对人对事一向很负责任。但我不明白,对他来说,几个月前我们都只是陌生人而已,他又怎么会对我又负有责任呢?”
屠虹心里一惊,等她反应过来时念头都已经说出了口,而她说的竟然都是与陆汝成有关的事。
吕璇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一直在说什么‘善良’‘负责’的胡话啊,这就是喜欢你的表现啊,再负责的人要是对人人都做到这一步,岂不就是冤大头嘛?我要是说错了我倒立把这盘子吃了!你信我的准没错!”
屠虹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你们不了解他。他......他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善良的人了。所以我反而搞不清楚,他这样算什么呢?是不是真的......”
喜欢我。
最后三个字,屠虹说不出口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觉得自己摆烂得实在有些丢脸。
吕璇挠了挠头:“诶?虽然我不认识什么左医生,可是我怎么觉得这说的和陆大神好像啊?”
心怡:“这你就不懂啦,应该说咱家兔子就好陆大神这口。”
“有道理有道理啊,你还挺专一的兔子。”吕璇深以为然。
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人谁都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屠虹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喘。
还好!吕璇只是简单地疑惑了一下,老天还是眷顾她的,要是真被这两位老友发现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汝成,屠虹直接狂塞满口薯条噎死自己好了。
“其实你可以试探一下啊,”心怡作为她们当中情史相对丰富的那个,小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好主意。
“啥意思?”
屠虹很想装出一副不在一起的高冷模样,但耳朵已经很真实地伸了过去。
“请赐教。”
屠虹说的一脸认真,哈哈其实她才不是真的想知道陆汝成的心意啦,她只是做戏做全套怕引起怀疑而已。
嗯,就是这样的!
“我真好奇你跟陆汝成是怎么谈的恋爱,啥也不会!”心怡很难得收到屠虹仰视的目光,心情大好地挥挥手,“附耳过来!”
“喳!”
*
屠虹站在自家门口迟迟不进去。
抬手摸摸脸颊,滚烫地厉害,但屠虹心里清楚这不是酒精的作用。
虽然临别时为了给她壮胆,那两个损友分别又给她灌了好几杯酒。
屠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心怡倾囊相授给她的“一招必中”“是个男人就无力抵抗”的压箱底招数。
“我问你,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基础、最深层、最无法抵抗的渴望是什么?”
记忆里喝high了的心怡有点像神棍。
她当时怎么着来着?好像颤颤巍巍地交出答案。
“应该是爱吧?”
“错!”
心怡暴吼一声,吓得屠虹和吕璇爽爽一激灵,杯中酒撒出去一半祭奠全世界恋爱脑死去的爱情。
“是欲望啊欲望!动吗?找个机会先这样,再这样,他那个要是那个了,那铁定对你是那个啊。”
一阵手忙脚乱、挤眉弄眼的严肃教学之后,心怡老师清清喉咙问,明白了吗?
屠虹点头如捣蒜。
明白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俩字。
色诱。
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一个困扰了人类很久的问题。
这样的一个每24小时重复一次的普通夜里,只占人类群体83亿分之一的屠虹站在门口,搭在门把上的手正在因为另外一个83亿分之一的男性而微微颤抖的,心里涌起的是并不普通的心情。
她一时之间下定不了决心。
心怡的声音变成了小恶魔在她眼前跳来跳去——
“试探咋了,试探又不代表你已经彻底爱上他了。”
“正相反,主动的人才能挑选,被动的人只能等着被人挑。”
“兔子,你问问你自己到底好不好奇?”
好奇啊?她实在是好奇地快要疯了!
而且因为对方是陆汝成的缘故,她还不能彻底摊牌跟朋友们聊个爽,晚上的交谈不过是隔靴搔痒,屠虹根本就不尽兴,定性本就不稳反被撩拨。
站在门外天人交战之际,屠虹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伴随着“咔哒”轻响,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陆汝成刚刚接水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屋外有人走动的声音,他一开始以为是屠虹,可那人半天不进来,于是只当是野猫。
殊不知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始终无法消散,陆汝成索性放下水杯走到门边,出于严谨的性格,他先从猫眼往外看了看。
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一会歪头一会摸脸,忙得不亦乐乎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某人。
现代都市里撞邪的概率应该很小了吧?
陆汝成想打开门,可不知为什么手搭在门把手上便自然而然地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明明理智告诉他就算动作有声音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可心里倏尔升腾起一种恶作剧的心情。
陆汝成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心情了。
哪怕是在小时候,他也极少做恶作剧,一是没有这种心情,二是没有可恶作剧的对象。
他轻手轻脚地弯下腰来,微弱的月光透过猫眼落在他睁开的右眼上,左眼眯起时睫毛轻颤。
隔着一道门,陆汝成的表情也变得丰富了起来,他颇为好奇地望着猫眼里那个稍有有些扭曲,脑袋变得大大的,身材变得小小一粒的女人。
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呵。
傻的冒泡。
陆汝成在心里默默地想,嘴角却在空无他人的房间里彻底翘了起来,人也无意识地学着门外的人小幅度动了起来。
屠虹的头歪向左边,陆汝成便随她歪向左边。
屠虹皱眉,陆汝成也皱眉。
屠虹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纠结转圈的时候,陆汝成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在了她的脑门上。
屠虹同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门,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一瞬间陆汝成有种错觉,仿佛她已然洞悉了这世界的一切。
当然也包括门后的他。
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他手足无措地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并且发现自己其实比屠虹还有更傻一些。
摸摸脸,嗯,已经恢复平静。
陆汝成清清喉咙,确认自己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后才打开了门。
“你......”
“噗通”一声屠虹就朝前栽倒了下去,陆汝成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在怀里。
陆汝成困惑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屠虹?你喝酒了?”
怀里的人不说话。
女人的身体好像哪里都是软的,尤其是她现在还软若无骨地靠在自己身上,事发突然,陆汝成两只手伸在半空中夹住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屠虹?”
陆汝成声音低了下来也柔和许多,他低下头来试图拨开她的长发却看她,屠虹很不配合地来回扭头,胸腹部一阵瘙痒蔓延而上。
“你真的喝醉了。”
动作间陆汝成闻到了酒味,所以这次是陈述句,“来,先进来。”
他单手伸到屠虹的腋下,让她整个人舒服地靠进自己的怀里。两人体量悬殊,陆汝成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搀到了沙发上。
屠虹闭着眼睛,以一个看起来不太舒服但足够魅惑的“s”形姿态歪倒在了沙发一角。
呜.......怎么不到5秒脑袋下头的手就已经开始酸胀了,一阵强劲的电流从她的手指尖延伸到全身,屠虹心虚地把脑袋朝里贴了贴试图掩饰自己微皱的眉头。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燕麦色针织连衣裙,圆形宽领露出清晰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真是贴身又修身。
是个男人就把持不住,当了快三十年大美女的屠虹对自己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却只看到了陆汝成转身离开的宽大背影。
不是这男人在干嘛?怎么还走了?
屠虹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陆汝成不会.....养胃了吧?